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選擇
上周的結尾，津利遭遇審判騎士團突襲，是個概率很小的意外。
所以，按照常理，這周應該無事發生才對。
然而。
生活的本質是苦難。
你越覺得什麼不會來，這癟犢子就越喜歡給你送什麼來……
「不好了！津利大人！其他幫派打過來了！」
「他們甚至連裝甲車都開來了！」
「還有幾台直升機！」
特瓦卡急匆匆地從門口跑進來，一臉慌張地喊道。
津利皺起眉頭：「其他幫派？」
特瓦卡說道：「是啊！我才得到的消息！他們正在貧民窟的東邊聚集！用不了多久就會趕來！」
津利問道：「知道是什麼原因？」
特瓦卡喘了口氣，解釋道：「是因為我們前兩天端掉梅花幫基地的事……他們以為我找來了外面的高手，實力大增，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聽罷，津利懂了，這些幫派是被前兩日的事情嚇到了。
畢竟在外人眼裡，黑骷髏幫消滅梅花幫的速度太快了，且幾乎沒人受傷，只有幾個倒霉的傢伙被牆壁反彈的子彈擦中了肩膀。
這種情況下，換成津利當其他幫派的老大，也會擔心————黑骷髏幫會不會用相同的方法把自己也宰掉。
自然。
他們會聯合起來。
共同討伐這個有可能吞下整個貧民窟的傢伙。
津利緩緩問道：「你的人能不能擋住他們？」
特瓦卡焦急地回道：「不行，津利大人，我的眼線告訴我，至少有三個幫派聯合到一起，且每個幫都出動了一半的人！」
「而我的部下之前損失慘重，現在總數遠遠少於對方的聯軍！」
「更別說他們還動用了裝甲車和武裝直升機！」
「肯定擋不住！」
聽罷，津利陷入沉思，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時鐘的時針指向下午五點整，津利才抬起頭，望向特瓦卡：「那如果使用兩架直升機的飛彈系統，你能把他們打退嗎？」
特瓦卡說道：「應該能！」
「整個貧民窟，只有我手裡的直升機擁有飛彈，並且是軍隊貨，防禦力驚人，能擋下大部分的子彈。」
「而其他人的裝甲車和直升機都是劣等貨，連普通的步槍都能把它們的外殼射穿！」
「更別說防禦飛彈了！」
實際上，特瓦卡的黑骷髏幫能在主城區勒索「偷渡客」，而不被蛇頭背後的勢力追究責任，靠的就是這兩架裝載飛彈的軍用武裝直升機。
它們的戰鬥力太強了！
放到整個卡農城區，都是數一數二的重火力，想炸哪裡炸哪裡！
更別說一個全是混混和流氓的貧民窟了。
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好比國與國之間的核威懾，不需要真的用，只要放在那裡，便能威脅到其他所有人。
所以，這種情況下，誰敢第一個去招惹他們？
你敢？
行！
直接往你基地投幾枚飛彈！
把你老家炸開花！
即便這一波沒能炸死你們家裡的主力，也能讓你失去「基地」的庇護，然後被蹲守在外面的黑骷髏幫小弟淹死！
甚至不需要黑骷髏幫親自動手，直接炸完你家就撤，貧民窟的其他勢力肯定樂意來收尾，搶走你基地里所有值錢和有用的東西……
但是。
不敢歸不敢。
若是黑骷髏幫得寸進尺，做事不講原則，那就算擁有這樣的大殺器，其他人也要咬著牙撕下它身上的一塊肉。
畢竟，橫豎都是死，死前拉一個墊背的，才不會虧。
而黑骷髏幫突然用雷霆手段滅掉梅花幫，就是個危險信號，其他幫派都從此件事察覺到，黑骷髏幫開始「膨脹」了。
既然如此！
你不講武德，我也不講武德，直接聯合其他幫派，一起來打你一個！
「那好！」
「我讓你去用那兩台直升機！」
「但是，你必須要把這群人打退，如果失敗了，就獻祭你的靈魂吧！」
特瓦卡一愣：「啊……這……」
見特瓦卡猶猶豫豫的，不敢打包票，津利便又提出一個建議：「或者你放棄這個軍事堡壘，並且放棄這個地盤和你的小弟，然後讓人開那兩架直升機，送我們出城。」
「只要這兩架直升機能平安出城，我也不被發現，就算你過關，之後我不會殺死你，反而會委以重任於你！」
兩個選擇，一個戰，一個逃。
前者的好處是可以留下黑骷髏幫這個勢力，後續津利若是需要接觸人類勢力，這地方就等於他的「安全屋」，能帶來極大的便利。
但壞處就是失去兩個大殺器，後續進攻不死鳥基地的時候，很可能因此出現差錯，導致津利必須交出更為重要的殺器————邪龍降世。
後者的好處和壞處，則剛好和前者反了過來，有利於進攻不死鳥基地，卻不利於津利後續與人類勢力的接觸行動。
對津利來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時候，他更傾向前者，畢竟一開始的計劃就是直接用「邪龍降世」平推不死鳥基地。
所以，他會先問特瓦卡，能否用直升機打退敵人，而不是先說逃出城這個「選項」。
「津利大人……」
「這次難道您不能出手麼……」
此時，特瓦卡很糾結，他既不敢保證能打退敵人，又捨不得放棄自己多年的積累，辛辛苦苦打造的家業。
津利緩緩說道：「不能。」
開玩笑，貧民窟一堆幫派組成聯軍，在下午五點鐘，光明正大地攻擊你的黑骷髏幫！
我要是這時候讓何萌等人出手，豈不是瞬間就暴露身份了？
所以！
這件事必須要靠你的黑骷髏幫自己解決！
如果解決不了，那不好意思，我會果斷放棄你和你的黑骷髏幫，以後再重新找個好使的「傀儡勢力」！
見津利態度如此堅決，特瓦卡猶豫片刻，最終一咬牙，說道：「那行……津利大人，請把直升機的使用權限交給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些傢伙全部打退！」
津利擺手：「嗯，去吧，我會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而後，特瓦卡離去，開始指揮自己的小弟，在基地周圍布置防線，架槍的架槍，鎖門的鎖門，望風的望風，開直升機的去開直升機……
黑風走上前來，詢問道：「津利大人，我覺得他不一定能守住這個地方，到時候我們怎麼做，直接從密道撤嗎？」
津利冷笑一聲：「呵呵，放心吧，我有更好的計劃，不用管他守不守得住。」
黑風一愣：「津利大人？」
……
很快，黑風就知道了津利的計劃，因為他們從黑骷髏幫的密道離開，來到了某個幫派的基地門口。
「哇！」
「津利大人！」
「這招真是妙啊！」
「趁著他們把大部隊調去圍攻黑骷髏幫，基地內部防守空虛，且注意力全在黑骷髏幫那邊，直接奇襲他們的老家？」
津利擺擺手：「好了，別浪費時間了，直接進攻，儘快把這個地方打下來！」
黑風露出狂熱的眼神：「是！津利大人！」
瞬間，邪侍在部分敵人的後背出現，一手抓住腦袋，一手托住下巴，「咔嚓」一聲便扭斷了那群守在高樓上的哨兵。
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便大聲喊道：「什麼人！？」
回應他的是何萌射出的子彈，發出巨響，穿透眉心，飈出一道鮮紅的血液，濺灑在旁邊的牆壁上。
「草！」
「敵襲！」
「快拉警報！」
頓時，這幢八層高的大樓響起紅色的警報，裡面的幫派成員紛紛拿起武器，從各個房間跑了出來。
而早就潛入到大樓里的邪侍開始行動，它們在隱蔽的角落現身，然後突襲幹掉周圍路過的敵人，再撿起他們掉落的步槍和武器。
「噠噠噠噠！」
「砰！」
「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
有了武器，邪侍們開始發威，一個個藉助大樓里的雜物，當作掩體，躲在後面瘋狂射擊那群幫派成員。
由於是先手偷襲，對方又背對邪侍，所以這輪射擊幹掉了不少敵人，將這第一層樓的總人數削減掉一大半。
而後。
無敵的何萌入場，直接化身大魔王，一拳一個小朋友，將這些反應不及的幫派成員摁在地上摩擦，最終化作記憶碎片被她吸收殆盡。
邪侍大軍也靠著黑風教導的「射擊技巧」，開始大顯神威，把那些幫派成員打得屁滾尿流，槍槍都能命中他們的身體。
就這樣，這些倒霉的傢伙沒有產生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全殲了。
「津利大人！」
「第一層的敵人全部消滅了！」
聽罷，津利下令道：「嗯……小南瓜，把通往第二層的大門解開，我們要上去了！」
小南瓜從地底下冒出來：「嗶布嚕波！」
然後，它再次潛入地下，快速地遊走到樓梯口，將自己召喚出來的那堵石牆破壞掉，打通第一層和第二層的「通道」。
上面不知情況的幫派成員看到突然出現的石頭牆支離破碎，並且露出樓下滿是彈痕和鮮血的地板，立馬被嚇得往後退卻，不敢貿然下樓。
這時。
早就被津利安排進入到第二層的邪侍冒了出來。
還是老樣子，它們從背後偷襲那些沒有防備的幫派成員，扭斷他們的脖子，再撿起他們的武器，點射那群注意力全放到樓梯上的傢伙。
「噠噠噠噠！」
「噠噠！」
「嗖~哐當！砰！！！」
也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邪侍撿到顆手雷，甩到人堆里，瞬間秒掉五個幫派成員，讓它連升三級，達到了十級的上限。
「見鬼！有敵人！在後面！」
「臥槽……這是什麼！？」
「怪物！？」
這些幫派成員一臉震驚，顯然是被邪侍可怕詭異的霧氣身體嚇到了，沒有及時作出反應。
於是邪侍大軍趁火打劫，瞄準他們的腦袋，「砰砰砰」連開數槍，將這些倒霉的傢伙集體秒殺，吸光他們體內的生命源。
瞬間，又有幾個邪侍升到了10級，屬性大幅度提升，持槍射擊的精準度也隨之略微提升。
見此一幕，走上樓來的何萌故意放慢進攻節奏，沒有直接一口氣連續吸收幫派成員。
而是放出空氣屏障，擋住射來的子彈，再一步步逼近他們，摧毀他們的心理防線，暴露出足夠的破綻給其背後的邪侍大軍。
「啊啊啊啊！！！」
「這些東西！這些恐怖的東西！難道就是黑骷髏幫請來的幫手！？」
「他們召喚了惡魔！？」
何萌冷漠地望著他：「是的！我們就是惡魔！帶來破滅與絕望的末日使徒！」
說罷，何萌一把抓住那人的脖子，將他瞬間吸收同化，然後轉頭望向站在旁邊的另一個幫派成員。
那個人嚇得屁滾尿流，拔腿就跑，然後暴露在邪侍大軍的槍口之下，被「噠噠噠」射成了馬蜂窩。
很快。
第二層也被清場。
津利進入其中，讓小南瓜解開封鎖第二層和第三層的石牆，再指揮邪侍互相分隊————升到滿級的邪侍後撤，沒升滿的邪侍則繼續跟著何萌往上沖。
然後，來到高樓的第三層，早已埋伏好的邪侍再度登場，配合上樓的何萌等人，前後夾擊，把那些幫派成員全部轉化成了經驗值和生命源。
接著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一直到最後的第八層，津利等人都沒受到像樣的抵抗，也沒遇到過一個超過10級的能力者。
看來。
這個幫派的主力都去進攻黑骷髏幫了。
就在這時，正在掃蕩戰場的黑風跑過來，有些緊張地說道：「津利大人，有個傢伙貌似剛才死前打了電話，把我們襲擊他們基地的事說了出去，怎麼辦？」
津利緩緩說道：「沒事。」
黑風說道：「可是他應該看到了邪侍的樣貌，這個說出去，會不會？」
津利擺了擺手：「放心，沒事的，這座樓的監控室一開始就被我拿下了，而各個樓層的監控器也被邪侍出現的瞬間破壞。」
「我們攻擊底下幾層樓的時候。」
「他們樓頂的人根本不知道下面什麼情況。」
「所以，電話應該是早就打了出去，對方只是說了基地被襲擊的事，並沒有說具體是什麼東西襲擊的基地。」
「即便他死前又打了個電話，說了邪侍的情況。」
「就那麼短的通話時間，估計那邊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在講什麼東西，只會當成某些少見的異能……」
所以，按照常理，這周應該無事發生才對。
然而。
生活的本質是苦難。
你越覺得什麼不會來，這癟犢子就越喜歡給你送什麼來……
「不好了！津利大人！其他幫派打過來了！」
「他們甚至連裝甲車都開來了！」
「還有幾台直升機！」
特瓦卡急匆匆地從門口跑進來，一臉慌張地喊道。
津利皺起眉頭：「其他幫派？」
特瓦卡說道：「是啊！我才得到的消息！他們正在貧民窟的東邊聚集！用不了多久就會趕來！」
津利問道：「知道是什麼原因？」
特瓦卡喘了口氣，解釋道：「是因為我們前兩天端掉梅花幫基地的事……他們以為我找來了外面的高手，實力大增，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聽罷，津利懂了，這些幫派是被前兩日的事情嚇到了。
畢竟在外人眼裡，黑骷髏幫消滅梅花幫的速度太快了，且幾乎沒人受傷，只有幾個倒霉的傢伙被牆壁反彈的子彈擦中了肩膀。
這種情況下，換成津利當其他幫派的老大，也會擔心————黑骷髏幫會不會用相同的方法把自己也宰掉。
自然。
他們會聯合起來。
共同討伐這個有可能吞下整個貧民窟的傢伙。
津利緩緩問道：「你的人能不能擋住他們？」
特瓦卡焦急地回道：「不行，津利大人，我的眼線告訴我，至少有三個幫派聯合到一起，且每個幫都出動了一半的人！」
「而我的部下之前損失慘重，現在總數遠遠少於對方的聯軍！」
「更別說他們還動用了裝甲車和武裝直升機！」
「肯定擋不住！」
聽罷，津利陷入沉思，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時鐘的時針指向下午五點整，津利才抬起頭，望向特瓦卡：「那如果使用兩架直升機的飛彈系統，你能把他們打退嗎？」
特瓦卡說道：「應該能！」
「整個貧民窟，只有我手裡的直升機擁有飛彈，並且是軍隊貨，防禦力驚人，能擋下大部分的子彈。」
「而其他人的裝甲車和直升機都是劣等貨，連普通的步槍都能把它們的外殼射穿！」
「更別說防禦飛彈了！」
實際上，特瓦卡的黑骷髏幫能在主城區勒索「偷渡客」，而不被蛇頭背後的勢力追究責任，靠的就是這兩架裝載飛彈的軍用武裝直升機。
它們的戰鬥力太強了！
放到整個卡農城區，都是數一數二的重火力，想炸哪裡炸哪裡！
更別說一個全是混混和流氓的貧民窟了。
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好比國與國之間的核威懾，不需要真的用，只要放在那裡，便能威脅到其他所有人。
所以，這種情況下，誰敢第一個去招惹他們？
你敢？
行！
直接往你基地投幾枚飛彈！
把你老家炸開花！
即便這一波沒能炸死你們家裡的主力，也能讓你失去「基地」的庇護，然後被蹲守在外面的黑骷髏幫小弟淹死！
甚至不需要黑骷髏幫親自動手，直接炸完你家就撤，貧民窟的其他勢力肯定樂意來收尾，搶走你基地里所有值錢和有用的東西……
但是。
不敢歸不敢。
若是黑骷髏幫得寸進尺，做事不講原則，那就算擁有這樣的大殺器，其他人也要咬著牙撕下它身上的一塊肉。
畢竟，橫豎都是死，死前拉一個墊背的，才不會虧。
而黑骷髏幫突然用雷霆手段滅掉梅花幫，就是個危險信號，其他幫派都從此件事察覺到，黑骷髏幫開始「膨脹」了。
既然如此！
你不講武德，我也不講武德，直接聯合其他幫派，一起來打你一個！
「那好！」
「我讓你去用那兩台直升機！」
「但是，你必須要把這群人打退，如果失敗了，就獻祭你的靈魂吧！」
特瓦卡一愣：「啊……這……」
見特瓦卡猶猶豫豫的，不敢打包票，津利便又提出一個建議：「或者你放棄這個軍事堡壘，並且放棄這個地盤和你的小弟，然後讓人開那兩架直升機，送我們出城。」
「只要這兩架直升機能平安出城，我也不被發現，就算你過關，之後我不會殺死你，反而會委以重任於你！」
兩個選擇，一個戰，一個逃。
前者的好處是可以留下黑骷髏幫這個勢力，後續津利若是需要接觸人類勢力，這地方就等於他的「安全屋」，能帶來極大的便利。
但壞處就是失去兩個大殺器，後續進攻不死鳥基地的時候，很可能因此出現差錯，導致津利必須交出更為重要的殺器————邪龍降世。
後者的好處和壞處，則剛好和前者反了過來，有利於進攻不死鳥基地，卻不利於津利後續與人類勢力的接觸行動。
對津利來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時候，他更傾向前者，畢竟一開始的計劃就是直接用「邪龍降世」平推不死鳥基地。
所以，他會先問特瓦卡，能否用直升機打退敵人，而不是先說逃出城這個「選項」。
「津利大人……」
「這次難道您不能出手麼……」
此時，特瓦卡很糾結，他既不敢保證能打退敵人，又捨不得放棄自己多年的積累，辛辛苦苦打造的家業。
津利緩緩說道：「不能。」
開玩笑，貧民窟一堆幫派組成聯軍，在下午五點鐘，光明正大地攻擊你的黑骷髏幫！
我要是這時候讓何萌等人出手，豈不是瞬間就暴露身份了？
所以！
這件事必須要靠你的黑骷髏幫自己解決！
如果解決不了，那不好意思，我會果斷放棄你和你的黑骷髏幫，以後再重新找個好使的「傀儡勢力」！
見津利態度如此堅決，特瓦卡猶豫片刻，最終一咬牙，說道：「那行……津利大人，請把直升機的使用權限交給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些傢伙全部打退！」
津利擺手：「嗯，去吧，我會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而後，特瓦卡離去，開始指揮自己的小弟，在基地周圍布置防線，架槍的架槍，鎖門的鎖門，望風的望風，開直升機的去開直升機……
黑風走上前來，詢問道：「津利大人，我覺得他不一定能守住這個地方，到時候我們怎麼做，直接從密道撤嗎？」
津利冷笑一聲：「呵呵，放心吧，我有更好的計劃，不用管他守不守得住。」
黑風一愣：「津利大人？」
……
很快，黑風就知道了津利的計劃，因為他們從黑骷髏幫的密道離開，來到了某個幫派的基地門口。
「哇！」
「津利大人！」
「這招真是妙啊！」
「趁著他們把大部隊調去圍攻黑骷髏幫，基地內部防守空虛，且注意力全在黑骷髏幫那邊，直接奇襲他們的老家？」
津利擺擺手：「好了，別浪費時間了，直接進攻，儘快把這個地方打下來！」
黑風露出狂熱的眼神：「是！津利大人！」
瞬間，邪侍在部分敵人的後背出現，一手抓住腦袋，一手托住下巴，「咔嚓」一聲便扭斷了那群守在高樓上的哨兵。
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便大聲喊道：「什麼人！？」
回應他的是何萌射出的子彈，發出巨響，穿透眉心，飈出一道鮮紅的血液，濺灑在旁邊的牆壁上。
「草！」
「敵襲！」
「快拉警報！」
頓時，這幢八層高的大樓響起紅色的警報，裡面的幫派成員紛紛拿起武器，從各個房間跑了出來。
而早就潛入到大樓里的邪侍開始行動，它們在隱蔽的角落現身，然後突襲幹掉周圍路過的敵人，再撿起他們掉落的步槍和武器。
「噠噠噠噠！」
「砰！」
「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
有了武器，邪侍們開始發威，一個個藉助大樓里的雜物，當作掩體，躲在後面瘋狂射擊那群幫派成員。
由於是先手偷襲，對方又背對邪侍，所以這輪射擊幹掉了不少敵人，將這第一層樓的總人數削減掉一大半。
而後。
無敵的何萌入場，直接化身大魔王，一拳一個小朋友，將這些反應不及的幫派成員摁在地上摩擦，最終化作記憶碎片被她吸收殆盡。
邪侍大軍也靠著黑風教導的「射擊技巧」，開始大顯神威，把那些幫派成員打得屁滾尿流，槍槍都能命中他們的身體。
就這樣，這些倒霉的傢伙沒有產生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全殲了。
「津利大人！」
「第一層的敵人全部消滅了！」
聽罷，津利下令道：「嗯……小南瓜，把通往第二層的大門解開，我們要上去了！」
小南瓜從地底下冒出來：「嗶布嚕波！」
然後，它再次潛入地下，快速地遊走到樓梯口，將自己召喚出來的那堵石牆破壞掉，打通第一層和第二層的「通道」。
上面不知情況的幫派成員看到突然出現的石頭牆支離破碎，並且露出樓下滿是彈痕和鮮血的地板，立馬被嚇得往後退卻，不敢貿然下樓。
這時。
早就被津利安排進入到第二層的邪侍冒了出來。
還是老樣子，它們從背後偷襲那些沒有防備的幫派成員，扭斷他們的脖子，再撿起他們的武器，點射那群注意力全放到樓梯上的傢伙。
「噠噠噠噠！」
「噠噠！」
「嗖~哐當！砰！！！」
也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邪侍撿到顆手雷，甩到人堆里，瞬間秒掉五個幫派成員，讓它連升三級，達到了十級的上限。
「見鬼！有敵人！在後面！」
「臥槽……這是什麼！？」
「怪物！？」
這些幫派成員一臉震驚，顯然是被邪侍可怕詭異的霧氣身體嚇到了，沒有及時作出反應。
於是邪侍大軍趁火打劫，瞄準他們的腦袋，「砰砰砰」連開數槍，將這些倒霉的傢伙集體秒殺，吸光他們體內的生命源。
瞬間，又有幾個邪侍升到了10級，屬性大幅度提升，持槍射擊的精準度也隨之略微提升。
見此一幕，走上樓來的何萌故意放慢進攻節奏，沒有直接一口氣連續吸收幫派成員。
而是放出空氣屏障，擋住射來的子彈，再一步步逼近他們，摧毀他們的心理防線，暴露出足夠的破綻給其背後的邪侍大軍。
「啊啊啊啊！！！」
「這些東西！這些恐怖的東西！難道就是黑骷髏幫請來的幫手！？」
「他們召喚了惡魔！？」
何萌冷漠地望著他：「是的！我們就是惡魔！帶來破滅與絕望的末日使徒！」
說罷，何萌一把抓住那人的脖子，將他瞬間吸收同化，然後轉頭望向站在旁邊的另一個幫派成員。
那個人嚇得屁滾尿流，拔腿就跑，然後暴露在邪侍大軍的槍口之下，被「噠噠噠」射成了馬蜂窩。
很快。
第二層也被清場。
津利進入其中，讓小南瓜解開封鎖第二層和第三層的石牆，再指揮邪侍互相分隊————升到滿級的邪侍後撤，沒升滿的邪侍則繼續跟著何萌往上沖。
然後，來到高樓的第三層，早已埋伏好的邪侍再度登場，配合上樓的何萌等人，前後夾擊，把那些幫派成員全部轉化成了經驗值和生命源。
接著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一直到最後的第八層，津利等人都沒受到像樣的抵抗，也沒遇到過一個超過10級的能力者。
看來。
這個幫派的主力都去進攻黑骷髏幫了。
就在這時，正在掃蕩戰場的黑風跑過來，有些緊張地說道：「津利大人，有個傢伙貌似剛才死前打了電話，把我們襲擊他們基地的事說了出去，怎麼辦？」
津利緩緩說道：「沒事。」
黑風說道：「可是他應該看到了邪侍的樣貌，這個說出去，會不會？」
津利擺了擺手：「放心，沒事的，這座樓的監控室一開始就被我拿下了，而各個樓層的監控器也被邪侍出現的瞬間破壞。」
「我們攻擊底下幾層樓的時候。」
「他們樓頂的人根本不知道下面什麼情況。」
「所以，電話應該是早就打了出去，對方只是說了基地被襲擊的事，並沒有說具體是什麼東西襲擊的基地。」
「即便他死前又打了個電話，說了邪侍的情況。」
「就那麼短的通話時間，估計那邊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在講什麼東西，只會當成某些少見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