第一百零七章逮捕（上）
「我們希望能跟這位小姐說幾句話……如果她的身體狀況能夠允許我們這樣做，我們保證不會占用太多時間。」迪戈里夫婦從塞德里克那邊走過來，她輕聲問德拉科和盧娜，因為他們兩人簡直像大門一樣堵在繼續前進的路上。
「……沒關係，德拉科。請讓他們過來吧。」佐伊趕緊說道，她有點緊張，即使看得出迪戈里夫婦應該不是為了譴責或是質疑而來，但她險些殺死他們唯一的兒子的事實卻也不會因此改變，光是看著這兩個人的臉，她心裡就不太舒服，總有種沉甸甸的東西壓著。
迪戈里先生的臉色不太好，他是個沒什麼城府的男人，有什麼喜怒哀樂總是會大咧咧地表現在臉上。迪戈里夫人倒是態度溫和，她朝佐伊笑了笑，關懷地問道。「西格爾小姐，你的臉紅透了，如果是因為傷病的話請不用顧慮我們，或者我們可以幫忙去把龐弗雷夫人叫過來？」
「沒、沒事的，迪戈里夫人。我只是有點兒發熱，剛才喝了一大杯滾燙的藥劑之後出了點汗，最近天氣很不錯，也快到夏天了……請您們都坐下來吧。」赫敏撇開臉不去看佐伊傻乎乎的笑臉，心照不宣的兩個知情者也都不去揭穿這種勉強的謊言。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注意不要著涼，就算那只是幾服藥劑的事情，生病或者受傷總是會感覺難受的……」迪戈里夫人還在寒暄，他丈夫看上去卻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動了動。「好了好了，客套話就說到這裡吧，趕快把事情說完我們也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了。」
迪戈里夫人無奈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抱歉，我丈夫他就是這種脾氣……」佐伊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僵硬。「沒關係。您二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嗎，例如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迪戈里先生搖搖頭：「不。我們也不好一直追問這些恐怖的事情，而且之前塞德已經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告訴我們了……」他說完這句話，卻又沉默下來。佐伊注意到他的身體因為恐懼在顫抖。
「說實話，我們完全不能相信你們所遭遇的……塞德他說他因為遭受折磨（迪戈里先生很大聲地抽了一下鼻子）記憶有些混亂，有些細節他記得不太清楚……但是，你們真的遇上了黑巫師，對嗎？」迪戈里夫人努力不讓自己又哭出來，她握著迪戈里先生的手。
「是，而且……是他們之中最恐怖的那個。」佐伊輕聲道，「迪戈里很勇敢，如果不是他救下了波特，或許情況不會這麼樂觀，我們說不定會出現一些損耗……」她停下來不繼續說了，在這種全員倖存的時間裡，光是把差點就會出現的未來說出口，都像是美滿夢境即將破碎一般，對於家屬來說也不會是什麼安慰。
「我一直、一直以他為傲……塞德他剛才笑著跟我說『多虧了爸爸你送我的匕首』……但其實我只能坐在觀眾席上，不知道他身處險境、也無法為他做任何事，就連兒子被不可饒恕咒攻擊、命懸一線都……」迪戈里先生痛苦地低下頭，迪戈里夫人摟著他，讓他能把腦袋靠在自己懷裡。
「他差點就死了啊！死在我們誰都看不到的荒郊野外，甚至可能連屍體都……屍體都找不到，那是我唯一的孩子啊……失去他的話我也沒什麼盼頭了。」迪戈里先生喊道，甚至連另一邊的塞德里克都因為這聲音抬頭望過來。迪戈里夫人眼角含淚，她看著佐伊，「所以我們想要跟你道謝。」
這個詞太過怪異，以至於佐伊一下子都沒能反應過來，從嘴裡發出了怪裡怪氣的聲音，震驚地看著說出這句話的迪戈里夫人。「我想您二位可能有些誤會……我並沒有做過什麼，他能活下來只是因為他自己的努力……」
「請不要謙虛，西格爾小姐，塞德已經全都告訴我們了。」迪戈里先生的聲音聽上去很沙啞，還帶著吸鼻子的聲音，「他告訴我們正當他被一個非常危險的黑巫師追逐、甚至被斷絕了逃生可能、很可能會死在那兒的時候，是你的出現幫助了他，是你打倒了那個黑巫師，才讓他能夠活下來。」
塞德里克平時肯定是個不常說謊話的人，所以他所說的話才能被其他人全盤接受。他述說的並不是謊言，可是塞德里克卻在敘述的時候有意識地省略了一個事實：那個追逐著他的危險的黑巫師，正是佐伊·西格爾，佐伊她並不是什麼英雄，而是犯人本人。
不管是不是遭遇了奪魂咒被控制了身體，不管動手的人是麥克斯還是佐伊，一旦得知了這些被忽略的細節，知道這場差點完成的悲劇中有她的一份功勞，迪戈里夫婦肯定不會對她這麼溫柔，也不可能會感激她……
「請不要這麼說，我沒有資格接受你們的感謝……不如說我可能正是讓他陷入險境的罪魁禍首，或者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救下他的性命……」佐伊剛想掙脫迪戈里夫人之前握著她的那雙手，卻被制止了。
「可結果是你救下了塞德，你幫助了他，謝謝。」迪戈里先生真誠地道，「光是這一點，你就已經是我們家的恩人了。」
迪戈里夫人也溫柔地看著她：「我們不能想像當時的情景，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你肯定也面臨著關鍵的抉擇，就像塞德他一樣……我們這些不在場的人是不能去因此譴責你們的。謝謝你救下了塞德，沒有放棄他。他還很虛弱，但慢慢調養肯定能恢復健康，我們還能坐在一起說話，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佐伊很不自在地往後靠了靠，許久之後才擠出一句：「把他帶回來的人是波特……」
「所以我們也會去感謝他……阿莫斯，你也該對那男孩道歉的。」迪戈里夫人推了推丈夫，迪戈里先生短暫地流露出難堪的神色，卻又大大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點兒太爭強好勝了……但塞德肯定比波特優秀！他可是在魁地奇上打敗了波特，還拿到了爭霸賽的獎盃……」
「親愛的，那是他們『共同』拿到的，他們兩個人都是冠軍。」迪戈里夫人的語氣嚴肅了一些，迪戈里先生噎了一下，不說話了，又低頭開始擺弄自己的長袍。
佐伊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里跳動，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血液順著血管一直往腦袋上冒，這一切只是因為迪戈里夫婦真心的感謝。一隻手悄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知道這是誰的手。
「……西格爾小姐，」迪戈里先生漲紅著臉，他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情願說這些話，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開口了。「我想我應該……對過去曾跟人討論過的那些與你有關的、不實的評論……道、道歉。」
「沒關係的，先生。我已經很習慣了，也不會太過在意了……」佐伊平靜地說。她有過對這些謠言深惡痛絕的時期，也曾因此感到無比的絕望。但至少過了那麼多年，至少手中有了一些溫暖和關懷之後，現在的她，能夠正視過去的她所無法面對的那些痛苦。
「唔……」迪戈里先生皺著眉，像是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妻子制止了。「讓孩子們都好好休息吧，阿莫斯……我們已經打擾他們太久了。」他們站起身。「你們也回去吧。」佐伊跟德拉科他們說道，又轉頭看著赫敏，她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留下來。
「我沒事的，赫敏。你也一起回去吧，明天還能幫我帶兩本書過來，我沒考試，也不知道鄧布利多願不願意給我一個補考的機會。」赫敏聽她這麼說，一下子僵住了。
「怎麼了？」佐伊急忙問她。
「唉，我能也申請一下補考嗎？」赫敏苦笑著，卻不再多說些什麼。「沒什麼，就是想起卷子上滴了一滴墨水在上面……果然我還是留下來？」她又緊張地重複了一遍，佐伊雖然感到溫暖，但還是拒絕了她。
「砰。」醫務室的門還沒敲響就被突然推開了，幾個成年人凌亂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為首的男人臉色鐵青，他身後還跟著三個人，其中兩個負責監押囚犯，他們也可能是傲羅，因為他們的眼神帶著普通人不會有的冷酷。
「部長！」迪戈里先生站起身迎過來，福吉心不在焉地跟他握了握手。「佐伊·西格爾在哪？」他就像是完全不認識佐伊那樣，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又看向醫務室的其他人，每個人都掃了一遍。
佐伊坐在床上舉起手來，她也暗自揣測著福吉來這裡的目的。她注意到福吉身後還有一個面露癲狂神色的男人，他被牢牢地禁錮在原地，嘴巴里還在絮絮叨叨著什麼。
「很好。」福吉大踏步走過來，他的面色很複雜，最後還是轉身跟其中一個巫師點頭示意，那巫師沉默著走到佐伊的床邊，抓著她還沒放下來的那隻手，動作果斷地將她按在床上。
「你在做什麼？！」赫敏驚呆了，她剛想衝上來把那個巫師撞開，福吉上前一把將她拉住，搖了搖頭。「別自找麻煩了，小姐。」福吉冷淡地道。
「佐伊·西格爾，你因涉嫌協助食死徒、舉行黑魔法儀式、使用不可饒恕咒、散播不實恐慌情緒等多項罪行被魔法部拘捕，直到庭審開始為止，你的行蹤都將由魔法部嚴格看守……跟我們走一趟吧，西格爾小姐。」
「……沒關係，德拉科。請讓他們過來吧。」佐伊趕緊說道，她有點緊張，即使看得出迪戈里夫婦應該不是為了譴責或是質疑而來，但她險些殺死他們唯一的兒子的事實卻也不會因此改變，光是看著這兩個人的臉，她心裡就不太舒服，總有種沉甸甸的東西壓著。
迪戈里先生的臉色不太好，他是個沒什麼城府的男人，有什麼喜怒哀樂總是會大咧咧地表現在臉上。迪戈里夫人倒是態度溫和，她朝佐伊笑了笑，關懷地問道。「西格爾小姐，你的臉紅透了，如果是因為傷病的話請不用顧慮我們，或者我們可以幫忙去把龐弗雷夫人叫過來？」
「沒、沒事的，迪戈里夫人。我只是有點兒發熱，剛才喝了一大杯滾燙的藥劑之後出了點汗，最近天氣很不錯，也快到夏天了……請您們都坐下來吧。」赫敏撇開臉不去看佐伊傻乎乎的笑臉，心照不宣的兩個知情者也都不去揭穿這種勉強的謊言。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注意不要著涼，就算那只是幾服藥劑的事情，生病或者受傷總是會感覺難受的……」迪戈里夫人還在寒暄，他丈夫看上去卻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動了動。「好了好了，客套話就說到這裡吧，趕快把事情說完我們也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了。」
迪戈里夫人無奈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抱歉，我丈夫他就是這種脾氣……」佐伊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僵硬。「沒關係。您二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嗎，例如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迪戈里先生搖搖頭：「不。我們也不好一直追問這些恐怖的事情，而且之前塞德已經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告訴我們了……」他說完這句話，卻又沉默下來。佐伊注意到他的身體因為恐懼在顫抖。
「說實話，我們完全不能相信你們所遭遇的……塞德他說他因為遭受折磨（迪戈里先生很大聲地抽了一下鼻子）記憶有些混亂，有些細節他記得不太清楚……但是，你們真的遇上了黑巫師，對嗎？」迪戈里夫人努力不讓自己又哭出來，她握著迪戈里先生的手。
「是，而且……是他們之中最恐怖的那個。」佐伊輕聲道，「迪戈里很勇敢，如果不是他救下了波特，或許情況不會這麼樂觀，我們說不定會出現一些損耗……」她停下來不繼續說了，在這種全員倖存的時間裡，光是把差點就會出現的未來說出口，都像是美滿夢境即將破碎一般，對於家屬來說也不會是什麼安慰。
「我一直、一直以他為傲……塞德他剛才笑著跟我說『多虧了爸爸你送我的匕首』……但其實我只能坐在觀眾席上，不知道他身處險境、也無法為他做任何事，就連兒子被不可饒恕咒攻擊、命懸一線都……」迪戈里先生痛苦地低下頭，迪戈里夫人摟著他，讓他能把腦袋靠在自己懷裡。
「他差點就死了啊！死在我們誰都看不到的荒郊野外，甚至可能連屍體都……屍體都找不到，那是我唯一的孩子啊……失去他的話我也沒什麼盼頭了。」迪戈里先生喊道，甚至連另一邊的塞德里克都因為這聲音抬頭望過來。迪戈里夫人眼角含淚，她看著佐伊，「所以我們想要跟你道謝。」
這個詞太過怪異，以至於佐伊一下子都沒能反應過來，從嘴裡發出了怪裡怪氣的聲音，震驚地看著說出這句話的迪戈里夫人。「我想您二位可能有些誤會……我並沒有做過什麼，他能活下來只是因為他自己的努力……」
「請不要謙虛，西格爾小姐，塞德已經全都告訴我們了。」迪戈里先生的聲音聽上去很沙啞，還帶著吸鼻子的聲音，「他告訴我們正當他被一個非常危險的黑巫師追逐、甚至被斷絕了逃生可能、很可能會死在那兒的時候，是你的出現幫助了他，是你打倒了那個黑巫師，才讓他能夠活下來。」
塞德里克平時肯定是個不常說謊話的人，所以他所說的話才能被其他人全盤接受。他述說的並不是謊言，可是塞德里克卻在敘述的時候有意識地省略了一個事實：那個追逐著他的危險的黑巫師，正是佐伊·西格爾，佐伊她並不是什麼英雄，而是犯人本人。
不管是不是遭遇了奪魂咒被控制了身體，不管動手的人是麥克斯還是佐伊，一旦得知了這些被忽略的細節，知道這場差點完成的悲劇中有她的一份功勞，迪戈里夫婦肯定不會對她這麼溫柔，也不可能會感激她……
「請不要這麼說，我沒有資格接受你們的感謝……不如說我可能正是讓他陷入險境的罪魁禍首，或者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救下他的性命……」佐伊剛想掙脫迪戈里夫人之前握著她的那雙手，卻被制止了。
「可結果是你救下了塞德，你幫助了他，謝謝。」迪戈里先生真誠地道，「光是這一點，你就已經是我們家的恩人了。」
迪戈里夫人也溫柔地看著她：「我們不能想像當時的情景，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你肯定也面臨著關鍵的抉擇，就像塞德他一樣……我們這些不在場的人是不能去因此譴責你們的。謝謝你救下了塞德，沒有放棄他。他還很虛弱，但慢慢調養肯定能恢復健康，我們還能坐在一起說話，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佐伊很不自在地往後靠了靠，許久之後才擠出一句：「把他帶回來的人是波特……」
「所以我們也會去感謝他……阿莫斯，你也該對那男孩道歉的。」迪戈里夫人推了推丈夫，迪戈里先生短暫地流露出難堪的神色，卻又大大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點兒太爭強好勝了……但塞德肯定比波特優秀！他可是在魁地奇上打敗了波特，還拿到了爭霸賽的獎盃……」
「親愛的，那是他們『共同』拿到的，他們兩個人都是冠軍。」迪戈里夫人的語氣嚴肅了一些，迪戈里先生噎了一下，不說話了，又低頭開始擺弄自己的長袍。
佐伊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里跳動，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血液順著血管一直往腦袋上冒，這一切只是因為迪戈里夫婦真心的感謝。一隻手悄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知道這是誰的手。
「……西格爾小姐，」迪戈里先生漲紅著臉，他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情願說這些話，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開口了。「我想我應該……對過去曾跟人討論過的那些與你有關的、不實的評論……道、道歉。」
「沒關係的，先生。我已經很習慣了，也不會太過在意了……」佐伊平靜地說。她有過對這些謠言深惡痛絕的時期，也曾因此感到無比的絕望。但至少過了那麼多年，至少手中有了一些溫暖和關懷之後，現在的她，能夠正視過去的她所無法面對的那些痛苦。
「唔……」迪戈里先生皺著眉，像是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妻子制止了。「讓孩子們都好好休息吧，阿莫斯……我們已經打擾他們太久了。」他們站起身。「你們也回去吧。」佐伊跟德拉科他們說道，又轉頭看著赫敏，她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留下來。
「我沒事的，赫敏。你也一起回去吧，明天還能幫我帶兩本書過來，我沒考試，也不知道鄧布利多願不願意給我一個補考的機會。」赫敏聽她這麼說，一下子僵住了。
「怎麼了？」佐伊急忙問她。
「唉，我能也申請一下補考嗎？」赫敏苦笑著，卻不再多說些什麼。「沒什麼，就是想起卷子上滴了一滴墨水在上面……果然我還是留下來？」她又緊張地重複了一遍，佐伊雖然感到溫暖，但還是拒絕了她。
「砰。」醫務室的門還沒敲響就被突然推開了，幾個成年人凌亂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為首的男人臉色鐵青，他身後還跟著三個人，其中兩個負責監押囚犯，他們也可能是傲羅，因為他們的眼神帶著普通人不會有的冷酷。
「部長！」迪戈里先生站起身迎過來，福吉心不在焉地跟他握了握手。「佐伊·西格爾在哪？」他就像是完全不認識佐伊那樣，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又看向醫務室的其他人，每個人都掃了一遍。
佐伊坐在床上舉起手來，她也暗自揣測著福吉來這裡的目的。她注意到福吉身後還有一個面露癲狂神色的男人，他被牢牢地禁錮在原地，嘴巴里還在絮絮叨叨著什麼。
「很好。」福吉大踏步走過來，他的面色很複雜，最後還是轉身跟其中一個巫師點頭示意，那巫師沉默著走到佐伊的床邊，抓著她還沒放下來的那隻手，動作果斷地將她按在床上。
「你在做什麼？！」赫敏驚呆了，她剛想衝上來把那個巫師撞開，福吉上前一把將她拉住，搖了搖頭。「別自找麻煩了，小姐。」福吉冷淡地道。
「佐伊·西格爾，你因涉嫌協助食死徒、舉行黑魔法儀式、使用不可饒恕咒、散播不實恐慌情緒等多項罪行被魔法部拘捕，直到庭審開始為止，你的行蹤都將由魔法部嚴格看守……跟我們走一趟吧，西格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