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安丘摔王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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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騰歸三與黃金標在屋裡說了什麼,談了什麼條件,給出了什麼樣子的承諾及條件,賈貴是一概不知情。

  反正等黃金標從屋裡出來的時候,臉上是那種得償所願的笑嘻嘻表情,脖子宛如打鳴的公雞一般,挺得直直的,腦袋以六十二度的角度微微上揚,叼著菸捲的嘴巴還囂張的把這個煙圈吐向了賈貴。

  這味道。

  忒酸爽了。

  賈貴就是在傻,在糊塗的不是東西,他也從黃金標那一臉欠揍表情的笑臉上面探知了一二。

  一準是黑騰歸三承諾了某些東西,或者兩個人談成了什麼條件,否則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黃金標,臉上不可能泛起這種笑意。

  關鍵這個姿態還異常的謙卑。

  這裡的謙卑,指的是對黑騰歸三,可不是沖賈貴。

  又是彎腰,又是點頭,又是賠笑,還一個勁的讓黑騰歸三留步,趕緊的留步,再送的話他黃金標折壽。

  這尼瑪。

  簡直就是在搶賈貴安丘第一狗漢奸的風采。

  斜眼瞅了瞅離去的黃金標,賈貴撇嘴笑了笑,朝著黑騰歸三道:「黑騰太君,您跟黃金標都說了些什麼啊,看著黃金標挺高興的。」

  黑騰歸三的目光落在了賈貴的臉上,凝視了那麼數秒時間,頭忽的微微上揚,手順勢往這個後背一背,扭身朝著屋內走去。

  估摸著也是光顧著裝B了。

  就沒看這個腳下。

  不曉得是左腳擋了右腳的路,還是右腳朝著左腳下了絆子,亦或者門檻上面的木頭使了壞,邁步進門沒看道路的黑騰歸三,一個大趔趄的朝著前面摔去。

  狗啃屎的那種標準的摔法。

  就聽得哐當一聲。

  再看黑騰歸三整個人好似一個大大的太字,直直的從門檻處滑到了屋內辦公桌的下面,這個腦袋還好似保齡球一般的擊中了那個木頭椅子。

  也是巧合的厲害,黑騰歸三圓滾滾的腦袋不偏不斜的卡在了那個椅子腿中間,眼鏡還掉落在了一旁。

  「黑騰太君,您沒事吧。」賈貴著急慌忙的詢問了一聲,他這就是明知故問。

  這能是沒事的樣子嗎?

  這是有事的樣子。

  得虧是抗日年代,沒有手機,沒有網絡,否則賈貴一準上演遇事先不慌,咱們先搞個自拍的戲碼出來。

  來來來。

  擺好POSS。

  我們來個自拍。

  自拍沒有,別的可以有。

  賈貴也是急了,沒等黑騰歸三開口叮囑,把這個右手的摺扇往這個衣領後面一別,兩隻手抓著黑騰歸三的兩條腿,宛如兔子拔蘿蔔一般的使著力氣,將黑騰歸三整個人從椅子下面提溜了出來。

  顧不得許多,在把黑騰歸三提溜出來後,賈貴伸手扶住黑騰歸三的肩膀,把黑騰歸三從地上扶起。

  臉上想要笑,猛地想起了什麼,忙把這個笑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賈貴扭身奔了將黑騰歸三絆倒耳朵門檻,伸出腳朝著門檻跺了幾跺,指桑罵槐道:「好你個門檻,真是給你臉了,你竟然敢大著膽子絆倒黑騰太君,你以為你是燕雙鷹,殺太君不要錢,你以為你是石青山,殺得太君晚上不敢出門,你以為你自己是李向陽啊。」

  「給我閉,嘶。」原本想要嘶吼一句給我閉嘴的黑騰歸三,終歸沒有喊出那個嘴字來。

  為啥子?

  腰疼。

  剛才腦袋擠到凳子下面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腰,故齜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說。

  剛才這一摔。

  還真的把黑騰歸三摔出了一個好歹。

  頗有安丘第一摔王的風采。

  「黑騰太君,要不要我給您找個偏方啊。」

  「本太君不需要偏方,需要大夫。」

  「得得得,我這就去給您找大夫去。」

  ……

  驢駒橋。

  夏翻譯皺著眉頭,死死盯著面前的黃金標。

  越是琢磨,越是覺得有些不怎麼對頭。

  這傢伙。

  還真的將這個鼎香樓的驢肉火燒從安丘給帶回到了驢駒橋。

  沒看到野尻正川正哼哼哼的大吃特吃著。

  就這個吃相,看著跟難民似的,不曉得多少天沒吃飯了,關鍵他前面吃了五個窩窩頭,還喝了兩大碗涼白開水。

  中間隔了不到兩個小時。

  又鼓著腮幫子的吃了三套驢肉火燒。

  這吃相。

  還真的影響了夏翻譯。

  這麼長時間沒吃鼎香樓的驢肉火燒,真的有些饞。

  「野尻太君,您慢點,別噎著了。」

  「你說中國話他能聽懂嗎?」

  「我這不是著急嘛。」夏翻譯埋怨著黃金標,「你大老遠的跑一趟安丘,不會就帶了五套驢肉火燒吧。」

  「哪能那。」黃金標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小包用牛皮紙包裹著的東西,將其塞在了夏翻譯的手中,「這不是還有一小包醬驢肉嘛。」

  「只有醬驢肉啊?」夏翻譯瞅了瞅野尻正川手中的驢肉火燒,他是真的流這個哈喇子了。

  要不說野尻正川是個吃貨。

  不是在吃飯的路上,就是在吃飯的途中。

  一點沒說錯。

  眨眼的工夫。

  第四套驢肉火燒進了他的肚子。

  這不。

  野尻正川兩隻胖乎乎的手爪子正朝著第五套驢肉火燒下傢伙那。

  「還有驢肉火燒啊。」

  「驢肉火燒在什麼地方?」

  「這不是嘛。」黃金標一指野尻正川面前的盤子。

  好嘛。

  第五套驢肉火燒也進了野尻正川的肚子。

  「都不曉得怎麼說你,你就不能多帶點?」夏翻譯用手指了指黃金標,「野尻太君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的能吃,什麼東西都要往這個肚子裡面塞吧。」

  「我以為野寇太君最多吃三套驢肉火燒,誰能想到五套驢肉火燒都下了他肚子啊,我這不是沒有想到嘛。」黃金標攤著雙手,很是無辜道。

  說罷。

  想到了什麼。

  指著夏翻譯手中的東西,讓夏翻譯趕緊揣兜里,要不然一準落野尻正川嘴巴裡面。

  嘴皮子剛動,還沒有往出吐這個字。

  吃完五套驢肉火燒的野尻正川用力的嗅著這個鼻子,嘴裡還說著黃金標聽不懂的日本話,「¥%#。」

  「是不是聞著驢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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