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但是我拒絕
厄倪俄。
其正體，乃是酒神狄俄倪索斯。
對於只看動畫的人來說，這是只存在於外傳《劍姬神聖譚》中一個被提及的，沒有什麼實際感的名字罷了，唯有堅持讀了一堆原著的輕小說黨會對這貨稍微熟悉一點。
簡單概括一下這隻神做了什麼好了——
以神酒在不知不覺中控制神明，包括但不限於豐饒女神德墨忒爾，以及貧窮女神珀涅亞。
將外傳動畫中，令整個洛基眷族打的累死累活甚至差點團滅才討伐的「墮落精靈分身」，弄了六隻到代達羅斯的人造迷宮中，集體讀條「精靈六圓環」。
並在同時以同樣的方式培育了一條尼德霍格——冠以尼德霍格之名，藉由胎兒寶珠這種孕育墮落精靈分身的道具，以普通翼龍種製作的偽龍，而非白自清確認的真正尼德霍格——第七隻墮落精靈，現身於迷宮第11層。
無論是前者的「精靈六圓環」還是後者的偽尼德霍格，只要有一項完成，那麼整個迷宮都市歐拉麗都將迎來同樣的結果——
炸上天。
雖然白自清一直很想吐槽這頭號稱能把歐拉麗炸上天的墮落精靈版的尼德霍格，是怎麼被Lv4的貝爾·克朗尼讀條大招「英雄憧憬」給秒了的。
大概這就是唯心主義的力量吧。
似乎跑圖了。
總而言之，這樣的酒神，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此時此刻，卻對白自清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們的事業才是正義的！」
不禁，讓白自清有些好奇，這個人的嘴遁功力究竟有幾成火候。
曾經把神父勸成了廚子，把復仇者說成了裁定者的北風之主，願領教一番酒神的口上絕活。
而酒神，則拉著白自清到了稍稍有些偏僻的陽台上，壓低了聲音，並由報喪女妖在邊上觀察著是否有來著。
「這件事情，得從「第27層的噩夢」說起……」
狄俄倪索斯發動了起手式，說故事。
而白自清發動了技能打斷。
「這個故事我知道，厄倪俄。
「六年前暗派閥的成員在第27層發動了「怪物進呈」，令當時並不知曉你深藏的神意，始終以秩序的使者自己的眷族全滅，包括站在這邊的報喪女妖小姐。也是在那之後，你才被墮落精靈轉化成了這幅姿態。
「對外，知曉了這一事實並選擇隱瞞的你，對外宣稱「只有她活了下來」。
「而後那些與她組隊，卻宣稱遭遇了不幸的冒險者，也不過是因為發現了她的秘密而被殺害滅口罷了。
「所以，不用和我說故事，只需要聊聊你的「心路歷程」就可以了，明白了嗎，酒神。」
狄俄倪索斯看著白自清的笑容，表現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攤了攤手。
「你說了算。」
頓了頓。
「那麼簡單來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神明是多餘的。就如同阿波羅那般，肆意妄為，污染下界，令下界的這份純淨不再純潔。
「所以，我們應當將這下界，糾正為它應有的姿態！」
狄俄倪索斯，表情真摯，看起來不帶一絲的虛偽，就連那份沒有任何與芙蕾雅一般魅惑力因素的，單純的言語，也極具煽動力。
「遙遠的古代，久遠的太古，眾神降臨之前，大洞中的怪物入侵了所有種族的領域，襲擊了這個世界，勝利並且支配一切，成為了歷史上最為黑暗的時代。
「但是那個時代的「英雄」們並沒有任何的「神之恩惠」，儘管有著我等送出的名為「精靈」的助力，但更多的還是憑自己的力量向怪物發起了挑戰。最初慘遭蹂躪，卻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步步的與其抗爭，直至後來憑藉自身的力量，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他們衝破了黑暗的時代，奪回了失去的領土，將怪物一點一點依靠鮮血和骸骨推回了一切的開端，我們身下的大洞。
「那才是純粹的「英雄神話」！
「是我們最應該表達敬意的孩子們的軌跡！
「你能想像那是怎樣的一首史詩嗎？
「被稱為英雄的人類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偉業，完成了飛躍，根本不需要神明的恩惠便達成了一次又一次器的升格！
「——所以，這個下界就不需要什麼神明！」
狄俄倪索斯用著最真摯的語言，最誇張的動作，以及最小心的生怕自己感情太過強烈而令聲音抬高，引來其他人注意力——
尤其是當許多的神正在那邊嘀嘀咕咕的議論著他身邊的白自清，甚至還在往這裡看的時候，他還得努力將自己的背影表現出一副正在聊今天的魚幾塊法利斯一條的日常風。
「來幫我，洛基眷族的白！
「我能看得出，你的眼中神明並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存在，你也發自真心的厭惡如同阿波羅這般抱以玩鬧的態度，肆意妄為的在下界宣洩他那卑劣神意的行為！
「能違抗神意的你，能始終貫徹自身意志的你，毫無疑問會是我們的朋友——當然，你也許會認為這並非是什么正義，而是另一種邪惡。但是沒有關係，即便這是邪惡，我也願意背負這樣的罪孽！
「來吧，幫幫我！
「幫我推到象徵神權的巴別塔！
「幫我毀了諸神的遊樂場，這個迷宮都市歐拉麗！
「幫我終結這個諸神統治的時代！」
狄俄倪索斯目光清澈，仿佛至仁至善至高至強的崇高王者。
白自清則是故作沉思的表情，旋即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
「我需要考慮考慮，除此之外作為誠意，你得先給我一點小小的幫助——你的盟友，那些暗派閥的傢伙躲在哪裡去了？有一筆血債我需要向他們討還。
「除此之外，我們還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你能給我什麼。」
聽到白自清的問題，狄俄倪索斯猶豫了一下。
思考了整整五分鐘，同時也在觀察著白自清的表情。
由於白自清對於他的話態度很曖昧不清，甚至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交易」的味道，再加上「神明可以看破孩子的謊言」這樣的種族能力，反而讓狄俄倪索斯放心了不少。
權衡再三，他問了一個問題。
「……你最深達到了多少層？」
「第八十八層，路過了獨眼黑龍的空蕩蕩的樓層，並最終見到了重生的毒龍尼德霍格，考慮到未來可能出現缺少偉力晉升的情況，我沒動他。」
「……意思是，你能贏。」
「我能贏。」
白自清真誠的說道。
狄俄倪索斯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把那些戰五渣的隊友賣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第二十七層的往北，按照地圖上標註的方向應該是E-11房間。那裡的瀑布後面有一道石英鑄造的牆壁，那是可再生石英，從那裡進去，你就能找到他們——
「——塔納托斯眷族。」
狄俄倪索斯見白自清點了點頭，便笑了。
「好了，既然我已經告訴了你他們的地點，那麼我們來討論一下合作，以及該給你怎樣的報酬……」
「——但是我拒絕！」
白自清頭一歪，正氣凌然的說出了這樣的宣告。
「？？？」
狄俄倪索斯一愣。
「我白自清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白嫖之後，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說No了！」
「……哎？」狄俄倪索斯不知道白自清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敗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白自清猶豫了一下，覺得某位普通黑幫的動作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了一些，「你的身上，是說謊的味道，狄俄倪索斯！」
「我……」
「毀了歐拉麗，就是這句話暴露了你的真心，高高在上的酒神。以你說出這番話展現出的水準，不會不知道一但歐拉麗被毀了，這個世界將回到怎樣的混沌之世，迎來怎樣的劫難。
「你不過只是個渴望破壞與殺戮、蹂躪與混沌鑄就的死亡盛宴的——
「惡神罷了。」
白自清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狄俄倪索斯的身邊，摸出了懷中先前便從系統空間取出的手機，調出了已經保存的錄音。
「歐拉麗的諸神們，宴會的興頭上，讓你們聽一些好聽的東西！」
「白——自——清——！！！」
其正體，乃是酒神狄俄倪索斯。
對於只看動畫的人來說，這是只存在於外傳《劍姬神聖譚》中一個被提及的，沒有什麼實際感的名字罷了，唯有堅持讀了一堆原著的輕小說黨會對這貨稍微熟悉一點。
簡單概括一下這隻神做了什麼好了——
以神酒在不知不覺中控制神明，包括但不限於豐饒女神德墨忒爾，以及貧窮女神珀涅亞。
將外傳動畫中，令整個洛基眷族打的累死累活甚至差點團滅才討伐的「墮落精靈分身」，弄了六隻到代達羅斯的人造迷宮中，集體讀條「精靈六圓環」。
並在同時以同樣的方式培育了一條尼德霍格——冠以尼德霍格之名，藉由胎兒寶珠這種孕育墮落精靈分身的道具，以普通翼龍種製作的偽龍，而非白自清確認的真正尼德霍格——第七隻墮落精靈，現身於迷宮第11層。
無論是前者的「精靈六圓環」還是後者的偽尼德霍格，只要有一項完成，那麼整個迷宮都市歐拉麗都將迎來同樣的結果——
炸上天。
雖然白自清一直很想吐槽這頭號稱能把歐拉麗炸上天的墮落精靈版的尼德霍格，是怎麼被Lv4的貝爾·克朗尼讀條大招「英雄憧憬」給秒了的。
大概這就是唯心主義的力量吧。
似乎跑圖了。
總而言之，這樣的酒神，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此時此刻，卻對白自清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們的事業才是正義的！」
不禁，讓白自清有些好奇，這個人的嘴遁功力究竟有幾成火候。
曾經把神父勸成了廚子，把復仇者說成了裁定者的北風之主，願領教一番酒神的口上絕活。
而酒神，則拉著白自清到了稍稍有些偏僻的陽台上，壓低了聲音，並由報喪女妖在邊上觀察著是否有來著。
「這件事情，得從「第27層的噩夢」說起……」
狄俄倪索斯發動了起手式，說故事。
而白自清發動了技能打斷。
「這個故事我知道，厄倪俄。
「六年前暗派閥的成員在第27層發動了「怪物進呈」，令當時並不知曉你深藏的神意，始終以秩序的使者自己的眷族全滅，包括站在這邊的報喪女妖小姐。也是在那之後，你才被墮落精靈轉化成了這幅姿態。
「對外，知曉了這一事實並選擇隱瞞的你，對外宣稱「只有她活了下來」。
「而後那些與她組隊，卻宣稱遭遇了不幸的冒險者，也不過是因為發現了她的秘密而被殺害滅口罷了。
「所以，不用和我說故事，只需要聊聊你的「心路歷程」就可以了，明白了嗎，酒神。」
狄俄倪索斯看著白自清的笑容，表現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攤了攤手。
「你說了算。」
頓了頓。
「那麼簡單來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神明是多餘的。就如同阿波羅那般，肆意妄為，污染下界，令下界的這份純淨不再純潔。
「所以，我們應當將這下界，糾正為它應有的姿態！」
狄俄倪索斯，表情真摯，看起來不帶一絲的虛偽，就連那份沒有任何與芙蕾雅一般魅惑力因素的，單純的言語，也極具煽動力。
「遙遠的古代，久遠的太古，眾神降臨之前，大洞中的怪物入侵了所有種族的領域，襲擊了這個世界，勝利並且支配一切，成為了歷史上最為黑暗的時代。
「但是那個時代的「英雄」們並沒有任何的「神之恩惠」，儘管有著我等送出的名為「精靈」的助力，但更多的還是憑自己的力量向怪物發起了挑戰。最初慘遭蹂躪，卻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步步的與其抗爭，直至後來憑藉自身的力量，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他們衝破了黑暗的時代，奪回了失去的領土，將怪物一點一點依靠鮮血和骸骨推回了一切的開端，我們身下的大洞。
「那才是純粹的「英雄神話」！
「是我們最應該表達敬意的孩子們的軌跡！
「你能想像那是怎樣的一首史詩嗎？
「被稱為英雄的人類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偉業，完成了飛躍，根本不需要神明的恩惠便達成了一次又一次器的升格！
「——所以，這個下界就不需要什麼神明！」
狄俄倪索斯用著最真摯的語言，最誇張的動作，以及最小心的生怕自己感情太過強烈而令聲音抬高，引來其他人注意力——
尤其是當許多的神正在那邊嘀嘀咕咕的議論著他身邊的白自清，甚至還在往這裡看的時候，他還得努力將自己的背影表現出一副正在聊今天的魚幾塊法利斯一條的日常風。
「來幫我，洛基眷族的白！
「我能看得出，你的眼中神明並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存在，你也發自真心的厭惡如同阿波羅這般抱以玩鬧的態度，肆意妄為的在下界宣洩他那卑劣神意的行為！
「能違抗神意的你，能始終貫徹自身意志的你，毫無疑問會是我們的朋友——當然，你也許會認為這並非是什么正義，而是另一種邪惡。但是沒有關係，即便這是邪惡，我也願意背負這樣的罪孽！
「來吧，幫幫我！
「幫我推到象徵神權的巴別塔！
「幫我毀了諸神的遊樂場，這個迷宮都市歐拉麗！
「幫我終結這個諸神統治的時代！」
狄俄倪索斯目光清澈，仿佛至仁至善至高至強的崇高王者。
白自清則是故作沉思的表情，旋即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
「我需要考慮考慮，除此之外作為誠意，你得先給我一點小小的幫助——你的盟友，那些暗派閥的傢伙躲在哪裡去了？有一筆血債我需要向他們討還。
「除此之外，我們還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你能給我什麼。」
聽到白自清的問題，狄俄倪索斯猶豫了一下。
思考了整整五分鐘，同時也在觀察著白自清的表情。
由於白自清對於他的話態度很曖昧不清，甚至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交易」的味道，再加上「神明可以看破孩子的謊言」這樣的種族能力，反而讓狄俄倪索斯放心了不少。
權衡再三，他問了一個問題。
「……你最深達到了多少層？」
「第八十八層，路過了獨眼黑龍的空蕩蕩的樓層，並最終見到了重生的毒龍尼德霍格，考慮到未來可能出現缺少偉力晉升的情況，我沒動他。」
「……意思是，你能贏。」
「我能贏。」
白自清真誠的說道。
狄俄倪索斯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把那些戰五渣的隊友賣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第二十七層的往北，按照地圖上標註的方向應該是E-11房間。那裡的瀑布後面有一道石英鑄造的牆壁，那是可再生石英，從那裡進去，你就能找到他們——
「——塔納托斯眷族。」
狄俄倪索斯見白自清點了點頭，便笑了。
「好了，既然我已經告訴了你他們的地點，那麼我們來討論一下合作，以及該給你怎樣的報酬……」
「——但是我拒絕！」
白自清頭一歪，正氣凌然的說出了這樣的宣告。
「？？？」
狄俄倪索斯一愣。
「我白自清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白嫖之後，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說No了！」
「……哎？」狄俄倪索斯不知道白自清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敗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白自清猶豫了一下，覺得某位普通黑幫的動作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了一些，「你的身上，是說謊的味道，狄俄倪索斯！」
「我……」
「毀了歐拉麗，就是這句話暴露了你的真心，高高在上的酒神。以你說出這番話展現出的水準，不會不知道一但歐拉麗被毀了，這個世界將回到怎樣的混沌之世，迎來怎樣的劫難。
「你不過只是個渴望破壞與殺戮、蹂躪與混沌鑄就的死亡盛宴的——
「惡神罷了。」
白自清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狄俄倪索斯的身邊，摸出了懷中先前便從系統空間取出的手機，調出了已經保存的錄音。
「歐拉麗的諸神們，宴會的興頭上，讓你們聽一些好聽的東西！」
「白——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