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尾聲 其一
今夜，註定許多人睡不著覺。
有人是因為喜悅，有人是因為悲傷，有人是因為異變，也有人是因為單純的失眠症。
總而言之，馬里亞納基地的大聖杯完成了它的任務，時鐘塔的一切也告一段落——
在白自清對十二君主的席位立下了Geis之後。
Geis.
為了這份技藝，白自清很努力的學習了好幾天。
源自凱爾特德魯伊階層的術式，在凱爾特戰士們中廣泛興起的習俗，神聖的誓約。
履約者伴隨著時間的遞進會得到諸如百病不侵、身體強化、壽命延長之類的祝福，反之一但違背誓約便會渾身無力、虛弱老化甚至是步入死亡。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理解為履行合同所收穫的報酬。而當合同違約時需要支付違約金這樣的感覺。
白自清對於十二君主的Geis下達的並不算過分——
其一，一切的「主動」殺傷、戰爭及掠奪等暴力行為，僅限對「具備或即將具備公眾危害性與社會危害性」的他人使用。
其二，禁止對發現神秘的「一般人」的殺害行為，當需要隱匿神秘之時，若且唯若暗示、催眠或清洗當事者的相關記憶。
其三，十二君主理應對治下魔術師相關行為進行監督和引導。
其四，十二君主有義務對魔術師的不正當行為進行「公平公正」的審判。
這是直接對十二君主席位設置的Geis.
原本他還想要尋找一些合適的咒體，但是在成為第八之獸併吞噬已逝之龍的心臟後，他甚至無需任何咒術的素體便可以直接對這十二席位做出Geis的約束，就像幼年的迪盧木多被下達了「會被野豬殺死」的Geis一般。
「魔術師可以沒有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可以追求自身的超脫而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有個前提那就是——
「——不要害人。」
這就是白自清的想法。
想想F/SN里士郎同志為什麼會被大狗追殺，想想靜希草十郎為什麼會住進三咲町洋館，想想名為瑪修的少女所經歷的人體實驗，想想韋伯同志差點被抓去充當的活祭品儀式。
甚至，想想衛宮切嗣他爹衛宮矩賢弄出的一島死徒。
魔術師們為了研究，做出的喪心病狂的事情太多了。
世俗的法律制裁不了魔術師，那麼就由他來制裁。也許他無法制裁全部，也不可能制裁的了全部，那就從時鐘塔的最高層——十二君主下手。
反正只要履行Geis是能取得確確實實的好處的。
……
一晃眼，四年的時間過去了。
公元2004年7月。
馬里亞納基地。
埃爾梅羅教室。
「呃，咳咳咳，各位初次見面。我是來自冬木市的魔術師，遠坂家下任家主遠坂凜，希望趁著暑假的機會來這裡進行旁聽學習，請多指教。」
儀態大方的大小姐各方面都無可挑剔。
但是越是無可挑剔，衛宮同志越是覺得透露著古怪——這個瘋女人裝的可太正經了。
遠坂凜自然聽說過名為衛宮的從者，恰巧穗原群高等中學的世界史老師也姓衛宮——衛宮無銘，也就是被衛宮切嗣領養的安哥拉曼紐·Alter。
當然，她對衛宮的了解也僅限於此。
嘩啦啦啦，新的實習生入職儀式上掌聲一片。
「喂喂喂，衛宮，你盯著那個姑娘的眼神有些不對哦？」庫丘林走到了後門邊上，站在衛宮的身旁勾肩搭背。
「聽說你是未來的英靈來著，難不成你前世和這個姑娘……嗯哼？就是這樣那樣的嘿嘿嘿……」
庫丘林作為Caster職介被召喚現界也有些年份了——差不多是千禧年一戰的半年後。
和庫丘林一同被召喚的，還有Assassin.咒腕之翁、Berserker.貝奧武夫、Archer.赫拉克勒斯、Rider.愛德華蒂奇以及Saber.蘭斯洛特。
缺一隻Lancer便能開一場聖杯戰爭了。
馬里亞納基地如今雖然沒有了那可怕的大聖杯，但有特斯拉等技師的幫助下以太陽能、電能、潮汐能等能源轉化為魔力的技術早已成熟，維持大量從者工作沒有任何問題。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猥瑣？」衛宮嘴角抽搐。
「哈？這怎麼能算是猥瑣？英雄的事能算猥瑣嗎？男歡女愛的事情能算猥瑣嗎？不能！」庫丘林一臉正氣，「我跟你說啊，喜歡一個女人，就去上！不要慫！」
「庫丘林。」
一道聲音悠悠的從庫丘林背後響起。
庫丘林僵硬的扭過頭，看著抱著胳膊站在身後，將雄壯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的赫拉克勒斯。
「……喲？」
庫丘林瑟瑟發抖的打了個招呼，不過下一秒卻是來了底氣指著赫拉克勒斯對衛宮說。
「你看這個傢伙，當年追殺一頭獅子追到斯皮亞，老國王直接把50個女兒送給這傢伙，一晚上爽了49個還都給他生了孩子，有兩個還是雙胞胎。你看，人家大英雄都這麼做！@＃￥%……」
庫丘林話還沒說完，就被赫拉克勒斯提著腳拎了起來DuangDuangDuang的在地板上一頓亂砸，差點從庫丘林變成汪醬。
教室里正上課的肯尼斯聽到外面生了亂子便出來瞄了一眼，正想說不要在教室門口喧譁，卻迎上了正拖著一堆馬賽克的赫拉克勒斯，便改成了鞠了一躬，重新退了回去並關上教室門。
順便一提，千禧年過後肯尼斯也是終於做出了離婚的決定，與索拉正式分手。並在兩年後出於政治聯姻的考慮迎娶了巴瑟梅羅的女王，而二人的後代將同時繼承埃爾梅羅與巴瑟梅羅的源流刻印。
說起肯尼斯和巴瑟梅羅的關係，除了睡在一張床上之外，其實在白自清看來兩人更像是不錯的朋友。感覺不出什麼愛情的要素，但是作為討論魔道學識的朋友的關係似乎相當緊密。
「不要聽他亂說。」
見肯尼斯回去了，赫拉克勒斯便一臉嚴肅的對衛宮說。
說著，赫拉克勒斯又提了提庫丘林的腿。
「……都是假的？」
衛宮試探性的問道。
赫拉克勒斯雖然不好意思撒謊，所以不開口，但是卻給了衛宮一個真誠的眼神。
「都是假的。」
衛宮當即瞭然。
赫拉克勒斯點了點頭，旋即拖著庫丘林向遠處走去，只留下悠悠的一句話：「我送他去見南丁醫生。」
說完，衛宮就看著赫拉克勒斯拖著庫丘林走在走廊上，一群年輕魔術師紛紛給大英雄讓開路，任由地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一會兒，衛宮似乎聽見轉角後響起喀戎的聲音「你又打庫丘林了」，以及赫拉克勒斯的回答「英雄之間的事，叫切磋」之類的話語，馬里亞納基地內外一陣快活的氛圍。
與此同時，又有兩位少女走進了教室。
「我是露維亞瑟琳塔·艾德費爾特，愛德菲爾特家下任家主之一，今天開始便是埃爾梅羅教室的一員了，請多指教。」
「初次見面，我是櫻·愛德菲爾特，請多指教。」
有著相同姓氏，頭髮猶如金色鑽頭的芬蘭少女與一頭黑髮的東方少女出現在了教室之中。
黑髮的少女向著長大了嘴巴的遠坂家前進微微一笑，比了一個口型。
『許久不見，姐姐。』
有人是因為喜悅，有人是因為悲傷，有人是因為異變，也有人是因為單純的失眠症。
總而言之，馬里亞納基地的大聖杯完成了它的任務，時鐘塔的一切也告一段落——
在白自清對十二君主的席位立下了Geis之後。
Geis.
為了這份技藝，白自清很努力的學習了好幾天。
源自凱爾特德魯伊階層的術式，在凱爾特戰士們中廣泛興起的習俗，神聖的誓約。
履約者伴隨著時間的遞進會得到諸如百病不侵、身體強化、壽命延長之類的祝福，反之一但違背誓約便會渾身無力、虛弱老化甚至是步入死亡。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理解為履行合同所收穫的報酬。而當合同違約時需要支付違約金這樣的感覺。
白自清對於十二君主的Geis下達的並不算過分——
其一，一切的「主動」殺傷、戰爭及掠奪等暴力行為，僅限對「具備或即將具備公眾危害性與社會危害性」的他人使用。
其二，禁止對發現神秘的「一般人」的殺害行為，當需要隱匿神秘之時，若且唯若暗示、催眠或清洗當事者的相關記憶。
其三，十二君主理應對治下魔術師相關行為進行監督和引導。
其四，十二君主有義務對魔術師的不正當行為進行「公平公正」的審判。
這是直接對十二君主席位設置的Geis.
原本他還想要尋找一些合適的咒體，但是在成為第八之獸併吞噬已逝之龍的心臟後，他甚至無需任何咒術的素體便可以直接對這十二席位做出Geis的約束，就像幼年的迪盧木多被下達了「會被野豬殺死」的Geis一般。
「魔術師可以沒有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可以追求自身的超脫而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有個前提那就是——
「——不要害人。」
這就是白自清的想法。
想想F/SN里士郎同志為什麼會被大狗追殺，想想靜希草十郎為什麼會住進三咲町洋館，想想名為瑪修的少女所經歷的人體實驗，想想韋伯同志差點被抓去充當的活祭品儀式。
甚至，想想衛宮切嗣他爹衛宮矩賢弄出的一島死徒。
魔術師們為了研究，做出的喪心病狂的事情太多了。
世俗的法律制裁不了魔術師，那麼就由他來制裁。也許他無法制裁全部，也不可能制裁的了全部，那就從時鐘塔的最高層——十二君主下手。
反正只要履行Geis是能取得確確實實的好處的。
……
一晃眼，四年的時間過去了。
公元2004年7月。
馬里亞納基地。
埃爾梅羅教室。
「呃，咳咳咳，各位初次見面。我是來自冬木市的魔術師，遠坂家下任家主遠坂凜，希望趁著暑假的機會來這裡進行旁聽學習，請多指教。」
儀態大方的大小姐各方面都無可挑剔。
但是越是無可挑剔，衛宮同志越是覺得透露著古怪——這個瘋女人裝的可太正經了。
遠坂凜自然聽說過名為衛宮的從者，恰巧穗原群高等中學的世界史老師也姓衛宮——衛宮無銘，也就是被衛宮切嗣領養的安哥拉曼紐·Alter。
當然，她對衛宮的了解也僅限於此。
嘩啦啦啦，新的實習生入職儀式上掌聲一片。
「喂喂喂，衛宮，你盯著那個姑娘的眼神有些不對哦？」庫丘林走到了後門邊上，站在衛宮的身旁勾肩搭背。
「聽說你是未來的英靈來著，難不成你前世和這個姑娘……嗯哼？就是這樣那樣的嘿嘿嘿……」
庫丘林作為Caster職介被召喚現界也有些年份了——差不多是千禧年一戰的半年後。
和庫丘林一同被召喚的，還有Assassin.咒腕之翁、Berserker.貝奧武夫、Archer.赫拉克勒斯、Rider.愛德華蒂奇以及Saber.蘭斯洛特。
缺一隻Lancer便能開一場聖杯戰爭了。
馬里亞納基地如今雖然沒有了那可怕的大聖杯，但有特斯拉等技師的幫助下以太陽能、電能、潮汐能等能源轉化為魔力的技術早已成熟，維持大量從者工作沒有任何問題。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猥瑣？」衛宮嘴角抽搐。
「哈？這怎麼能算是猥瑣？英雄的事能算猥瑣嗎？男歡女愛的事情能算猥瑣嗎？不能！」庫丘林一臉正氣，「我跟你說啊，喜歡一個女人，就去上！不要慫！」
「庫丘林。」
一道聲音悠悠的從庫丘林背後響起。
庫丘林僵硬的扭過頭，看著抱著胳膊站在身後，將雄壯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的赫拉克勒斯。
「……喲？」
庫丘林瑟瑟發抖的打了個招呼，不過下一秒卻是來了底氣指著赫拉克勒斯對衛宮說。
「你看這個傢伙，當年追殺一頭獅子追到斯皮亞，老國王直接把50個女兒送給這傢伙，一晚上爽了49個還都給他生了孩子，有兩個還是雙胞胎。你看，人家大英雄都這麼做！@＃￥%……」
庫丘林話還沒說完，就被赫拉克勒斯提著腳拎了起來DuangDuangDuang的在地板上一頓亂砸，差點從庫丘林變成汪醬。
教室里正上課的肯尼斯聽到外面生了亂子便出來瞄了一眼，正想說不要在教室門口喧譁，卻迎上了正拖著一堆馬賽克的赫拉克勒斯，便改成了鞠了一躬，重新退了回去並關上教室門。
順便一提，千禧年過後肯尼斯也是終於做出了離婚的決定，與索拉正式分手。並在兩年後出於政治聯姻的考慮迎娶了巴瑟梅羅的女王，而二人的後代將同時繼承埃爾梅羅與巴瑟梅羅的源流刻印。
說起肯尼斯和巴瑟梅羅的關係，除了睡在一張床上之外，其實在白自清看來兩人更像是不錯的朋友。感覺不出什麼愛情的要素，但是作為討論魔道學識的朋友的關係似乎相當緊密。
「不要聽他亂說。」
見肯尼斯回去了，赫拉克勒斯便一臉嚴肅的對衛宮說。
說著，赫拉克勒斯又提了提庫丘林的腿。
「……都是假的？」
衛宮試探性的問道。
赫拉克勒斯雖然不好意思撒謊，所以不開口，但是卻給了衛宮一個真誠的眼神。
「都是假的。」
衛宮當即瞭然。
赫拉克勒斯點了點頭，旋即拖著庫丘林向遠處走去，只留下悠悠的一句話：「我送他去見南丁醫生。」
說完，衛宮就看著赫拉克勒斯拖著庫丘林走在走廊上，一群年輕魔術師紛紛給大英雄讓開路，任由地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一會兒，衛宮似乎聽見轉角後響起喀戎的聲音「你又打庫丘林了」，以及赫拉克勒斯的回答「英雄之間的事，叫切磋」之類的話語，馬里亞納基地內外一陣快活的氛圍。
與此同時，又有兩位少女走進了教室。
「我是露維亞瑟琳塔·艾德費爾特，愛德菲爾特家下任家主之一，今天開始便是埃爾梅羅教室的一員了，請多指教。」
「初次見面，我是櫻·愛德菲爾特，請多指教。」
有著相同姓氏，頭髮猶如金色鑽頭的芬蘭少女與一頭黑髮的東方少女出現在了教室之中。
黑髮的少女向著長大了嘴巴的遠坂家前進微微一笑，比了一個口型。
『許久不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