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
「請用茶。」
白髮的太太面帶能讓任何人平靜下來的笑容，左手端著托盤，右手輕輕的將剛剛泡好的上紅茶端至客人的面前。本來的話，這種工作應該是衛宮來做才對，但是此時此刻衛宮巨俠正與衛宮切嗣在某個小房間密談。
也許是什麼午夜檔TVB的認親戲碼？
「很香的紅茶，多謝，愛因茲貝倫女士。」梅林坐在大廳中，一本正經的開口假裝自己是個正經人。
坐在他側位的兩隻呆毛王正在下著西洋棋，棋局很僵，無論是黑方還是白方都在等待著對方的破綻。而另一邊，白自清仔細的觀察著棋盤，過去對西洋棋幾乎沒有任何研究，充其量只是知道基本規則的他，正試圖分析（窮舉）出兩隻騎士王各自接下來十步左右的走向。
一不小心上了賊船的蒼崎橙子，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為她泡好咖啡的夫人。
「……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該說不愧是曾經第三法魔法使的工房，「魂之原型」竟然達到了這種程度。」蒼崎橙子看著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就像是科學家確認了黑洞一般，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
愛麗絲菲爾歪了歪腦袋，對著人偶師小姐眨了眨眼睛。
「抱歉，職業病翻了。」蒼崎橙子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蒼崎橙子，你丈夫未來養子找來的醫生——這關係怎麼這麼拗口——總而言之具體的事情，剛才在門口的事情應該已經說過了。」
「很高興見到你，蒼崎小姐。」
愛麗絲菲爾坐在蒼崎橙子的對面，溫婉的臉上能看出眼中閃耀的精光，那是生物對於生的渴望。愛麗絲菲爾並不畏懼犧牲，畢竟那是從出生起就得知的命運，從出生時就被確定會作為小聖杯的載體死在聖杯戰爭戰場上的她理應將生死看淡。
但即便如此，當「生」的希望確確實實出現時，愛麗絲菲爾自然希望能夠活下去，這是絕大多數生物的本能。
蒼崎橙子扶正眼睛，臉稍稍湊前了一些。
「先說一下我粗略觀察的結論，愛麗絲菲爾小姐。您這具軀體從被製造的時候，設計者就根本沒有想著能延續多久。即便這場聖杯戰爭就此暫停，沒有一騎從者回歸小聖杯，您的軀體依然堅持不了多久。
「細胞的分裂次數有限，臟器會比正常人更快衰竭，身體機能要不了多久就會老化。就好像人類的正常壽命在八十歲左右一般，您的正常壽命……恐怕只有二十年左右。」蒼崎橙子頓了頓，「治療的話，與其對全身進行調整，還不如乾脆為您製作一具新的，比現在更強的身體。」
如果將一般人身體比作70年產權的一般民用住宅建築房屋的話，那麼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就只是40年產權的商業房屋建築，不僅如此，這棟40年產權的房子還有明顯的施工材料缺陷，最好的解決辦法無疑是搬家。
「麻煩您了，蒼崎女士。」愛麗絲菲爾誠懇的感謝。
這時，兩隻衛宮走了過來。
「久違的父子相談結束了？」白自清將目光從棋盤上挪開。
「嗯，結束了。」衛宮揉著自己有些僵的脖頸，活動著筋骨，「現在的情況也已經告訴老爹了。」
「只有一個問題。」切嗣站在自己養子身邊，靜靜的抽著煙，「我需要再確認一遍，聖杯被污染了這件事，當真嗎？」
「這可是愛因茲貝倫乾的喲，愛因茲貝倫的Master？」白自清攤了攤手，「另外再說一遍，想要聖杯視線願望，必須許願者自己提供方法。即便聖杯被淨化，一句空洞的「世界和平」是無法成功的——前提是你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瘋子，想要達成全人類的第三法的話。」
切嗣知道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但即便知道了答案，即便眼下有另一個以世界為主題的命題擺在眼前，他依舊相當的不甘心。只是作為戰士的他，不至於在人前將這份不甘心表露出來。
切嗣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
「蒼崎小姐，我太太就交給你了。冬木之地的紛爭解決之後，愛因茲貝倫會確實的支付母女二人的治療費用的。」切嗣吐了口煙。
蒼崎橙子也吐了口煙，嘴角上挑：「他們會付嗎？」
「他們一定會付的。」切嗣平靜的說道，旋即撇了一眼身邊的衛宮，「一分錢都不會少。」
蒼崎橙子打了個響指，笑的很燦爛。
久宇舞彌進屋，將先前捲起的冬木地圖攤開在桌面上，看了一眼白自清：「您需要的地圖。」
「多謝。」白自清點了點頭，「家長里短的事情確認完了就放在一邊吧，眼下先將第一階段的任務目標達成，讓聖杯戰爭這場無意義的遊戲停止。」
「一家家找上門，要麼加入我們的事業，要麼在我門的劍下退場。」黑無毛的策略很果斷，「我們有最多的從者，最強的御主，最佳的外援，沒有玩陰謀詭計的必要。」
「……」騎士王張了張嘴。
黑無毛白了一眼另一個自己道：「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
「我知道。」騎士王總覺得另一個自己很喜歡針對她。
「就按Berserker說的做。」白自清拍板決定，「愛因茲貝倫城堡作為我們的臨時大本營，等太太的小聖杯分離出來之後，咱們就一家一家踢館子。那個腦子有問題喜歡哈哈哈哈笑的金閃閃暫且不論，要是伊斯坎達爾還做著征服世界的夢想的話，就先把他做了。
「蒼崎小姐，愛麗絲菲爾的第一階段治療工作請儘快。」
「明白。」捲入冬木這片是非之地的蒼崎橙子完全理解自己的《位置》，即將作為救世詩盟的一名幹員發光發熱。
「梅林、衛宮，你們誰和我現在就走一趟？這裡留兩騎看家就可以了。」白自清已經起了身，「君主埃爾梅羅只為武勛而來，只當聖杯戰爭是極東之地魔術師舉行的普通儀式。他除了討未婚妻歡心之外，沒有什麼深沉的願望，只需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極大可能會加入我們且不會發生武裝衝突。」
『這種愛因茲貝倫城堡已經被充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切嗣心中問道。
「我跟你們去吧。」梅林頭頂頂著芙芙，「並非自誇，但想必沒有任何一位現代魔術師可以拒絕的了『梅林』這個名字的邀請。」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黑無毛聽完後，摸了摸自己的劍柄，完全領會了御主的意思。
「那麼，出發。」
白髮的太太面帶能讓任何人平靜下來的笑容，左手端著托盤，右手輕輕的將剛剛泡好的上紅茶端至客人的面前。本來的話，這種工作應該是衛宮來做才對，但是此時此刻衛宮巨俠正與衛宮切嗣在某個小房間密談。
也許是什麼午夜檔TVB的認親戲碼？
「很香的紅茶，多謝，愛因茲貝倫女士。」梅林坐在大廳中，一本正經的開口假裝自己是個正經人。
坐在他側位的兩隻呆毛王正在下著西洋棋，棋局很僵，無論是黑方還是白方都在等待著對方的破綻。而另一邊，白自清仔細的觀察著棋盤，過去對西洋棋幾乎沒有任何研究，充其量只是知道基本規則的他，正試圖分析（窮舉）出兩隻騎士王各自接下來十步左右的走向。
一不小心上了賊船的蒼崎橙子，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為她泡好咖啡的夫人。
「……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該說不愧是曾經第三法魔法使的工房，「魂之原型」竟然達到了這種程度。」蒼崎橙子看著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就像是科學家確認了黑洞一般，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
愛麗絲菲爾歪了歪腦袋，對著人偶師小姐眨了眨眼睛。
「抱歉，職業病翻了。」蒼崎橙子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蒼崎橙子，你丈夫未來養子找來的醫生——這關係怎麼這麼拗口——總而言之具體的事情，剛才在門口的事情應該已經說過了。」
「很高興見到你，蒼崎小姐。」
愛麗絲菲爾坐在蒼崎橙子的對面，溫婉的臉上能看出眼中閃耀的精光，那是生物對於生的渴望。愛麗絲菲爾並不畏懼犧牲，畢竟那是從出生起就得知的命運，從出生時就被確定會作為小聖杯的載體死在聖杯戰爭戰場上的她理應將生死看淡。
但即便如此，當「生」的希望確確實實出現時，愛麗絲菲爾自然希望能夠活下去，這是絕大多數生物的本能。
蒼崎橙子扶正眼睛，臉稍稍湊前了一些。
「先說一下我粗略觀察的結論，愛麗絲菲爾小姐。您這具軀體從被製造的時候，設計者就根本沒有想著能延續多久。即便這場聖杯戰爭就此暫停，沒有一騎從者回歸小聖杯，您的軀體依然堅持不了多久。
「細胞的分裂次數有限，臟器會比正常人更快衰竭，身體機能要不了多久就會老化。就好像人類的正常壽命在八十歲左右一般，您的正常壽命……恐怕只有二十年左右。」蒼崎橙子頓了頓，「治療的話，與其對全身進行調整，還不如乾脆為您製作一具新的，比現在更強的身體。」
如果將一般人身體比作70年產權的一般民用住宅建築房屋的話，那麼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就只是40年產權的商業房屋建築，不僅如此，這棟40年產權的房子還有明顯的施工材料缺陷，最好的解決辦法無疑是搬家。
「麻煩您了，蒼崎女士。」愛麗絲菲爾誠懇的感謝。
這時，兩隻衛宮走了過來。
「久違的父子相談結束了？」白自清將目光從棋盤上挪開。
「嗯，結束了。」衛宮揉著自己有些僵的脖頸，活動著筋骨，「現在的情況也已經告訴老爹了。」
「只有一個問題。」切嗣站在自己養子身邊，靜靜的抽著煙，「我需要再確認一遍，聖杯被污染了這件事，當真嗎？」
「這可是愛因茲貝倫乾的喲，愛因茲貝倫的Master？」白自清攤了攤手，「另外再說一遍，想要聖杯視線願望，必須許願者自己提供方法。即便聖杯被淨化，一句空洞的「世界和平」是無法成功的——前提是你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瘋子，想要達成全人類的第三法的話。」
切嗣知道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但即便知道了答案，即便眼下有另一個以世界為主題的命題擺在眼前，他依舊相當的不甘心。只是作為戰士的他，不至於在人前將這份不甘心表露出來。
切嗣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
「蒼崎小姐，我太太就交給你了。冬木之地的紛爭解決之後，愛因茲貝倫會確實的支付母女二人的治療費用的。」切嗣吐了口煙。
蒼崎橙子也吐了口煙，嘴角上挑：「他們會付嗎？」
「他們一定會付的。」切嗣平靜的說道，旋即撇了一眼身邊的衛宮，「一分錢都不會少。」
蒼崎橙子打了個響指，笑的很燦爛。
久宇舞彌進屋，將先前捲起的冬木地圖攤開在桌面上，看了一眼白自清：「您需要的地圖。」
「多謝。」白自清點了點頭，「家長里短的事情確認完了就放在一邊吧，眼下先將第一階段的任務目標達成，讓聖杯戰爭這場無意義的遊戲停止。」
「一家家找上門，要麼加入我們的事業，要麼在我門的劍下退場。」黑無毛的策略很果斷，「我們有最多的從者，最強的御主，最佳的外援，沒有玩陰謀詭計的必要。」
「……」騎士王張了張嘴。
黑無毛白了一眼另一個自己道：「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
「我知道。」騎士王總覺得另一個自己很喜歡針對她。
「就按Berserker說的做。」白自清拍板決定，「愛因茲貝倫城堡作為我們的臨時大本營，等太太的小聖杯分離出來之後，咱們就一家一家踢館子。那個腦子有問題喜歡哈哈哈哈笑的金閃閃暫且不論，要是伊斯坎達爾還做著征服世界的夢想的話，就先把他做了。
「蒼崎小姐，愛麗絲菲爾的第一階段治療工作請儘快。」
「明白。」捲入冬木這片是非之地的蒼崎橙子完全理解自己的《位置》，即將作為救世詩盟的一名幹員發光發熱。
「梅林、衛宮，你們誰和我現在就走一趟？這裡留兩騎看家就可以了。」白自清已經起了身，「君主埃爾梅羅只為武勛而來，只當聖杯戰爭是極東之地魔術師舉行的普通儀式。他除了討未婚妻歡心之外，沒有什麼深沉的願望，只需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極大可能會加入我們且不會發生武裝衝突。」
『這種愛因茲貝倫城堡已經被充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切嗣心中問道。
「我跟你們去吧。」梅林頭頂頂著芙芙，「並非自誇，但想必沒有任何一位現代魔術師可以拒絕的了『梅林』這個名字的邀請。」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黑無毛聽完後，摸了摸自己的劍柄，完全領會了御主的意思。
「那麼，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