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劍與劍
倒頭來，衛宮只是在白家做了一頓飯就走了，走的很【刪除】安詳【/刪除】急。
臨行前，白自清只留了一句話——
——儘快歸隊。
衛宮雖然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究竟是怎麼上的賊船，但依舊強忍住牙疼應了下來。
他走的很急，似乎是打算直接混入最近一班前往東京的飛機。而在日本這片面積並不算大的島國上，也許晚飯之前就能順利的抵達觀布子市，找到那位他認識但對方並不認識他的醫生。
白自清雖然可惜於家中少了個廚子，又得自己想辦法滿足王胃，但即便如此他也明白衛宮巨俠救母心切的心情。他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攔一個不顧一切想要改寫命運，逆轉悲劇的男人的決意，不僅沒有理由去阻止，反而他很樂意去拉他一把。
衛宮的身上，有著黃金精神。
雖然這股黃金精神有些黯淡了，大概是因為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的緣故，這份精神，這份光輝，相比承太郎一行人已經黯淡了不少，但即便如此那份黃金的光輝依然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
「今晚準備幹活了，阿爾托莉雅。」白自清看向窗外，對著客廳中的黑無毛如此說道。
黑無毛抬起頭：「不是說『保證沒有任何一騎從者退場』？」
「把所有人打殘，讓他們無架可打。」白自清轉過身，伸出一根手指，「按照初中物理老師的說法，這叫做「控制變量」。」
「原來如此。」黑無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時在確實接收到了這股幾乎可以無限制使用寶具的魔力後，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強。
「那麼，就等待夜晚的降臨吧。」
說完，白自清便直直的看向天空中的太陽。
好孩子不要模仿，會瞎的。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黃昏之時，逢魔之刻。
在日本古老的傳說軼話中，適逢世界的輪廓曖昧不清之時，人們便會目睹非人之物。而若此時此刻天有流星划過，興許便會有少年少女跨越時空交換身體，上演一出能日本本土250億日元票房的大片。
在這樣的一天，在所有人都已經認定暗殺者已經出局的一天，英姿颯爽的騎士伴隨著愛因茲貝倫堡的深閨夫人遊覽著異鄉的風土人情，在城中散步，在河畔輕談。
很快，職介為Saber，名為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的騎士在夜幕下感受到了囂張的魔力反應，作為聖杯七騎一員的她明白，這是戰鬥的邀請。
「怎麼辦，愛麗絲菲爾？」騎士看向感受到魔力的方向，「要應戰嗎？」
「客人已經找上門了，主人哪有不迎接的道理？」愛麗絲菲爾笑著看向身邊的騎士，旋即表情一正，「去吧，Saber。」
「是。」
白髮紅眸的長髮婦人與金髮的英氣騎士很快便抵達了目標地點。
冬木港口並不是什麼繁榮的海港，這個時間點工人們早已下班各回各家，或是三五成群的前往居酒屋喝酒。再加上位置偏僻，以及另一位正在趕來的檸檬頭魔術師出於自律性與身為時鐘塔領主的義務，布下了驅散閒人的結界，絕對不會有閒雜人等踏入這個戰場。
肯尼斯與迪盧木多原本也打算這麼做的，正大光明的發出挑戰，等待應戰者上門，再將對將兵對兵，以從者對戰從者，以御主對戰御主，增添一筆光榮的武勛。
但很明顯，白自清與黑無毛搶先一步這麼做了。
不僅如此，騎士與婦人更是先肯尼斯與迪盧木多一步，抵達了戰場。
「……Saber，那是？！」
愛麗絲菲爾捂住了嘴，她看見了靜靜屹立在那裡紋絲不動，如同磐石一般的黑色箭矢。
漆黑的盔甲，漆黑的面具，漆黑的直劍，並且一切的武裝之上都烙印著猩紅的紋路。淡金色短髮的劍士就這麼靜靜的在那裡，等待著對手的上門。
「……」
阿爾托莉雅發出了如同羅德島博士一般的聲音，那就是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僅僅是皺緊眉頭注視著前方的劍士，邁著沉重的腳步上前一步：「那把劍，那種站姿，那份氣場，毫無疑問，你是另一個我。」
那是敘述事實的陳述句。
陳述的同時，阿爾托莉雅心中也多出了一份安心：既然有兩個自己，那麼無論哪一個自己捧起了聖杯，願望都將會實現。
黑無毛輕輕的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我是作為Berserker降臨的你。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阿爾托莉雅同樣將聖劍插入地面，雙手搭在劍柄之上：「提問，有著那漆黑副姿態的你，可曾忘記自己的願望。」
「你既是我，我既是你。但你並非是我，我亦並非是你。」
狂戰士的話語中充滿著平靜，沒有絲毫髮狂的跡象：「正因為以Berserker的職介現界，正因為自己的感性與理性的平衡有所失衡，從另一種視點回顧過去的我才能明白一些我過去所不明白的事情。」
「你明白了什麼？」騎士問道。
「人心。」狂戰士答道，「還記得特里斯坦卿離去時的那句話嗎？」
「『亞瑟王不懂人心。』」騎士答道。
「那你現在懂了嗎？」狂戰士雙手握緊劍柄。
「我必須那麼做，身為王，我必須做正確的事情。」騎士同樣握緊劍柄。
「那你做的又真的是正確的嗎？」狂戰士緩緩將插入大地的邪聖劍舉於面前，「我在現界的那一瞬間，我在理性與感性的平衡被打破的一剎那便明白了，我所做的，不過是自以為是的正確罷了。」
「你究竟想說什麼？！」騎士用眼神示意愛麗絲菲爾後退，同樣做好了戰鬥的架勢，「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就用你的劍來看吧——Master，看好那邊的槍兵，我不想有人搗亂。」狂戰士說話間，漆黑而狂暴的魔力匯聚於劍身之上，任何人都明白那是寶具的前兆。
「等等，我們沒有戰鬥的必要和理由……」
「你這句話，就叫做不懂人心啊，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漆黑的光束出量增大，直衝雲霄，宣洩的魔力即將達到頂點，「這個世上，哪有見到另一個自己，見到自己的另一面時，不去確認一番的道理？！
「——Excalibur Morgan！」
「——Excali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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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推個番《漂流武士》，Hellsing作者的新作，比現在那些流水線異世界轉生題材高到不知道哪裡。大概是尺度略大的原因沒有網站買只能網盤，另外這番我真的超想寫同人，但是因為裡面有敏感人物的原因我尋思寫了高概率要404，所以只能單純推番了-（:зゝ∠）-
臨行前，白自清只留了一句話——
——儘快歸隊。
衛宮雖然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究竟是怎麼上的賊船，但依舊強忍住牙疼應了下來。
他走的很急，似乎是打算直接混入最近一班前往東京的飛機。而在日本這片面積並不算大的島國上，也許晚飯之前就能順利的抵達觀布子市，找到那位他認識但對方並不認識他的醫生。
白自清雖然可惜於家中少了個廚子，又得自己想辦法滿足王胃，但即便如此他也明白衛宮巨俠救母心切的心情。他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攔一個不顧一切想要改寫命運，逆轉悲劇的男人的決意，不僅沒有理由去阻止，反而他很樂意去拉他一把。
衛宮的身上，有著黃金精神。
雖然這股黃金精神有些黯淡了，大概是因為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的緣故，這份精神，這份光輝，相比承太郎一行人已經黯淡了不少，但即便如此那份黃金的光輝依然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
「今晚準備幹活了，阿爾托莉雅。」白自清看向窗外，對著客廳中的黑無毛如此說道。
黑無毛抬起頭：「不是說『保證沒有任何一騎從者退場』？」
「把所有人打殘，讓他們無架可打。」白自清轉過身，伸出一根手指，「按照初中物理老師的說法，這叫做「控制變量」。」
「原來如此。」黑無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時在確實接收到了這股幾乎可以無限制使用寶具的魔力後，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強。
「那麼，就等待夜晚的降臨吧。」
說完，白自清便直直的看向天空中的太陽。
好孩子不要模仿，會瞎的。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黃昏之時，逢魔之刻。
在日本古老的傳說軼話中，適逢世界的輪廓曖昧不清之時，人們便會目睹非人之物。而若此時此刻天有流星划過，興許便會有少年少女跨越時空交換身體，上演一出能日本本土250億日元票房的大片。
在這樣的一天，在所有人都已經認定暗殺者已經出局的一天，英姿颯爽的騎士伴隨著愛因茲貝倫堡的深閨夫人遊覽著異鄉的風土人情，在城中散步，在河畔輕談。
很快，職介為Saber，名為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的騎士在夜幕下感受到了囂張的魔力反應，作為聖杯七騎一員的她明白，這是戰鬥的邀請。
「怎麼辦，愛麗絲菲爾？」騎士看向感受到魔力的方向，「要應戰嗎？」
「客人已經找上門了，主人哪有不迎接的道理？」愛麗絲菲爾笑著看向身邊的騎士，旋即表情一正，「去吧，Saber。」
「是。」
白髮紅眸的長髮婦人與金髮的英氣騎士很快便抵達了目標地點。
冬木港口並不是什麼繁榮的海港，這個時間點工人們早已下班各回各家，或是三五成群的前往居酒屋喝酒。再加上位置偏僻，以及另一位正在趕來的檸檬頭魔術師出於自律性與身為時鐘塔領主的義務，布下了驅散閒人的結界，絕對不會有閒雜人等踏入這個戰場。
肯尼斯與迪盧木多原本也打算這麼做的，正大光明的發出挑戰，等待應戰者上門，再將對將兵對兵，以從者對戰從者，以御主對戰御主，增添一筆光榮的武勛。
但很明顯，白自清與黑無毛搶先一步這麼做了。
不僅如此，騎士與婦人更是先肯尼斯與迪盧木多一步，抵達了戰場。
「……Saber，那是？！」
愛麗絲菲爾捂住了嘴，她看見了靜靜屹立在那裡紋絲不動，如同磐石一般的黑色箭矢。
漆黑的盔甲，漆黑的面具，漆黑的直劍，並且一切的武裝之上都烙印著猩紅的紋路。淡金色短髮的劍士就這麼靜靜的在那裡，等待著對手的上門。
「……」
阿爾托莉雅發出了如同羅德島博士一般的聲音，那就是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僅僅是皺緊眉頭注視著前方的劍士，邁著沉重的腳步上前一步：「那把劍，那種站姿，那份氣場，毫無疑問，你是另一個我。」
那是敘述事實的陳述句。
陳述的同時，阿爾托莉雅心中也多出了一份安心：既然有兩個自己，那麼無論哪一個自己捧起了聖杯，願望都將會實現。
黑無毛輕輕的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我是作為Berserker降臨的你。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阿爾托莉雅同樣將聖劍插入地面，雙手搭在劍柄之上：「提問，有著那漆黑副姿態的你，可曾忘記自己的願望。」
「你既是我，我既是你。但你並非是我，我亦並非是你。」
狂戰士的話語中充滿著平靜，沒有絲毫髮狂的跡象：「正因為以Berserker的職介現界，正因為自己的感性與理性的平衡有所失衡，從另一種視點回顧過去的我才能明白一些我過去所不明白的事情。」
「你明白了什麼？」騎士問道。
「人心。」狂戰士答道，「還記得特里斯坦卿離去時的那句話嗎？」
「『亞瑟王不懂人心。』」騎士答道。
「那你現在懂了嗎？」狂戰士雙手握緊劍柄。
「我必須那麼做，身為王，我必須做正確的事情。」騎士同樣握緊劍柄。
「那你做的又真的是正確的嗎？」狂戰士緩緩將插入大地的邪聖劍舉於面前，「我在現界的那一瞬間，我在理性與感性的平衡被打破的一剎那便明白了，我所做的，不過是自以為是的正確罷了。」
「你究竟想說什麼？！」騎士用眼神示意愛麗絲菲爾後退，同樣做好了戰鬥的架勢，「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就用你的劍來看吧——Master，看好那邊的槍兵，我不想有人搗亂。」狂戰士說話間，漆黑而狂暴的魔力匯聚於劍身之上，任何人都明白那是寶具的前兆。
「等等，我們沒有戰鬥的必要和理由……」
「你這句話，就叫做不懂人心啊，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漆黑的光束出量增大，直衝雲霄，宣洩的魔力即將達到頂點，「這個世上，哪有見到另一個自己，見到自己的另一面時，不去確認一番的道理？！
「——Excalibur Mor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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