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武相之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視之眼閃爍綠光,一批又一批人魚貫而入。

  譚慶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得掃過衣著各異的人群。

  這種近乎於站崗的枯燥苦差事,也就只有他這種執法會新晉人員或者鬱郁不得志的邊緣成員才會做。

  「怎麼沒精打采的?」邊上好友手肘捅了捅譚慶,擠眉弄眼,「換班之後,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精神煥發,心情舒暢。」

  瞟去兩眼,譚慶點上一根煙,深吸兩口:「你說咱們得再過多久才能成為C級武裝使。」

  「不是說進入兩年內,所有人都會有一次增強自己【血脈武裝】的機會麼。」朋友撓了撓頭,討了跟煙在手裡把玩。

  「我也不指望以後能自己可以為自己的【血脈武裝】激活所謂的靈性,或者得到具備靈性的【血脈武裝】認可。

  慢慢熬上幾年,雖說不能大富大貴,倒也能一輩子吃喝不愁,你覺得呢。」

  見譚慶沒回話,他笑罵了一句:「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順著譚慶目光望去,手裡的煙滾落在地,情不自禁得脫口而出:「臥……槽!」

  天穹之上,陰雲翻滾,緩緩浮現精氣構築的龐大【武相】。

  那是一尊鶴髮白須,沒有五官,面上一片虛無的白袍老道半身像。

  文京的警報聲驟然響徹全城,無數人茫然得抬頭,望見懸浮天穹,高大的半身像。

  「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全息投影嗎,文京又要搞什麼活動?」

  「哇哦,酷爆了。」

  民眾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神色滿是好奇、震驚、狂喜……卻很少有人流露出恐懼、害怕的神色。

  原因很簡單,這裡是文京,大淵三京之一,是絕對不會被攻破的堅實堡壘。

  滋……滋……滋……

  片刻後,文京上方同樣出現一道十幾米高的虛擬投影,穿著蟒袍袞服,胸前配有玉章,面目嚴肅的國字臉中年男性聲音迴蕩。

  「大淵的子民們,無需驚慌,鄙人乃是文京京兆尹,請各位民眾不要在室外逗留,遵從執法者、治安廳的指示有序進入地下避難所。」

  數架戰機呼嘯而過,直奔無面半身像而去。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無論是什麼樣的攻擊擊中它,都仿佛泥牛入海,產生不了任何效果。」

  駕駛員拉升操縱杆,戰機從半身像前方斜掠而過。

  「喂,快看,那個怪物下方,是不是有個人懸空而立。」通訊中傳來另一架戰機駕駛員難以置信的聲音,數架戰機駕駛員聞言,紛紛望去。

  無形精氣托舉著范季,在外人看來,便好似憑空而立。

  晉級【武相】後,精氣充盈到足以實質化干涉現實,耗費些精氣進行短距離的滑翔,不過是一種利用的小技巧罷了。

  「能在空中飛行的大鐵鳥,在老夫離開後,倒也發展出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范季視線掃過戰機,流露出幾分嘲弄的神色。

  「可惜,小玩意終究只能是小玩意,上不得台面!」

  輕輕撫摸了一下套在手指上的戒指,精氣灌注其中,刻畫有無數銀白色銘文的利劍,浮現在他掌中。

  與此同時,精氣構築出近十米長的精氣之劍,跟范季動作完全同步。

  蒼老的聲音響徹長空,范季揮劍斬出。

  「本座乃是浩然道第九代道主范季,這一劍,是為浩然道上上下下千百條亡魂揮出!」

  磅礴精氣沸騰,戰機駕駛員連反應都來不及,瞬間攪成鐵沫。

  十數米的劍氣劃破蒼穹,所過之處,無論是高牆亦或是摩天大廈,通通一分為二,時不時有武裝使意圖催動【血脈武裝】阻止,可不過螳臂當車,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該死,只能眼睜睜得看著他破壞嗎?」

  有武裝使跪倒在地,哀聲哭嚎,他從未憎恨過如此弱小無力的自己。

  此時,邊上傳出興奮的歡呼聲:「是排名前十的武裝使大人們,他們來了!」

  數道身影閃動,出現在劍氣兩側,雖然只是第一次攜手對敵,但仿佛演練了上千變般熟練。

  「裂土巨壁。」

  「把它吞噬掉,暗鬼。」

  「電磁鎖鏈。」

  二十米高的土壁拔地而起,猙獰怪物張開血盆大口,璀璨的鎖鏈向上纏去……

  嗤……嗤……嗤……

  劍氣連半秒都未曾停頓,前十武裝使們組成的防線瞬間就被攻破,甚至有一位武裝使逃脫不及,被捲入劍氣瞬間分解。

  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哪怕是這幾位前十的武裝使,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劍氣繼續破壞街道。

  「我,可不會允許任何一人,在我的面前破壞文京!」

  洪亮的聲音傳入在場每一位武裝使耳中,近乎全身**的男子站立在劍氣的必經之路前,披風被比刀劍更加鋒利的氣流吹得僅剩半截,脖頸間掛著的墨綠項鍊隱隱泛起光華。

  這是剛才研究院交給他的物品,據說是近期研製出來,能增幅他的道具。

  披風僅剩下脖頸間纏繞的一小圈,男子弓身蓄力。

  「最垃圾的人,搭配最垃圾的【血脈武裝】麼。」

  回想起當年的那句話,嘴角咧開一絲笑意。

  他的【血脈武裝】能力為,永不疲憊的身軀,能賦予他源源不斷的體力。

  聽起來很美好,如果他能夠修習武道的話,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但他根本無法修習武道,只能日復一日得錘鍊自己的身體,生活單調、枯燥。

  換做普通人早就放棄了,畢竟就算磨鍊到普通人的極致,依舊不是大多數武裝使的一合之敵。

  他心裡雖然也是這樣想,可他的性格是,既然選擇了一條路,就堅持走下去,就算有南牆,他也要硬生生撞碎!

  或許他的勤奮感動了上天,某次外出,他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機緣,也是從那迎來了自己的轉折點。

  一片石壁,半部純靠各種方式錘鍊**的養身之法。

  可以說,他能有如今的成就,那半部養身之**不可沒。

  長長得呼出一口熱氣,發出無聲咆哮:「我可是文京排位第一的武裝使,牧南北,休想再破壞文京一寸土地!」

  擰身,出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