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追索
好奇心是進步的源泉，但當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往往也是折磨人的源泉，好奇害死貓。
謝忱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那隻貓。朱仙鎮一行，意外確定了自己手中魚鱗的身份，還得知了大致年份，滿懷信心地以為能解開它身上的秘密，但沒想到還是一場空。
謝忱很失落地離開圖書館，才發覺午飯時間早已經過了，就隨便在校外找了個小餐館兒，心裡一直想著魚鱗的事情，吃的也是心不在焉。
手機震動了幾遍，謝忱都沒有任何感覺，直到吃完飯拿手機付錢，才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沈東的，也沒想是什麼事情，就回撥了過去。
「謝忱，你幹嘛去了？怎麼不接電話？」謝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沈東的連環問。
「在吃飯呢。」謝忱都被問懵了，迷迷糊糊地說道。
「還在吃飯，這都幾點了？」沈東大聲吼道，「你們昨天是不是去朱仙鎮了，還見著魚鱗窗，跟你手裡一樣的那種？」
「是啊。」謝忱瞬間反應過來，也不發蒙了，「我今天一上午都在圖書館查這方面的資料，都忘了跟你說。」
「那你查到什麼沒有？」沈東急吼吼地問道，「算了，見面再說，你找我，還是我找你？」
「還是我去你那兒吧，正好再見一見方教授。」謝忱回道。
「那你趕緊過來吧，我等你。」沈東說完就掛了電話，大概是擔心耽誤謝忱出發的時間吧，可見他也是很急切的。
謝忱也很著急，自從從朱仙鎮回來，一直想著魚鱗窗的事情，到現在越來越迷惑，都忘了還有沈東這麼一個人。
謝忱很快就到了生物學院，絲毫沒有耽擱。這次沈東沒有在門口迎接，謝忱輕車熟路地直衝目的地。
跟想像的一樣，沈東就在實驗室，一見謝忱就立刻迎了上來。
「你昨天真見著了？」沈東急吼吼地問道，一點也不見那種靦腆了，看來人在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的時候就會戰勝自己性格上的特點。
「你看。」謝忱也不多說，直接掏出手機，翻開昨天拍的照片給他看，又將自己身上的魚鱗片拿出來遞給沈東。
沈東接過謝忱的手機和鱗片，仔細地比對，發現真的是一模一樣。
「真的是太神奇了，要不是看他們發朋友圈，我都不知道，」沈東驚嘆道，「以前從來沒想到在我們的身邊會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這次偶然去了朱仙鎮，我也不知道。」謝忱回道。
「早知道這樣，這次社團的活動我也要去參加了。」沈東懊悔道。
「誰讓你不去呢？你這傢伙好像總共也沒參加過幾次社團活動，真不知道你參加社團有什麼意思。」謝忱忍不住打趣道。
「還好，還好。」沈東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再說，誰讓他們以前組織的活動那麼沒意思呢。」
「你還埋怨上了，」謝忱瞥了他一眼，說道，「方教授呢？」
「才知道，方教授出差了。上午還見著他了，剛去找他，他帶的研究生師兄說他去上海參加學術研討會了，中午就走了。」沈東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下次再來請教也一樣。」謝忱頗為失落地說道，「對了，之前方教授說幫忙請教其他專家有關魚鱗的事情，有結果沒有？」
「還沒有。」沈東回道，「你不是說自己一上午都在圖書館查資料嗎？找到什麼沒有？」
「沒有，我把汴州那個時候的方志都給翻遍了。上面只提到朱仙鎮和清真寺，至於再細緻的就沒有了。」謝忱失落地說道，「再找就只能找朱仙鎮所在地方的縣誌了，但那應該都是古籍，不是我一個學生能接觸到的。」
「你是不是笨啊，找你們學院的教授啊，他們都是你們歷史方面的大拿，說不定就知道呢。」沈東鄙視地說道。
「也對啊。」謝忱一拍腦袋，懊悔道，「那我還跟你費什麼話。」說著就要走。
「要不咱們再去朱仙鎮看看吧？萬一有所收穫呢？」沈東一看謝忱要走，立刻拉住他，提議道。
「你是不是傻？」這次輪到謝忱鄙視他了，「都這麼晚了，你是打算晚上住在那兒嗎？」
「那算了，咱們明天去吧。好了，你走吧，查到什麼記得告訴我一聲，我現在對它越來越有興趣了。」沈東開始趕人了。
謝忱也著急回去請教學院的教授，也就不再跟沈東掰扯，但是剛走幾步，又想起什麼，扭頭對沈東說道：「那個......」
「我知道，方教授回來我會告訴你的。」沈東好像知道謝忱要說什麼一樣，直接開口了，「你可以走了。」
「這傢伙。」謝忱在心裡吐槽道，然後就離開了。
歷史學是中州大學的老牌學科，曾經實力強悍，有不少大師，後來有些沒落，但是底子仍在。
蔣教授就是明清史的專家，大一的時候還給謝忱他們講過課。
謝忱去蔣教授辦公室的時候，蔣教授正在做一篇論文，看到自己教過的學生來找自己，教授顯得很開心。
謝忱跟蔣教授說了一會兒家常之後，就跟教授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並把自己的那片魚鱗拿給教授看，還講了自己在朱仙鎮的見聞。
「你說的這個魚鱗窗我還真的知道一點。」蔣教授仔細看了謝忱的魚鱗片說道。
「真的啊，太好了。」聽到蔣教授的話，謝忱驚喜地道。
「但是你也別有太多期待。」看著謝忱高興的樣子，蔣教授忍不住潑了一盆涼水。
不等謝忱有所反應，蔣教授就接著講道：「那是好多年前了，當時汴州要開發旅遊資源，朱仙鎮也在規劃之列。市政府就請咱們學院幫忙做歷史文化的挖掘工作。」
「這雖然不是我的研究方向，但是作為一個歷史學者，對這方面也是很感興趣。所以當聽大家提到朱仙鎮清真寺的魚鱗窗的時候，也很好奇，就跟著去幫忙查找資料。」
「你說的縣誌古籍咱們學校的不全，但是在汴州博物館藏有一套，當時大家去查了，也沒有具體的記載。後來找了很多資料，但是都沒有收穫，所以大家就按照傳統的碳定年法給它做了一個斷代。後來也就沒人關注了。」
謝忱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那隻貓。朱仙鎮一行，意外確定了自己手中魚鱗的身份，還得知了大致年份，滿懷信心地以為能解開它身上的秘密，但沒想到還是一場空。
謝忱很失落地離開圖書館，才發覺午飯時間早已經過了，就隨便在校外找了個小餐館兒，心裡一直想著魚鱗的事情，吃的也是心不在焉。
手機震動了幾遍，謝忱都沒有任何感覺，直到吃完飯拿手機付錢，才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沈東的，也沒想是什麼事情，就回撥了過去。
「謝忱，你幹嘛去了？怎麼不接電話？」謝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沈東的連環問。
「在吃飯呢。」謝忱都被問懵了，迷迷糊糊地說道。
「還在吃飯，這都幾點了？」沈東大聲吼道，「你們昨天是不是去朱仙鎮了，還見著魚鱗窗，跟你手裡一樣的那種？」
「是啊。」謝忱瞬間反應過來，也不發蒙了，「我今天一上午都在圖書館查這方面的資料，都忘了跟你說。」
「那你查到什麼沒有？」沈東急吼吼地問道，「算了，見面再說，你找我，還是我找你？」
「還是我去你那兒吧，正好再見一見方教授。」謝忱回道。
「那你趕緊過來吧，我等你。」沈東說完就掛了電話，大概是擔心耽誤謝忱出發的時間吧，可見他也是很急切的。
謝忱也很著急，自從從朱仙鎮回來，一直想著魚鱗窗的事情，到現在越來越迷惑，都忘了還有沈東這麼一個人。
謝忱很快就到了生物學院，絲毫沒有耽擱。這次沈東沒有在門口迎接，謝忱輕車熟路地直衝目的地。
跟想像的一樣，沈東就在實驗室，一見謝忱就立刻迎了上來。
「你昨天真見著了？」沈東急吼吼地問道，一點也不見那種靦腆了，看來人在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的時候就會戰勝自己性格上的特點。
「你看。」謝忱也不多說，直接掏出手機，翻開昨天拍的照片給他看，又將自己身上的魚鱗片拿出來遞給沈東。
沈東接過謝忱的手機和鱗片，仔細地比對，發現真的是一模一樣。
「真的是太神奇了，要不是看他們發朋友圈，我都不知道，」沈東驚嘆道，「以前從來沒想到在我們的身邊會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這次偶然去了朱仙鎮，我也不知道。」謝忱回道。
「早知道這樣，這次社團的活動我也要去參加了。」沈東懊悔道。
「誰讓你不去呢？你這傢伙好像總共也沒參加過幾次社團活動，真不知道你參加社團有什麼意思。」謝忱忍不住打趣道。
「還好，還好。」沈東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再說，誰讓他們以前組織的活動那麼沒意思呢。」
「你還埋怨上了，」謝忱瞥了他一眼，說道，「方教授呢？」
「才知道，方教授出差了。上午還見著他了，剛去找他，他帶的研究生師兄說他去上海參加學術研討會了，中午就走了。」沈東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下次再來請教也一樣。」謝忱頗為失落地說道，「對了，之前方教授說幫忙請教其他專家有關魚鱗的事情，有結果沒有？」
「還沒有。」沈東回道，「你不是說自己一上午都在圖書館查資料嗎？找到什麼沒有？」
「沒有，我把汴州那個時候的方志都給翻遍了。上面只提到朱仙鎮和清真寺，至於再細緻的就沒有了。」謝忱失落地說道，「再找就只能找朱仙鎮所在地方的縣誌了，但那應該都是古籍，不是我一個學生能接觸到的。」
「你是不是笨啊，找你們學院的教授啊，他們都是你們歷史方面的大拿，說不定就知道呢。」沈東鄙視地說道。
「也對啊。」謝忱一拍腦袋，懊悔道，「那我還跟你費什麼話。」說著就要走。
「要不咱們再去朱仙鎮看看吧？萬一有所收穫呢？」沈東一看謝忱要走，立刻拉住他，提議道。
「你是不是傻？」這次輪到謝忱鄙視他了，「都這麼晚了，你是打算晚上住在那兒嗎？」
「那算了，咱們明天去吧。好了，你走吧，查到什麼記得告訴我一聲，我現在對它越來越有興趣了。」沈東開始趕人了。
謝忱也著急回去請教學院的教授，也就不再跟沈東掰扯，但是剛走幾步，又想起什麼，扭頭對沈東說道：「那個......」
「我知道，方教授回來我會告訴你的。」沈東好像知道謝忱要說什麼一樣，直接開口了，「你可以走了。」
「這傢伙。」謝忱在心裡吐槽道，然後就離開了。
歷史學是中州大學的老牌學科，曾經實力強悍，有不少大師，後來有些沒落，但是底子仍在。
蔣教授就是明清史的專家，大一的時候還給謝忱他們講過課。
謝忱去蔣教授辦公室的時候，蔣教授正在做一篇論文，看到自己教過的學生來找自己，教授顯得很開心。
謝忱跟蔣教授說了一會兒家常之後，就跟教授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並把自己的那片魚鱗拿給教授看，還講了自己在朱仙鎮的見聞。
「你說的這個魚鱗窗我還真的知道一點。」蔣教授仔細看了謝忱的魚鱗片說道。
「真的啊，太好了。」聽到蔣教授的話，謝忱驚喜地道。
「但是你也別有太多期待。」看著謝忱高興的樣子，蔣教授忍不住潑了一盆涼水。
不等謝忱有所反應，蔣教授就接著講道：「那是好多年前了，當時汴州要開發旅遊資源，朱仙鎮也在規劃之列。市政府就請咱們學院幫忙做歷史文化的挖掘工作。」
「這雖然不是我的研究方向，但是作為一個歷史學者，對這方面也是很感興趣。所以當聽大家提到朱仙鎮清真寺的魚鱗窗的時候，也很好奇，就跟著去幫忙查找資料。」
「你說的縣誌古籍咱們學校的不全，但是在汴州博物館藏有一套，當時大家去查了，也沒有具體的記載。後來找了很多資料，但是都沒有收穫，所以大家就按照傳統的碳定年法給它做了一個斷代。後來也就沒人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