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衛宮
「……那個寶具，不會錯的，是吉爾伽美什。」
有著鷹一般眼神的白髮紅衣守護者，此時此刻靜靜的站在新都一棟商業大樓的頂點，憑藉名為「千里眼」的能力觀測著遠方的遠坂家。當確認潛入遠坂家那騎Assassin被消滅後，他又將目光投下了大樓下方快餐店中的黑無毛與白自清。
那個男人，便他的任務目標。
守護者的名字是衛宮，在Archer被占據的如今作為Caster現界。
並非是某個平行世界中，遠坂凜以自身作為聖遺孀現界後那種翹班參加聖杯戰爭的情形，而是貨真價實的阿賴耶人力公司派遣正式工作，故而此時此刻的衛宮沒有Master，現界與戰鬥所需要的魔力全部由阿賴耶供應——
連莎士比亞都能當個Caster，我衛宮投影魔術專精的守護者自然也是能當Caster的。
能力與Archer時期作戰方式沒有太大區別，在職介修正下，投影魔術與幻想崩壞上升一個等級，魔力消耗下降一個等級，缺點便是筋力耐久敏捷以及千里眼下降一個等級。
守護任務內容僅有一個。
觀測並評價外來者，如果被判定為「對靈長的發展有害」，那麼便將其消滅。
至於對星球有沒有害？
那就與衛宮的工作無關了，他只是阿賴耶的守護者，並非蓋亞的守護者。不如說如果對方真的被判定為對靈長有害的話，大概星球的抑制力還會很高興吧。畢竟所謂的星球的抑制力，只是個看不得自己死後人類還能存續，非要叫幫手拉著人類一起陪葬的玩意兒罷了。
「那是，Saber？不，有些許的不同。職介的話是Berserker？」
衛宮摸了摸下巴，又將視線放在了遠方的一處普通人家，那是他自己的家，在冬木大火燃燒前的溫馨的小家。
『要去殺了他（士郎）嗎？』
衛宮心中問著自己。
隨後，衛宮緩緩的拉弓搭箭。
對方並非魔術師，僅僅是一個幾歲大的小鬼，這一箭下去對方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
但是，他保持著拉弓姿勢一動不動整整五分鐘後，還是放下了弓箭。
並非是心中放棄了我殺我自己的計劃，而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還在那裡。如果此時此刻士郎就當著他們的面被殺害的話，那麼自己的父母會哭泣乃至發瘋的吧？
找個機會。
找個他們分開的機會。
比如士郎放學回家路上，偽造成普通的交通事故好了，在那之後，父母見到士郎的遺體前用一點小小的魔術進行暗示，暗示他們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孩子。
阿賴耶雖然下達了任務，但並不代表衛宮完全成為了阿賴耶手下的機器，他有著自己的情感，自己的願望，自己的意志。反正上頭的這位大人物並沒有規定自己不能在工作之餘做些別的事情，那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對了，不僅僅是士郎要死，還有冬木市那場大火的根源——聖杯。
「你的下一句話是，聖杯必須要被破壞。」
「聖杯必須要被破壞……納尼？！」
衛宮猛地回頭並一個後跳，看清了出現在房頂上，出現在適才自己身後的男人。而在看到男人臉上表情時，他臉色一沉，因為這正是阿賴耶交給他的任務目標，那個剛才還在和Saber吃著垃圾食品的男人。
唰。
漆黑的聖劍出現在黑無毛手中，隱隱透著猩紅色紋路的盔甲浮現於身上。
「是熟人嗎，Master？這個氣息，毫無疑問是從者。」黑無毛向前一步站在白自清身前，似乎只需要一個命令就會衝上去將眼前的男人砍成幾段。
「不要著急，Berserker。」白自清輕輕拍了拍黑無毛的肩膀，上前一步，接著順著衛宮剛才張望的方向看去，「原來如此，那就是這個時間點的你吧，衛宮。」
「……你竟然知道我？不可能，沒有道理，我是脫離了時間軸的守護者，來自未來的英靈，沒有道理會被「現在」得知才對。不，等等，不是完全不可能，難道是時間更往後的平行世界？」衛宮眉頭緊皺，「你究竟是什麼人，不，你究竟是什麼？」
「路過的假面騎士，這樣的答案你也不會滿意吧，阿賴耶的走狗？安心好了，我對靈長類沒有任何惡意，不，不如說我從內心深處喜歡著人類，喜歡的不得了不得了。至於我是誰？只是一個稍微比較強的旅行者罷了。」
一邊說著，白自清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旋即，究極生物繼續站在屋頂，俯瞰著整個冬木市，如同天文望遠鏡一般的視力將目光可及之處的一切收入眼帘，而他同樣看見了遠坂家一片狼藉的庭院。
「原來如此，Assassin已經詐死了？說起來令咒也確實傳達了聖杯的信息，七騎已經集齊，聖杯戰爭已經開始。那麼今夜就是第一夜？而你又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衛宮？Archer？不，從那邊一地的刀槍劍戟來看，那位人類最古的技安才是這次的Archer吧，你呢？
「Saber有可能；Lancer不對；Caster也可以；Rider的話勉強也能上，比如軍用越野車之類的東西，但可惜我已經看見了那邊圖書館門口正在偷書的大帝了，很明顯你不是Rider；Assassin的話是那些百貌。
「話說回來，你選擇的俯瞰點真的不錯，幾乎能將冬木市百分之八十的場所盡收眼底。」
「前提是有一雙你那樣精準的眼睛。」衛宮忽然伸出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他覺得對方如果是來戰鬥的話，應該早就攻上來了才對，但到現在都沒有動手，說明戰鬥是可迴避的。
即便要動手，也最好搞清楚對方的能力。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如你所言是衛宮，職介是Caster。
「另外，你之前那句『對靈長沒有惡意』以及『從內心深處喜歡著人類』我可以當真嗎？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們沒有動手的理由。至於聖杯的話，從你出現時的那句話來看，你似乎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句話算是詐你一下，因為我並不確定這條時間線的聖杯是不是一團黑漆漆的芝麻糊。但是現在來看確實如此。」白自清根據衛宮的話，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的行動邏輯：
作為本職工作，確認來自異界的自己對靈長類的危害。
作為正義的夥伴，發自內心希望聖杯里那些東西不要在這片土地上傾瀉。
作為衛宮，想要將過去的自己扼殺在搖籃中，即便那無法改變已經跳出時間軸的他的命運。
「至於我說的話，沒有錯，那確實是我的真心話。當然，你也完全可以保留「懷疑的權利」。我的高中語文老師這麼對我說過——
「——堅持真理，懷疑一切。」
白自清腦海中回憶著這場聖杯戰爭的些許細節，想起了那位棉被王此時此刻似乎還在德國，要等到明天的班機才會抵達冬木市。
今晚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
該死的暗殺者已經成了馬蜂窩，該等班機飛來冬木的等班機，該偷完書回家吃仙貝看錄像帶的也回去了，該在凱悅酒店整備工坊的估計也不會出門。
等到明天阿爾托莉雅與愛麗絲菲爾的班機抵達，才是真正的開幕。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可以聯手。」衛宮頭腦轉的很快，「在你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對靈長的惡意之前，無論是「過程」還是「目的」，你我沒有任何發生衝突的理由。」
這種時候應該說「但是，我拒絕」才對吧？
沒有比現在更適合玩梗的了。
但是——
「聖杯戰爭七天，我需要一個廚師。正好你應該也從抑制力那裡接到了什麼任務吧，比如監視我之類的，那麼這七天我和Berserker的一日三餐就拜託你了。」
「原來如此，後勤嗎？雖然我並未聽過名為衛宮的存在，但聽Master這麼說，想必是一流的後勤英靈吧。」黑無毛點了點頭，「確實，優秀的後勤能夠為戰爭帶來至少五成的額外勝率。」
「……後、後勤英靈？」衛宮嘴角抽了抽，旋即揉了揉腦袋，「嘛，算了，就按照你說的這樣辦吧。」
白自清默默的看了一眼黑無毛的肚子，嘴角輕輕上挑。
計畫通り。
有著鷹一般眼神的白髮紅衣守護者，此時此刻靜靜的站在新都一棟商業大樓的頂點，憑藉名為「千里眼」的能力觀測著遠方的遠坂家。當確認潛入遠坂家那騎Assassin被消滅後，他又將目光投下了大樓下方快餐店中的黑無毛與白自清。
那個男人，便他的任務目標。
守護者的名字是衛宮，在Archer被占據的如今作為Caster現界。
並非是某個平行世界中，遠坂凜以自身作為聖遺孀現界後那種翹班參加聖杯戰爭的情形，而是貨真價實的阿賴耶人力公司派遣正式工作，故而此時此刻的衛宮沒有Master，現界與戰鬥所需要的魔力全部由阿賴耶供應——
連莎士比亞都能當個Caster，我衛宮投影魔術專精的守護者自然也是能當Caster的。
能力與Archer時期作戰方式沒有太大區別，在職介修正下，投影魔術與幻想崩壞上升一個等級，魔力消耗下降一個等級，缺點便是筋力耐久敏捷以及千里眼下降一個等級。
守護任務內容僅有一個。
觀測並評價外來者，如果被判定為「對靈長的發展有害」，那麼便將其消滅。
至於對星球有沒有害？
那就與衛宮的工作無關了，他只是阿賴耶的守護者，並非蓋亞的守護者。不如說如果對方真的被判定為對靈長有害的話，大概星球的抑制力還會很高興吧。畢竟所謂的星球的抑制力，只是個看不得自己死後人類還能存續，非要叫幫手拉著人類一起陪葬的玩意兒罷了。
「那是，Saber？不，有些許的不同。職介的話是Berserker？」
衛宮摸了摸下巴，又將視線放在了遠方的一處普通人家，那是他自己的家，在冬木大火燃燒前的溫馨的小家。
『要去殺了他（士郎）嗎？』
衛宮心中問著自己。
隨後，衛宮緩緩的拉弓搭箭。
對方並非魔術師，僅僅是一個幾歲大的小鬼，這一箭下去對方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
但是，他保持著拉弓姿勢一動不動整整五分鐘後，還是放下了弓箭。
並非是心中放棄了我殺我自己的計劃，而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還在那裡。如果此時此刻士郎就當著他們的面被殺害的話，那麼自己的父母會哭泣乃至發瘋的吧？
找個機會。
找個他們分開的機會。
比如士郎放學回家路上，偽造成普通的交通事故好了，在那之後，父母見到士郎的遺體前用一點小小的魔術進行暗示，暗示他們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孩子。
阿賴耶雖然下達了任務，但並不代表衛宮完全成為了阿賴耶手下的機器，他有著自己的情感，自己的願望，自己的意志。反正上頭的這位大人物並沒有規定自己不能在工作之餘做些別的事情，那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對了，不僅僅是士郎要死，還有冬木市那場大火的根源——聖杯。
「你的下一句話是，聖杯必須要被破壞。」
「聖杯必須要被破壞……納尼？！」
衛宮猛地回頭並一個後跳，看清了出現在房頂上，出現在適才自己身後的男人。而在看到男人臉上表情時，他臉色一沉，因為這正是阿賴耶交給他的任務目標，那個剛才還在和Saber吃著垃圾食品的男人。
唰。
漆黑的聖劍出現在黑無毛手中，隱隱透著猩紅色紋路的盔甲浮現於身上。
「是熟人嗎，Master？這個氣息，毫無疑問是從者。」黑無毛向前一步站在白自清身前，似乎只需要一個命令就會衝上去將眼前的男人砍成幾段。
「不要著急，Berserker。」白自清輕輕拍了拍黑無毛的肩膀，上前一步，接著順著衛宮剛才張望的方向看去，「原來如此，那就是這個時間點的你吧，衛宮。」
「……你竟然知道我？不可能，沒有道理，我是脫離了時間軸的守護者，來自未來的英靈，沒有道理會被「現在」得知才對。不，等等，不是完全不可能，難道是時間更往後的平行世界？」衛宮眉頭緊皺，「你究竟是什麼人，不，你究竟是什麼？」
「路過的假面騎士，這樣的答案你也不會滿意吧，阿賴耶的走狗？安心好了，我對靈長類沒有任何惡意，不，不如說我從內心深處喜歡著人類，喜歡的不得了不得了。至於我是誰？只是一個稍微比較強的旅行者罷了。」
一邊說著，白自清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旋即，究極生物繼續站在屋頂，俯瞰著整個冬木市，如同天文望遠鏡一般的視力將目光可及之處的一切收入眼帘，而他同樣看見了遠坂家一片狼藉的庭院。
「原來如此，Assassin已經詐死了？說起來令咒也確實傳達了聖杯的信息，七騎已經集齊，聖杯戰爭已經開始。那麼今夜就是第一夜？而你又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衛宮？Archer？不，從那邊一地的刀槍劍戟來看，那位人類最古的技安才是這次的Archer吧，你呢？
「Saber有可能；Lancer不對；Caster也可以；Rider的話勉強也能上，比如軍用越野車之類的東西，但可惜我已經看見了那邊圖書館門口正在偷書的大帝了，很明顯你不是Rider；Assassin的話是那些百貌。
「話說回來，你選擇的俯瞰點真的不錯，幾乎能將冬木市百分之八十的場所盡收眼底。」
「前提是有一雙你那樣精準的眼睛。」衛宮忽然伸出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他覺得對方如果是來戰鬥的話，應該早就攻上來了才對，但到現在都沒有動手，說明戰鬥是可迴避的。
即便要動手，也最好搞清楚對方的能力。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如你所言是衛宮，職介是Caster。
「另外，你之前那句『對靈長沒有惡意』以及『從內心深處喜歡著人類』我可以當真嗎？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們沒有動手的理由。至於聖杯的話，從你出現時的那句話來看，你似乎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句話算是詐你一下，因為我並不確定這條時間線的聖杯是不是一團黑漆漆的芝麻糊。但是現在來看確實如此。」白自清根據衛宮的話，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的行動邏輯：
作為本職工作，確認來自異界的自己對靈長類的危害。
作為正義的夥伴，發自內心希望聖杯里那些東西不要在這片土地上傾瀉。
作為衛宮，想要將過去的自己扼殺在搖籃中，即便那無法改變已經跳出時間軸的他的命運。
「至於我說的話，沒有錯，那確實是我的真心話。當然，你也完全可以保留「懷疑的權利」。我的高中語文老師這麼對我說過——
「——堅持真理，懷疑一切。」
白自清腦海中回憶著這場聖杯戰爭的些許細節，想起了那位棉被王此時此刻似乎還在德國，要等到明天的班機才會抵達冬木市。
今晚應該沒有別的事情了。
該死的暗殺者已經成了馬蜂窩，該等班機飛來冬木的等班機，該偷完書回家吃仙貝看錄像帶的也回去了，該在凱悅酒店整備工坊的估計也不會出門。
等到明天阿爾托莉雅與愛麗絲菲爾的班機抵達，才是真正的開幕。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可以聯手。」衛宮頭腦轉的很快，「在你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對靈長的惡意之前，無論是「過程」還是「目的」，你我沒有任何發生衝突的理由。」
這種時候應該說「但是，我拒絕」才對吧？
沒有比現在更適合玩梗的了。
但是——
「聖杯戰爭七天，我需要一個廚師。正好你應該也從抑制力那裡接到了什麼任務吧，比如監視我之類的，那麼這七天我和Berserker的一日三餐就拜託你了。」
「原來如此，後勤嗎？雖然我並未聽過名為衛宮的存在，但聽Master這麼說，想必是一流的後勤英靈吧。」黑無毛點了點頭，「確實，優秀的後勤能夠為戰爭帶來至少五成的額外勝率。」
「……後、後勤英靈？」衛宮嘴角抽了抽，旋即揉了揉腦袋，「嘛，算了，就按照你說的這樣辦吧。」
白自清默默的看了一眼黑無毛的肚子，嘴角輕輕上挑。
計畫通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