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通情達理的店長
「爸爸，怎麼樣？」毛利蘭問出了屋裡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毛利小五郎語氣複雜道：「早苗小姐離開公司前，確實收到了大波斯菊種子，至於屍體是不是確實在建築工地里，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叫上目暮警官······」
隨後，毛利小五郎等人離開房間，往樓下走去。
「店長，我也很好奇這起案件是否和吸血鬼推理的一樣，我可以請個小小的短假，一起去嗎？」安室透臉帶期盼之色，讓人不忍心拒絕。
風初笑了笑道：「沒問題，畢竟我是個通情達理的店長。」
十多分鐘後。
幸田正夫、風初、毛利小五郎等人來到綿貫義一家大門前，早已到達的目暮警官和高木涉迎了上去。
「風初老弟，毛利老弟，你們相信那不知道真假的吸血鬼的推理？」
在電話裡頭聽了個大概的目暮警官此時臉色有些怪異，身為警視廳強行犯搜查三系警部，他見過無數案子，一直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應該不像是假的。」毛利小五郎語氣有一絲不確定。
「事實勝於雄辯，是否存在吸血鬼我不清楚，不過他的推理很快就可以驗證出真假。」風初神色輕鬆。
目暮警官也表示認同，回到大門前，按響門鈴。
不多時，面相兇狠的綿貫義一走到大門前，見到目暮警官等人後，臉色不由地變了變，他清楚自己犯了什麼罪，但依舊抱著僥倖心理，態度強硬道：
「目暮警官，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我可是良民！向來遵紀守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如今，目暮警官也只好硬著頭上了。
只見目暮警官重重咳嗽一聲，神態肅然道：「我們懷疑你殺害了幸田早苗小姐，希望你能協助調查。」
「荒謬，半月前目暮警官不是找我問過話了嗎？那持田進一的醉話怎能當真？」綿貫義一死鴨子嘴硬，硬撐到底，他六十三歲了，可不想在監獄裡安享晚年。
「綿貫義一，你別想狡辯，我已經找到證據了！」幸田正夫聲音蒼老，飽含怒意。
綿貫義一轉頭盯著白髮蒼蒼的幸田正夫，皺眉道：「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哈哈！你居然忍不住我是誰？」幸田正夫右手從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划過，聲音充滿悲涼。
「他就是早苗小姐的哥哥幸田正夫先生。」吉田步美聲音清脆。
綿貫義一呆滯一下，倏忽間睜大眼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半個月前的幸田正夫是個頭髮黝黑的青年，怎麼現在居然比自己這個老年人還要蒼老？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綿貫義一驚訝道。
幸田正夫攥緊拳頭，眼中充滿怒火：「還不是拜你所賜！開門！我們現在就揭穿你的謊言！」
綿貫義一目光陰沉，猶豫兩三秒，還是打開了大門。
「毛利先生，拜託你了。」幸田正夫雖然也看了留言，但他坦然承認自己推理能力和表達能力不行，不太會說話，專業事還是得交給專業人士。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上前一步，開始說道：「上個月八號晚上，早苗小姐下班後······」
「殺害早苗小姐後，你搬著她的屍體來到院子南門，打開井蓋進入下水道，然後······」
毛利小五郎一邊說一邊走動，來到院子南門後，打開門栓，走到巷道里。
目暮警官等人也跟著他的步伐。
提前準備好鐵鏟的高木涉聽從指令，撬開井蓋，幸田正夫等人跟著毛利小五郎魚貫而入，風初和少年偵探團則從建築工地圍牆旁的缺口進入。
不到兩分鐘，毛利小五郎推開井蓋，走到地面上。
身材肥胖的目暮警官出來後，拍了拍大肚子，暗想再胖兩圈就差點出不來了。
「果然可以從巷道通到建築工地，毛利先生之前來過嗎？」開始時半信半疑的高木涉此時滿臉欽佩。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哈，繼續說道：「那晚吹著東風，停下腳步後，迎風站立的持田進一先生想點燃香菸，火苗卻被風吹滅，便轉了個身。」
「然後聽到左手邊有鐵鏟挖洞聲音。」
「隔天再回憶時，持田進一先生卻忘了轉身那回事，所以才會讓幸田先生誤以為埋屍地在你家院子。」
說到這裡，毛利小五郎目光炯炯的盯著額頭冒汗的綿貫義一。
「證據，證據呢？」綿貫義一掃視整片建築工地，嘴硬道。
毛利小五郎搖頭嘆息，他同樣巡視工地，隨即指著遠處的大波斯菊，說道：「屍體就在那裡，因為早苗小姐生前身上帶著大波斯菊的種子。」
綿貫義一身體晃了晃。
「頭髮可以做DNA鑑定。」
「你年紀這麼大，更容易掉發，挖洞時掉幾根很正常吧？」
風初淡淡的補充道。
這兩個證據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臉無血色的綿貫義一再也堅持不下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喃喃道：「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輕輕甩開了她的手，誰知道，誰知道······」
「你這混蛋！」幸田正夫沖向綿貫義一。
高木涉立即伸出手從後面抱住幸田正夫。
目暮警官搖搖頭道：「幸田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千葉帶他回局裡。」
而後，綿貫義一被押上警車。
幸田早苗的屍骨被挖了出來，帶到殯儀館燒成骨灰，裝入骨灰盒，那顆大波斯菊也移植到盆子裡，事情完美解決，幸田正夫也收到了簡訊。
請了短假的安室透藉口說有事，沒有回波洛咖啡店呆到下班。
他在悄悄跟蹤幸田正夫。
還看到幸田正夫接到簡訊後，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色，逐漸變為坦然，仿佛接受了簡訊里的條件。
安室透有種直覺，《東都憂愁事》帳號持有者將在今晚與幸田正夫碰面。
對於這位網上盛傳的，以私刑來懲惡揚善、主持正義的吸血鬼先生，不管是公安的責任還是偵探之魂，都促使安室透去深入探索一番。
「不管是吸血鬼還是假吸血鬼，他的智慧必然超乎常人。」
「幸田正夫真的是悲傷過度，一夜白頭嗎？」
安室透看著風見裕也發過來的郵件，照片裡，一年前的幸田正夫滿頭黑髮，和同齡男性幾無差別。
毛利小五郎語氣複雜道：「早苗小姐離開公司前，確實收到了大波斯菊種子，至於屍體是不是確實在建築工地里，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叫上目暮警官······」
隨後，毛利小五郎等人離開房間，往樓下走去。
「店長，我也很好奇這起案件是否和吸血鬼推理的一樣，我可以請個小小的短假，一起去嗎？」安室透臉帶期盼之色，讓人不忍心拒絕。
風初笑了笑道：「沒問題，畢竟我是個通情達理的店長。」
十多分鐘後。
幸田正夫、風初、毛利小五郎等人來到綿貫義一家大門前，早已到達的目暮警官和高木涉迎了上去。
「風初老弟，毛利老弟，你們相信那不知道真假的吸血鬼的推理？」
在電話裡頭聽了個大概的目暮警官此時臉色有些怪異，身為警視廳強行犯搜查三系警部，他見過無數案子，一直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應該不像是假的。」毛利小五郎語氣有一絲不確定。
「事實勝於雄辯，是否存在吸血鬼我不清楚，不過他的推理很快就可以驗證出真假。」風初神色輕鬆。
目暮警官也表示認同，回到大門前，按響門鈴。
不多時，面相兇狠的綿貫義一走到大門前，見到目暮警官等人後，臉色不由地變了變，他清楚自己犯了什麼罪，但依舊抱著僥倖心理，態度強硬道：
「目暮警官，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我可是良民！向來遵紀守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如今，目暮警官也只好硬著頭上了。
只見目暮警官重重咳嗽一聲，神態肅然道：「我們懷疑你殺害了幸田早苗小姐，希望你能協助調查。」
「荒謬，半月前目暮警官不是找我問過話了嗎？那持田進一的醉話怎能當真？」綿貫義一死鴨子嘴硬，硬撐到底，他六十三歲了，可不想在監獄裡安享晚年。
「綿貫義一，你別想狡辯，我已經找到證據了！」幸田正夫聲音蒼老，飽含怒意。
綿貫義一轉頭盯著白髮蒼蒼的幸田正夫，皺眉道：「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哈哈！你居然忍不住我是誰？」幸田正夫右手從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划過，聲音充滿悲涼。
「他就是早苗小姐的哥哥幸田正夫先生。」吉田步美聲音清脆。
綿貫義一呆滯一下，倏忽間睜大眼睛，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半個月前的幸田正夫是個頭髮黝黑的青年，怎麼現在居然比自己這個老年人還要蒼老？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綿貫義一驚訝道。
幸田正夫攥緊拳頭，眼中充滿怒火：「還不是拜你所賜！開門！我們現在就揭穿你的謊言！」
綿貫義一目光陰沉，猶豫兩三秒，還是打開了大門。
「毛利先生，拜託你了。」幸田正夫雖然也看了留言，但他坦然承認自己推理能力和表達能力不行，不太會說話，專業事還是得交給專業人士。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上前一步，開始說道：「上個月八號晚上，早苗小姐下班後······」
「殺害早苗小姐後，你搬著她的屍體來到院子南門，打開井蓋進入下水道，然後······」
毛利小五郎一邊說一邊走動，來到院子南門後，打開門栓，走到巷道里。
目暮警官等人也跟著他的步伐。
提前準備好鐵鏟的高木涉聽從指令，撬開井蓋，幸田正夫等人跟著毛利小五郎魚貫而入，風初和少年偵探團則從建築工地圍牆旁的缺口進入。
不到兩分鐘，毛利小五郎推開井蓋，走到地面上。
身材肥胖的目暮警官出來後，拍了拍大肚子，暗想再胖兩圈就差點出不來了。
「果然可以從巷道通到建築工地，毛利先生之前來過嗎？」開始時半信半疑的高木涉此時滿臉欽佩。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哈，繼續說道：「那晚吹著東風，停下腳步後，迎風站立的持田進一先生想點燃香菸，火苗卻被風吹滅，便轉了個身。」
「然後聽到左手邊有鐵鏟挖洞聲音。」
「隔天再回憶時，持田進一先生卻忘了轉身那回事，所以才會讓幸田先生誤以為埋屍地在你家院子。」
說到這裡，毛利小五郎目光炯炯的盯著額頭冒汗的綿貫義一。
「證據，證據呢？」綿貫義一掃視整片建築工地，嘴硬道。
毛利小五郎搖頭嘆息，他同樣巡視工地，隨即指著遠處的大波斯菊，說道：「屍體就在那裡，因為早苗小姐生前身上帶著大波斯菊的種子。」
綿貫義一身體晃了晃。
「頭髮可以做DNA鑑定。」
「你年紀這麼大，更容易掉發，挖洞時掉幾根很正常吧？」
風初淡淡的補充道。
這兩個證據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臉無血色的綿貫義一再也堅持不下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喃喃道：「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輕輕甩開了她的手，誰知道，誰知道······」
「你這混蛋！」幸田正夫沖向綿貫義一。
高木涉立即伸出手從後面抱住幸田正夫。
目暮警官搖搖頭道：「幸田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千葉帶他回局裡。」
而後，綿貫義一被押上警車。
幸田早苗的屍骨被挖了出來，帶到殯儀館燒成骨灰，裝入骨灰盒，那顆大波斯菊也移植到盆子裡，事情完美解決，幸田正夫也收到了簡訊。
請了短假的安室透藉口說有事，沒有回波洛咖啡店呆到下班。
他在悄悄跟蹤幸田正夫。
還看到幸田正夫接到簡訊後，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色，逐漸變為坦然，仿佛接受了簡訊里的條件。
安室透有種直覺，《東都憂愁事》帳號持有者將在今晚與幸田正夫碰面。
對於這位網上盛傳的，以私刑來懲惡揚善、主持正義的吸血鬼先生，不管是公安的責任還是偵探之魂，都促使安室透去深入探索一番。
「不管是吸血鬼還是假吸血鬼，他的智慧必然超乎常人。」
「幸田正夫真的是悲傷過度，一夜白頭嗎？」
安室透看著風見裕也發過來的郵件，照片裡，一年前的幸田正夫滿頭黑髮，和同齡男性幾無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