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徒與師（1）
拋開問題兒童們的表現不談，畫面重新回到王陽明這裡。
沿著空間移動時產生的波動，他也一路追尋著王松陽留下的足跡，不斷地前進著。
就這樣，兩道身影宛如鬼魅一般。
一前一後。
越過高山，跨過大海，略過平原，穿過都市......
不斷地於虛空中閃現著。
王松陽前進的速度並不快，不，甚至可以說是慢的驚人。
就仿佛他是在刻意引領著王陽明來到這些地方.......
見狀，王陽明的心中雖然依舊有著不小的疑惑，卻也沒有點破。只是默契地放緩了速度，維持著這個詭異的追逐遊戲。
感受著自己弟子的動作。
王松陽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采。
他長嘆了口氣，用微不可查的音調自言自語道：
「果然......最終還是這樣麼......」
只是 ......
這一聲嘆息之中卻蘊含著些許失落，又夾雜著釋然，還包含著許許多多其他人無法理解的複雜情感.......
————————————分割線——————————
十分鐘後。
當兩人的身影閃現於一座山峰的頂端之時。
王松陽終於停了下來。
他靜靜地站立在山巔，雙手背負在身後。
山風呼嘯之間吹動他的長髮。
寬大的白袍更是不斷地搖擺，發出一陣陣獵獵的響聲。
很快，王陽明的身影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站在了王松陽的對面，剛毅的面龐上看不出一絲的喜怒。
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王松陽卻率先衝著他招了招手，輕聲說道：
「喲~~小陽明~~~好久不見了~~進來可好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就好似午後那溫暖的陽光一般，驅散了山頂的寒意。
看著這熟悉的笑容，王陽明卻不由得捏了捏拳頭。
「........」
他緊緊地盯著這個從小將自己養育長大的男人。
明明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內心深處有太多太多的疑問。
為什麼要突然消失？
為什麼要突襲這次的火龍誕生祭？
又為什麼要把自己引到來這？
......
沉默了良久，王陽明才緩緩地開口道：
「松陽老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聞言，王松陽卻挑了挑眉。
他繼續微笑著問道：
「為什麼？.......陽明~~你指的是什麼呢？」
看著自己老師那略帶玩味的神情，王陽明也沒有猶豫。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腦中紛亂的信息壓了下去，沉聲說道：
「松陽老師，你為什麼要特地把我引到箱庭來？！以及.......你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頓時，王松陽臉上的笑意凝固了。
「你.......發現了？我還以為我表現的挺好的呢。」
聞言，王陽明也輕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壓了壓自己的帽檐，緩緩地搖了搖頭。
原本平冢靜給他買的帽子因為一時衝動已經送給了遠在歐拉麗的赫斯緹雅了。
為了回主世界不至於引發誤會，這頂帽子便是他根據原本的材質和款式重新製作的。
畢竟女人這種生物可是完全不講道理的。
頓了頓，他低聲說道：
「老爺子......你可是一直都不擅長演戲的呢。想要騙人，好歹去大學修行一下專業的表演科吧？！」
是的。
當初在歐拉麗聽到阿瑞斯講述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切......
未免太巧了。
為什麼王松陽離開的時候會被阿瑞斯看到呢？
而且還是從開頭看到結尾，全程沒有遺漏任何一個點。該有的信息全部都有，不該有的信息則一處都沒有透露。
就仿佛.......他所看到的一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舞台劇一樣！！
要知道，當初王松陽離開王陽明的時候。
即使是生活在同一間屋檐下的王陽明也是毫不知情。
而阿瑞斯的實力，卻連那時候的王陽明都不如！！
因此，排除一切不合邏輯的結論，真相就只有一個。
——這是王松陽有意讓他看到。
結合阿瑞斯訴說的被王松陽收為徒弟的時間點，以及他接受的教學內容。
王陽明很快便推倒出了一個更深層次的結論。
阿瑞斯只是一個跳板。
王松陽的真正目的.....
其實是藉助他的手把傳送信封交到王陽明手中！
把他帶到箱庭！！！
面對王陽明的提問，王松陽卻並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王陽明，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情。
「陽明......現在的你都會開玩笑了啊.......」
頓了頓，他轉過頭，眺望著遠方，感嘆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有這一天呢.......」
隨即，他緩緩地伸出手。
「陽明，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伴隨著他的話語。
一團由無數條銀白色的細微線條構成的光團也開始在其掌心中躍動了起來！！
「！！！！！」
然而，就在見到它的一剎那，王陽明原本清明的腦中卻爆發出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就仿佛有一種莫名的物質要從他的腦中破殼而出一樣！！
霎時間！
他不由得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魁梧的身軀也開始微微地抖動了起來！！
即使是面對太陽爆炸的熱度都不會有一點損傷的他......
在看到白色光團的瞬間竟然開始渾身冒汗！！
強忍住腦中的劇痛，王陽明緩緩地搖了搖頭。
雖然眼前的光球給他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但是他可以對天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玩意。
見狀，王松陽卻長嘆了一口氣。
「這是你的心......」
「什麼鬼？？？！！！」Σ（⊙▽⊙「）
看著王陽明一臉懵逼的模樣，王松陽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解釋道：
「如果用比較俗套的話來解釋，這個光團就是你的感情。」
只是此言一出，王陽明卻更加懵逼了。
「哈？？？感情？？等等？！！松陽老師.......你？！！」w（Д）w
還沒等他繼續說什麼，王松陽便自顧自地再次開口道：
「其實在你小的時候，我就把你的情感完全抽離了出來了。」
「......」
「哦，對了，我還特意在你的腦中加了一道封印，確保你的智商永遠占領高地，不會受到感情所影響。」
說著，王松陽聳了聳肩，苦笑了一聲。
「從理論上來講，你的情商應該一直維持在三歲左右的水平才對。」
「.......」Σ（⊙▽⊙「）
「但是現在看來，我是失敗了呢.......你已經會開玩笑了，起碼有10歲左右的情商了。真是出乎意料的事態發展啊......」
出於意料.......
這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吧？！！（╯‵□′）╯︵┻━┻
無奈地晃了晃頭，強行壓制住了內心想要罵娘的衝動，王陽明沉聲問道：
「松陽老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原因？」
聞言，王松陽卻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同時對著王陽明豎起了大拇指。
「那當然是為了你能夠心無旁騖地變強啦！！」（^^*）
「.......」
「遠離的感情的牽絆你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武道之路中！！不會被雜七雜八的事情給拖累！！談戀愛什麼的完全是浪費時間啦~~~有那時間不如好好鍛鍊！！」（）
「.......」Σ（⊙▽⊙「）
一瞬之間！
王陽明徹底愣在了原地。
這個回答是如此的熟悉。
以至於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反駁的理由。
沉默了半晌，他才緩緩地開口道：
「喂！老頭子......你還有別的原因吧？！」
聞言，王松陽卻笑眯眯地搖了搖頭。
「沒有哦~」
「......」
頓時，王陽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沒有你妹！！！
坑爹呢！！！（艹皿艹 ）
下一刻！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伸出手指向了王松陽的方向，厲聲道：
「你個老頭子壞滴很！！！我信你個鬼！！！！」
「啊呀呀~~真的沒有別的意圖啦~~」
「啊！！你轉頭了！！老頭子！！你果然在騙我！！」（╯‵□′）╯︵┻━┻
頓時，王松陽的動作一僵。
隨即，他重新轉過頭，認真地凝視著王陽明的雙眼，用一種異常低沉的語調緩緩地說道：
「陽明......我真的沒有別的意圖，我.......只是想讓你快速成長而已。」
看著王松陽那異常嚴肅的模樣，王陽明也嘆了口氣。
「呀嘞呀嘞 ......這樣麼......」
隨即，他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軀。
「既然如此......那就沒別的辦法啦......」
下一刻！！
雙腳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直接突破了空間法則的禁錮！！在一瞬間便出現在了王松陽的面前！！
「只能 ......就先把你打翻了再說！！！」
下一秒！！
他右腿落地！
左腿踏前！
形成了一個弓步的姿勢！！
「老頭子！！一會兒躺下的時候可要給我老實交代啊！！！」
伴隨著一聲怒吼！！
提胯，扭腰，擺肩，揮拳！！！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
一瞬之間！！
虛空開始了咆哮！！
在拳頭的前方！！
無數黑線就如同是蛛網一般蔓延了開來，並不斷地發出類似玻璃破裂一般的清脆響聲！！
這一刻！
天空與大地都開始不停的搖晃！！
就好似是臣服在這一拳之下一樣！！
看著這撲面而來的拳頭，王松陽臉上的笑意卻更加的明顯。
『沒錯.......就是這樣......』
下一刻！
他果斷地一揮衣袖！
寬大的白袍帶起狂野的暴風，瞬間裹住了王陽明那揮出了手臂！！
白袍只是普通的布料，面對這能夠擊碎法則的拳頭理應是毫無勝算，一擊即潰。
但是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在王松陽的操控之下！！
它不僅沒有一絲碎裂的跡象，甚至還將王陽明揮出的拳頭給擋了下來！！
如有實質的強大的拳力在白袍的衣袖中左突右撞！！
就仿佛是一隻發怒的猛獸宣洩著自己的怒火！！
只是......
無論它如何嘶吼，卻完全沒有辦法突破這看似脆弱的邊界！！
這寬大的袖口之內好似隱藏著無數個宇宙一樣！！
衣袖之內！
怒浪滔天！
衣袖之外！
風平浪靜！
看著如此古怪的招式，頓時即使是王陽明也楞了神。
王松陽的嘴角卻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下一刻！！
白袍飛舞！！
「陽明！！給我拿出全力來！！！接下來我可不會留手了！！！」
伴隨著一聲爆喝！
他的另一隻手臂瞬間划過一道絢麗的白色光芒！！
重重地劈砍向了王陽明的脖頸！！
「如果你再留手的話......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這一次，他的話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和柔和。
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毫無疑問！！他是認真的！！
「哈？！你在開什麼玩笑？！！」
下一刻！！
一隻粗壯的手掌已然牢牢地握住了王松陽那橫斬的手臂！！
轟！！！
餘波擴散！
山峰晃動！！
同一時間！！
金色的電弧瞬間爆發，形成了一道沖天而起的光柱！！
此時此刻！
王陽明那原本黑色的短髮根根直立，好似也被徹底地渲染成了最為純粹的金色！！
他用力地按下了王松陽的手臂，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老頭子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全力之前當然要好好熱身才對！！！只有這樣才不會留下運動傷啊！！！！」
下一刻！
還沒等王松陽反應過來！！
王陽明抬手又是一拳！！
精準地命中了王松陽的下顎！！！
「現在 ......才是真正的戰鬥啊！！！」
一瞬之間！
在這股龐大力道的驅使之下，他的身軀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上飛去！！
僅僅一秒不到的時間，便徹底脫離了大氣的束縛，進入了浩瀚的星際！！
感受著身軀上那撕裂的痛楚，王松陽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欣慰的神采。
沒錯......
就是這樣......
我的弟子喲......
拋棄師徒之間的感情......
全力全開......然後......
將我擊殺！！！
因為.......
這就是你誕生的意義！！！
沿著空間移動時產生的波動，他也一路追尋著王松陽留下的足跡，不斷地前進著。
就這樣，兩道身影宛如鬼魅一般。
一前一後。
越過高山，跨過大海，略過平原，穿過都市......
不斷地於虛空中閃現著。
王松陽前進的速度並不快，不，甚至可以說是慢的驚人。
就仿佛他是在刻意引領著王陽明來到這些地方.......
見狀，王陽明的心中雖然依舊有著不小的疑惑，卻也沒有點破。只是默契地放緩了速度，維持著這個詭異的追逐遊戲。
感受著自己弟子的動作。
王松陽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采。
他長嘆了口氣，用微不可查的音調自言自語道：
「果然......最終還是這樣麼......」
只是 ......
這一聲嘆息之中卻蘊含著些許失落，又夾雜著釋然，還包含著許許多多其他人無法理解的複雜情感.......
————————————分割線——————————
十分鐘後。
當兩人的身影閃現於一座山峰的頂端之時。
王松陽終於停了下來。
他靜靜地站立在山巔，雙手背負在身後。
山風呼嘯之間吹動他的長髮。
寬大的白袍更是不斷地搖擺，發出一陣陣獵獵的響聲。
很快，王陽明的身影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站在了王松陽的對面，剛毅的面龐上看不出一絲的喜怒。
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王松陽卻率先衝著他招了招手，輕聲說道：
「喲~~小陽明~~~好久不見了~~進來可好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就好似午後那溫暖的陽光一般，驅散了山頂的寒意。
看著這熟悉的笑容，王陽明卻不由得捏了捏拳頭。
「........」
他緊緊地盯著這個從小將自己養育長大的男人。
明明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內心深處有太多太多的疑問。
為什麼要突然消失？
為什麼要突襲這次的火龍誕生祭？
又為什麼要把自己引到來這？
......
沉默了良久，王陽明才緩緩地開口道：
「松陽老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聞言，王松陽卻挑了挑眉。
他繼續微笑著問道：
「為什麼？.......陽明~~你指的是什麼呢？」
看著自己老師那略帶玩味的神情，王陽明也沒有猶豫。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腦中紛亂的信息壓了下去，沉聲說道：
「松陽老師，你為什麼要特地把我引到箱庭來？！以及.......你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頓時，王松陽臉上的笑意凝固了。
「你.......發現了？我還以為我表現的挺好的呢。」
聞言，王陽明也輕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壓了壓自己的帽檐，緩緩地搖了搖頭。
原本平冢靜給他買的帽子因為一時衝動已經送給了遠在歐拉麗的赫斯緹雅了。
為了回主世界不至於引發誤會，這頂帽子便是他根據原本的材質和款式重新製作的。
畢竟女人這種生物可是完全不講道理的。
頓了頓，他低聲說道：
「老爺子......你可是一直都不擅長演戲的呢。想要騙人，好歹去大學修行一下專業的表演科吧？！」
是的。
當初在歐拉麗聽到阿瑞斯講述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切......
未免太巧了。
為什麼王松陽離開的時候會被阿瑞斯看到呢？
而且還是從開頭看到結尾，全程沒有遺漏任何一個點。該有的信息全部都有，不該有的信息則一處都沒有透露。
就仿佛.......他所看到的一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舞台劇一樣！！
要知道，當初王松陽離開王陽明的時候。
即使是生活在同一間屋檐下的王陽明也是毫不知情。
而阿瑞斯的實力，卻連那時候的王陽明都不如！！
因此，排除一切不合邏輯的結論，真相就只有一個。
——這是王松陽有意讓他看到。
結合阿瑞斯訴說的被王松陽收為徒弟的時間點，以及他接受的教學內容。
王陽明很快便推倒出了一個更深層次的結論。
阿瑞斯只是一個跳板。
王松陽的真正目的.....
其實是藉助他的手把傳送信封交到王陽明手中！
把他帶到箱庭！！！
面對王陽明的提問，王松陽卻並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王陽明，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情。
「陽明......現在的你都會開玩笑了啊.......」
頓了頓，他轉過頭，眺望著遠方，感嘆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有這一天呢.......」
隨即，他緩緩地伸出手。
「陽明，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伴隨著他的話語。
一團由無數條銀白色的細微線條構成的光團也開始在其掌心中躍動了起來！！
「！！！！！」
然而，就在見到它的一剎那，王陽明原本清明的腦中卻爆發出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就仿佛有一種莫名的物質要從他的腦中破殼而出一樣！！
霎時間！
他不由得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魁梧的身軀也開始微微地抖動了起來！！
即使是面對太陽爆炸的熱度都不會有一點損傷的他......
在看到白色光團的瞬間竟然開始渾身冒汗！！
強忍住腦中的劇痛，王陽明緩緩地搖了搖頭。
雖然眼前的光球給他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但是他可以對天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玩意。
見狀，王松陽卻長嘆了一口氣。
「這是你的心......」
「什麼鬼？？？！！！」Σ（⊙▽⊙「）
看著王陽明一臉懵逼的模樣，王松陽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解釋道：
「如果用比較俗套的話來解釋，這個光團就是你的感情。」
只是此言一出，王陽明卻更加懵逼了。
「哈？？？感情？？等等？！！松陽老師.......你？！！」w（Д）w
還沒等他繼續說什麼，王松陽便自顧自地再次開口道：
「其實在你小的時候，我就把你的情感完全抽離了出來了。」
「......」
「哦，對了，我還特意在你的腦中加了一道封印，確保你的智商永遠占領高地，不會受到感情所影響。」
說著，王松陽聳了聳肩，苦笑了一聲。
「從理論上來講，你的情商應該一直維持在三歲左右的水平才對。」
「.......」Σ（⊙▽⊙「）
「但是現在看來，我是失敗了呢.......你已經會開玩笑了，起碼有10歲左右的情商了。真是出乎意料的事態發展啊......」
出於意料.......
這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吧？！！（╯‵□′）╯︵┻━┻
無奈地晃了晃頭，強行壓制住了內心想要罵娘的衝動，王陽明沉聲問道：
「松陽老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原因？」
聞言，王松陽卻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同時對著王陽明豎起了大拇指。
「那當然是為了你能夠心無旁騖地變強啦！！」（^^*）
「.......」
「遠離的感情的牽絆你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武道之路中！！不會被雜七雜八的事情給拖累！！談戀愛什麼的完全是浪費時間啦~~~有那時間不如好好鍛鍊！！」（）
「.......」Σ（⊙▽⊙「）
一瞬之間！
王陽明徹底愣在了原地。
這個回答是如此的熟悉。
以至於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反駁的理由。
沉默了半晌，他才緩緩地開口道：
「喂！老頭子......你還有別的原因吧？！」
聞言，王松陽卻笑眯眯地搖了搖頭。
「沒有哦~」
「......」
頓時，王陽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沒有你妹！！！
坑爹呢！！！（艹皿艹 ）
下一刻！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伸出手指向了王松陽的方向，厲聲道：
「你個老頭子壞滴很！！！我信你個鬼！！！！」
「啊呀呀~~真的沒有別的意圖啦~~」
「啊！！你轉頭了！！老頭子！！你果然在騙我！！」（╯‵□′）╯︵┻━┻
頓時，王松陽的動作一僵。
隨即，他重新轉過頭，認真地凝視著王陽明的雙眼，用一種異常低沉的語調緩緩地說道：
「陽明......我真的沒有別的意圖，我.......只是想讓你快速成長而已。」
看著王松陽那異常嚴肅的模樣，王陽明也嘆了口氣。
「呀嘞呀嘞 ......這樣麼......」
隨即，他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軀。
「既然如此......那就沒別的辦法啦......」
下一刻！！
雙腳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直接突破了空間法則的禁錮！！在一瞬間便出現在了王松陽的面前！！
「只能 ......就先把你打翻了再說！！！」
下一秒！！
他右腿落地！
左腿踏前！
形成了一個弓步的姿勢！！
「老頭子！！一會兒躺下的時候可要給我老實交代啊！！！」
伴隨著一聲怒吼！！
提胯，扭腰，擺肩，揮拳！！！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
一瞬之間！！
虛空開始了咆哮！！
在拳頭的前方！！
無數黑線就如同是蛛網一般蔓延了開來，並不斷地發出類似玻璃破裂一般的清脆響聲！！
這一刻！
天空與大地都開始不停的搖晃！！
就好似是臣服在這一拳之下一樣！！
看著這撲面而來的拳頭，王松陽臉上的笑意卻更加的明顯。
『沒錯.......就是這樣......』
下一刻！
他果斷地一揮衣袖！
寬大的白袍帶起狂野的暴風，瞬間裹住了王陽明那揮出了手臂！！
白袍只是普通的布料，面對這能夠擊碎法則的拳頭理應是毫無勝算，一擊即潰。
但是詭異的一幕，卻發生了......
在王松陽的操控之下！！
它不僅沒有一絲碎裂的跡象，甚至還將王陽明揮出的拳頭給擋了下來！！
如有實質的強大的拳力在白袍的衣袖中左突右撞！！
就仿佛是一隻發怒的猛獸宣洩著自己的怒火！！
只是......
無論它如何嘶吼，卻完全沒有辦法突破這看似脆弱的邊界！！
這寬大的袖口之內好似隱藏著無數個宇宙一樣！！
衣袖之內！
怒浪滔天！
衣袖之外！
風平浪靜！
看著如此古怪的招式，頓時即使是王陽明也楞了神。
王松陽的嘴角卻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下一刻！！
白袍飛舞！！
「陽明！！給我拿出全力來！！！接下來我可不會留手了！！！」
伴隨著一聲爆喝！
他的另一隻手臂瞬間划過一道絢麗的白色光芒！！
重重地劈砍向了王陽明的脖頸！！
「如果你再留手的話......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這一次，他的話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和柔和。
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毫無疑問！！他是認真的！！
「哈？！你在開什麼玩笑？！！」
下一刻！！
一隻粗壯的手掌已然牢牢地握住了王松陽那橫斬的手臂！！
轟！！！
餘波擴散！
山峰晃動！！
同一時間！！
金色的電弧瞬間爆發，形成了一道沖天而起的光柱！！
此時此刻！
王陽明那原本黑色的短髮根根直立，好似也被徹底地渲染成了最為純粹的金色！！
他用力地按下了王松陽的手臂，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老頭子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全力之前當然要好好熱身才對！！！只有這樣才不會留下運動傷啊！！！！」
下一刻！
還沒等王松陽反應過來！！
王陽明抬手又是一拳！！
精準地命中了王松陽的下顎！！！
「現在 ......才是真正的戰鬥啊！！！」
一瞬之間！
在這股龐大力道的驅使之下，他的身軀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上飛去！！
僅僅一秒不到的時間，便徹底脫離了大氣的束縛，進入了浩瀚的星際！！
感受著身軀上那撕裂的痛楚，王松陽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欣慰的神采。
沒錯......
就是這樣......
我的弟子喲......
拋棄師徒之間的感情......
全力全開......然後......
將我擊殺！！！
因為.......
這就是你誕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