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夢，非夢
提問，夢中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至少在歐拉麗，答案是否定的。
就如同某位名叫花京院的男性所言的那般「鏡中世界並不是真實存在的」那般，夢中世界實際上也並不存在。否則的話現實中每一個做過夢的人都是能夠鑄造心象世界的大魔術師了。
所謂的夢不過是腦細胞以某種規則運行後，在人們陷入睡眠狀態後產生的一種「生理現象」而已，和男人每天早上起床都會開上幾分鐘黑皇杖是一個性質。
既然如此，干涉夢境不過暗示魔術的一種更加高等的運用罷了，雖然白自清無法如同某隻白色的半夢魘一般依靠著種族天賦繞開施法的程序，直接達成結果，但是想要以魔術的手法干涉夢境也並非是做不到的事情。
「……夢中世界？」
年輕的兔子在得知試煉的地點時，愣住了。
歐拉麗的冒險者們在透過神之境時，亦同樣表現出了十足的疑惑。
「那麼，赫爾墨斯，請開始倒數。」
白自清向著房間中的鏡子看去。
而這時，思考了許多種可能出現的戰鬥場景，卻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展開的兔子卻是伸出了手：「請等一下……」
「不，我不等！」
「哎？」
白自清大義凜然的拒絕了兔子的請求，面對這果斷至極的拒絕，兔子懵了一下。
「提示已經足夠多了，貝爾·克朗尼！還是說你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夢，就好像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生過病那樣一次夢都沒做過？不是這樣的吧！那麼，就沒有什麼可說的！
「我的提示，已經到此為止。」
白自清的右手做出一個即將打響指的動作，高聲呼喚旅者之神的名諱。
「——赫爾墨斯！Order！」
「比賽，開始！」
「哎？等，等等……」
啪嗒！
白自清的響指聲響起，一瞬間，兔子一行人眼前一黑，啪嗒啪嗒的閉上了眼睛，東倒西歪的陷入夢想之中。
看著陷入夢想的五人，白自清悠哉悠哉的給自己泡上了一杯咖啡。
「盡情的戰鬥吧，貝爾·克朗尼。
「智慧？只有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夠。
「作為食物鏈的一環於這片大地生存的「武力」；
「作為脫離於動物園中的猴子之外的生靈所擁有的「智力」；
「作為一名想要成為英雄之人不得不具備的「信念」！
「——肉體、精神以及靈魂的三位一體！
「想要通過我的試煉，非達成這樣三位一體的極致不可。尋找幫手？當然，這也是人類這種群居動物理所應當的一環，我完全同意你尋找幫手的行為。
「但是呢……」
白自清看著東倒西歪的五人，嘴角緩緩咧起。
「如果你選擇的友人與你們之間相互的默契不夠的話，也許反而會成為令你們走向失敗的根源……」
白自清自言自語的時候，神之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原本只有一面的鏡子頃刻間又增生出了另外的四面，共計五面，每一面鏡子都對應著一名參與者的第一視角。
而看著這樣的一幕，看著當這些人進入了夢境之後的變化，整個歐拉麗都躁動不安。
赫斯緹亞睜大了眼睛。
「……那是，貝爾君？」
神之境中的貝爾·克朗尼，在陰暗潮濕的洞穴中甦醒了過來，站在一處水潭中，看著倒映著自己模樣的水中倒影——一隻兩腳站立的兔子。
並非是形容詞，而是貨真價實的兔子，有著猩紅的眼睛，深灰色的皮毛，長長的兔兒的兔子。
「嚯嚯嚯？」
洛基笑的賊開心。
「兔子真的變成兔子了！話說那玩意兒是淺層的殺人兔吧？幾乎每個冒險者都認識的那玩意兒，沒錯吧迦尼薩！」
「嗯，沒錯，確實是殺人兔。」
飼養怪物的眷族主神迦尼薩，確認了洛基的說辭。
同時，他也快速的確認了一遍其餘四人。
「赫菲斯托斯家的韋爾夫，蘇摩眷族的莉莉露卡分別變成了米諾陶諾斯與哥布林。倒是剩下建御雷眷族的大和命與那名不知名的，帶著兜帽與面罩的女性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態……」
迦尼薩象神面具下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同時快速的與赫爾墨斯對視並點了點頭。
作為知曉異端兒存在的他們，多多少少感受到了白自清的這一手是在玩什麼。而洛基雖然沒有與白自清對過劇本，但是她更是一瞬間就理解了白自清的用意。
「冒險者忽然有一天變成了怪物，從而讓冒險者們理所當然的代入到了怪物的視角上去思考。除此之外，既然已經宣布了這是五人的夢境，那麼建立在這樣的情況下，諸神也好，歐拉麗的冒險者們也好，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人類變成怪物這樣的設定，畢竟——
「——夢裡什麼都會發生。」
代替洛基說出口的，是芙蕾雅。
洛基瞥了芙蕾雅一眼：「嚯？」
「別這麼看著我嘛，洛基，咱可是會不好意思的哦？而且……」芙蕾雅輕輕笑了笑，「那些會說話的怪物的存在，不是已經被冒險者們確認為真了嗎？建立在這種情況下，我也能稍稍做出一些簡單的推測，比如——
「——有的神明，甚至是「有些」神明早就與那些會說話的怪物進行了溝通？」
洛基依然是笑嘻嘻的表情。
「這不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嗎，芙蕾雅？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芙蕾雅盯著洛基看了幾眼後：「沒什麼，總而言之，先將目光集中在比賽上吧——你怎麼看，赫爾墨斯？」
「嘛，硬要我說的話我也是能說出一點東西的，畢竟在比賽之前我和那位白小小的溝通了一下。」赫爾墨斯也同樣是個喜歡眯眯眼的傢伙，「如你們所見，五名參賽者出現在了不同的位置。
「所以理所當然，他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匯合。
「但是呢，這種時候他們的皮囊就成了他們最大的障礙，因為呢，白他非常友善的給予了他們與那副皮囊相符的能力。既然觀眾已經知道了你們誰是誰，那麼——
「——怪物，就不需要說話了。」
一瞬間，赫斯緹亞等神明，乃至聽見了赫爾墨斯之言的冒險者們，打了個冷顫。
如眾人所見，五人都身處洞穴之中，再考慮到通關條件的「五人全部生還，沐浴在太陽之下」的條件，再加上歐拉麗人非常熟悉某一樣事物，那麼理所當然，他們會得出一個結論——
五人，都身處地下城之中。
而將他們的思維方式代入到五人之中的話——
「既然分散了，那麼理所當然應該先要想辦法與同伴回合吧？畢竟，是同伴呢！」洛基終於忍不住了自己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發現白那個傢伙比我還要適合去惡作劇嘛！
「只要同伴之間無法做到真正的默契，那麼本是同伴的人之間就會先一步自相殘殺起來！尤其是，那四個人都是因為貝爾·克朗尼才聚集到一起的，他們每個人也許都與兔子有著相當的默契，但是——
「除去兔子之外的他們，若是在兔子之前就先行相遇了呢？
「哇哦——」
「可不止是這樣哦，洛基。」赫爾墨斯緩緩的摘下帽子，又補充了一句。
「難道你做夢的時候，夢裡沒有見到別的人嗎？」
至少在歐拉麗，答案是否定的。
就如同某位名叫花京院的男性所言的那般「鏡中世界並不是真實存在的」那般，夢中世界實際上也並不存在。否則的話現實中每一個做過夢的人都是能夠鑄造心象世界的大魔術師了。
所謂的夢不過是腦細胞以某種規則運行後，在人們陷入睡眠狀態後產生的一種「生理現象」而已，和男人每天早上起床都會開上幾分鐘黑皇杖是一個性質。
既然如此，干涉夢境不過暗示魔術的一種更加高等的運用罷了，雖然白自清無法如同某隻白色的半夢魘一般依靠著種族天賦繞開施法的程序，直接達成結果，但是想要以魔術的手法干涉夢境也並非是做不到的事情。
「……夢中世界？」
年輕的兔子在得知試煉的地點時，愣住了。
歐拉麗的冒險者們在透過神之境時，亦同樣表現出了十足的疑惑。
「那麼，赫爾墨斯，請開始倒數。」
白自清向著房間中的鏡子看去。
而這時，思考了許多種可能出現的戰鬥場景，卻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展開的兔子卻是伸出了手：「請等一下……」
「不，我不等！」
「哎？」
白自清大義凜然的拒絕了兔子的請求，面對這果斷至極的拒絕，兔子懵了一下。
「提示已經足夠多了，貝爾·克朗尼！還是說你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夢，就好像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生過病那樣一次夢都沒做過？不是這樣的吧！那麼，就沒有什麼可說的！
「我的提示，已經到此為止。」
白自清的右手做出一個即將打響指的動作，高聲呼喚旅者之神的名諱。
「——赫爾墨斯！Order！」
「比賽，開始！」
「哎？等，等等……」
啪嗒！
白自清的響指聲響起，一瞬間，兔子一行人眼前一黑，啪嗒啪嗒的閉上了眼睛，東倒西歪的陷入夢想之中。
看著陷入夢想的五人，白自清悠哉悠哉的給自己泡上了一杯咖啡。
「盡情的戰鬥吧，貝爾·克朗尼。
「智慧？只有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夠。
「作為食物鏈的一環於這片大地生存的「武力」；
「作為脫離於動物園中的猴子之外的生靈所擁有的「智力」；
「作為一名想要成為英雄之人不得不具備的「信念」！
「——肉體、精神以及靈魂的三位一體！
「想要通過我的試煉，非達成這樣三位一體的極致不可。尋找幫手？當然，這也是人類這種群居動物理所應當的一環，我完全同意你尋找幫手的行為。
「但是呢……」
白自清看著東倒西歪的五人，嘴角緩緩咧起。
「如果你選擇的友人與你們之間相互的默契不夠的話，也許反而會成為令你們走向失敗的根源……」
白自清自言自語的時候，神之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原本只有一面的鏡子頃刻間又增生出了另外的四面，共計五面，每一面鏡子都對應著一名參與者的第一視角。
而看著這樣的一幕，看著當這些人進入了夢境之後的變化，整個歐拉麗都躁動不安。
赫斯緹亞睜大了眼睛。
「……那是，貝爾君？」
神之境中的貝爾·克朗尼，在陰暗潮濕的洞穴中甦醒了過來，站在一處水潭中，看著倒映著自己模樣的水中倒影——一隻兩腳站立的兔子。
並非是形容詞，而是貨真價實的兔子，有著猩紅的眼睛，深灰色的皮毛，長長的兔兒的兔子。
「嚯嚯嚯？」
洛基笑的賊開心。
「兔子真的變成兔子了！話說那玩意兒是淺層的殺人兔吧？幾乎每個冒險者都認識的那玩意兒，沒錯吧迦尼薩！」
「嗯，沒錯，確實是殺人兔。」
飼養怪物的眷族主神迦尼薩，確認了洛基的說辭。
同時，他也快速的確認了一遍其餘四人。
「赫菲斯托斯家的韋爾夫，蘇摩眷族的莉莉露卡分別變成了米諾陶諾斯與哥布林。倒是剩下建御雷眷族的大和命與那名不知名的，帶著兜帽與面罩的女性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態……」
迦尼薩象神面具下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同時快速的與赫爾墨斯對視並點了點頭。
作為知曉異端兒存在的他們，多多少少感受到了白自清的這一手是在玩什麼。而洛基雖然沒有與白自清對過劇本，但是她更是一瞬間就理解了白自清的用意。
「冒險者忽然有一天變成了怪物，從而讓冒險者們理所當然的代入到了怪物的視角上去思考。除此之外，既然已經宣布了這是五人的夢境，那麼建立在這樣的情況下，諸神也好，歐拉麗的冒險者們也好，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人類變成怪物這樣的設定，畢竟——
「——夢裡什麼都會發生。」
代替洛基說出口的，是芙蕾雅。
洛基瞥了芙蕾雅一眼：「嚯？」
「別這麼看著我嘛，洛基，咱可是會不好意思的哦？而且……」芙蕾雅輕輕笑了笑，「那些會說話的怪物的存在，不是已經被冒險者們確認為真了嗎？建立在這種情況下，我也能稍稍做出一些簡單的推測，比如——
「——有的神明，甚至是「有些」神明早就與那些會說話的怪物進行了溝通？」
洛基依然是笑嘻嘻的表情。
「這不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嗎，芙蕾雅？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芙蕾雅盯著洛基看了幾眼後：「沒什麼，總而言之，先將目光集中在比賽上吧——你怎麼看，赫爾墨斯？」
「嘛，硬要我說的話我也是能說出一點東西的，畢竟在比賽之前我和那位白小小的溝通了一下。」赫爾墨斯也同樣是個喜歡眯眯眼的傢伙，「如你們所見，五名參賽者出現在了不同的位置。
「所以理所當然，他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匯合。
「但是呢，這種時候他們的皮囊就成了他們最大的障礙，因為呢，白他非常友善的給予了他們與那副皮囊相符的能力。既然觀眾已經知道了你們誰是誰，那麼——
「——怪物，就不需要說話了。」
一瞬間，赫斯緹亞等神明，乃至聽見了赫爾墨斯之言的冒險者們，打了個冷顫。
如眾人所見，五人都身處洞穴之中，再考慮到通關條件的「五人全部生還，沐浴在太陽之下」的條件，再加上歐拉麗人非常熟悉某一樣事物，那麼理所當然，他們會得出一個結論——
五人，都身處地下城之中。
而將他們的思維方式代入到五人之中的話——
「既然分散了，那麼理所當然應該先要想辦法與同伴回合吧？畢竟，是同伴呢！」洛基終於忍不住了自己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發現白那個傢伙比我還要適合去惡作劇嘛！
「只要同伴之間無法做到真正的默契，那麼本是同伴的人之間就會先一步自相殘殺起來！尤其是，那四個人都是因為貝爾·克朗尼才聚集到一起的，他們每個人也許都與兔子有著相當的默契，但是——
「除去兔子之外的他們，若是在兔子之前就先行相遇了呢？
「哇哦——」
「可不止是這樣哦，洛基。」赫爾墨斯緩緩的摘下帽子，又補充了一句。
「難道你做夢的時候，夢裡沒有見到別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