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像個麻瓜一樣（下）
從電影院出來，太陽已經高過了頭頂，放射著灼人的熱，或許是因為周末的緣故，街道上的人格外的多，也就格外讓人焦慮。
「我們找個地方歇會兒怎麼樣？」赫敏的意見得到了贊同，她們就近找了一家冷飲店，但沒有選擇店裡的位置（因為裡面實在過於擁擠了），頭頂的大遮陽傘雖然隔絕不了熱度，卻能夠阻止太陽的直接照射。
佐伊往嘴裡塞了一大勺冰淇淋，舒服地打了個冷顫。「麻瓜實在很會享受，他們很清楚要怎樣找樂子。」為了不讓周圍過往的行人聽到這個古怪的詞語，她刻意壓低了聲音。
「你們那兒從沒有過電影？」赫敏好奇地問。
「我們有可以錄製影像和聲音的魔法道具，但它們主要是用來傳遞重要情報或是記錄寶貴的記憶和歷史——偶爾也可以用來考試作弊。」佐伊說，「但從沒人想到去拍一些逗人發笑的、故事一樣的劇目，把它們錄下來之後再讓一群巫師坐在一起，抱著爆米花邊看邊哈哈大笑。如果想要消遣，他們可以去聽歌劇。」
「聽上去就像是好幾個世紀之前的人會有的娛樂活動。」
「其實還挺不錯的，只是除了可能臨場出現意外搞砸整場戲之外，效果和麻瓜的電影也差不多，可能要更加……不可思議一些，對麻瓜來說。」佐伊笑著說，「還有演了砍頭的場景卻沒辦法把自己的腦袋粘回去的事情發生。」
「你親眼所見嗎？」赫敏問。「不，是德拉科告訴我的，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坐在一起，至少那時候是這樣的。」佐伊嘆氣，「總覺得每個人都會害我，不管他們有沒有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挺傻的。」
赫敏正想握住佐伊的手，一旁突然響起驚奇的喊聲：「格蘭傑？」兩人向那邊一看，六個打扮時髦、年紀和她們不相上下的男生女生結伴走過來，動作顯得很親密應該是幾對情侶，說話的是一個燙著大波浪捲髮的金髮女孩，她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佐伊皺起眉，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這人可不像是偶然在街上遇到後來敘舊的朋友，赫敏的神態更是佐證了這一點，她不自在地往椅子裡縮了縮，視線游移，像是不知道往哪兒放，卻又不希望在這女生面前落了下風，硬是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從容。
「我們的優等生大忙人終於有時間把自己從堆成山的作業里拉出來了？想要在平時看到你一面可真不容易。」那女孩十分自來熟地把手放在佐伊她們的桌子上，前傾著身子看向赫敏。她的同伴們也嬉笑著湊上來，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赫敏跟佐伊。
「午安，謝莉，好久不見了。」赫敏抬起頭，也微笑著說，「我聽菲爾德夫人說你和朋友出去玩，還以為——」
「還以為不可能正巧遇見我，是不是？」謝莉意味深長地說，「你總是藏在家裡不露面，我還以為你在躲著我呢。」
「當然不是。」赫敏深呼吸，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沒有理由要繞著你走，我只是有事情要做，和你的時間恰好錯開了而已。」
「我明白，大忙人格蘭傑，你的空閒時間大概比首相還要少。我約了你好幾次，你一次都沒有赴約，不愧是考上了好學校的人，和我們這些上普通中學的笨蛋檔次不同呢。」雖然語氣輕快，但傻子都能聽得出謝莉話中的諷刺。
「謝莉，我從來沒有看低過你，我不去赴約是因為我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到這個程度，也不想被你們當成笑料取笑個不停。」赫敏嘆氣，「我不想和你在大街上吵起來，更別說我們現在都和朋友在一起。」
「朋友？不可思議，我還以為憑你的性格不可能找得到朋友。」謝莉嘲笑道，她終於願意轉頭看向佐伊，而不是像一開始那樣把她當成空氣。
她眼中滑過一絲詫異，便開始用親切爽朗的語氣對佐伊開口：「嗨，你真漂亮，能認識一下嗎？我是謝莉·菲爾德。」她熱情地向佐伊伸出手。
佐伊沒搭理她，只是轉頭看向赫敏，仿佛伸過來的那隻手不存在似的：「她是誰？」
赫敏匆匆地瞥了一眼僵硬地繃著臉像是想發火的謝莉，聳了聳肩：「從小到大的鄰居，以前和我一個學校，在我還沒被霍格沃茲錄取之前。」想了想之後又補充道，「而且有事沒事就喜歡來找我的麻煩。」
「霍格沃茲？這就是你家裡人一直藏起來不願意告訴別人的錄取你的學校？」謝莉挑眉，她看向身後的同伴，「你們有人聽說過這所學校的名字嗎？」他們也都搖了搖頭。
「連名字都沒聽說過，是不是那所學校專門收容像你這樣的怪胎？」她又將話鋒轉向赫敏，輕蔑地說，「你們上課的時候該不會還要練習蹲在箱子上取香蕉吧。」
「是嗎，菲爾德小姐？」佐伊冷冷地說，「不好意思，我也是那所怪胎學校的學生，我很肯定地告訴你只有具有獨特才能的人才能進入那所學校，你只是因為沒有資格才會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話沒有半個字是虛假的，麻瓜本來也不可能知道霍格沃茲的存在，只是佐伊故意用挑釁的語氣這麼說，而謝莉也如她所預料的那樣聽出了其他的含義。
「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她正想拎住佐伊的領子，卻被同行的男伴打斷了。
「別這樣，謝莉。都是誤會。」他露出一個會讓普通女生心跳加速、充滿魅力的笑容，「謝莉她只是過於直率了，希望能夠交個朋友。考伯克·米勒，有時間可以一起玩，留個電話號碼如何？」謝莉看得出他對佐伊很感興趣，脾氣變得更壞了。
「米勒先生。」佐伊微笑著說，「我是佐伊·西格爾，赫敏的好朋友。」她掃了一眼考伯克的手，「這樣不好吧，你們應該是在約會的途中。」
「我喜歡認識新朋友，拓展人際關係不會有壞處，對吧。」考伯克殷勤地說，「直接叫我考伯克吧，我也能叫你佐伊嗎？」
「讓我想想看，考伯克。」佐伊朝他俏皮地眨眨眼，這種像是挑逗一樣的動作讓考伯克更加興奮了。赫敏卻注意到佐伊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頭，一般她只有充滿敵意的時候才會這麼做。
「當然……不行。」佐伊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冷酷起來，「如果可以，我希望連姓氏你都別說出口，它已經夠髒了，不需要再往上面添泥巴。」
「問你們一個問題，米勒先生、菲爾德小姐。」趁著他們幾個還沒從這突然的轉變中回過神來，佐伊加快了語速，「你們平時在學校里考第幾名？說考得最好的成績就可以了。」
但這麼說並不是想要得到回答，她輕蔑地一笑，看著那幾個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型不可燃垃圾：「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我不會和比我成績差的人交朋友，因為我不認為腦子不好的人能夠理解我所思考的東西——順便一提，我考全校第二，而且一次也沒有考贏過赫敏·格蘭傑。你說，既然我的朋友和目標是同一個人，追逐她能夠為我帶來利益，那我為什麼還要跟一群只會拖累我的蠢貨交朋友呢？」赫敏低下頭髮抖，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因為佐伊的虛張聲勢憋笑的臉。
「不給你一個教訓你還停不下來了？」謝莉咬著牙猛地拍在桌上，其他人的臉色也很難看，紛紛圍了上來。
「我為什麼要停下來？難道你還希望我不出聲，安靜地看著赫敏被侮辱？你們一群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價值。」佐伊冷笑，她望著向她怒目而視的謝莉的眼睛，「你不過是因為嫉妒赫敏的天賦才想要貶低她，行為就跟你為了私慾去陷害別人一樣低級，盜竊學校的考卷之後將罪名推給同班同學的感覺很好吧，覺得教授們都是笨蛋，明明真正的犯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對吧。」
「我們找個地方歇會兒怎麼樣？」赫敏的意見得到了贊同，她們就近找了一家冷飲店，但沒有選擇店裡的位置（因為裡面實在過於擁擠了），頭頂的大遮陽傘雖然隔絕不了熱度，卻能夠阻止太陽的直接照射。
佐伊往嘴裡塞了一大勺冰淇淋，舒服地打了個冷顫。「麻瓜實在很會享受，他們很清楚要怎樣找樂子。」為了不讓周圍過往的行人聽到這個古怪的詞語，她刻意壓低了聲音。
「你們那兒從沒有過電影？」赫敏好奇地問。
「我們有可以錄製影像和聲音的魔法道具，但它們主要是用來傳遞重要情報或是記錄寶貴的記憶和歷史——偶爾也可以用來考試作弊。」佐伊說，「但從沒人想到去拍一些逗人發笑的、故事一樣的劇目，把它們錄下來之後再讓一群巫師坐在一起，抱著爆米花邊看邊哈哈大笑。如果想要消遣，他們可以去聽歌劇。」
「聽上去就像是好幾個世紀之前的人會有的娛樂活動。」
「其實還挺不錯的，只是除了可能臨場出現意外搞砸整場戲之外，效果和麻瓜的電影也差不多，可能要更加……不可思議一些，對麻瓜來說。」佐伊笑著說，「還有演了砍頭的場景卻沒辦法把自己的腦袋粘回去的事情發生。」
「你親眼所見嗎？」赫敏問。「不，是德拉科告訴我的，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坐在一起，至少那時候是這樣的。」佐伊嘆氣，「總覺得每個人都會害我，不管他們有沒有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挺傻的。」
赫敏正想握住佐伊的手，一旁突然響起驚奇的喊聲：「格蘭傑？」兩人向那邊一看，六個打扮時髦、年紀和她們不相上下的男生女生結伴走過來，動作顯得很親密應該是幾對情侶，說話的是一個燙著大波浪捲髮的金髮女孩，她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佐伊皺起眉，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這人可不像是偶然在街上遇到後來敘舊的朋友，赫敏的神態更是佐證了這一點，她不自在地往椅子裡縮了縮，視線游移，像是不知道往哪兒放，卻又不希望在這女生面前落了下風，硬是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從容。
「我們的優等生大忙人終於有時間把自己從堆成山的作業里拉出來了？想要在平時看到你一面可真不容易。」那女孩十分自來熟地把手放在佐伊她們的桌子上，前傾著身子看向赫敏。她的同伴們也嬉笑著湊上來，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赫敏跟佐伊。
「午安，謝莉，好久不見了。」赫敏抬起頭，也微笑著說，「我聽菲爾德夫人說你和朋友出去玩，還以為——」
「還以為不可能正巧遇見我，是不是？」謝莉意味深長地說，「你總是藏在家裡不露面，我還以為你在躲著我呢。」
「當然不是。」赫敏深呼吸，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沒有理由要繞著你走，我只是有事情要做，和你的時間恰好錯開了而已。」
「我明白，大忙人格蘭傑，你的空閒時間大概比首相還要少。我約了你好幾次，你一次都沒有赴約，不愧是考上了好學校的人，和我們這些上普通中學的笨蛋檔次不同呢。」雖然語氣輕快，但傻子都能聽得出謝莉話中的諷刺。
「謝莉，我從來沒有看低過你，我不去赴約是因為我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到這個程度，也不想被你們當成笑料取笑個不停。」赫敏嘆氣，「我不想和你在大街上吵起來，更別說我們現在都和朋友在一起。」
「朋友？不可思議，我還以為憑你的性格不可能找得到朋友。」謝莉嘲笑道，她終於願意轉頭看向佐伊，而不是像一開始那樣把她當成空氣。
她眼中滑過一絲詫異，便開始用親切爽朗的語氣對佐伊開口：「嗨，你真漂亮，能認識一下嗎？我是謝莉·菲爾德。」她熱情地向佐伊伸出手。
佐伊沒搭理她，只是轉頭看向赫敏，仿佛伸過來的那隻手不存在似的：「她是誰？」
赫敏匆匆地瞥了一眼僵硬地繃著臉像是想發火的謝莉，聳了聳肩：「從小到大的鄰居，以前和我一個學校，在我還沒被霍格沃茲錄取之前。」想了想之後又補充道，「而且有事沒事就喜歡來找我的麻煩。」
「霍格沃茲？這就是你家裡人一直藏起來不願意告訴別人的錄取你的學校？」謝莉挑眉，她看向身後的同伴，「你們有人聽說過這所學校的名字嗎？」他們也都搖了搖頭。
「連名字都沒聽說過，是不是那所學校專門收容像你這樣的怪胎？」她又將話鋒轉向赫敏，輕蔑地說，「你們上課的時候該不會還要練習蹲在箱子上取香蕉吧。」
「是嗎，菲爾德小姐？」佐伊冷冷地說，「不好意思，我也是那所怪胎學校的學生，我很肯定地告訴你只有具有獨特才能的人才能進入那所學校，你只是因為沒有資格才會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話沒有半個字是虛假的，麻瓜本來也不可能知道霍格沃茲的存在，只是佐伊故意用挑釁的語氣這麼說，而謝莉也如她所預料的那樣聽出了其他的含義。
「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她正想拎住佐伊的領子，卻被同行的男伴打斷了。
「別這樣，謝莉。都是誤會。」他露出一個會讓普通女生心跳加速、充滿魅力的笑容，「謝莉她只是過於直率了，希望能夠交個朋友。考伯克·米勒，有時間可以一起玩，留個電話號碼如何？」謝莉看得出他對佐伊很感興趣，脾氣變得更壞了。
「米勒先生。」佐伊微笑著說，「我是佐伊·西格爾，赫敏的好朋友。」她掃了一眼考伯克的手，「這樣不好吧，你們應該是在約會的途中。」
「我喜歡認識新朋友，拓展人際關係不會有壞處，對吧。」考伯克殷勤地說，「直接叫我考伯克吧，我也能叫你佐伊嗎？」
「讓我想想看，考伯克。」佐伊朝他俏皮地眨眨眼，這種像是挑逗一樣的動作讓考伯克更加興奮了。赫敏卻注意到佐伊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頭，一般她只有充滿敵意的時候才會這麼做。
「當然……不行。」佐伊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冷酷起來，「如果可以，我希望連姓氏你都別說出口，它已經夠髒了，不需要再往上面添泥巴。」
「問你們一個問題，米勒先生、菲爾德小姐。」趁著他們幾個還沒從這突然的轉變中回過神來，佐伊加快了語速，「你們平時在學校里考第幾名？說考得最好的成績就可以了。」
但這麼說並不是想要得到回答，她輕蔑地一笑，看著那幾個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型不可燃垃圾：「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我不會和比我成績差的人交朋友，因為我不認為腦子不好的人能夠理解我所思考的東西——順便一提，我考全校第二，而且一次也沒有考贏過赫敏·格蘭傑。你說，既然我的朋友和目標是同一個人，追逐她能夠為我帶來利益，那我為什麼還要跟一群只會拖累我的蠢貨交朋友呢？」赫敏低下頭髮抖，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因為佐伊的虛張聲勢憋笑的臉。
「不給你一個教訓你還停不下來了？」謝莉咬著牙猛地拍在桌上，其他人的臉色也很難看，紛紛圍了上來。
「我為什麼要停下來？難道你還希望我不出聲，安靜地看著赫敏被侮辱？你們一群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她在我心中的價值。」佐伊冷笑，她望著向她怒目而視的謝莉的眼睛，「你不過是因為嫉妒赫敏的天賦才想要貶低她，行為就跟你為了私慾去陷害別人一樣低級，盜竊學校的考卷之後將罪名推給同班同學的感覺很好吧，覺得教授們都是笨蛋，明明真正的犯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