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八更）
「大家別信他們的話……」
山子忍不住衝著人群大聲吼了起來。
「當著一眾鄉親的面，我可以對天發誓，如若我與小娟有半點私情，對小娟有半分非份之想，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嘁，你發這些誓給誰聽？我親眼所見……」
於菊還想繼續潑污水。
結果小青卻跳了出來：「喂，有本事你也發個毒誓給大家聽聽？
如若你撒謊，那就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你……」
「我什麼我？你要是不敢發毒誓，就證明你心虛，證明你在撒謊，大家說對不對？」
小青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神態，衝著一眾百姓煽動起來。
「對對對，這位姑娘說的在理。」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曹家大嫂，那位姑娘說的對，你要是問心無愧，發個毒誓又如何？」
一眾鄉親紛紛附議。
這下，於菊可就被逼到牆角了。
她要是不敢發誓，豈非不打自招？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也只能一咬牙，一橫心……
「好，我發誓，如若我說了謊，那就……那就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發完誓，這女人趕緊低下頭，心「砰砰砰」跳的飛快。
紅紅下意識瞟了於菊一眼，趁機道：「各位鄉親，曹大嫂已經發過誓了，證明她所言非虛。
孫太爺，你也聽到了，這事與我們夫妻無關，還請……」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人群里卻有人突然指著於菊驚呼起來：「天啊，快看……」
「還真的生瘡了？」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
因為，於菊的嘴已經變形了，嘴唇烏腫，嘴邊長了兩個大惡瘡。
同一時間，於菊也有所感應，慌慌的抬手摸了一下，不由尖聲大叫起來……
但，好戲並沒有就此結束。
剛摸完嘴邊的毒瘡，於菊突然又感覺腳掌心奇癢難忍，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腳心裡爬。
在這樣的狀態之下，她根本無暇多想，一邊尖叫著，一邊拼命地蹬腳……
「天啊……腳底流膿……」
「嘔~」
有人忍不住當場吐了。
那畫面真的太令人噁心了……
其中，吐的最厲害的乃是王郎中。
因為這傢伙有個嗜好，喜歡女人的腳，就像吃糖葫蘆一般……
結果一看到於菊的腳變得又腫又亮，不停地浸出黃水與膿水……豈有不吐之理？
對於這詭異的場景，陌子鳴卻心知肚明，意味深長地瞟向小青。
不用猜都知道，定然是這妞耍了一點小花招。
「哈哈哈，看到沒有，大家看到沒有？這女人發的毒誓應驗了，說明她在說謊。
現在輪到你們倆了，有本事你倆也當面發個毒誓……」
小青又將茅頭對準了王郎中夫婦。
只是，王郎中夫婦眼見於菊吃了個大虧，又怎敢當面發毒誓？
吶？
你們以為不發誓就能矇混過關？
休想！
世上有的是熱心人。
「好，本姑娘一向樂於助人，就幫你們倆發個毒誓吧。
如若你們倆是無辜的也就罷了，如若與那惡毒的女人是一夥的，那就跟她一個下場，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天啊，神了！」
「好大的毒瘡！」
「啊~」
同一時間，紅紅卻尖叫著，似乎腳底被燙了似的，不顧一切扯掉了鞋子與羅襪……
「嘔~」
王郎中一邊吐，一邊踢鞋。
「妖女，她一定是妖女……」
另一邊，於菊終於回過神來，狀若瘋狂指著小青大吼大叫。
此話一出口，白素貞不由皺了皺眉。
因為她知道小青的脾性，一怒之下說不定會當眾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於是，搶先一步出手了……
她的道行可比小青高多了，用不著那麼多彎彎道道。
一施法，於菊當即閉了口，神情變得恍恍惚惚。
同時，王郎中夫婦也陷入了一種夢遊一般的狀態。
「你們還是老老實實講一講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素貞淡淡問道。
「是這樣……那一天我扭到了腰，便去王郎中的醫館治療……」
於菊一五一十，將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講了一遍。
接下來，王郎中與紅紅也相繼補充了一些細節，直聽得一眾鄉親面面相覷。
而曹大名的臉上可就掛不住了……
瘋了一般衝上前去扇了妻子幾個耳光，隨之又衝著王郎中夫婦拳打腳踢。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罷了，我們走吧~」
白素貞嘆了一聲，衝著陌子鳴與小青說道。
「嗯~」
陌子鳴與小青應了一聲。
混亂中，三人悄然而去。
耳邊，隱隱傳來於菊的哭聲、求饒聲，還有王郎中夫婦的慘叫聲……
……
回去的路上，小青難得的安靜，眼神遊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青，怎麼了？玩的不開心？」
陌子鳴笑著問了一句。
小青沒好氣道：「有什麼好開心的？盡遇到一些讓人不開心的事。」
「天底下，類似的事件多了去……再說了，與你也沒什麼牽連。」
「是沒牽連，但是……姐姐經常說做人如何如何好，比做妖……」
「小青！」
白素貞及時出聲喝止。
「呃……哎呀，今天玩的好開心呀，買了好多東西，對不對啊姐姐？」
小青醒過神來，趕緊扯開話題。
陌子鳴暗自好笑，但也不點破，附和道：「這才對嘛，開心就好！這做人啊，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
所以，沒有必要去胡思亂想，多想一些開心的事。」
「對對對~」小青雞啄米似地點著頭。
回到家裡，三人將買回來的東西清點了一番，歸類放置好。
晚飯後閒聊了一會，陌子鳴便走到書房開始看書、寫字。
過了一會，一縷香風襲來……
「公子，不如歇一歇，陪我喝幾杯酒？」
白素貞拎著一壺酒盈盈走到書桌邊。
「好啊~」
陌子鳴微笑著擱下手中的筆。
「公子在寫什麼？」
「呵呵，也沒什麼，練練書法……」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咦，這是公子自己題賦的？」
「嗯，對，一時有感而發~」
陌子鳴面不紅，心不跳應了一聲。
「寫的太好了，看來，公子頗有修道的潛質。」
「哈哈，是麼？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
山子忍不住衝著人群大聲吼了起來。
「當著一眾鄉親的面，我可以對天發誓，如若我與小娟有半點私情，對小娟有半分非份之想，便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嘁，你發這些誓給誰聽？我親眼所見……」
於菊還想繼續潑污水。
結果小青卻跳了出來：「喂，有本事你也發個毒誓給大家聽聽？
如若你撒謊，那就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你……」
「我什麼我？你要是不敢發毒誓，就證明你心虛，證明你在撒謊，大家說對不對？」
小青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神態，衝著一眾百姓煽動起來。
「對對對，這位姑娘說的在理。」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曹家大嫂，那位姑娘說的對，你要是問心無愧，發個毒誓又如何？」
一眾鄉親紛紛附議。
這下，於菊可就被逼到牆角了。
她要是不敢發誓，豈非不打自招？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也只能一咬牙，一橫心……
「好，我發誓，如若我說了謊，那就……那就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發完誓，這女人趕緊低下頭，心「砰砰砰」跳的飛快。
紅紅下意識瞟了於菊一眼，趁機道：「各位鄉親，曹大嫂已經發過誓了，證明她所言非虛。
孫太爺，你也聽到了，這事與我們夫妻無關，還請……」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人群里卻有人突然指著於菊驚呼起來：「天啊，快看……」
「還真的生瘡了？」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
因為，於菊的嘴已經變形了，嘴唇烏腫，嘴邊長了兩個大惡瘡。
同一時間，於菊也有所感應，慌慌的抬手摸了一下，不由尖聲大叫起來……
但，好戲並沒有就此結束。
剛摸完嘴邊的毒瘡，於菊突然又感覺腳掌心奇癢難忍，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腳心裡爬。
在這樣的狀態之下，她根本無暇多想，一邊尖叫著，一邊拼命地蹬腳……
「天啊……腳底流膿……」
「嘔~」
有人忍不住當場吐了。
那畫面真的太令人噁心了……
其中，吐的最厲害的乃是王郎中。
因為這傢伙有個嗜好，喜歡女人的腳，就像吃糖葫蘆一般……
結果一看到於菊的腳變得又腫又亮，不停地浸出黃水與膿水……豈有不吐之理？
對於這詭異的場景，陌子鳴卻心知肚明，意味深長地瞟向小青。
不用猜都知道，定然是這妞耍了一點小花招。
「哈哈哈，看到沒有，大家看到沒有？這女人發的毒誓應驗了，說明她在說謊。
現在輪到你們倆了，有本事你倆也當面發個毒誓……」
小青又將茅頭對準了王郎中夫婦。
只是，王郎中夫婦眼見於菊吃了個大虧，又怎敢當面發毒誓？
吶？
你們以為不發誓就能矇混過關？
休想！
世上有的是熱心人。
「好，本姑娘一向樂於助人，就幫你們倆發個毒誓吧。
如若你們倆是無辜的也就罷了，如若與那惡毒的女人是一夥的，那就跟她一個下場，口舌生瘡，腳底流膿……」
「天啊，神了！」
「好大的毒瘡！」
「啊~」
同一時間，紅紅卻尖叫著，似乎腳底被燙了似的，不顧一切扯掉了鞋子與羅襪……
「嘔~」
王郎中一邊吐，一邊踢鞋。
「妖女，她一定是妖女……」
另一邊，於菊終於回過神來，狀若瘋狂指著小青大吼大叫。
此話一出口，白素貞不由皺了皺眉。
因為她知道小青的脾性，一怒之下說不定會當眾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於是，搶先一步出手了……
她的道行可比小青高多了，用不著那麼多彎彎道道。
一施法，於菊當即閉了口，神情變得恍恍惚惚。
同時，王郎中夫婦也陷入了一種夢遊一般的狀態。
「你們還是老老實實講一講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素貞淡淡問道。
「是這樣……那一天我扭到了腰，便去王郎中的醫館治療……」
於菊一五一十，將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講了一遍。
接下來，王郎中與紅紅也相繼補充了一些細節，直聽得一眾鄉親面面相覷。
而曹大名的臉上可就掛不住了……
瘋了一般衝上前去扇了妻子幾個耳光，隨之又衝著王郎中夫婦拳打腳踢。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罷了，我們走吧~」
白素貞嘆了一聲，衝著陌子鳴與小青說道。
「嗯~」
陌子鳴與小青應了一聲。
混亂中，三人悄然而去。
耳邊，隱隱傳來於菊的哭聲、求饒聲，還有王郎中夫婦的慘叫聲……
……
回去的路上，小青難得的安靜，眼神遊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青，怎麼了？玩的不開心？」
陌子鳴笑著問了一句。
小青沒好氣道：「有什麼好開心的？盡遇到一些讓人不開心的事。」
「天底下，類似的事件多了去……再說了，與你也沒什麼牽連。」
「是沒牽連，但是……姐姐經常說做人如何如何好，比做妖……」
「小青！」
白素貞及時出聲喝止。
「呃……哎呀，今天玩的好開心呀，買了好多東西，對不對啊姐姐？」
小青醒過神來，趕緊扯開話題。
陌子鳴暗自好笑，但也不點破，附和道：「這才對嘛，開心就好！這做人啊，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
所以，沒有必要去胡思亂想，多想一些開心的事。」
「對對對~」小青雞啄米似地點著頭。
回到家裡，三人將買回來的東西清點了一番，歸類放置好。
晚飯後閒聊了一會，陌子鳴便走到書房開始看書、寫字。
過了一會，一縷香風襲來……
「公子，不如歇一歇，陪我喝幾杯酒？」
白素貞拎著一壺酒盈盈走到書桌邊。
「好啊~」
陌子鳴微笑著擱下手中的筆。
「公子在寫什麼？」
「呵呵，也沒什麼，練練書法……」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咦，這是公子自己題賦的？」
「嗯，對，一時有感而發~」
陌子鳴面不紅，心不跳應了一聲。
「寫的太好了，看來，公子頗有修道的潛質。」
「哈哈，是麼？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