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等待，並滿懷希望吧
神的戰鬥力，是個很微妙的問題。
強大的神諸如烏拉諾斯，憑藉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地下城，又諸如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神力全開的情況下在將地表洗了似乎沒什麼問題。
但在封印了神力的狀態下，無論是怎樣的神明都變得異常弱雞，不僅僅是無法使用神力的問題，甚至連自身的軀體也變得異常孱弱。
哪怕僅僅是Lv2冒險者的力量、速度、動態視力、反應速度等等，均在絕對意義上凌駕於這些神明，甚至這些冒險者只需要輕輕的一巴掌，神明的身體就會變得菠蘿菠蘿噠。
而菠蘿菠蘿噠的神明在這種情況下，又有兩種選擇：
其一，就這麼去死。
其二，強行解放神力，花費千百年的時間以神力修復自己的身軀，並被諸神聯手打響指送回天界。
這些小知識，是洛基告訴他的。
已逝的神明死而復生需要萬年，而重傷的神明想要修復身體，將失去的肢體重新長出來並將力量恢復到過去那般，則視情況需要千百年的歲月。
也正是因此，無論是伊卡洛斯還是狄俄倪索斯，白自清都給了他們一套溫馨的穿胸套餐，甚至還體貼的做成了人棍，吊著最後一口氣——雖然洛基在告知這樣的小知識時並沒有想到白自清真的回去對神動手。
當然，洛基也不在乎這種小事情就是了，這種活她乾的不比白自清少。
若是完整的神明，動用足夠的神力也許能夠在漫長的歲月中，能夠逐漸掙脫昨日重現·鎮魂曲的束縛也說不定。
但如果是在中招時就已經無限接近於死亡，身體已經無限接近於崩潰的神明，佐以昨日重現一遍又一遍的摧殘，那麼這份擔憂便可以遞延到千萬年之後。
現在的白自清並不具備「徹底」弒神的能力，但這種事情留到以後也不遲。
「所以很抱歉，在這種深層我並不想給你任何時間解放神力，恢復戰鬥力，這裡可沒有能夠打響指的諸神能夠鎮得住場子。再怎麼說，你也是鼎鼎有名的死神，鬼知道任由你解封神力之後會不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掌控死亡的權能一類的能力，更何況——
「我也不想讓你回到天上。
「雖然我說這番話的時候，你已經聽不到了就是了，塔納托斯。」
說起塔納托斯其人，白自清多少還是通過輕小說了解過一些事情。
在很多年前，艾絲在Lv1即將晉升Lv2時，於地下城中遭遇了塔納托斯。而這位死神便如同開玩笑一般稍稍釋放了一絲自己的神力，引得地下城暴動，並封住了出入口將艾絲·華倫斯坦堵在了原地。
也就是那一次，年輕的劍姬擊殺了正常來說絕對不可能打倒的翼龍，達成了奇蹟，之後晉升為Lv2.
如今，塔納托斯連一句「所以，不要停下來」這樣的話都來不及留下，就安心的上路了。
看著塔納托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貫通了身軀，隨後化作點點光粒消散在空氣中的塔納托斯眷族眾人驚呆了。
「……你……你殺了神明？」
瓦蕾塔可不懂什麼替身，什麼昨日重現，更不知道送還之柱應該是個什麼模樣的東西。在她這樣的人眼中，只看得懂神明被攻擊，以及在這之後神明消失了這樣的「現象」罷了。
對於她們來說，很自然的就聯想到了「弒神」上面去。
「這番話你不覺得可笑嗎，塔納托斯眷族的團長——死神被給予了死亡？」白自清笑的很開心，伸出手指盤點著秘境中究竟藏匿了多少暗派閥的殘黨。
而站在那裡的瓦蕾塔則是直直的盯著白自清，深吸了一口氣很快的就平定了呼吸，似乎是想要看清楚白自清的動作，並發起攻擊。
這一幕，令白自清挑了挑眉毛。
「你不害怕。」
「塔納托斯大人已經返回了天界。」在瓦蕾塔看來，剛才的一幕是這樣的。
「塔納托斯大人承諾過無論成功與否，我們死後的靈魂都將在他回歸天界之後，又他親手洗淨，與我們的親人、友人、愛人重逢。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又為什麼要害怕呢？不如說我們非但不會害怕，反而十分希望死亡能夠擁抱我們！」
「也就是說，你們賭上的性命，賭上的覺悟，賭上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塔納托斯回歸天界」？」白自清笑的更開心了。
「……什麼意思？」
瓦蕾塔從白自清的話語中聽出了不懷好意，但是卻不知道這份惡意究竟來自於哪裡。
「不不不，只是聽起來，你們對塔納托斯沒有什麼忠誠心可言？正常來說自己的主神被……擊敗？嗯，就用這個詞彙好了。
「被擊敗後，你們不應該是雷霆大怒，說著『你竟敢傷害我的友人，不可原諒』、『一兩隻手，三四隻腳根本不算什麼！』、『區區一條命你就拿去吧！』之類的話嗎？」
白自清說的很真誠。
而那邊如同幽靈一般的男子巴爾加，則是沉著聲開口。
「我們已經將命交給了塔納托斯，我們將餘下的今生今世交給了塔納托斯，剩下的什麼『對主神的愛』這種事情無論是對我們來說，還是對塔納托斯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我們和他，不過是公平合理的買賣。」
「所以，你們現在依然要履行與塔納托斯的約定。」白自清點了點頭。
「諸神注視著我們，天上的塔納托斯注視著我們！」巴爾加深吸一口氣，取出了武器，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露出了興奮——
如同所有的塔納托斯眷族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死亡，期待著與故人在來世重逢。
他們的一切都是為了此時此刻，他們的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他們的靈魂早已污濁不清，他們的精神早已化作漆黑而混亂的泥沼。
死亡，意味著解放。
死亡，意味著新生。
在這樣的期待中，嘴上說著根本不忠於死神，但實際上靈魂的深處早已被死神徹底蠱惑的人們，拿起了武器，向著白自清——
「——天界在呼喚我們，衝鋒！！！」
刀槍劍戟，映入白自清的眼中。
看著衝鋒而來的死神信徒們，白自清緩緩的抬起槍口。
「『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在地上。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上帝。』（《舊約·約伯記》第19章）
「願汝等夢想成真，真的投入那塔納托斯的懷抱，Amen.」
雖然塔納托斯，可能永遠也回不去天界了。
砰砰砰。
槍聲四起，鮮血四濺，魂歸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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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親戚家有點事，才到家沒多久。第二更正在碼，大概過一兩個小時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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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封印了神力的狀態下，無論是怎樣的神明都變得異常弱雞，不僅僅是無法使用神力的問題，甚至連自身的軀體也變得異常孱弱。
哪怕僅僅是Lv2冒險者的力量、速度、動態視力、反應速度等等，均在絕對意義上凌駕於這些神明，甚至這些冒險者只需要輕輕的一巴掌，神明的身體就會變得菠蘿菠蘿噠。
而菠蘿菠蘿噠的神明在這種情況下，又有兩種選擇：
其一，就這麼去死。
其二，強行解放神力，花費千百年的時間以神力修復自己的身軀，並被諸神聯手打響指送回天界。
這些小知識，是洛基告訴他的。
已逝的神明死而復生需要萬年，而重傷的神明想要修復身體，將失去的肢體重新長出來並將力量恢復到過去那般，則視情況需要千百年的歲月。
也正是因此，無論是伊卡洛斯還是狄俄倪索斯，白自清都給了他們一套溫馨的穿胸套餐，甚至還體貼的做成了人棍，吊著最後一口氣——雖然洛基在告知這樣的小知識時並沒有想到白自清真的回去對神動手。
當然，洛基也不在乎這種小事情就是了，這種活她乾的不比白自清少。
若是完整的神明，動用足夠的神力也許能夠在漫長的歲月中，能夠逐漸掙脫昨日重現·鎮魂曲的束縛也說不定。
但如果是在中招時就已經無限接近於死亡，身體已經無限接近於崩潰的神明，佐以昨日重現一遍又一遍的摧殘，那麼這份擔憂便可以遞延到千萬年之後。
現在的白自清並不具備「徹底」弒神的能力，但這種事情留到以後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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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讓你回到天上。
「雖然我說這番話的時候，你已經聽不到了就是了，塔納托斯。」
說起塔納托斯其人，白自清多少還是通過輕小說了解過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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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一次，年輕的劍姬擊殺了正常來說絕對不可能打倒的翼龍，達成了奇蹟，之後晉升為Lv2.
如今，塔納托斯連一句「所以，不要停下來」這樣的話都來不及留下，就安心的上路了。
看著塔納托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貫通了身軀，隨後化作點點光粒消散在空氣中的塔納托斯眷族眾人驚呆了。
「……你……你殺了神明？」
瓦蕾塔可不懂什麼替身，什麼昨日重現，更不知道送還之柱應該是個什麼模樣的東西。在她這樣的人眼中，只看得懂神明被攻擊，以及在這之後神明消失了這樣的「現象」罷了。
對於她們來說，很自然的就聯想到了「弒神」上面去。
「這番話你不覺得可笑嗎，塔納托斯眷族的團長——死神被給予了死亡？」白自清笑的很開心，伸出手指盤點著秘境中究竟藏匿了多少暗派閥的殘黨。
而站在那裡的瓦蕾塔則是直直的盯著白自清，深吸了一口氣很快的就平定了呼吸，似乎是想要看清楚白自清的動作，並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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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害怕。」
「塔納托斯大人已經返回了天界。」在瓦蕾塔看來，剛才的一幕是這樣的。
「塔納托斯大人承諾過無論成功與否，我們死後的靈魂都將在他回歸天界之後，又他親手洗淨，與我們的親人、友人、愛人重逢。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又為什麼要害怕呢？不如說我們非但不會害怕，反而十分希望死亡能夠擁抱我們！」
「也就是說，你們賭上的性命，賭上的覺悟，賭上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塔納托斯回歸天界」？」白自清笑的更開心了。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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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擊敗後，你們不應該是雷霆大怒，說著『你竟敢傷害我的友人，不可原諒』、『一兩隻手，三四隻腳根本不算什麼！』、『區區一條命你就拿去吧！』之類的話嗎？」
白自清說的很真誠。
而那邊如同幽靈一般的男子巴爾加，則是沉著聲開口。
「我們已經將命交給了塔納托斯，我們將餘下的今生今世交給了塔納托斯，剩下的什麼『對主神的愛』這種事情無論是對我們來說，還是對塔納托斯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我們和他，不過是公平合理的買賣。」
「所以，你們現在依然要履行與塔納托斯的約定。」白自清點了點頭。
「諸神注視著我們，天上的塔納托斯注視著我們！」巴爾加深吸一口氣，取出了武器，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露出了興奮——
如同所有的塔納托斯眷族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死亡，期待著與故人在來世重逢。
他們的一切都是為了此時此刻，他們的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他們的靈魂早已污濁不清，他們的精神早已化作漆黑而混亂的泥沼。
死亡，意味著解放。
死亡，意味著新生。
在這樣的期待中，嘴上說著根本不忠於死神，但實際上靈魂的深處早已被死神徹底蠱惑的人們，拿起了武器，向著白自清——
「——天界在呼喚我們，衝鋒！！！」
刀槍劍戟，映入白自清的眼中。
看著衝鋒而來的死神信徒們，白自清緩緩的抬起槍口。
「『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在地上。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上帝。』（《舊約·約伯記》第19章）
「願汝等夢想成真，真的投入那塔納托斯的懷抱，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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