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尾聲 其三
白自清和特斯拉在不少小魔術師的矚目中走在走廊中。
馬里亞納基地的局長瞧見了坐在那裡好奇的撇著目光的三個姑娘。
「……遠坂凜？」
「啊，是。」
遠坂凜似乎通過周圍人的目光感受到了這個人的身份不同，有些緊張。一旁的櫻依然是那份恬淡，倒是露維亞咽了口口水，眼中充滿了恐懼。
「時臣先生身體如何？」
「……您認識家父？」
對於陌生人來說，遠坂凜一定會表現的像一位家教森嚴的大小姐。
「原來如此，時臣那傢伙什麼都沒和你說就送你來了這裡嗎？」白自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笑了笑。
「……？」
遠坂凜眨了眨眼睛。
少女發現似乎情況和她想的不一樣，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認識自己的父親。
「不，沒事了。」白自清打了個響指，繼續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話。
「馬里亞納基地所有的教室、圖書館會向你打開，甚至你可以選擇一位英靈作為你的老師，這樣姑且算是對遠坂時臣先生一些小小的回報吧。」
「哎？哎哎哎哎哎？」遠坂凜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那個，等等！到底是怎麼回事……請問？」
「哼哼哼哼哼……」
然而白自清沒有再停下腳步，只是笑著從少女們的目光中消失。
名為遠坂凜的少女依然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她茫然的看向身邊咬著下嘴唇的露維亞以及仿佛成佛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親妹妹。
「……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好事吧？」櫻眨了眨眼睛。
「你竟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Miss.大猩猩！Gorille！」
露維亞幾乎是直白的將羨慕嫉妒恨寫在了臉上。
「據說當初的馬里亞納聖杯的雛形乃是冬木之地聖杯戰爭中使用的大聖杯，由遠坂、間桐以及愛因茲貝倫於兩百年前在寶石翁的帶領下製造的魔術禮裝。
「之後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遠坂家失敗，大聖杯被馬里亞納基地局長白自清掠奪，並修建了馬里亞納基地以完成某項大型魔術儀式。
「不如說身為當事者的遠坂家繼承人竟然不知道這種事情，反倒讓我感到意外。」
「……」
遠坂凜大概聽懂了，嘴角抽搐。
而在少女的記憶中，自從1994年初那場冬木市的魔術儀式之後，父親便經常唉聲嘆息，似乎又經常後悔些什麼，念叨著「關鍵時刻掉鏈子」之類的話。雖然她再三追問，但遠坂時臣只是笑著並鍛鍊她的魔術，並在一個月前通知她——
「暑假，我會將你送去埃爾梅羅教室旁聽。等到你在穗原群高中的課程結束後，就正式進入那裡成為一名學生，在那裡的話你能學到足夠的知識。」
遠坂時臣大概對於將傳承兩百年的大聖杯弄丟，而始終心懷內疚吧。
「姐姐，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
櫻的話語將遠坂凜從回憶中打斷，拉回了現實中。
「唔，早上暫時沒課了。下午的話準備去降靈科和現代魔術師科旁聽。」
「也就是說中午沒事了？那麼一起來吃中飯吧？」櫻微笑著拉起了凜的手，旋即又看向露維亞，「露維亞姐姐你看呢？」
「哎？啊，嗯，沒問題……」
遠坂凜發現露維亞似乎抖了一下，當即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應該不會有錯——金鑽頭，你該不會害怕櫻吧？」
「哎？哎哎哎？你，你在說什麼呢Miss.大猩猩！我，身為「芬蘭的明日之星」的我怎怎怎怎麼可能會害怕自己的妹妹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呢Gorille。」
「……不，你已經把答案寫在臉上了。」
遠坂凜狐疑的看著露維亞，以及一臉大和撫子之容的櫻。
自己的妹妹到了芬蘭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
……
特斯拉匯報完工作後，回到了崗位上。
白自清則抵達了自己的辦公室，卻在那裡衛宮已經等著他了。
「局長。」衛宮打了個招呼。
「衛宮。」白自清道，「最近怎麼樣。」
「哪方面？」
「各方面。」
一問一答。
衛宮思考幾秒，便開了口：「都很好，老爹的話一家人生活在冬木市，放下了肩上的擔子，伊利亞也已經是高中生了。毫無疑問是生活富足，家庭幸福到令人羨慕的一家。」
「那你呢。」
白自清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拖著下巴猶如碇司令一般。
「我？」衛宮一愣。
「你現在雖然是馬里亞納的職工，但在那之前你首先是抑制力的守護者。」白自清點了點手指。
「持有「自由」之理的我，有足夠的能力將你從抑制力的束縛中解放——這是你這些年工作應得的報酬，而不是單純的恩惠。」
衛宮眼睛一亮，當即來到白自清桌前九十度鞠了一躬。
「那麼在那之後，我會怎麼樣？」衛宮問道。
「自己的人生當然是自己決定。」白自清順手拿過幾分文件開始審批，一心二用的與衛宮對話。
如今白自清已經沒有什麼文件需要他親自審核了，大部分的事項都已經移交給了肯尼斯。毫無疑問，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權利交接，對此白自清沒有絲毫的遲疑。
權與利，不過是旦夕的浮塵罷了。
「早已經從大聖杯那裡獲取了肉身的你便將與銘刻在座上的你徹底合而為一，成為真正的自由之身，成為轉生到這個時代的存在。在那之後你也許可以考慮去備考上個大學，和哪裡的姑娘談一段前世沒機會享受過的白頭到老的愛情，再開個不溫不火的小店賺些過日子的錢什麼的。」
「……聽起來就像是回到過去打工兼職的日子一樣。」衛宮喃喃自語。
「不也挺好的嗎？」白自清笑著。
「是挺好的，非常好，比作為守護者的日子要好多了——但是，我真的能過的了那種平凡的生活嗎？」
衛宮如今早已捨棄了正義的夥伴這種想法，在他看來那不過是過去的自己所持有的那份幼稚。但即便如此，提及正常生活時，他就有些像在監獄裡呆了數十年後回歸社會，卻已經徹底與社會脫節而隨時會上吊的老人一般。
「……提到平凡生活這一點，你當年選的是誰？」白自清忽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問題。
「哎？」衛宮一愣。
「我說啊，當年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很明顯你是認識阿爾托莉雅的，說明你曾經參加過本該在這個時間點發生的第五次聖杯戰爭……所以你最後選的是誰？」
白自清一臉賤笑的露出八卦臉，旋即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阿爾托莉雅、遠坂凜、櫻和美杜莎、伊莉雅、藤村大河……」
「前幾個就算了，最後那兩個是怎麼回事！我在局長你心理是那種會對小學生下手的變態嗎？！——不不不，包括前幾個，前幾個名字也請讓我全力否認！」
「啊啦，伊莉雅不是比你大一歲嗎？」
「那是體形的問題……」
「Size的問題？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這一點不用擔心哦？現在的伊莉雅的見過，完全就是愛麗絲菲爾的復刻版，畢竟已經完全接受過蒼崎橙子的治療來著，Size的問題也完全不用擔心。
「所以啊，衛宮，你生前到底選的是誰？從你對莉雅看的表情來看似乎不像，那麼是凜還是櫻？她們現在就在馬里亞納學習，現在的話完全有機會去追回來？」
「局——長——！！！」
馬里亞納基地的局長瞧見了坐在那裡好奇的撇著目光的三個姑娘。
「……遠坂凜？」
「啊，是。」
遠坂凜似乎通過周圍人的目光感受到了這個人的身份不同，有些緊張。一旁的櫻依然是那份恬淡，倒是露維亞咽了口口水，眼中充滿了恐懼。
「時臣先生身體如何？」
「……您認識家父？」
對於陌生人來說，遠坂凜一定會表現的像一位家教森嚴的大小姐。
「原來如此，時臣那傢伙什麼都沒和你說就送你來了這裡嗎？」白自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笑了笑。
「……？」
遠坂凜眨了眨眼睛。
少女發現似乎情況和她想的不一樣，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認識自己的父親。
「不，沒事了。」白自清打了個響指，繼續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話。
「馬里亞納基地所有的教室、圖書館會向你打開，甚至你可以選擇一位英靈作為你的老師，這樣姑且算是對遠坂時臣先生一些小小的回報吧。」
「哎？哎哎哎哎哎？」遠坂凜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那個，等等！到底是怎麼回事……請問？」
「哼哼哼哼哼……」
然而白自清沒有再停下腳步，只是笑著從少女們的目光中消失。
名為遠坂凜的少女依然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她茫然的看向身邊咬著下嘴唇的露維亞以及仿佛成佛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親妹妹。
「……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好事吧？」櫻眨了眨眼睛。
「你竟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Miss.大猩猩！Gorille！」
露維亞幾乎是直白的將羨慕嫉妒恨寫在了臉上。
「據說當初的馬里亞納聖杯的雛形乃是冬木之地聖杯戰爭中使用的大聖杯，由遠坂、間桐以及愛因茲貝倫於兩百年前在寶石翁的帶領下製造的魔術禮裝。
「之後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遠坂家失敗，大聖杯被馬里亞納基地局長白自清掠奪，並修建了馬里亞納基地以完成某項大型魔術儀式。
「不如說身為當事者的遠坂家繼承人竟然不知道這種事情，反倒讓我感到意外。」
「……」
遠坂凜大概聽懂了，嘴角抽搐。
而在少女的記憶中，自從1994年初那場冬木市的魔術儀式之後，父親便經常唉聲嘆息，似乎又經常後悔些什麼，念叨著「關鍵時刻掉鏈子」之類的話。雖然她再三追問，但遠坂時臣只是笑著並鍛鍊她的魔術，並在一個月前通知她——
「暑假，我會將你送去埃爾梅羅教室旁聽。等到你在穗原群高中的課程結束後，就正式進入那裡成為一名學生，在那裡的話你能學到足夠的知識。」
遠坂時臣大概對於將傳承兩百年的大聖杯弄丟，而始終心懷內疚吧。
「姐姐，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
櫻的話語將遠坂凜從回憶中打斷，拉回了現實中。
「唔，早上暫時沒課了。下午的話準備去降靈科和現代魔術師科旁聽。」
「也就是說中午沒事了？那麼一起來吃中飯吧？」櫻微笑著拉起了凜的手，旋即又看向露維亞，「露維亞姐姐你看呢？」
「哎？啊，嗯，沒問題……」
遠坂凜發現露維亞似乎抖了一下，當即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應該不會有錯——金鑽頭，你該不會害怕櫻吧？」
「哎？哎哎哎？你，你在說什麼呢Miss.大猩猩！我，身為「芬蘭的明日之星」的我怎怎怎怎麼可能會害怕自己的妹妹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呢Gorille。」
「……不，你已經把答案寫在臉上了。」
遠坂凜狐疑的看著露維亞，以及一臉大和撫子之容的櫻。
自己的妹妹到了芬蘭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
……
特斯拉匯報完工作後，回到了崗位上。
白自清則抵達了自己的辦公室，卻在那裡衛宮已經等著他了。
「局長。」衛宮打了個招呼。
「衛宮。」白自清道，「最近怎麼樣。」
「哪方面？」
「各方面。」
一問一答。
衛宮思考幾秒，便開了口：「都很好，老爹的話一家人生活在冬木市，放下了肩上的擔子，伊利亞也已經是高中生了。毫無疑問是生活富足，家庭幸福到令人羨慕的一家。」
「那你呢。」
白自清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拖著下巴猶如碇司令一般。
「我？」衛宮一愣。
「你現在雖然是馬里亞納的職工，但在那之前你首先是抑制力的守護者。」白自清點了點手指。
「持有「自由」之理的我，有足夠的能力將你從抑制力的束縛中解放——這是你這些年工作應得的報酬，而不是單純的恩惠。」
衛宮眼睛一亮，當即來到白自清桌前九十度鞠了一躬。
「那麼在那之後，我會怎麼樣？」衛宮問道。
「自己的人生當然是自己決定。」白自清順手拿過幾分文件開始審批，一心二用的與衛宮對話。
如今白自清已經沒有什麼文件需要他親自審核了，大部分的事項都已經移交給了肯尼斯。毫無疑問，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權利交接，對此白自清沒有絲毫的遲疑。
權與利，不過是旦夕的浮塵罷了。
「早已經從大聖杯那裡獲取了肉身的你便將與銘刻在座上的你徹底合而為一，成為真正的自由之身，成為轉生到這個時代的存在。在那之後你也許可以考慮去備考上個大學，和哪裡的姑娘談一段前世沒機會享受過的白頭到老的愛情，再開個不溫不火的小店賺些過日子的錢什麼的。」
「……聽起來就像是回到過去打工兼職的日子一樣。」衛宮喃喃自語。
「不也挺好的嗎？」白自清笑著。
「是挺好的，非常好，比作為守護者的日子要好多了——但是，我真的能過的了那種平凡的生活嗎？」
衛宮如今早已捨棄了正義的夥伴這種想法，在他看來那不過是過去的自己所持有的那份幼稚。但即便如此，提及正常生活時，他就有些像在監獄裡呆了數十年後回歸社會，卻已經徹底與社會脫節而隨時會上吊的老人一般。
「……提到平凡生活這一點，你當年選的是誰？」白自清忽然想到了這麼一個問題。
「哎？」衛宮一愣。
「我說啊，當年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很明顯你是認識阿爾托莉雅的，說明你曾經參加過本該在這個時間點發生的第五次聖杯戰爭……所以你最後選的是誰？」
白自清一臉賤笑的露出八卦臉，旋即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阿爾托莉雅、遠坂凜、櫻和美杜莎、伊莉雅、藤村大河……」
「前幾個就算了，最後那兩個是怎麼回事！我在局長你心理是那種會對小學生下手的變態嗎？！——不不不，包括前幾個，前幾個名字也請讓我全力否認！」
「啊啦，伊莉雅不是比你大一歲嗎？」
「那是體形的問題……」
「Size的問題？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這一點不用擔心哦？現在的伊莉雅的見過，完全就是愛麗絲菲爾的復刻版，畢竟已經完全接受過蒼崎橙子的治療來著，Size的問題也完全不用擔心。
「所以啊，衛宮，你生前到底選的是誰？從你對莉雅看的表情來看似乎不像，那麼是凜還是櫻？她們現在就在馬里亞納學習，現在的話完全有機會去追回來？」
「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