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一切為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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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貴。」

  「燕爺,您問。」

  「是我耳朵聾了聽錯了,還是你口誤說錯了,你當狗漢奸但卻沒有耽誤打鬼子。」

  賈貴將膝蓋當做腳,朝著燕雙鷹跪行了一步,詳細的解釋了起來。

  說是解釋。

  其實就是將之前他賈貴所做的那些坑黑騰歸三的事情一一的重複了一遍,什麼辦砸黑騰歸三的差事,什麼將到手的情報當做廢紙的丟在大街上,就連被石青山、李向陽抓住狠狠教訓一頓這樣的小細節都沒有拉下。

  說的那叫一個暢快。

  唾沫橫飛。

  口水亂濺。

  看著就跟說天津快板似的。

  跪在賈貴身後一步距離的黃金標三人,看著款款而談的賈貴,心裡那叫一個窩火和羨慕。

  賈貴能說,我們就不能說嗎。

  要說。

  還的跟賈貴那樣大說特說,將被8鹿、讓游擊隊打、攆、追、趕等事情說出來。

  「8爺,我黃金標跟賈貴是一樣的,頂著警備隊隊長的帽子,也做了很多抗日打小鬼子的事情,就像前不久我帶人給狗尾頭炮樓裡面的太君。」

  君字剛剛說出口,苦等機會的夏學禮便抬手給了黃金標一個大嘴巴。

  這機會簡直就是送上門來得。

  不抓住可惜了。

  「黃金標啊黃金標,你骨子裡面就是一個狗漢奸,你當狗漢奸都當到骨頭裡面去了,這都當著8爺的面了,你還一口一個太君,一口一個皇軍,你這是什麼思想?你這是念念不忘自己是狗漢奸的思想。」

  「黃金標,夏翻譯說的一點沒錯,你還真是狗漢奸思想深入了骨髓。」廖不是人也麻溜的附和了一句。

  他們三人充分的演繹了一場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戲碼。

  燕雙鷹面前。

  為了活命。

  都恬不知恥的相互咬了起來,還找機會的踩同伴上位。

  「8爺,我廖三雖然被人稱作廖不是人,可我真的不是人,錯錯錯,是老百姓們誤會我廖三了,我也打過小鬼子,為抗日出過力,為抗日流過血,上次我帶著人去給狗尾頭炮樓裡面的小鬼子送糧食。」

  黃金標吃虧跌倒的坑,廖不是人才不會踩。

  咬牙切齒的將太君改成了小鬼子。

  簡簡單單三個字,費了廖不是人老鼻子勁,沒看到廖不是人頭上都冒汗了。

  「半路上遇到了8鹿,我們也沒有反抗,丟下糧食,撒丫子的朝著安丘跑,跑動的過程中,我們還主動將身上攜帶的武器彈藥留在了原地。」

  「8爺,廖不是人說的沒錯,我們是把糧食還有這個武器彈藥留在了當地,可是您知道8鹿怎麼遇到我們的嘛,是我黃金標特意選擇了這條路,又專門選擇了那個時間段出發,還把送糧食的事情主動給說了出來,要不是我黃金標把這個消息給放出去,咱們隊伍也不可能繳獲糧食和彈藥。」

  「這個主意是我給黃金標出的,沒有我夏學禮,黃金標他也想不到這一出,我也算間接的為抗日出了力。」

  「我想的辦法。」

  「跟你們沒有關係,是我一個人琢磨出來的。」

  「合著沒有我的關係,都是你們的功勞。」

  口舌爭論進化到最後,變成了這個肢體動作,拳腳相加的肢體動作。

  黃金標不滿廖不是人搶自己活命的本錢,揮拳朝著廖不是人打去。

  廖不是人惱怒夏學禮拆台自己活命的套路,在挨了黃金標一拳頭後,抬腳給了夏學禮一踢。

  夏學禮懷疑黃金標和廖不是人同為警備隊狗漢奸,合起伙來對付他一個人,拳頭朝著黃金標打去,腳朝著廖不是人踢去,緊要關頭還動了嘴巴,一口咬在了旁邊的黃金標的屁股上面,把黃金標咬的嗷嗷直叫。

  三個人你來我往,一會兒你揮舞著拳頭,一會兒他晃蕩著腳板子,毫不相讓的扭打在一起。

  黃金標壓在了夏學禮上面,夏學禮又用腿鎖死了廖不是人的腦袋,廖不是人右手朝著黃金標偷桃。

  也就眨眼的工夫,三個人各自掛了彩,捂著襠部哼哼的哼哼,抱著腦袋呻吟的呻吟,在地上翻滾的翻滾。

  賈貴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幹嘛出手?

  腦子有病才出手。

  看戲不好嗎。

  在黃金標三人扭打完畢,結束戰鬥後,賈貴咧嘴道:「燕爺,您看到了沒有,我賈貴可跟他們是不一樣的,因為咱8鹿有句話我賈貴一直記在心上,叫做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槍口一致對外的打小鬼子,我賈貴怎麼說他也是一個中國人不是。」

  鼎香樓內。

  所有人,包括後院那頭拴著的毛驢,都鄙視的瞅著賈貴,心裡狠狠的唾棄著賈貴。

  這話從賈貴嘴裡說出來。

  簡直就是臭狗屎。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我賈貴也算是中國人。

  呸。

  你賈貴算哪門子中國人,你說自己是中國人,都等於是玷污了中國人三個字。

  有你這樣中國人嘛。

  天天給小鬼子當狗,天天禍禍老百姓。

  你聽聽。

  驢都叫了。

  聽著後院傳來的毛驢叫聲,所有人都想笑。

  「賈貴。」

  「哎,在那?」賈貴笑嘻嘻的表態道:「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我賈貴保證給您辦利索了。」

  「8爺,您可不要聽賈貴瞎說,就賈貴的辦事能力您要是真有差事交給賈貴,賈貴管保百分之百給你辦不成,之前黑騰歸三那個黑瞎子給了賈貴多少任務,又是出城搶糧食,又是出城打8鹿,他一樣沒有辦成功。」左眼睛烏黑的黃金標,奮力的招攬著任務。

  是黃金標耍了一個小心思。

  燕雙鷹要是有任務給黃金標去辦,說明黃金標還有這個價值。

  有價值。

  自然不用死了。

  如此。

  命就保住了。

  「我賈貴不好,你黃金標就好了?野尻正川那頭蠢豬給你黃金標多了任務,你黃金標不也是沒有辦成功嘛。」

  「黑騰歸三黑瞎子。」

  「野尻正川胖瘸驢。」

  「黑瞎子。」

  「瘸驢。」

  「你們給我閉嘴。」見賈貴和黃金標越說越是離譜,燕雙鷹忍不住高喊了一嗓子。

  高亢的嗓子,就像警鐘一樣。

  令爭論不休的賈貴和黃金標麻溜的閉上了他們的嘴巴。

  燕雙鷹發火了。

  老實一點的好。

  「8爺。」

  「燕爺。」

  「我此番出現在安丘,只為一件事而來,老馬戶。」燕雙鷹又在擺弄他手中的筷子,小小的竹筷子,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筷子雖小,但卻可以殺人。

  沒法子。

  必須要有這樣的認知。

  誰讓人家是掛逼之王燕雙鷹手中的筷子啊。

  莫說筷子。

  就是一根細細的毛,在燕雙鷹手中也可以變成隨時奪人性命無數的超級大殺器。

  「老馬戶,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賈貴又在裝糊塗。

  誰讓他是糊塗的人設。

  要隨時隨地的維護。

  「賈貴,你腦子進水了?」黃金標又在見縫插針的踩著賈貴,「8爺,您看看,這就是賈貴的腦子,您要是將事情交給他,估摸著賈貴前腳出門,後腳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您有事情還是交給我的好,我用自己的人品向你保證,一定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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