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夢魘的威脅
在羅子軒看來，殘忍是沒有問題的。
宇宙間的威脅太多，生存下來已經實屬不易。
只要這樣能確保大局，完全可以犧牲掉任何不重要的個體。
只要這樣做能得到足夠有用的回報，那麼就算下達將無辜個體折磨致死的命令也是無需猶豫的。
真正的問題在於「無必要」。
能被當做實驗對象，這意味著他們也有自己的性格和思想，否則是不會誕生出夢魘因子的。
特意創造出他們，然後讓他們去替代那些明明還有存貨的重刑犯和俘虜，意義何在。
這只是單純的殘暴和壓迫。並未具備必要性，也沒有發揮積極作用。
讓那些犯下殘忍罪行的犯人和被俘虜且失去任何利用價值的敵軍成員在實驗中被消耗掉，才叫公正和物盡其用。還可以發泄麾下公民的仇恨和怒火。簡直一舉三得。
這三得，分別指可以不再負擔養著這些人的資源、能提取夢魘因子，以及不會讓執行人員和民眾存在過多心理負擔。
總而言之，羅子軒在權衡利弊後，認為這些物質重要性很低，且當前我方實力較弱，不足以承擔風險，便只是掃描了周圍的一切來粗略採集些能因此得到的數據和舊宇宙的夢魘造物做對比。
同時，決定放棄回收任何屍體、肉塊。
尼爾詢問了機械之神，陣亡士兵的屍體怎麼辦。
而他得到的回覆是，被腐化的塞恩士兵屍體不能帶走，要一併就地焚燒。
至於沒有被腐化的陣亡士兵，可以將屍體帶走，帶回塞恩神域安排家屬認領並立即下葬。不得使用塞恩傳統的土葬，必須焚燒並確保其化為灰燼，以免其內部遭到隱秘的腐蝕。
面對古神，羅子軒不願意有任何不安定因素。
他們帶來的威脅太大了。
一個閃失，就可能造成滿盤皆輸。
在信徒的科技水平還沒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對抗腐化、理智攻擊、精神污染這些從未出現在新宇宙的特殊殺傷方式，簡直就是毫無辦法。
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必須要阻止腐化開始在神域內蔓延。
古神瞞天過海的能力很強。
因此，一旦羅子軒沒給予足夠多的關注並要求教徒保持警惕，就可能導致腐化悄無聲息的在整個神域內散布。
直到在明面上爆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這種案例在舊宇宙中已經太多了。
羅子軒會全力避免自己的神域中也爆發同樣的慘狀。
祂懷疑這鼠人礦山之中還隱藏著更多的古神造物。
塞恩神域，也是一樣。
如果腐化之物就藏匿於地底按兵不動，那麼暫時也沒有必要去招惹他們。
畢竟，如今根本不清楚它們還可能藏匿在哪裡。
總不可能將每一寸地面都進行深挖，就為了尋找它們在哪。
這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如今耽誤不得那麼多的時間。
羅子軒對尼爾下了神諭，要他安排眾人重視起這些古神造物和可能的眷族的存在。
他這次透露了古神的身份——夢魘。
夢魘可能腐化任何生物，藏匿於任何陰暗而不被注意的角落。
甚至，一隻寵物狗都可以遭到腐化卻外觀毫無異常，在主人擁抱它的時候，就可以突然開裂身軀，咬掉主人的頭顱。
被腐化的生物，雖然外觀可能沒有區別，但是其性格必然發生改變。
可能會出現情緒莫名激動、暴躁、瘋瘋癲癲、沉默不語等等，每個個體都有所區別，因此並無統一標準用於篩查。總之，要注意其最近的行為是否有和平時不符、較為詭異之處。
古神的滲透能力極強，必須多加提防。
而且，古神還可能會腐蝕人們的思想，試圖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教徒。教徒的精神狀態可能沒有什麼改變，因此更難以檢查出來。要多多留意是否在塞恩內有人舉行秘密集會等等，那些人可能就是夢魘教徒。
古神帶來的最大的威脅，其實就是猜疑。
因此在宣傳古神的危害以及安慰民眾情緒的度上，要把握好。兩者要保持均衡，不能過度導向一邊。
總體上保持人們在有警覺的前提下儘可能正常的生活即可。
塞恩人和鼠人都一樣，今後必須習慣這種感覺。
因為古神帶來的威脅不會只是一年、兩年而已。
直到機械之神想辦法將其殺死或封印之前，人們都將永遠受到祂們的威脅。
要麼生活在恐懼之中，要麼死於解脫。
羅子軒要交給尼爾的任務，就是確保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前者，且不會被無盡的猜疑和氣氛的壓抑所壓垮神智。對於機械之神和科學技術的信仰可以有效驅散他們的恐懼。
只要發自內心的相信機械之神終將變得越發強大、相信科技的力量和它的無盡潛力，就永遠會充滿希望。
而這希望，和那個變異而來的鼠王不同，它是不會消散的。
因為科技的探索永無止境。
機械之神的榮光永存。
羅子軒告訴尼爾，人們聽完這些消息必然陷入恐慌，但由於古神滲透能力極強、危害性極高，情況特殊，必須公之於眾，確保每個人都理解祂的恐怖，卻又能夠相信大家在機械之神的率領下可以萬眾一心、渡過難關。
這段日子絕對會比較艱難，等人們習慣了就好了。
到時候，只要再和上古之神軍團交手並取得一次大捷，縈繞在眾人心頭的陰影自然就會大大消散。
因為他們終將理解到，沒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
只有時機是否成熟的區別。
尼爾明白了機械之神的意思。他宣誓一定會盡力做到最好。
羅子軒相信尼爾的能力。
尼爾的數據資料中，口才一項本就數值比較高，而且如今還身為神選機械升格者並得到了大祭司的頭銜，說出的話語，自然更有力度。
於是，羅子軒便將注意力轉向其它方面，開始邊處理大量掃描反饋來的數據資料，邊陷入沉思。
他在思考的，是其它神域是否也出現了腐化？
宇宙間的威脅太多，生存下來已經實屬不易。
只要這樣能確保大局，完全可以犧牲掉任何不重要的個體。
只要這樣做能得到足夠有用的回報，那麼就算下達將無辜個體折磨致死的命令也是無需猶豫的。
真正的問題在於「無必要」。
能被當做實驗對象，這意味著他們也有自己的性格和思想，否則是不會誕生出夢魘因子的。
特意創造出他們，然後讓他們去替代那些明明還有存貨的重刑犯和俘虜，意義何在。
這只是單純的殘暴和壓迫。並未具備必要性，也沒有發揮積極作用。
讓那些犯下殘忍罪行的犯人和被俘虜且失去任何利用價值的敵軍成員在實驗中被消耗掉，才叫公正和物盡其用。還可以發泄麾下公民的仇恨和怒火。簡直一舉三得。
這三得，分別指可以不再負擔養著這些人的資源、能提取夢魘因子，以及不會讓執行人員和民眾存在過多心理負擔。
總而言之，羅子軒在權衡利弊後，認為這些物質重要性很低，且當前我方實力較弱，不足以承擔風險，便只是掃描了周圍的一切來粗略採集些能因此得到的數據和舊宇宙的夢魘造物做對比。
同時，決定放棄回收任何屍體、肉塊。
尼爾詢問了機械之神，陣亡士兵的屍體怎麼辦。
而他得到的回覆是，被腐化的塞恩士兵屍體不能帶走，要一併就地焚燒。
至於沒有被腐化的陣亡士兵，可以將屍體帶走，帶回塞恩神域安排家屬認領並立即下葬。不得使用塞恩傳統的土葬，必須焚燒並確保其化為灰燼，以免其內部遭到隱秘的腐蝕。
面對古神，羅子軒不願意有任何不安定因素。
他們帶來的威脅太大了。
一個閃失，就可能造成滿盤皆輸。
在信徒的科技水平還沒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對抗腐化、理智攻擊、精神污染這些從未出現在新宇宙的特殊殺傷方式，簡直就是毫無辦法。
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必須要阻止腐化開始在神域內蔓延。
古神瞞天過海的能力很強。
因此，一旦羅子軒沒給予足夠多的關注並要求教徒保持警惕，就可能導致腐化悄無聲息的在整個神域內散布。
直到在明面上爆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這種案例在舊宇宙中已經太多了。
羅子軒會全力避免自己的神域中也爆發同樣的慘狀。
祂懷疑這鼠人礦山之中還隱藏著更多的古神造物。
塞恩神域，也是一樣。
如果腐化之物就藏匿於地底按兵不動，那麼暫時也沒有必要去招惹他們。
畢竟，如今根本不清楚它們還可能藏匿在哪裡。
總不可能將每一寸地面都進行深挖，就為了尋找它們在哪。
這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如今耽誤不得那麼多的時間。
羅子軒對尼爾下了神諭，要他安排眾人重視起這些古神造物和可能的眷族的存在。
他這次透露了古神的身份——夢魘。
夢魘可能腐化任何生物，藏匿於任何陰暗而不被注意的角落。
甚至，一隻寵物狗都可以遭到腐化卻外觀毫無異常，在主人擁抱它的時候，就可以突然開裂身軀，咬掉主人的頭顱。
被腐化的生物，雖然外觀可能沒有區別，但是其性格必然發生改變。
可能會出現情緒莫名激動、暴躁、瘋瘋癲癲、沉默不語等等，每個個體都有所區別，因此並無統一標準用於篩查。總之，要注意其最近的行為是否有和平時不符、較為詭異之處。
古神的滲透能力極強，必須多加提防。
而且，古神還可能會腐蝕人們的思想，試圖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教徒。教徒的精神狀態可能沒有什麼改變，因此更難以檢查出來。要多多留意是否在塞恩內有人舉行秘密集會等等，那些人可能就是夢魘教徒。
古神帶來的最大的威脅，其實就是猜疑。
因此在宣傳古神的危害以及安慰民眾情緒的度上，要把握好。兩者要保持均衡，不能過度導向一邊。
總體上保持人們在有警覺的前提下儘可能正常的生活即可。
塞恩人和鼠人都一樣，今後必須習慣這種感覺。
因為古神帶來的威脅不會只是一年、兩年而已。
直到機械之神想辦法將其殺死或封印之前，人們都將永遠受到祂們的威脅。
要麼生活在恐懼之中，要麼死於解脫。
羅子軒要交給尼爾的任務，就是確保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前者，且不會被無盡的猜疑和氣氛的壓抑所壓垮神智。對於機械之神和科學技術的信仰可以有效驅散他們的恐懼。
只要發自內心的相信機械之神終將變得越發強大、相信科技的力量和它的無盡潛力，就永遠會充滿希望。
而這希望，和那個變異而來的鼠王不同，它是不會消散的。
因為科技的探索永無止境。
機械之神的榮光永存。
羅子軒告訴尼爾，人們聽完這些消息必然陷入恐慌，但由於古神滲透能力極強、危害性極高，情況特殊，必須公之於眾，確保每個人都理解祂的恐怖，卻又能夠相信大家在機械之神的率領下可以萬眾一心、渡過難關。
這段日子絕對會比較艱難，等人們習慣了就好了。
到時候，只要再和上古之神軍團交手並取得一次大捷，縈繞在眾人心頭的陰影自然就會大大消散。
因為他們終將理解到，沒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
只有時機是否成熟的區別。
尼爾明白了機械之神的意思。他宣誓一定會盡力做到最好。
羅子軒相信尼爾的能力。
尼爾的數據資料中，口才一項本就數值比較高，而且如今還身為神選機械升格者並得到了大祭司的頭銜，說出的話語，自然更有力度。
於是，羅子軒便將注意力轉向其它方面，開始邊處理大量掃描反饋來的數據資料，邊陷入沉思。
他在思考的，是其它神域是否也出現了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