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才沒有失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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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聲音中的那一絲玩味,讓我很不舒服,好像誰動心誰就輸了一樣,於他而言,這更像一場遊戲的較量,比的不是感情,而是面子吧?

  再慫也不能認輸,我倔強沖他,「我只是被迫失去了清白而已,心還是堅守著,並沒有失去。」

  「那你給我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為什麼阻止她?」

  不明白他今晚為什麼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我不答,他就撫我後背,順著脊椎遊走,仿佛在迫使我失控一般,為防他亂來,我只能敷衍一個答覆,

  「屬於我的,別人不能碰!包括男人!我說過,一天沒離婚,你就休想偷吃亂來!」

  冷不防的,章季惟突然從我頸間抬起頭來,怔怔的看了我好一會兒,而後竟然彎了唇角!是我醉得迷糊了嗎?居然看到他在笑,聲音里還透著一絲難得的讚賞,

  「總算見你霸氣了一回,我章季惟的女人,只能對我慫,對待別人,必須強勢!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兒,別人不能欺負你!」

  拽得有資本啊!我又沒背景,哪敢隨意耍橫,「說得好像被欺負你會幫我一樣!」

  「我沒幫過你?岳旗欺負你的時候,我沒踹他?」

  又不是單純為我,真當我傻啊,「那還不是為了你的生意,你想給他壓價,才拿我說事!」

  「你只看到了結果,根本不知道我是冒著生意散夥的風險。如果不是你出現,絕不會鬧出那些不愉快。」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你不會想說你其實很在乎我吧?」我突然覺得很可笑,「看來你真是醉了,不然廢話怎麼那麼多?」

  「嫌我煩?」他忽然再次封緊我唇瓣,不許我說話,有一種深深的怨念。我越逃避,他越是追逐,等我認命時,他才溫柔以待,

  明明我不算醉,只是飄飄忽忽,可對於他的柔情,我該死的居然有了感覺,心底多少有些害怕,不是怕他,是無法面對自己真實的反應,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被他惑了心?

  真希望他及時住手,否則很怕自己守不住防線,出口的語句已是語無倫次,

  「章季惟,唔……」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將我摟得更緊,在我耳畔低呵出聲,「你勾魂兒呢!叫什麼?」

  怪我咯?還不是他吻住了我耳垂,那是敏·銳所在啊!才會無意識的喚出聲來,羞窘的我緊閉著唇,強忍著再不敢發出聲音,而他得寸進尺,繼續繞我耳朵,蘇的要命,壓抑的聲音只能從鼻間溢出,他卻依舊不滿,

  「別強忍,難受就發出聲音,」

  什麼鬼?氣得我浴哭無淚,「剛才明明是你不讓吭聲。」

  「隨心叫出來,我喜歡聽……」他夢囈般的在我耳邊輕聲鼓勵著,這種聲音,他喜歡嗎?算來這好像是他頭一回跟我表達他喜歡什麼。

  努力睜開眼,我才發現,自己好像入了他的陷阱,正在漸漸的失去防守,落入他的漩渦之中,

  當我努力想恢復神智時,竟被他猛然鼎了進來,花瓣包住龍頭,大腦瞬時被強涌的麻漲感衝擊,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它緩慢入谷的形態,

  「能不能小點兒,疼……」我委屈的抱怨著,他卻哄我,「那你莢緊些,努力吃掉,它就會變小。」

  丫的我又不是18歲的純真少女,這種劣質謊話他居然說的出口,臉呢?「你騙人!我沒喝醉,你少哄我,真疼!為什麼那麼大咯!呃,你慢點,別那麼快啊!」

  算來我跟他有過三回,第一回被強,噩夢一般痛苦,第二回我中藥,完全沒意識,第三回他中藥,兇狠得要命,又是地獄般的折磨,讓我對這種事下意識的牴觸恐懼,然而今天不一樣,

  在此之前,他已經吻得我春雨綿綿心花放,加上今晚喝了二兩酒,半醉半醒之下,腦子時而迷糊,時而清醒,也就導致自己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是如何恣意放肆的在我花谷中作妖,

  而我無力抗拒,甚至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心底萌發,那是人生中第一回,體驗到真正的攀雲之感,居然是那麼的不受控制,不自覺的彎起了脖頸,緊貼著他臉頰,嗯哼出聲,

  那聲音,連自己聽到都羞愧,而他也似乎承受不住,低吼了一聲,說我要莢死他,而後就加大馬力,火力全開的鼎撞,讓我的快慰之感持續了很久,最終,所有的烈情歸於平靜,而我癱軟在他懷中,疲憊到眼睛都睜不開,

  已經分不清,令人沉醉的,究竟是酒,還是意念的滿足?

  真正清醒,已是第二天清晨,睜眼沒見旁邊有人,浴室里有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澡。我才想起自己昨晚被他折騰得都沒洗成,直接入眠。

  那些烈火般的畫面再次湧現,令我懊惱不已,怎麼就沒把持住呢!我應該堅決拒絕的啊,最後居然變成了享受,沒臉見人了都!趁他沒出來,我迅速穿上衣服,等他洗好,我低著頭進了浴室,一句話也不敢跟他說,反鎖洗澡。

  洗漱之後,坐在梳妝檯前,我開始惆悵,因為頸間的痕跡太明顯,怎麼遮瑕都遮不全,這時候章季惟來到我身後,悠悠開口,

  「別擦了,沒用,太白的遮瑕,看起來反而更違和,更引人注目。」

  「都怪你,還好意思說!下次能不能注意點兒,別往這兒種!」遮不住,我乾脆也不鼓搗了,正準備戴耳環,從鏡中看到他突然從我身後張開雙臂,身子向前微傾,雙手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我,唇角勾出一抹壞笑,

  「下次?看來你很期待!」

  「才沒有,我只是提醒你,顧及一下我的形象,這樣出去肯定被笑死!」窘迫的我正解釋著,他順手抬指,把我身後的長髮撥在前面,擋住脖頸,「本來不想罵你,但我真要被你蠢哭了!」

  純屬掩耳盜鈴,「就算能遮一點,還是能看到啊!」

  「呵!誰沒事兒盯著你看?真當自己是小仙女?」

  「你……」我正想罵他,就聽他附在我耳邊說,「昨晚的你才像個女人,至少沒有殺豬般的嚎叫,總算學會了深吟。」

  居然嫌棄我以前是嚎叫,「你那樣折磨我,我當然痛了,痛還不准叫?」

  「那昨晚呢?不痛了?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他的取笑令我大窘,捂著臉辯駁,「才沒有!只是喝醉了,沒有意識。」

  嗤笑了句口是心非,他直起身,理了理襯衫,徑直往屋外走去。是我的錯覺嗎?今天的他,好像話特別多,而且臉上居然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難道又談成一筆什麼生意?

  收拾完,我出去時,有人還在睡覺沒起來,小芸姐他們正在吃早餐,章季惟還說沒人看我,結果小芸姐一眼就盯到我脖子,「哦——」了一聲,嘖嘖嘆著,

  「好大的蚊子啊!居然叮這麼嚴重!」

  景鎮回頭看我一眼,瞄見頸間紅痕,浴言又止,怨憤的扭過頭去,也不跟我說話。

  我就這麼得罪了他,這算什麼事啊!昨晚能怪我?還不是他自作主張!可是他不理我,總讓我感覺自己忘恩負義。

  直到下了遊艇,眾人道別,各自坐車離開,景鎮都沒跟我說一句話,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卻覺得很冤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路上都悶悶不樂。

  而原本心情不錯的章季惟在下了遊艇回到酒店後,又變成了冷麵神,也不怎麼跟我說話,只顧忙自己的事,跟早上的他判若兩人,所以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不理我拉倒,我還不稀罕呢,果斷去找小芸姐!

  這樣的冰冷氣氛一直僵持到晚上,害怕他又像昨晚一樣占我便宜,而我再沒定力,把持不住可就完了,於是抱了被子,主動去躺沙發。

  章季惟忙完回來時,看到我躺在沙發上,愣是把剛迷糊入眠的我給叫醒了,冷冷的問我什麼意思。

  我揉了揉眼,困到不行,也不想跟他吵,敷衍奉承,「啊?沒什麼,就是怕自己占你便宜。」

  而他好像看穿了一切,「你不用費心思去躲,如果我想要,就算你躲廚房我也能把你辦了!」

  我怯怯的問了句,「那你現在……想要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似乎只有嫌棄,果斷回了句,「不想!」

  那還好,代表我今晚安全了,正想倒頭繼續夢周公,他一把抱起我,把我從沙發上抱走,給我蓋好被子,我一臉懵然,「幹嘛呀!剛結婚的時候我天天沙發,都習慣了,我不介意的。」

  「你怕什麼?」章季惟似乎很生氣,「真當自己是罌·粟,我對你浴罷不能?放心,今晚沒喝醉,就算投懷送抱我也不碰你!」

  昨晚他說話還算有邏輯,我以為他是裝醉,其實很清醒,現在他又說自己是醉的,那就證明了一件事,

  「所以昨晚,你只是酒後衝動?」

  「不然你以為呢?我對你情難自禁?」

  此刻他垂向我的目光是慣有的不屑,這才是真實的他,而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他,大概是還沒醒酒,才會話那麼多吧!

  醉了,才會那麼溫柔,才會酒後胡來想要我,清醒時正常的他,根本不屑碰我吧?明知道這是事實,可為什麼心裡堵得慌,瞬間困意全無,仿佛喉間吊著一口氣,呼不出來,咽不下去,塞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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