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不喜歡打仗不代表我們不能打
除了輔佐圖羊，還要跟著霍華德學習魔王軍的政治思想，魔王軍的辦事原則，魔王軍的各種科學理論。
跟著伊莎了解魔王軍內的各種事物。
跟著白尾，達瓦里希學習騎術和暗殺。
跟著緹娜莉學習表演。
跟著貝拉學習家政和料理。
「魔王大人教的是不是最沒牌面了？怎麼看教的都像是打雜的副業。」
「魔王大人可是因為喜歡你們才教你們的。別瞎說，虛心學吧。以後不當聖騎士，還能開家飯店過紅火的小日子呢。」
「魔王大人考慮的好周到。我們以為魔王大人在第三層，原來魔王大人在大氣層。」
「那個，我覺得你們想多了。」
現在，三傻完全接受了魔王軍的思想，習慣了魔王軍的生活。
不但能和其他魔王軍成員沒有隔閡的交流，能和地獄騎士團和安茲談笑風生，看到李沐然和貝拉，還會主動打招呼。
「魔王大人，李沐然大人好。」
穿著農作的普通衣服，雖然沒有穿聖騎士制服時的霸氣和威嚴感，但這種樸素平凡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平靜安詳的感覺。
看著就讓人感到安心。
「最近開始做農活了。還習慣嗎？」
「都是過去沒做過的事情，感覺很有趣。」
「和大家一邊種地一邊聊天，看著大家的笑容，聽大家預測收成時開心的話語，就會感覺特別充實。比過去為了信仰去戰鬥，感覺更踏實。」
「是啊。過去張口閉口保護別人。以為我們做的事能讓大家開心。但現在看，我們做的事太空大，大家其實更會因為這些小事開心。自己親手做了，感悟也上來了。」
李沐然點點頭。
勞動改造人的真理亘古不變啊。
「有新想法就好。人就是這樣成長的。」
「我們很開心。過去以為魔王都是很殘忍的。魔王城也是那種山洞，都是骯髒混亂的環境。但親眼看到了。親自體會到了。對魔王軍的印象徹底改觀了。」
「說實在的。因為魔王軍這邊的情況和傳統中的印象差距很大。我們還有些反不過悶來。搞不清楚到底哪邊是真的，那邊是假的。」
「不著急，慢慢來。我們也不會趕你們走。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腦子去想，自己做出判斷。這就是最真實的。」
「是，李沐然大人。」
「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沒有。什麼都很滿意。這裡的伙食好，住宿條件好，人也好，還有圖羊大人養眼。非要挑毛病的話，就是為什麼拷問的過程省略掉了。」
索菲亞一臉認真的說。
這姑娘絕對有問題。
李沐然認真的考慮，要不要帶她到自己的辦公室，好好了解下情況。
...........
在忙著搞基建，培訓新人的同時。
李沐然也抽空去了一趟銅錘的老家。
李沐然的想法是再多請幾個矮人工匠加盟魔王軍，加快魔王軍金屬道具科技樹升級的速度。
但在離開魔王城之前，從銅錘那裡了解到了矮人老家那邊的情況。
銅錘好像是從老家那邊逃出來的。
就是因為無處可去，才跑到巴斯托拉，最終被抓住，賣給懷特變成了奴隸。
這都過去的事了。
現在銅錘過的挺開心，一副找到了人生價值的樣子。
不高興的事就不說了。
讓李沐然在意的是銅錘老家那邊的情況。
根據銅錘的說法，好像是一個魔王帶著魔王教進攻了矮人老家的礦山。
魔王將礦山據為己有的同時，還奴役了剩下的矮人，讓矮人給他挖礦，知道金屬道具。
李沐然認識的魔王都是搶吃的，搶生活用品。
比如說尿褲子魔王緹娜莉，當初就是想要吃更好的食物，過更舒服的生活，才來攻打貝拉魔王城的。
但像這樣奴役矮人採礦，收集金屬資源的魔王還是第一次見。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想法挺先進，相比其他魔王，思想境界蠻高的。
感覺科技程度，說不定能和李沐然這邊比一比了。
李沐然對這個魔王產生了興趣。
經過考慮，李沐然決定和這個魔王接觸一下。
如果能和平的談判，不動武解決問題最好。
否則，就只能開戰，用拳頭講道理了。
魔王與魔王見面，只有彼此廝殺這一種解決。
雖然這種說法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認識。
但在這個世界呆了這麼久，李沐然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認知都不怎麼靠譜。
就像聖騎士並不光明，魔王軍也不一定殘忍一樣，魔王之間也不一定非要兵刃相向。
什麼事都有特例。關鍵還是看人。
最好的證明就是貝拉魔王軍和塔克的關係。
所以李沐然決定給這個魔王一個機會。
希望可以說服對方放過這些矮人。李沐然甚至可以給他資源做交換。
畢竟那些矮人是銅錘的同族。銅錘也有救人的想法，自己手下的親人被奴役，李沐然和貝拉這當領導的不可能視而不見。
魔王軍的最大原則就是保護所有魔王軍成員的利益。
更何況，就算沒有銅錘這層關係，李沐然也想要招募更多的矮人工匠。
再加上這個魔王的做法是強占人家老家，強迫矮人為他做事，屬於作惡在先。
貝拉魔王軍這種解放生產力，解救勞苦人民的團隊最看不得這種行為。
本著主持正義的原則，也要有所行動。
這事，李沐然管定了。
是對方先有了惡行，那麼李沐然打他也合情合理吧。
矮人老家在巴斯托拉國境以南的非人類管轄區。
在那裡有個蠻大的山脈。
矮人世代生活在那裡。
因為有亡靈坐騎和哈雷，所以沒用多久就來到了目標地。
李沐然先和對方進行了接觸。
通過交談，表示希望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結果自然不用說，魔王可聽不得這種話。
對方氣勢洶洶，高傲跋扈，不僅不願意和李沐然談判，放了被奴役的矮人，還想要帶人去攻打貝拉魔王城，將貝拉魔王軍也吞沒掉。
這個魔王攥著拳頭氣勢洶洶的說。
「我全要！「
不愧是魔王啊。口氣不小，做法也如出一致。
忍不住感嘆，魔王的想法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
交流了幾次，李沐然給足了對方機會。
但對方每次都對李沐然痛下殺手。
天朝人向來是先禮後兵。
既然對方不給面子，李沐然也沒必要繼續和對方裝紳士了。
李沐然放棄繼續用外交手段解決問題的想法，決定直接用武力讓對方屈服。
這次，李沐然將指揮權交給了圖羊，達瓦里希，白尾和卡爾。
帶來的部隊組成分別有熊人族，魔劍士，魔炮手，包括皮埃爾在內的少量魔王教刺客，地獄騎士團全員，還有以憤青村民約翰為首的民兵，最後則是聖光三傻。
說起來，貝拉魔王軍一直是被動防守。
向來是外人入侵，魔王軍進行反擊。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挑戰其他魔王。
這樣的實戰機會可不多。
「圖羊，達瓦里希，白尾，卡爾，你們自己進行部隊編程。我和貝拉這次不參與指揮。我們能相信你們嗎？」
「保證完成任務。」
大家氣勢這麼高。那應該沒問題的。
那個魔王軍的底細也摸清楚了。除了魔王的技能有點難纏。但整個魔王軍的實力並不強。
根據對自家魔王軍戰力和戰鬥素養的了解，貝拉魔王軍的實力碾壓對方好幾個次元。
科學的現代化作戰體系不是說著玩的。
圖羊等人也根據不同兵種的戰鬥力和作戰方式，給出了合理的戰鬥配置。
老部隊主攻。
還是新兵的民兵負責後援。
皮埃爾的刺客部隊和索菲亞的聖騎士部隊因為是第一次正式參戰，所有有些興奮。
卡爾的地獄騎士團倒是看不出反應，顯得沉著冷靜。
然後，隨著貝拉下達進攻指令。
貝拉魔王軍系統化的作戰開始了。
先是魔炮轟擊，接著騎兵衝鋒。
人熊分離和地獄騎士團搶勁了風光。
接著是魔劍士和聖光三傻的切入。
敵人因為被刺客滲透，指揮系統被破壞，根本做出有效的反擊。
戰鬥只用了1個小時就結束了。
最後魔王的人頭被卡爾搶了。黑劍毫不猶豫的刺穿了魔王的心臟。為這場戰鬥畫上了句號。
大家的表現比設想的還好。
貝拉魔王軍的戰鬥力甚至超過了李沐然的預期。
戰鬥毫無懸念，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之前那牛的不可一世的魔王甚至沒有還手的餘地就被消滅了。
真是越得瑟，掛的越快。
先不說李沐然和貝拉為眾人給出了很高的肯定。
約扭村的村民都看傻眼了。
「好，好帥。圖羊大人好帥。」
「卡爾大人太酷了。」
「這，這就是魔王軍的實力嗎？太強了。」
「魔王軍萬歲。能加入魔王軍太幸運了。」
約扭村的村民大受震撼，一個個激動的又蹦又跳，表示要趕快成長，成為前輩那樣的超級戰士。
果然，男人都對戰爭這種事的追逐，是刻在dna中的。
戰鬥並不是重點，只是個過場。
解救矮人才是目的。
讓銅錘去見了還驚魂未定的矮人們。
銅錘和大家說明了情況。告訴大家貝拉魔王軍是仁義之師，是來解放大家的。
矮人們反應了許久，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是吧。真的就這樣放過我們？魔王不是會互相掠奪資源？殺了那個魔王，你們應該繼續統治我們才對。」
這是被支配的太久，都不相信會有人給予他們自由了嗎？
這也太可憐了。
李沐然送出了食物，給矮人們過冬，矮人們才總算相信了貝拉魔王軍真的只是來救人，沒想統治他們，也沒想壓榨資源。
這之後，終於得到自由的矮人們喜極而泣。
為寶貴的自由慶祝。
在他們高興的慶祝的時候，李沐然也問出了一直好奇的問題。
說起來，在許多異世界作品中，對於矮人的描述不僅僅是厲害的工匠，同時也是強大的戰士。
為啥這些矮人們，竟然被這麼弱的一個魔王輕易征服了。
「魔王大人，覺的對方弱是因為你們太強了。看了剛才的戰鬥就知道了。你們的戰鬥方式和戰術戰法都太奇怪了。雙方的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次元上。魔王大人的想法根本沒法當作參考。」
「魔王大人。我們雖然也有部隊。矮人的實力也不弱。但和你們比起來，還是有著巨大差距的。」
李沐然把銅錘叫過來，讓他給其他矮人解釋一下自己不是魔王，只是個秘書。
一邊被當成擺設的貝拉又變的氣鼓鼓了。
當銅錘給眾矮人做了說明，對方知道魔王是旁邊的女人，露出了比知道自己獲得自由更吃驚的表情。
就這麼難接受貝拉是魔王的現實嗎？
好吧。確實是這樣。
除了這個魔王比矮人們更強。
矮人們輸的如此狼狽還有很多其他原因。
環境的惡化，矮人族內部出現派系鬥爭。
現在在這裡的只是矮人族一個很小的分支。
人數的下降，士兵還疏於練習......
總之就是自己出現了短板，被對方抓住了機會。
看到貝拉魔王軍這麼強，矮人都表示希望能得到同樣的鍛鍊，重振矮人雄風。
正好，李沐然也想招募一些矮人。
大家談了一下，很快就達成共識。
魔王軍和矮人族結成盟軍。
魔王軍負責保護矮人族，訓練矮人族戰士，提供基本生存物資。
矮人族願意讓志願者加入魔王軍，和銅錘一起為魔王軍製造金屬裝備。如果之後魔王軍有需求，矮人也會鼎力相助，和魔王教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能建立在互相尊重理解的基礎上，這是最好的結果。
李沐然和矮人領袖當即就把事情定下來。
矮人和魔王教成員聽到這個好消息，都舉著雙手慶祝。
事情定下來，就是收拾殘局。
畢竟要幫矮人族重建家園，先要把原本魔王的東西清理一下。
在清理舊魔王軍的殘骸時，李沐然發現了幾個異樣的地方。
第一個就是對方魔王軍果然在往外運輸金屬礦物。
不是自己使用，而是往外運輸嗎？
也就是說，這個魔王不是某個環節的終點，而只是一個中間節點嗎？
跟著伊莎了解魔王軍內的各種事物。
跟著白尾，達瓦里希學習騎術和暗殺。
跟著緹娜莉學習表演。
跟著貝拉學習家政和料理。
「魔王大人教的是不是最沒牌面了？怎麼看教的都像是打雜的副業。」
「魔王大人可是因為喜歡你們才教你們的。別瞎說，虛心學吧。以後不當聖騎士，還能開家飯店過紅火的小日子呢。」
「魔王大人考慮的好周到。我們以為魔王大人在第三層，原來魔王大人在大氣層。」
「那個，我覺得你們想多了。」
現在，三傻完全接受了魔王軍的思想，習慣了魔王軍的生活。
不但能和其他魔王軍成員沒有隔閡的交流，能和地獄騎士團和安茲談笑風生，看到李沐然和貝拉，還會主動打招呼。
「魔王大人，李沐然大人好。」
穿著農作的普通衣服，雖然沒有穿聖騎士制服時的霸氣和威嚴感，但這種樸素平凡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平靜安詳的感覺。
看著就讓人感到安心。
「最近開始做農活了。還習慣嗎？」
「都是過去沒做過的事情，感覺很有趣。」
「和大家一邊種地一邊聊天，看著大家的笑容，聽大家預測收成時開心的話語，就會感覺特別充實。比過去為了信仰去戰鬥，感覺更踏實。」
「是啊。過去張口閉口保護別人。以為我們做的事能讓大家開心。但現在看，我們做的事太空大，大家其實更會因為這些小事開心。自己親手做了，感悟也上來了。」
李沐然點點頭。
勞動改造人的真理亘古不變啊。
「有新想法就好。人就是這樣成長的。」
「我們很開心。過去以為魔王都是很殘忍的。魔王城也是那種山洞，都是骯髒混亂的環境。但親眼看到了。親自體會到了。對魔王軍的印象徹底改觀了。」
「說實在的。因為魔王軍這邊的情況和傳統中的印象差距很大。我們還有些反不過悶來。搞不清楚到底哪邊是真的，那邊是假的。」
「不著急，慢慢來。我們也不會趕你們走。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腦子去想，自己做出判斷。這就是最真實的。」
「是，李沐然大人。」
「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沒有。什麼都很滿意。這裡的伙食好，住宿條件好，人也好，還有圖羊大人養眼。非要挑毛病的話，就是為什麼拷問的過程省略掉了。」
索菲亞一臉認真的說。
這姑娘絕對有問題。
李沐然認真的考慮，要不要帶她到自己的辦公室，好好了解下情況。
...........
在忙著搞基建，培訓新人的同時。
李沐然也抽空去了一趟銅錘的老家。
李沐然的想法是再多請幾個矮人工匠加盟魔王軍，加快魔王軍金屬道具科技樹升級的速度。
但在離開魔王城之前，從銅錘那裡了解到了矮人老家那邊的情況。
銅錘好像是從老家那邊逃出來的。
就是因為無處可去，才跑到巴斯托拉，最終被抓住，賣給懷特變成了奴隸。
這都過去的事了。
現在銅錘過的挺開心，一副找到了人生價值的樣子。
不高興的事就不說了。
讓李沐然在意的是銅錘老家那邊的情況。
根據銅錘的說法，好像是一個魔王帶著魔王教進攻了矮人老家的礦山。
魔王將礦山據為己有的同時，還奴役了剩下的矮人，讓矮人給他挖礦，知道金屬道具。
李沐然認識的魔王都是搶吃的，搶生活用品。
比如說尿褲子魔王緹娜莉，當初就是想要吃更好的食物，過更舒服的生活，才來攻打貝拉魔王城的。
但像這樣奴役矮人採礦，收集金屬資源的魔王還是第一次見。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想法挺先進，相比其他魔王，思想境界蠻高的。
感覺科技程度，說不定能和李沐然這邊比一比了。
李沐然對這個魔王產生了興趣。
經過考慮，李沐然決定和這個魔王接觸一下。
如果能和平的談判，不動武解決問題最好。
否則，就只能開戰，用拳頭講道理了。
魔王與魔王見面，只有彼此廝殺這一種解決。
雖然這種說法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認識。
但在這個世界呆了這麼久，李沐然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認知都不怎麼靠譜。
就像聖騎士並不光明，魔王軍也不一定殘忍一樣，魔王之間也不一定非要兵刃相向。
什麼事都有特例。關鍵還是看人。
最好的證明就是貝拉魔王軍和塔克的關係。
所以李沐然決定給這個魔王一個機會。
希望可以說服對方放過這些矮人。李沐然甚至可以給他資源做交換。
畢竟那些矮人是銅錘的同族。銅錘也有救人的想法，自己手下的親人被奴役，李沐然和貝拉這當領導的不可能視而不見。
魔王軍的最大原則就是保護所有魔王軍成員的利益。
更何況，就算沒有銅錘這層關係，李沐然也想要招募更多的矮人工匠。
再加上這個魔王的做法是強占人家老家，強迫矮人為他做事，屬於作惡在先。
貝拉魔王軍這種解放生產力，解救勞苦人民的團隊最看不得這種行為。
本著主持正義的原則，也要有所行動。
這事，李沐然管定了。
是對方先有了惡行，那麼李沐然打他也合情合理吧。
矮人老家在巴斯托拉國境以南的非人類管轄區。
在那裡有個蠻大的山脈。
矮人世代生活在那裡。
因為有亡靈坐騎和哈雷，所以沒用多久就來到了目標地。
李沐然先和對方進行了接觸。
通過交談，表示希望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結果自然不用說，魔王可聽不得這種話。
對方氣勢洶洶，高傲跋扈，不僅不願意和李沐然談判，放了被奴役的矮人，還想要帶人去攻打貝拉魔王城，將貝拉魔王軍也吞沒掉。
這個魔王攥著拳頭氣勢洶洶的說。
「我全要！「
不愧是魔王啊。口氣不小，做法也如出一致。
忍不住感嘆，魔王的想法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
交流了幾次，李沐然給足了對方機會。
但對方每次都對李沐然痛下殺手。
天朝人向來是先禮後兵。
既然對方不給面子，李沐然也沒必要繼續和對方裝紳士了。
李沐然放棄繼續用外交手段解決問題的想法，決定直接用武力讓對方屈服。
這次，李沐然將指揮權交給了圖羊，達瓦里希，白尾和卡爾。
帶來的部隊組成分別有熊人族，魔劍士，魔炮手，包括皮埃爾在內的少量魔王教刺客，地獄騎士團全員，還有以憤青村民約翰為首的民兵，最後則是聖光三傻。
說起來，貝拉魔王軍一直是被動防守。
向來是外人入侵，魔王軍進行反擊。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挑戰其他魔王。
這樣的實戰機會可不多。
「圖羊，達瓦里希，白尾，卡爾，你們自己進行部隊編程。我和貝拉這次不參與指揮。我們能相信你們嗎？」
「保證完成任務。」
大家氣勢這麼高。那應該沒問題的。
那個魔王軍的底細也摸清楚了。除了魔王的技能有點難纏。但整個魔王軍的實力並不強。
根據對自家魔王軍戰力和戰鬥素養的了解，貝拉魔王軍的實力碾壓對方好幾個次元。
科學的現代化作戰體系不是說著玩的。
圖羊等人也根據不同兵種的戰鬥力和作戰方式，給出了合理的戰鬥配置。
老部隊主攻。
還是新兵的民兵負責後援。
皮埃爾的刺客部隊和索菲亞的聖騎士部隊因為是第一次正式參戰，所有有些興奮。
卡爾的地獄騎士團倒是看不出反應，顯得沉著冷靜。
然後，隨著貝拉下達進攻指令。
貝拉魔王軍系統化的作戰開始了。
先是魔炮轟擊，接著騎兵衝鋒。
人熊分離和地獄騎士團搶勁了風光。
接著是魔劍士和聖光三傻的切入。
敵人因為被刺客滲透，指揮系統被破壞，根本做出有效的反擊。
戰鬥只用了1個小時就結束了。
最後魔王的人頭被卡爾搶了。黑劍毫不猶豫的刺穿了魔王的心臟。為這場戰鬥畫上了句號。
大家的表現比設想的還好。
貝拉魔王軍的戰鬥力甚至超過了李沐然的預期。
戰鬥毫無懸念，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之前那牛的不可一世的魔王甚至沒有還手的餘地就被消滅了。
真是越得瑟，掛的越快。
先不說李沐然和貝拉為眾人給出了很高的肯定。
約扭村的村民都看傻眼了。
「好，好帥。圖羊大人好帥。」
「卡爾大人太酷了。」
「這，這就是魔王軍的實力嗎？太強了。」
「魔王軍萬歲。能加入魔王軍太幸運了。」
約扭村的村民大受震撼，一個個激動的又蹦又跳，表示要趕快成長，成為前輩那樣的超級戰士。
果然，男人都對戰爭這種事的追逐，是刻在dna中的。
戰鬥並不是重點，只是個過場。
解救矮人才是目的。
讓銅錘去見了還驚魂未定的矮人們。
銅錘和大家說明了情況。告訴大家貝拉魔王軍是仁義之師，是來解放大家的。
矮人們反應了許久，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是吧。真的就這樣放過我們？魔王不是會互相掠奪資源？殺了那個魔王，你們應該繼續統治我們才對。」
這是被支配的太久，都不相信會有人給予他們自由了嗎？
這也太可憐了。
李沐然送出了食物，給矮人們過冬，矮人們才總算相信了貝拉魔王軍真的只是來救人，沒想統治他們，也沒想壓榨資源。
這之後，終於得到自由的矮人們喜極而泣。
為寶貴的自由慶祝。
在他們高興的慶祝的時候，李沐然也問出了一直好奇的問題。
說起來，在許多異世界作品中，對於矮人的描述不僅僅是厲害的工匠，同時也是強大的戰士。
為啥這些矮人們，竟然被這麼弱的一個魔王輕易征服了。
「魔王大人，覺的對方弱是因為你們太強了。看了剛才的戰鬥就知道了。你們的戰鬥方式和戰術戰法都太奇怪了。雙方的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次元上。魔王大人的想法根本沒法當作參考。」
「魔王大人。我們雖然也有部隊。矮人的實力也不弱。但和你們比起來，還是有著巨大差距的。」
李沐然把銅錘叫過來，讓他給其他矮人解釋一下自己不是魔王，只是個秘書。
一邊被當成擺設的貝拉又變的氣鼓鼓了。
當銅錘給眾矮人做了說明，對方知道魔王是旁邊的女人，露出了比知道自己獲得自由更吃驚的表情。
就這麼難接受貝拉是魔王的現實嗎？
好吧。確實是這樣。
除了這個魔王比矮人們更強。
矮人們輸的如此狼狽還有很多其他原因。
環境的惡化，矮人族內部出現派系鬥爭。
現在在這裡的只是矮人族一個很小的分支。
人數的下降，士兵還疏於練習......
總之就是自己出現了短板，被對方抓住了機會。
看到貝拉魔王軍這麼強，矮人都表示希望能得到同樣的鍛鍊，重振矮人雄風。
正好，李沐然也想招募一些矮人。
大家談了一下，很快就達成共識。
魔王軍和矮人族結成盟軍。
魔王軍負責保護矮人族，訓練矮人族戰士，提供基本生存物資。
矮人族願意讓志願者加入魔王軍，和銅錘一起為魔王軍製造金屬裝備。如果之後魔王軍有需求，矮人也會鼎力相助，和魔王教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能建立在互相尊重理解的基礎上，這是最好的結果。
李沐然和矮人領袖當即就把事情定下來。
矮人和魔王教成員聽到這個好消息，都舉著雙手慶祝。
事情定下來，就是收拾殘局。
畢竟要幫矮人族重建家園，先要把原本魔王的東西清理一下。
在清理舊魔王軍的殘骸時，李沐然發現了幾個異樣的地方。
第一個就是對方魔王軍果然在往外運輸金屬礦物。
不是自己使用，而是往外運輸嗎？
也就是說，這個魔王不是某個環節的終點，而只是一個中間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