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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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貴還真是聽話。

  黑騰歸三讓他滾,賈貴還真的滾了。

  賈貴邁著小碎步的來到了門口,但卻沒有出去,而是半蹲下身軀,眯縫著一隻眼睛的隔著門縫看人。

  名副其實的隔著門縫看人。

  黑騰歸三眉頭當時就是一皺,他現在最不想看到賈貴。

  也怨賈貴。

  沒事的時候就氣氣黑騰歸三,看看把黑騰歸三氣成什麼德行了。

  「賈隊長。」

  「黑騰太君,您聽?」

  黑騰歸三支著耳朵,細細的聽了聽,發現有爭吵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是黃金標和白翻譯。

  好一副狗咬狗的畫面。

  「狗咬狗。」

  「黑騰太君,您說的太對了,黃金標和白翻譯都是野尻太君手下的狗漢奸,他們兩個人吵架,還真是狗漢奸咬狗漢奸,黑騰太君就是黑騰太君。」

  「少拍馬屁。」

  「好嘞。」應承了一句的賈貴,朝著黑騰歸三道:「黑騰太君,我賈貴現在還用滾嗎。」

  「你現在可以不滾,等黃金標和白翻譯出來的時候你在滾。」

  「我明白了,黑騰太君的意思,是讓我賈貴到時候去套黃金標和白翻譯的話,看看他們為什麼吵架。」

  黑騰歸三看著賈貴的眼神,莫名的多了一絲絲詭異的神采。

  賈貴變聰明了。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賈貴嘛。

  「黑騰太君,老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我跟您這麼些年,就您使喚的那些陰招,我就是沒有學會,也看了一個差不多,您放心,我肯定到時候順順利利的打探到相關的消息。」

  「如此甚好。」

  「當然了,咱們先聽聽人家怎麼說。」

  「嗯。」嗯了一聲的黑騰歸三,和賈貴一樣的把自己的耳朵貼在了門板上,聽著對面黃金標和白翻譯的爭論聲音。

  黃金標的言語中,充滿了憤怒。

  誰讓白翻譯一門心思的讓自己死。

  黃金標就是這麼認為的。

  派誰出任務不好,怎麼偏偏派自己出任務,還是支援炮樓的任務。

  李雲龍的獨立團圍著炮樓,那可是8鹿中的主力8鹿,別說警備隊,就是小鬼子上去,也是送死的份。

  讓黃金標帶人去跟李雲龍的獨立團打仗。

  不是送死是什麼?

  本來黃金標還準備讓賈貴的偵緝隊去做增援炮樓的營生,這想法可是黃金標費了老鼻子的勁才想到的。

  但是好說歹說,野尻正川就是不同意。

  誰讓黃金標不懂日本話,野尻正川不懂中國話,說什麼事情,傳什麼命令,都得通過白翻譯。

  前前後後白翻譯就一句話。

  野尻正川不同意。

  把黃金標給氣的。

  都要瘋了。

  「姓白的,你他M的跟野尻太君說沒說?」

  「說了。」

  「可是我為什麼覺得你沒有說。」

  「你懂日本話話嘛?」

  「不懂,我要是懂還用你白翻譯傳遞?」

  「那不就結了嗎,野尻太君說了,這是你們警備隊的任務,跟人家偵緝隊沒有關係,所以你們警備隊必須要去支援炮樓。」

  「送死的差事,讓我們警備隊去做,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黃金標一拍大腿,「不對呀,我黃金標可是野尻太君的人,賈貴是黑騰太君的人,野尻太君怎麼能做出讓自己手下人去送死的事情來?肯定是你白翻譯在中間搗鬼,說,是不是沒有給我翻譯?或者又在給我瞎翻譯,把有的說成沒有,把沒有說成有。」

  「軍事命令我一個小小的翻譯官敢給你們打折嘛,我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呸。」黃金標一口吐沫唾在了地上。

  又不是沒有跟白翻譯打過交道。

  誰不知道誰呀。

  夏學禮沒來之前,野尻正川的翻譯官就是白守業,這傢伙仗著他是翻譯官,總是見縫插針的勒索黃金標。

  但凡軍事行動,黃金標都會瘦一圈,怎麼也得出出血。

  所以對白翻譯的這番話,黃金標牙根不相信。

  「白翻譯,求求你了,你就跟野尻太君說,說賈貴給炮樓送過兩次糧食,有經驗,這一次增援炮樓也能完美的完成任務,我黃金標不行,前面給炮樓送了好幾次糧食,都折到8鹿手中了,我黃金標不怕死,可是耽誤了野尻太君的任務,」

  「八嘎。」

  「瞧瞧,我這還沒有翻譯,野尻太君就說不行,所以這個任務,你黃金標還的去執行。」

  「十塊現大洋。」

  「什麼?」

  「我說給你十塊現大洋,你只要給我把這個該死的任務推掉,我黃金標就給你十塊現大洋。」

  「咱們兄弟,談錢傷感情。」

  「我情願傷感情,十塊現大洋,你做不做?」

  白翻譯的手伸在了黃金標的面前。

  意思很簡單。

  要錢。

  黃金標心疼的從口袋裡面取出十塊現大洋,扣扣搜搜的放在了白翻譯的手上。

  得了十塊現大洋的白翻譯,臉上泛起了笑意,朝著野尻正川微微點了點頭,就沒有了下文。

  黃金標眼睛瞪圓了,不曉得白翻譯這是一番什麼樣子的神操作。

  我給你錢,你也拿了我的錢。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你拿我錢,就得幫我做事情呀,你朝著野尻正川笑了笑,然後就沒有了然後,合著我的十塊現大洋白花了?

  一開始黃金標沒有吭聲,以為白翻譯在醞釀這個說詞,畢竟這是一次更改作戰內容的翻譯,需要一定的詞彙鋪墊。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失,白翻譯依舊一副收了錢卻不辦事的態勢。

  黃金標自然坐不住了。

  「白翻譯,你倒是翻譯呀。」

  「翻譯什麼?」

  黃金標氣的。

  這尼瑪妥妥的裝13.

  拿了我的錢,不給我辦事,還裝出一副納悶的樣子。

  艹。

  「我不去增援炮樓的事情,讓賈貴帶人去增援炮樓。」

  「不用翻譯。」

  「怎麼不用翻譯?」黃金標提高了嗓音,「合著送死的不是你白翻譯,是我黃金標。」

  「這件事解決了。」

  「解決了?」黃金標有些皺眉,你話都沒說,怎麼解決的?莫不是用屁股解決的?你就算蒙人,也不是這麼一個蒙法。

  「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白翻譯,你是不是收了錢不辦事?」

  「你之前說過,說8鹿要是打下了狗尾頭炮樓,你黃金標就不用帶著警備隊去增援了。」

  「我是說過這樣的話,這不是8鹿還沒有打下炮樓嘛,8鹿要是打下了炮樓,我們就不用去增援了。」

  「所以你不用去增援了。」

  黃金標眉頭緊皺,但是一會兒的工夫,黃金標回味了過來,他看著白翻譯,「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就煩你們這些人,說話都繞彎子。」

  「就在十分鐘前,野尻太君接到電話,說狗尾頭炮樓被李雲龍獨立團給攻下來了,炮樓都落在8鹿手中了,你還怎麼去增援。」

  黃金標用手摸了摸自己挨打的臉頰,他依稀記得十分鐘之前自己因為野尻正川接了一個電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

  一直納悶原因。

  結果是因為這麼一檔子事。

  自己平白無故的挨了一巴掌。

  等等。

  這巴掌挨得值。

  這一巴掌等於是救了他黃金標一條命。

  想到這裡的黃金標,忽的笑了。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不想去增援炮樓,炮樓就被8鹿給打了下來。

  這運氣。

  絕對了。

  就是臉有點疼。

  還有大洋。

  就這麼給了白翻譯。

  「白翻譯,你忒不地道了,你都知道這件事了,怎麼還收我十塊現大洋?」

  「這十塊現大洋可是你黃金標的買命錢。」

  「買什麼命?炮樓都落在了8鹿的手中,還用我黃金標買命?」

  「姓黃的,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呀,信不信我跟野尻太君說一聲,就說你黃金標為了報答野尻太君的知遇之恩,想要帶著人馬去把炮樓給奪回來。」

  黃金標的心猛地就是一顫。

  這尼瑪。

  這不是要了他黃金標的命嘛。

  問題是白翻譯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到時候還的死。

  為了活命。

  黃金標認栽了。

  「行行行,十塊現大洋我就不要了,你可千萬不要跟野尻太君瞎翻譯。」

  「苦你其哇哇啦哇啦,吐你其哇……」

  「白翻譯,野尻太君說什麼?」

  「沒說什麼,就是說讓你晚上帶人去車站戒嚴,務必保證過往車輛的安全。」

  「請告訴野尻太君,我黃金標一定保證車輛安全的過往。」

  話罷。

  見白翻譯閉口不言語。

  當下提醒了一句。

  「白翻譯,你倒是給我把這句話翻譯給野尻太君呀,我就憑這句話討好野尻太君那。」

  「哭你七八。」

  「完了?」黃金標道:「我說了一大串,你就說了四個字,你是不是又給我瞎翻譯?」

  「八嘎。」

  「混蛋。」

  「別翻譯,我知道混蛋。」

  「&*#」

  「什麼意思?」』

  「我他M的不知道。」

  「滾蛋的意思。」

  「什麼意思?」

  「讓你黃金標滾蛋。」

  「滾就滾。」擔心在坐下去遇到意外任務的黃金標,麻溜的滾出了野尻正川的辦公室,與院內等候了好久的賈貴碰了一個正著。

  「哎呦,黃隊長。」

  「這不是賈隊長嘛?」

  「是我,是我,黃隊長,您這個臉。」賈貴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指著黃金標那張挨了大巴掌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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