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千年之戰的真相
「千年之前的三族混戰。不......與其說是三族混戰,不如說是神話大戰更為恰當。」
阿薩謝爾一隻手拖著自己的面頰。
他雙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一樣。
「戰爭一開始,參戰只是墮天使,惡魔,天使三個種族而已......但是隨著戰爭的局面越來越大,龍族,北歐神系,印度神系也都紛紛投入到這場曠世的戰爭中。」
聞言,瓦利頓時楞了一下。
「北歐神系?印度神系?」
阿薩謝爾點了點頭。
「因為戰損的人員過多,所以現在大多都不再出現了而已。」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才是真正的諸神之戰啊......現在的戰爭與其相比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說著,他再次轉過頭望著瓦利,似笑非笑地問道:
「瓦利,你知道諸神之戰的開端是什麼嗎?」
「開端?」
看著瓦利疑惑的樣子。
阿薩謝爾卻指了指瓦利背後那幽藍色的雙翼。
「為什麼不問問當時的參戰者呢?白龍皇,赤龍帝,它們可是都是當事人呢~」
聞言,瓦利的眉頭頓時皺了一下。
作為本代的白龍皇的寄宿者。
他與神器中的白龍皇阿爾比恩也屬於亦師亦友的關係。
但是在之前的溝通交流中,阿爾比恩卻從來沒有提到過千年之戰的事情。
即使有的時候聊到。
也只說了德萊格和它而已。
但是,就在此時,那幽藍色的翅膀卻似乎是感受到了瓦利的內心波動一般,閃爍了起來!
光芒閃耀之間!
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是阿爾比恩。
「瓦利,我......想不起來......」
頓了頓,它繼續說道:
「我唯一記得的就是和德萊格爭鬥,最後被眾神撕碎封印在了這對翅膀之內,但是怎麼被封印的,怎麼戰鬥的......所有的細節......我都回憶不起來。」
它的聲音依舊沉穩。
但是瓦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色。
「這?!!這怎麼可能?!!」
沒錯。
作為能與神靈對抗的二之天龍!!
居然會回憶不起戰鬥的細節?!!
這完全不正常!!
一旁的阿薩謝爾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右手有節奏地在茶几面上敲擊著,一邊低喃道:
「果然......」
阿爾比恩的聲音則繼續迴響在陽台之中。
「我並之前不在意這些東西,畢竟我只需要戰勝德萊格就夠了。我也剛才才發現的,當我嘗試回憶那些細節的時候,卻根本想不起任何的東西。就像是......一片空白。」
藍色的光芒閃爍地愈發的頻繁。
似乎是在襯托著阿爾比恩內心的焦躁。
「空白?!!」
阿爾比恩的話語讓瓦利的內心中再次湧現出了一抹寒意。
他的腦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記憶抹除。
但是能抹除白龍皇的記憶的人......
突然,阿薩謝爾卻低聲說道:
「赤龍帝估計也是一樣的結果吧。」
霎時間!
瓦利便高聲問道:
「阿薩謝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阿薩謝爾卻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才低聲回答道:
「應該是為了保持神秘性吧......」
不等瓦利開口提問,他便繼續說道:
「阿爾比恩的話也驗證了我的猜想。諸神並不想讓這個秘密公之於眾。」
「諸神?!」
阿薩謝爾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嗯,能夠抹去二之天龍的記憶的傢伙......你覺得除了神還有誰?反正我是做不到。」
「......」
「可能是怕真相一旦泄露,那世界的格局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動吧~~~理解理解~~畢竟是神呢~~」
「阿薩謝爾......我這個人性子比較急,你再給我賣關子試試?!!」(艹皿艹)
「哎呀~~~年輕人不要這麼急啊!快男可不受人歡迎哦~~」
「......」
看著瓦利越發不善的眼神。
阿薩謝爾也重新挺直了身體。
他伸出一根手指,神情凝重地問道:
「瓦利,你知道......這個世界的最強者是誰嗎?」
聞言,瓦利點了點頭。
「嗯,偉大之紅,傳說游離於空間間隙之中的無上存在,擁有擊敗無限龍神的力量。」
「千年之戰......偉大之紅也出現了。」
「???!!!」
「作為......從天而降的食材。」
「食材?!!!!」Σ(⊙▽⊙「)
「嗯,好像是主菜?還是前菜來著?」
「......」
漸漸地。
隨著阿薩謝爾低沉的講述聲音。
瓦利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戰場一般。
那是在一望無垠的戰場之上所發生的故事。
廝殺聲,吶喊聲,金鐵交鋒聲不斷地迴蕩著。
大地早已變得一片暗紅,那是流淌的鮮血乾涸後形成的印記。
無數的屍體俯臥其上,那是戰爭時被擊殺的各族成員。
在這場戰爭之中。
上到神靈。
下至普通生物。
無論是72柱魔神也好。
十二翼天使也罷。
所有人都已經殺紅了眼。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前一秒殺人,後一秒被殺的螺旋就像是既定的劇本一般。
它周而復始,永不停息。
伏屍百萬。
血流千里。
這些都不足以形容現場這慘烈的景象。
天空之上。
則是諸神的戰場。
沖天而起的金光被呼嘯的雷霆所擊潰!!
奔涌的怒濤與狂暴的風龍相對峙!!
赤紅色的魔法陣不斷地閃爍在天際之上!!
那是神力的對撞!
正在所有人都殺紅了眼的瞬間!!
虛空之中居然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的龍吟之聲!!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驚愕還包含著一絲絲的......恐懼!!
霎時間!
所有的人的動作都凝固住了!
他們紛紛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下一秒!
天空卻碎裂了!
是的。
是物理意義上的碎裂!!
無盡的天空仿佛在短短一剎那就被數不盡的黑暗所取代!!
於此同時!!
一個龐大的赤紅色身軀從中脫出!!
悽厲的龍吟聲如同奔雷一般!!
徹底席捲了整個戰場!!!
遮天蔽日的雙翼扇動起呼嘯的狂風!!
巨大的橙黃色瞳孔中好似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是偉大之紅!!
但是!
下一刻!
不等地面上的眾人反應過來!!
砰!!!
一聲巨響!!!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下一秒!
偉大之紅的龐大軀體就如同一道赤紅色的閃電一般徑直轟擊在了地面上!!
那鮮紅的鱗片與空氣高速摩擦著!!
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嘯!!
轟!!!!
巨龍墜地!!
霎時間!
它底下的各族人員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便直接被壓成了齏粉!!
撞擊產生的衝擊波更是將周圍的各族成員擊飛了出去!!
短短一個瞬間!!
全場一片死寂!!
那一刻!
餘下的所有人都痴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整個天地都好似凝固住了一樣!!
突然,一個爽朗的男聲卻從那碎裂的天空中響起。
「啊?打擾你們打架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只是個過路的獵人而已。」
他的話語有著一絲驚訝,還混雜著一絲的笑意。
隨後。
一道人影便跨越虛空!
直接出現在了各族人員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個五官俊朗的年輕男子。
他身材消瘦,皮膚白皙,穿著一身寬送的純白色外套。
讓他看上去有一點病懨懨的感覺。
灰白色的長髮紮成一個馬尾,隨性地披在背後。
男子對著呆住的眾人笑了笑。
隨即輕輕地躍到了偉大之紅的頭顱之前。
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腦門,低聲說道:
「小傢伙,我只是想要你的尾巴的一小部分給小陽明當晚餐而已。又不會殺了你。你這麼激動幹嘛?」
似乎是被男子的話語徹底激怒了!
偉大之紅的口中猛地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
它遮天的翅膀瞬間伸展!!
仿佛想要再次起身!!!
但是最終......
卻也只是揚起了一點點的塵土而已。
顯然。
剛才的重擊已經讓它徹底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聽到這裡。
瓦利卻不由得打斷了阿薩謝爾的話語。
他的神情有些錯愕,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等等?!!你說有人一擊就能擊敗偉大之紅?!!即使是神也不可能做到的吧?!!」
面對瓦利的疑惑。
阿薩謝爾卻只是感嘆地點了點頭。
「是啊,神都不可能做到......但是人......做到了......」
「......」
頓了頓。
他輕笑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
「你以為各族為什麼要拉攏當時異常弱小的人類,還會想盡一切辦法提供種族轉換的方法?」
聞言,瓦利則沉聲回答道:
「難道不是補充戰鬥力嗎?」
阿薩謝爾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就像是看到一誠之前吊打瑞賽爾那樣。
半晌過後。
他才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高聲說道:
「哈哈哈!!!你真以為是這樣啊?!!太天真啦!!少年!」
「......」
阿薩謝爾的嘴角微微一翹。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低聲說道:
「補充戰鬥力是明面上的說法而已。實際上......那是因為貪婪。」
「貪婪?」
「對,因為自身無法實現,卻又見識過人類所創造的偉業。在不甘和嫉妒的心態之下,最終讓他們萌生出了竊取人類資質的想法。」
這一刻。
瓦利終於明白了過來。
所有一切的矛盾也被一條完整的邏輯線索所串聯了起來!
惡魔棋子也好。
信仰轉生也好。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幌子而已。
沒有天使會轉生成惡魔。
也不可能有惡魔會轉生成天使。
那都是單單針對人類開放的特殊通道而已。
也就是所謂的......
人工混血。
我無法擊敗你,那我就同化你。
當你成為我的一員的時候。
那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還是我的。
不知不覺間。
瓦利的臉色已經是一片的慘白。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路西法血脈居然是一個敗者?!!
想到小時候父親那肆意的打罵,以及祖父那好似看玩具一樣的眼神。
這一刻。
他的思緒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見狀,阿薩謝爾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夜空。
半晌,瓦利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卻透露出了一絲嘶啞。
「那個人......他......是誰?......」
聞言,阿薩謝爾卻非常乾脆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哦~」
「不知道?!!」
阿薩謝爾卻繼續解釋道:
「典籍中的名字被人刻意抹去了,大概是......害怕吧。」
「......」
瓦利完全明白阿薩謝爾的意思。
真相失傳的原因就是各族刻意掩蓋的結果。。
因為知道。
所以害怕。
因為害怕。
所以要抹去真相。
人類一旦知道了真相,那對於轉生系統也必然產生質疑。
這樣三族的地位也勢必會動亂,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人類。
從來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種族。
看看曹操他們的舉動就知道。
深吸了一口氣。
瓦利再次問道:
「接下來呢?發生了什麼?如果偉大之紅真的受到了重創,那奧菲斯是不可能被趕出空間間隙的。」
此時的阿薩謝爾卻猛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瓦利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說道:
「喲!!!原來你是禍之團的人啊!!」
聞言,瓦利卻搖了搖頭。
他盯著阿薩謝爾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現在隱瞞也沒有意義。而且我說過,我會站在你這邊。」
「你現在可是坐在我對面哦~」
「不講冷笑話你能死啊!!!」(艹皿艹 )
「嗯!我會熱死!!!」()
「吾,覺醒為遭霸之理剝奪一切之二天龍 ......」
「等等!!瓦利!!不要用霸龍啊!!我只是開個玩笑!!玩笑啊!!」Σ(⊙▽⊙「)
「去死吧!!!阿薩謝爾!!!我忍你很久了!!!」(艹皿艹 )
PS:還有一章,正在寫。。。預計3點前能完工。
阿薩謝爾一隻手拖著自己的面頰。
他雙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一樣。
「戰爭一開始,參戰只是墮天使,惡魔,天使三個種族而已......但是隨著戰爭的局面越來越大,龍族,北歐神系,印度神系也都紛紛投入到這場曠世的戰爭中。」
聞言,瓦利頓時楞了一下。
「北歐神系?印度神系?」
阿薩謝爾點了點頭。
「因為戰損的人員過多,所以現在大多都不再出現了而已。」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才是真正的諸神之戰啊......現在的戰爭與其相比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說著,他再次轉過頭望著瓦利,似笑非笑地問道:
「瓦利,你知道諸神之戰的開端是什麼嗎?」
「開端?」
看著瓦利疑惑的樣子。
阿薩謝爾卻指了指瓦利背後那幽藍色的雙翼。
「為什麼不問問當時的參戰者呢?白龍皇,赤龍帝,它們可是都是當事人呢~」
聞言,瓦利的眉頭頓時皺了一下。
作為本代的白龍皇的寄宿者。
他與神器中的白龍皇阿爾比恩也屬於亦師亦友的關係。
但是在之前的溝通交流中,阿爾比恩卻從來沒有提到過千年之戰的事情。
即使有的時候聊到。
也只說了德萊格和它而已。
但是,就在此時,那幽藍色的翅膀卻似乎是感受到了瓦利的內心波動一般,閃爍了起來!
光芒閃耀之間!
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是阿爾比恩。
「瓦利,我......想不起來......」
頓了頓,它繼續說道:
「我唯一記得的就是和德萊格爭鬥,最後被眾神撕碎封印在了這對翅膀之內,但是怎麼被封印的,怎麼戰鬥的......所有的細節......我都回憶不起來。」
它的聲音依舊沉穩。
但是瓦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色。
「這?!!這怎麼可能?!!」
沒錯。
作為能與神靈對抗的二之天龍!!
居然會回憶不起戰鬥的細節?!!
這完全不正常!!
一旁的阿薩謝爾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右手有節奏地在茶几面上敲擊著,一邊低喃道:
「果然......」
阿爾比恩的聲音則繼續迴響在陽台之中。
「我並之前不在意這些東西,畢竟我只需要戰勝德萊格就夠了。我也剛才才發現的,當我嘗試回憶那些細節的時候,卻根本想不起任何的東西。就像是......一片空白。」
藍色的光芒閃爍地愈發的頻繁。
似乎是在襯托著阿爾比恩內心的焦躁。
「空白?!!」
阿爾比恩的話語讓瓦利的內心中再次湧現出了一抹寒意。
他的腦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記憶抹除。
但是能抹除白龍皇的記憶的人......
突然,阿薩謝爾卻低聲說道:
「赤龍帝估計也是一樣的結果吧。」
霎時間!
瓦利便高聲問道:
「阿薩謝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阿薩謝爾卻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才低聲回答道:
「應該是為了保持神秘性吧......」
不等瓦利開口提問,他便繼續說道:
「阿爾比恩的話也驗證了我的猜想。諸神並不想讓這個秘密公之於眾。」
「諸神?!」
阿薩謝爾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嗯,能夠抹去二之天龍的記憶的傢伙......你覺得除了神還有誰?反正我是做不到。」
「......」
「可能是怕真相一旦泄露,那世界的格局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動吧~~~理解理解~~畢竟是神呢~~」
「阿薩謝爾......我這個人性子比較急,你再給我賣關子試試?!!」(艹皿艹)
「哎呀~~~年輕人不要這麼急啊!快男可不受人歡迎哦~~」
「......」
看著瓦利越發不善的眼神。
阿薩謝爾也重新挺直了身體。
他伸出一根手指,神情凝重地問道:
「瓦利,你知道......這個世界的最強者是誰嗎?」
聞言,瓦利點了點頭。
「嗯,偉大之紅,傳說游離於空間間隙之中的無上存在,擁有擊敗無限龍神的力量。」
「千年之戰......偉大之紅也出現了。」
「???!!!」
「作為......從天而降的食材。」
「食材?!!!!」Σ(⊙▽⊙「)
「嗯,好像是主菜?還是前菜來著?」
「......」
漸漸地。
隨著阿薩謝爾低沉的講述聲音。
瓦利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戰場一般。
那是在一望無垠的戰場之上所發生的故事。
廝殺聲,吶喊聲,金鐵交鋒聲不斷地迴蕩著。
大地早已變得一片暗紅,那是流淌的鮮血乾涸後形成的印記。
無數的屍體俯臥其上,那是戰爭時被擊殺的各族成員。
在這場戰爭之中。
上到神靈。
下至普通生物。
無論是72柱魔神也好。
十二翼天使也罷。
所有人都已經殺紅了眼。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前一秒殺人,後一秒被殺的螺旋就像是既定的劇本一般。
它周而復始,永不停息。
伏屍百萬。
血流千里。
這些都不足以形容現場這慘烈的景象。
天空之上。
則是諸神的戰場。
沖天而起的金光被呼嘯的雷霆所擊潰!!
奔涌的怒濤與狂暴的風龍相對峙!!
赤紅色的魔法陣不斷地閃爍在天際之上!!
那是神力的對撞!
正在所有人都殺紅了眼的瞬間!!
虛空之中居然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的龍吟之聲!!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驚愕還包含著一絲絲的......恐懼!!
霎時間!
所有的人的動作都凝固住了!
他們紛紛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下一秒!
天空卻碎裂了!
是的。
是物理意義上的碎裂!!
無盡的天空仿佛在短短一剎那就被數不盡的黑暗所取代!!
於此同時!!
一個龐大的赤紅色身軀從中脫出!!
悽厲的龍吟聲如同奔雷一般!!
徹底席捲了整個戰場!!!
遮天蔽日的雙翼扇動起呼嘯的狂風!!
巨大的橙黃色瞳孔中好似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是偉大之紅!!
但是!
下一刻!
不等地面上的眾人反應過來!!
砰!!!
一聲巨響!!!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下一秒!
偉大之紅的龐大軀體就如同一道赤紅色的閃電一般徑直轟擊在了地面上!!
那鮮紅的鱗片與空氣高速摩擦著!!
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嘯!!
轟!!!!
巨龍墜地!!
霎時間!
它底下的各族人員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便直接被壓成了齏粉!!
撞擊產生的衝擊波更是將周圍的各族成員擊飛了出去!!
短短一個瞬間!!
全場一片死寂!!
那一刻!
餘下的所有人都痴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整個天地都好似凝固住了一樣!!
突然,一個爽朗的男聲卻從那碎裂的天空中響起。
「啊?打擾你們打架了?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只是個過路的獵人而已。」
他的話語有著一絲驚訝,還混雜著一絲的笑意。
隨後。
一道人影便跨越虛空!
直接出現在了各族人員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個五官俊朗的年輕男子。
他身材消瘦,皮膚白皙,穿著一身寬送的純白色外套。
讓他看上去有一點病懨懨的感覺。
灰白色的長髮紮成一個馬尾,隨性地披在背後。
男子對著呆住的眾人笑了笑。
隨即輕輕地躍到了偉大之紅的頭顱之前。
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腦門,低聲說道:
「小傢伙,我只是想要你的尾巴的一小部分給小陽明當晚餐而已。又不會殺了你。你這麼激動幹嘛?」
似乎是被男子的話語徹底激怒了!
偉大之紅的口中猛地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
它遮天的翅膀瞬間伸展!!
仿佛想要再次起身!!!
但是最終......
卻也只是揚起了一點點的塵土而已。
顯然。
剛才的重擊已經讓它徹底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聽到這裡。
瓦利卻不由得打斷了阿薩謝爾的話語。
他的神情有些錯愕,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等等?!!你說有人一擊就能擊敗偉大之紅?!!即使是神也不可能做到的吧?!!」
面對瓦利的疑惑。
阿薩謝爾卻只是感嘆地點了點頭。
「是啊,神都不可能做到......但是人......做到了......」
「......」
頓了頓。
他輕笑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
「你以為各族為什麼要拉攏當時異常弱小的人類,還會想盡一切辦法提供種族轉換的方法?」
聞言,瓦利則沉聲回答道:
「難道不是補充戰鬥力嗎?」
阿薩謝爾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就像是看到一誠之前吊打瑞賽爾那樣。
半晌過後。
他才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高聲說道:
「哈哈哈!!!你真以為是這樣啊?!!太天真啦!!少年!」
「......」
阿薩謝爾的嘴角微微一翹。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低聲說道:
「補充戰鬥力是明面上的說法而已。實際上......那是因為貪婪。」
「貪婪?」
「對,因為自身無法實現,卻又見識過人類所創造的偉業。在不甘和嫉妒的心態之下,最終讓他們萌生出了竊取人類資質的想法。」
這一刻。
瓦利終於明白了過來。
所有一切的矛盾也被一條完整的邏輯線索所串聯了起來!
惡魔棋子也好。
信仰轉生也好。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幌子而已。
沒有天使會轉生成惡魔。
也不可能有惡魔會轉生成天使。
那都是單單針對人類開放的特殊通道而已。
也就是所謂的......
人工混血。
我無法擊敗你,那我就同化你。
當你成為我的一員的時候。
那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還是我的。
不知不覺間。
瓦利的臉色已經是一片的慘白。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路西法血脈居然是一個敗者?!!
想到小時候父親那肆意的打罵,以及祖父那好似看玩具一樣的眼神。
這一刻。
他的思緒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見狀,阿薩謝爾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夜空。
半晌,瓦利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卻透露出了一絲嘶啞。
「那個人......他......是誰?......」
聞言,阿薩謝爾卻非常乾脆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哦~」
「不知道?!!」
阿薩謝爾卻繼續解釋道:
「典籍中的名字被人刻意抹去了,大概是......害怕吧。」
「......」
瓦利完全明白阿薩謝爾的意思。
真相失傳的原因就是各族刻意掩蓋的結果。。
因為知道。
所以害怕。
因為害怕。
所以要抹去真相。
人類一旦知道了真相,那對於轉生系統也必然產生質疑。
這樣三族的地位也勢必會動亂,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人類。
從來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種族。
看看曹操他們的舉動就知道。
深吸了一口氣。
瓦利再次問道:
「接下來呢?發生了什麼?如果偉大之紅真的受到了重創,那奧菲斯是不可能被趕出空間間隙的。」
此時的阿薩謝爾卻猛地跳了起來。
他指著瓦利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說道:
「喲!!!原來你是禍之團的人啊!!」
聞言,瓦利卻搖了搖頭。
他盯著阿薩謝爾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現在隱瞞也沒有意義。而且我說過,我會站在你這邊。」
「你現在可是坐在我對面哦~」
「不講冷笑話你能死啊!!!」(艹皿艹 )
「嗯!我會熱死!!!」()
「吾,覺醒為遭霸之理剝奪一切之二天龍 ......」
「等等!!瓦利!!不要用霸龍啊!!我只是開個玩笑!!玩笑啊!!」Σ(⊙▽⊙「)
「去死吧!!!阿薩謝爾!!!我忍你很久了!!!」(艹皿艹 )
PS:還有一章,正在寫。。。預計3點前能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