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終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由於溝通不足,外加這段時間是在太過平靜,遠坂時臣並沒有掌握白自清什麼情報。但作為冬木地主以及遠坂家家主的遠坂時臣作為主場作戰的一方,自然沒有懼戰的可能,為了抵達根源他早已做好了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死去的覺悟。

  但是,遠坂時臣沒有算到自己竟然被吊起來打——他那鑲著超大號紅寶石的法杖孤零零的掉落在遠處的草叢上,整個人被倒吊在樹上,衣衫凌亂,雙腳被鬼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巨蟒纏在樹枝上,伴隨著寒風一晃一晃。

  而白自清,正在將庭院中的作為防禦結界節點的寶石一枚一枚的收起來。

  你問令咒?

  你問吉爾伽美什?

  遠坂時臣確實用了令咒,但是召喚回來的吉爾伽美什卻是正在那邊和白自清聊著天,吐槽著遠坂時臣這傢伙不懂風情的將他正在興頭上時從遊戲機廳拉了回來——他已經十三連勝了,他很享受那群小屁孩們在他勝利之後,大筆大筆賞賜遊戲幣的崇拜的眼神。

  最終,遠坂時臣就在懷疑人生中,看著遠坂家的結界被拆了,看著自己的從者和入侵者談笑風生。直到對方在庭院中辦完事,將一堆五顏六色的寶石堆到一起後才將他從樹上放下來。

  「時臣,客人來了怎能不招待一番?」

  吉爾伽美什這話一說出來,連親手把時臣掛樹上的白自清都覺得他是真的慘。

  「究竟是怎麼回事,Archer?!」

  遠坂時臣整理著衣衫,皺著悶頭問道,罕見對吉爾伽美什沒有那麼禮貌。然而正是這樣的硬氣一些的口吻,卻讓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毛,面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只是你們在格調上相差太多了,時臣。」

  旋兒,吉爾伽美什笑著走進遠坂家的洋館,留下了門口的白自清與遠坂時臣。

  之後,白自清與遠坂時臣的交流並不算順利,但最終卻也算是順利完成了。之所以不順利,不過是白自清他們的所作所為,算是斷了遠坂家的根——藉助聖杯戰爭的儀式,藉助七騎從者回歸境界記錄帶的力量打開孔洞,抵達根源。

  抵達根源是幾乎所有傳統魔術師的夢想,交出聖杯便意味著遠坂家兩百年的夙願與拼搏成為了泡沫,這也是遠坂時臣與肯尼斯的不同之處,而這樣的結局是遠坂時臣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但同樣,遠坂時臣也不得不接受。

  如同白自清的自白一般,對方只是通知,而不是問詢。之所以現在交流成功了,也是正因為遠坂時臣明白了他自身的無能為力。

  「請用茶,白先生。」

  遠坂時臣在書房中為客人泡上一杯紅茶,在聖杯戰爭的期間,宅邸中的傭人已經被遣散回家,偌大的洋館中只剩下他一人。

  而多少有些同情遠坂時臣的白自清表現出了應有的禮儀。

  至於門口的那場騷動……那是遠坂時臣先出手的,他只是很普通的正當防衛而已,你看,遠坂時臣身上連個像樣的輕傷都沒有,連防衛過當都判不了。

  「很香的紅茶,遠坂先生。」和平主義者禮貌的抿了一口。

  「我能理解作為學者的魔術師渴望抵達根源的願望,畢竟那是一切的起源,抵達了根源某種程度上便是抵達了萬物的起始,便是抵達了真理。我理解,我完全理解你們魔術師想要抵達根源的願望,我亦沒有興致打消你們的這份念頭,同樣對於將大聖杯占為己有一事我深感抱歉。

  「……小事。」遠坂時臣皺了皺眉頭。

  「但是我們終究不是一類人,魔術師有魔術師的超脫,一般人有一般人的追求。

  「我會詳細的向您闡述我方的思想,當然我並不認為有著根深蒂固魔術師思想的您,以及先祖兩百年的努力被掠奪,通往根源的途徑被占據的你能夠憑藉一段話就與我們「相互理解」。

  「對於我來說,我認為作為大聖杯原本持有者的御三家有知情權。」

  白自清向遠坂時臣闡述起他的行動目標,只是單純的在說。而當遠坂時臣不理解時,他也會耐心的向這位古板的魔術師答疑。

  遠坂時臣依然抱著敵意,只是出於理性而保持著最基本的禮儀,沒有將這份敵意化作具體的行動。同樣正如白自清所說的那般,遠坂時臣並不理解白自清行動的意義何在。

  不理解也無所謂。

  這並不重要。

  「我是個和平主義者。

  「我帶著善意來到遠坂家,我遭受到了你的襲擊,但我卻選擇與你心平氣和的講道理。

  「我帶著善意來到遠坂家,我知道你有兩個女兒,也許鐵石心腸的你已經放棄了在我的調查中被送去芬蘭愛德菲爾特家的小女兒櫻,但是你還有個大女兒凜吧?你的女兒凜發自內心尊敬著你對吧?想必如果回到家,見到的是父親的屍體,一定會流淚的吧。

  「我帶著善意來到遠坂家,我知道破壞可以解決一些問題,但人不能碰到任何問題就想著破壞,那樣最終會走向極端,走向毀滅。」

  遠坂時臣攥著手掌的手繃得很緊:「你是想讓我,想讓遠坂家放棄根源嗎?!」

  「不,不不不,你大可以繼續追求你的根源。」白自清如同特〇普唱Havana一般攤了攤手,「我只是帶給您兩個選擇罷了:

  「——加入我們的事業。

  「——或者繼續安安穩穩的做冬木地主,享受魔術師的超脫,俯瞰你眼中的凡俗之人,追求你的根源,忘掉大聖杯的事情,或者自己想辦法再造一個。」

  遠坂時臣看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書房中,倚著牆品著紅酒的吉爾伽美什:「你已經加入他們了嗎?Archer!」

  「哦呀?像這樣滿是憤怒與不甘,沒有絲毫敬意的直呼我的職介應該還是第一次吧,時臣。」吉爾伽美什笑著看向自己的御主,「而且你不也能露出這樣有趣的表情嗎?為什麼之前要那麼無趣呢?」

  白自清翻了個白眼。

  這隻吉爾伽美什,在把人惹毛方面極有天賦。

  遠坂時臣咬了咬牙,撇了一眼手背上的令咒,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並權衡著那樣做的代價,最終還是放棄了危險的打算,無力的做回椅子上。

  「我明白了。」遠坂時臣閉上眼睛,雙手托著腦門。

  「Archer的令咒我會轉讓給你,大聖杯……以後就是你們的了。你們從沒有來過冬木市,我也不知道你們打算做什麼,時鐘塔那邊我也什麼都不會說,所有的一切都與我,與遠坂家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這句話,遠坂時臣仿佛蒼老了十歲。

  「從魔術師的利益角度來看,加入我們你便有機會與那些Caster們了解神代的神秘?君主埃爾梅羅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便加入了我們,即便魔術師的才能不如君主埃爾梅羅,但在利益得失這一塊……」

  白自清暗示了一句,然而遠坂時臣似乎是處於矜持的原因搖了搖頭。

  「……抱歉,也許那樣確實更加符合遠坂家的利益,但我實在無法與占據了大聖杯,占據了御三家兩百年的成果的人達成什麼合作。」

  這是遠坂時臣的矜持、倔強以及優雅。

  白自清可以理解這份心情,不如說做出這種選擇的遠坂時臣在他眼中更像一個普通人了。

  「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歡迎來找我們。」白自清留下這句話,便覺得談話差不多了。

  「最後一個問題,間桐家的老人去了哪裡?」遠坂時臣望向白自清。

  「你不會想要知道他現在的情況的。」白自清篤定的說道。

  「我明白了。」遠坂時臣說完,便將手向前伸出,並看了一眼牆邊的吉爾伽美什,「來吧,移交令咒,這樣一來一切就結束了。」

  紅色的光輝閃耀,吉爾伽美什臉上依然掛著笑容,手中輕輕的端著酒杯。

  而白自清在確認了另一隻手上嶄新的令咒後,起身離開了遠坂時臣的房間:「走吧,Archer,冬木之地的鬧劇結束了。」

  「鬧劇嗎?還真敢說。」吉爾伽美什回過頭看了一眼遠坂時臣,「如果你剛才做出那個決斷的話,我沒準會再高看你幾分哦,時臣?」

  「那樣的話,遠坂家也就不存在了吧。」遠坂時臣直視著吉爾伽美什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恭敬,「遠坂家還不能倒下,既然這條路行不通的話,那就由繼承刻印的我的女兒,我的後人來開闢新的路。我有義務保障遠坂家的實力。」

  「切,無聊。」吉爾伽美什隨手將喝剩的紅酒放在柜子上,跟上了白自清的腳步,「喂,雜種,你會玩賽車遊戲嗎?」

  「無論是遊戲機還是現實都可以奉陪,Archer。」

  「哼,看來你不像是那種陪著本王娛樂時會故意放水的無趣之徒……」

  ¥¥¥¥¥¥¥¥

  剛才放成本來應該被刪掉的廢稿了,很多語句相當不嚴謹。本來我尋思應該是在垃圾箱裡才對的,結果我在垃圾箱裡發現了應該發上來的這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