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達成共識
赫菲斯托斯打量著手中普通的槍械。
「只要改進得當，材料到位，經費到位，哪怕是Lv1的冒險者也可以輕鬆殺死Lv5、Lv6的怪物。」
「哎？！」一旁的椿聽到這樣的話，表情一滯，「真的假的？」
「我說了，前提是「材料到位，經費到位」。」女神對自己最得意的孩子重複了一遍，「你讓低等級的冒險者把褲子賣了，也湊不出那麼多材料錢。」
赫菲斯托斯已經完全理解了，這是獨立於刀槍劍戟這類依託於冒險者本身武藝之外的另一條路線，依託於鍛造師的技藝，以及物資的武器。
這種東西只需要訓練個一兩天，恐怕連孩子都能殺死怪物吧？
「先說好，作為鍛造之神的我必須遵循下界的規則，我不會使用任何的神力，所以由我製造的這種武器將會以人類工藝的極限來鍛造。」
忽然間，赫菲斯托斯又看到了白自清從行囊中拿出的兩塊巴掌大的寶玉。
「貝希摩斯和利維坦的寶玉！」
赫菲斯托斯眼睛亮了。
「除此之外，洛基眷族的公會還有不少這兩個傢伙的素材。另外我也帶了一些那種深層的礦石和泉水，不夠的話我再去挖。」白自清嘴角咧起。
不愧是鍛造之神。
隻言片語的功夫便完全理解了「槍枝」的存在，按照這種能力，恐怕只要有設計圖作為牽引，造出高達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而接下來，鍛造之神的智慧開始發散。
「可提升的方面非常多，作為發射藥的藥物可以改用魔藥，提升那一瞬間的推動力以及後續的射速。你手裡這個射速實在太慢了，輕輕鬆鬆就能閃避，甚至乾脆捏住，最少得提速個幾十倍——
「對於這種武器來說，速度就是力量。
「子彈的彈頭「耐熱」屬性是必須的，除此之外可以附魔「貫通」、「破魔」屬性，甚至可以在子彈中寫入火屬性的魔法，若是以貝希摩斯的寶玉為基礎的話並不難做到。
「為了防止過熱等情況，槍膛可以附加「不壞」屬性……
「口徑也限制了威力，如果將這種武器製作成鐘樓一樣大小？不，等等，如果用空間延伸的術式，增加發射藥的量……
「那麼，槍（Gun）的要求呢？」
赫菲斯托斯不經意間，嘴角同樣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白自清則說出了預想中的要求。
「一把能夠高速連射，塗裝白色；
「一把要威力夠大夠集中，塗裝黑色。
「最好發射後對地形不要有太大的破壞力，最近開始我的攻擊手段對周遭地形的破壞程度越來越大了，打壞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可以的話我希望有一些「平和」一點的「表現力」，這就是這兩把槍的意義，換而言之便是防止用力過猛，造成大範圍財產損壞的「保險」。」
「呵，請求神明打造的武器卻並非是武器，反而是保險？還真是敢說呢……那麼——
「——射速要多快？」
「越快越好。」
「——威力要多大？」
「越大越好。」
「——預算限制？」
「無所謂，整個歐拉麗沒有人比我更能狩獵，儘管開口便是。」
白自清在笑。
女神也在笑。
唰唰唰的以通用語寫了一紙契約書。
「定金收你一億法利斯，後續款項還要四億。
「可以使用深層的礦石、泉水、金屬抵錢，沒問題吧？可以的話我一分法利斯都不要，全部要求深層的礦石、全水、金屬、怪物素材——如你所言，你是整個歐拉麗最強的狩獵者，法利斯我可以在別人身上賺，但是稀有的素材只有你能搞到。」
「沒問題，只要價錢合理——順便一問，那樣的礦石一塊能抵多少？」
白自清指向了自己帶來的拳頭大的，在貝希摩斯掀了地板後於第78層弄到的礦石。
「如果只有一塊的話，那麼我能開到一億。」
赫菲斯托斯思索了一下。
「但是後續的話數量越多價格會越低，拳頭大的，第一塊我算你一億，後續的話八千萬、七千萬、六千萬、五千萬這樣慢慢降下去，也許到了未來只能穩定在一塊一千萬不到，沒有問題吧？」
「很合理的邏輯。」
「那麼，武器交給我吧。
「神會，不，一周後，怪物祭的時候交給你。畢竟是新式的武器，我稍微要花上一點時間構思，作為子彈發射藥的魔藥也需要調配，還得考慮子彈後續補充的問題。」
「關於這一點，我希望至少能夠學會子彈的製作手段。」
神造手槍的子彈，必然也需要一部分神明的知識與智慧：魔藥、魔道具、材料學、鍛造、冶金、淬鍊、附魔……
而封印了神力的赫菲斯托斯所製造的產物必然也是這個世界的人類的極限，換而言之——
可以學習。
甚至，可以反推。
尤其是如同建築物地基一般的基本功，如果要學習的話這種東西是絕對不可能錯過的。
「……你要學？」
赫菲斯托斯面露疑惑。
「我是個旅人，總有一天我會離開歐拉麗繼續我的旅行。若是子彈永遠需要由女神來供應的話，那麼會很麻煩的。」白自清說道。
赫菲斯托斯閉目思索了半晌。
片刻後，獨眼女神睜開了眼睛：「這個理由我可以接受，但是你是洛基眷族的成員吧？」
「那麼，就當做一場交易如何？所以我會支付足夠的報酬，而您教導我相應的技術。」白自清如此說道，「諸神見證下，公平合理的買賣。」
「成交，那麼我要求的報酬是「知識」。」
赫菲斯托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而白自清嘴角的笑容不變，但心中卻是輕道一聲：上鉤了。
她將剛才的重新拼接的手槍放到白自清的面前。
「這個名叫槍的武器，是量產品吧？我在大腦中搜索了我所知道的全部的國家的知識、技藝，唯一能對的上的只有矮人之國的「燧發槍」，但與這個相比實在是太簡陋了。
「槍管鉸鏈、擊針、保險、阻鐵、彈簧……
「至少，這絕對不是像我們一樣用燒化的鐵水澆築模具，再揮舞錘子鍛打鍛胚弄出來的東西，這把小小的武器背後，有著一整套完整的鍛造體系。
「我希望得到相關的知識。」
鍛造之神鄭重的說道。
而白自清則伸出手。
「能與知識等價的，必然也是知識，相當合理的提議，女神赫菲斯托斯。
「我家鄉的工業雖然短暫，但也經歷了數次變革。讓我一口氣從最新的技術說起多少有些沒頭沒尾，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從一切的起始開始好了——
「蒸汽機。」
「只要改進得當，材料到位，經費到位，哪怕是Lv1的冒險者也可以輕鬆殺死Lv5、Lv6的怪物。」
「哎？！」一旁的椿聽到這樣的話，表情一滯，「真的假的？」
「我說了，前提是「材料到位，經費到位」。」女神對自己最得意的孩子重複了一遍，「你讓低等級的冒險者把褲子賣了，也湊不出那麼多材料錢。」
赫菲斯托斯已經完全理解了，這是獨立於刀槍劍戟這類依託於冒險者本身武藝之外的另一條路線，依託於鍛造師的技藝，以及物資的武器。
這種東西只需要訓練個一兩天，恐怕連孩子都能殺死怪物吧？
「先說好，作為鍛造之神的我必須遵循下界的規則，我不會使用任何的神力，所以由我製造的這種武器將會以人類工藝的極限來鍛造。」
忽然間，赫菲斯托斯又看到了白自清從行囊中拿出的兩塊巴掌大的寶玉。
「貝希摩斯和利維坦的寶玉！」
赫菲斯托斯眼睛亮了。
「除此之外，洛基眷族的公會還有不少這兩個傢伙的素材。另外我也帶了一些那種深層的礦石和泉水，不夠的話我再去挖。」白自清嘴角咧起。
不愧是鍛造之神。
隻言片語的功夫便完全理解了「槍枝」的存在，按照這種能力，恐怕只要有設計圖作為牽引，造出高達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而接下來，鍛造之神的智慧開始發散。
「可提升的方面非常多，作為發射藥的藥物可以改用魔藥，提升那一瞬間的推動力以及後續的射速。你手裡這個射速實在太慢了，輕輕鬆鬆就能閃避，甚至乾脆捏住，最少得提速個幾十倍——
「對於這種武器來說，速度就是力量。
「子彈的彈頭「耐熱」屬性是必須的，除此之外可以附魔「貫通」、「破魔」屬性，甚至可以在子彈中寫入火屬性的魔法，若是以貝希摩斯的寶玉為基礎的話並不難做到。
「為了防止過熱等情況，槍膛可以附加「不壞」屬性……
「口徑也限制了威力，如果將這種武器製作成鐘樓一樣大小？不，等等，如果用空間延伸的術式，增加發射藥的量……
「那麼，槍（Gun）的要求呢？」
赫菲斯托斯不經意間，嘴角同樣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白自清則說出了預想中的要求。
「一把能夠高速連射，塗裝白色；
「一把要威力夠大夠集中，塗裝黑色。
「最好發射後對地形不要有太大的破壞力，最近開始我的攻擊手段對周遭地形的破壞程度越來越大了，打壞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可以的話我希望有一些「平和」一點的「表現力」，這就是這兩把槍的意義，換而言之便是防止用力過猛，造成大範圍財產損壞的「保險」。」
「呵，請求神明打造的武器卻並非是武器，反而是保險？還真是敢說呢……那麼——
「——射速要多快？」
「越快越好。」
「——威力要多大？」
「越大越好。」
「——預算限制？」
「無所謂，整個歐拉麗沒有人比我更能狩獵，儘管開口便是。」
白自清在笑。
女神也在笑。
唰唰唰的以通用語寫了一紙契約書。
「定金收你一億法利斯，後續款項還要四億。
「可以使用深層的礦石、泉水、金屬抵錢，沒問題吧？可以的話我一分法利斯都不要，全部要求深層的礦石、全水、金屬、怪物素材——如你所言，你是整個歐拉麗最強的狩獵者，法利斯我可以在別人身上賺，但是稀有的素材只有你能搞到。」
「沒問題，只要價錢合理——順便一問，那樣的礦石一塊能抵多少？」
白自清指向了自己帶來的拳頭大的，在貝希摩斯掀了地板後於第78層弄到的礦石。
「如果只有一塊的話，那麼我能開到一億。」
赫菲斯托斯思索了一下。
「但是後續的話數量越多價格會越低，拳頭大的，第一塊我算你一億，後續的話八千萬、七千萬、六千萬、五千萬這樣慢慢降下去，也許到了未來只能穩定在一塊一千萬不到，沒有問題吧？」
「很合理的邏輯。」
「那麼，武器交給我吧。
「神會，不，一周後，怪物祭的時候交給你。畢竟是新式的武器，我稍微要花上一點時間構思，作為子彈發射藥的魔藥也需要調配，還得考慮子彈後續補充的問題。」
「關於這一點，我希望至少能夠學會子彈的製作手段。」
神造手槍的子彈，必然也需要一部分神明的知識與智慧：魔藥、魔道具、材料學、鍛造、冶金、淬鍊、附魔……
而封印了神力的赫菲斯托斯所製造的產物必然也是這個世界的人類的極限，換而言之——
可以學習。
甚至，可以反推。
尤其是如同建築物地基一般的基本功，如果要學習的話這種東西是絕對不可能錯過的。
「……你要學？」
赫菲斯托斯面露疑惑。
「我是個旅人，總有一天我會離開歐拉麗繼續我的旅行。若是子彈永遠需要由女神來供應的話，那麼會很麻煩的。」白自清說道。
赫菲斯托斯閉目思索了半晌。
片刻後，獨眼女神睜開了眼睛：「這個理由我可以接受，但是你是洛基眷族的成員吧？」
「那麼，就當做一場交易如何？所以我會支付足夠的報酬，而您教導我相應的技術。」白自清如此說道，「諸神見證下，公平合理的買賣。」
「成交，那麼我要求的報酬是「知識」。」
赫菲斯托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而白自清嘴角的笑容不變，但心中卻是輕道一聲：上鉤了。
她將剛才的重新拼接的手槍放到白自清的面前。
「這個名叫槍的武器，是量產品吧？我在大腦中搜索了我所知道的全部的國家的知識、技藝，唯一能對的上的只有矮人之國的「燧發槍」，但與這個相比實在是太簡陋了。
「槍管鉸鏈、擊針、保險、阻鐵、彈簧……
「至少，這絕對不是像我們一樣用燒化的鐵水澆築模具，再揮舞錘子鍛打鍛胚弄出來的東西，這把小小的武器背後，有著一整套完整的鍛造體系。
「我希望得到相關的知識。」
鍛造之神鄭重的說道。
而白自清則伸出手。
「能與知識等價的，必然也是知識，相當合理的提議，女神赫菲斯托斯。
「我家鄉的工業雖然短暫，但也經歷了數次變革。讓我一口氣從最新的技術說起多少有些沒頭沒尾，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從一切的起始開始好了——
「蒸汽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