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問到啞口無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所以呢?章季惟的意思就是我必須替他喝酒吧?果然無商不奸啊,隨時都能找到算計我的辦法和藉口,讓我不得不掂量,不管情不情願,最後都得妥協,遵從他的意思。

  喝就喝,反正星野的話讓我很鬱悶,我也想借酒澆愁,乾脆利落的掂起酒盅,一仰而盡。本以為這就搞定了,哪曉得他們個個都要敬酒,喝了第一個,就不能不喝第二個,這一圈敬下來,我最起碼三兩下腹!

  那群人得寸進尺,還起鬨讓我再敬酒,我思維還是清楚的,但頭懵的發暈,感覺會有一瞬的失去知覺,而後又恢復過來,反正整個人都是蒙圈的,身子也發軟,哪還能起來給他們敬酒?

  「她酒量淺,不能再喝。」星野替我擋了回去,一直沒吭聲的章季惟這才發話,「喝好就成,不能過量,你們把我夫人灌醉了,我今晚回去怎麼交作業?」

  「醉了才更有情調啊章總!」

  後來他們再說什麼我也聽不大清楚,接過章季惟遞過來的杯子喝了半杯水,去洗手間都得扶牆,勉強撐到宴席結束,我起來的時候險些摔倒,星野扶了我一把,旁邊的章季惟立即從身後攬住我,帶著我出了包廂。

  就算有點兒暈,我也還記得景鎮在隔壁,我說要找他,章季惟不許,說他被美女環繞走不開。

  怎麼會呢?他說要等我吃完飯,然後送我回家的,我想在這兒等他,卻被章季惟拽著下了電梯,這一坐,更暈了!頭很難受,一直被動的被他扶著往外走,

  恍惚間,他似乎要帶我上車,我雙手扒住車門,耍賴不肯走。正在這時,依稀聽到熟悉的聲音,好像是景鎮,可能有人告訴他,他就追了下來。

  「景鎮,救我!」我想跟他走,章季惟不鬆手,我犟著不上車,最後他強行把我抱起來往后座塞,「不要坐你的車,放我下來!」我無力的錘著他的肩膀,胡亂踢騰著,一歪頭,看到的是車外面被保鏢攔住焦急的景鎮,「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就聽章季惟特流芒的說了句,「儘管去,警察敢管算我輸!」跟著車門就被他關上,司機立刻發動車子。

  總覺得跟他在一起很危險,我掙扎著要去扒拉車門,「放我下去!我不要你送我,你不是我老公,我要景鎮送!」

  剛爬到車門處,又被他一把圈住腰,猛然帶回到他身邊,禁錮著不許我動彈,聲調極度不悅,「不讓我送讓他送?他又是你什麼人?」

  我想掰開他的手,他卻扣得太緊,箍得我喘不過氣來,疼痛間更覺得委屈,「他是我朋友,好兄弟,其他人都比你對我好,你只會欺負我,一個大男人還讓我替你擋酒,我討厭你!」

  他的力道稍稍鬆了點兒,但依舊不肯放開我,唇瓣幾乎貼近我耳朵,溫熱的氣息均勻噴灑,聲音也似酒般低醇,「就你那犟驢脾氣,不把你灌醉,我能順利帶走你?」

  這讓原本就半醉迷離的我更加癱軟,但一琢磨他的話,又開始恐慌,「你要帶我去哪兒,你想怎樣?字都簽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求求你給我離婚證吧!我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不想再見你,你也不要再找我辦任何事。」

  「說話啊,你啞巴了?」沒聽到聲音,我歪頭望他,視線很模糊,好像有兩個他,看不清楚,我就湊近去看,還抬指戳了戳他的唇,「你嘴巴粘502了?不會說話了?」

  不悅的瞪他一眼,剛要回身坐好,他突然抬手捏住我下巴,堵住我唇,張開唇瓣,猛然將舌尖探了進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又躲不開這老練霸道的舌,被他吻得嗚咽出聲,快要窒息,無助掙扎著,他才鬆開了我,同時威脅,「老實點兒,別比比,再說話就繼續懲罰你!」

  怎麼這樣啊!寶寶心裡委屈,咕噥了一句,「又欺負我,你是壞人!」瞬間他的匈膛就壓了過來,我立馬投降,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倚在角落裡不敢說話,他才放過了我。

  車中開著空調,閉氣呼吸不暢,我很難受,他大概知道我容易暈車,直接把車窗打開,好嘛,倒是不噁心了,但是被風一吹頭更暈了,好想睡覺,但一想到章季惟在我身邊我就不敢睡,怯怯的說了句,

  「你不讓景鎮送,那你送我回家,我要回家睡覺!」

  「好。」他沒拒絕,答應得很乾脆,被風吹著,我歪在椅背上,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睡覺!原本斜歪在椅背上我,依稀感覺被人摟住,快要睡著的我驚得一顫,那大手又拍拍我後背,安撫著我,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搭在我身上,太困頓,我已經無力說話和反抗,

  糊塗的我還在心想著,右邊的椅子怎麼這麼溫暖又柔軟,靠著挺舒服,滿足的蹭了蹭,我才沒睜眼,繼續睡下去。

  後來被驚醒,是因為腳被撞擊,我迷糊睜眼,就見他正抱我下車,而我的鞋子被車門掛掉,所以很痛,我立即大叫著掙扎,「鞋丟了,快放我下來!」

  他不鬆手我就奮力推開他,一躍跳下來,蹦著去套上我的鞋,才買的,可喜歡呢,不能丟了!

  隨後他要扶我上樓,我不肯,說自己可以扶牆,兩人在樓道上爭來躲去,直到有人下樓,我怕嚇到人家,才沒吭聲,說話間已經到了我家門前,好不容易扒出鑰匙,我眼都花了,彎腰湊近門孔都戳不進去,章季惟奪過鑰匙瞬間打開。

  開門後,我立馬要關門,卻被他強行溜了進來。我不樂意,「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而他居然又耍流芒,「你的就是我的。」說著要扶我回房,我倒是想睡覺,可不希望他在這兒,打開房門下逐客令,「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章季惟沉臉看著我,「非得逼我用武力解決?」說著一把關門反鎖,再一次攔腰抱起我,走進臥室把我扔被子上,跟著欺身而就,壓覆我身,吻住唇瓣,清冽的氣息瞬間傳來,

  我一陣眩暈的同時又瞬時清醒,躲開他的吻,他沒停止,溫熱的唇又滑向我脖頸,這樣的輕浮令我很反感,惱火的啃了他肩膀一口,吃痛的他這才鬆開我,

  「第幾次了?你當我是骨頭,那麼喜歡啃?」

  「你又是第幾次欺負我?」這樣的強迫我很討厭,「字都簽了,我欠你的都已經還完,我們兩清了,你為什麼還是糾纏不休?」

  然而他竟直視著我的眼睛,放肆宣言,「你害我失去的,一輩子都補償不了,我跟你沒完!」

  「我害你失去什麼?光明嗎?你已經恢復視力。愛人嗎?抱歉,愛情無法奉還,我無能為力!」

  「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凝望著我的眼睛,他的戾氣漸漸削弱,將頭埋在我頸間,鼻尖輕蹭我脖頸,深吸了一口氣,默默不語。

  在酒的麻醉下,我堪比智障,根本無力思考他這句話是什麼含義,實在忍不住才跟他說了句,「起開,你把本仙女的匈都壓扁了!」

  他這才用胳膊肘半撐起,目光嫌棄的打量著小山包,「本來就不聳。」

  我立馬拿手臂去擋,不讓他再放肆掃視,「那也跟你無關!」

  而他居然得寸進尺的來拉我拉鏈,解我內義,我躲不過,扒著手機威脅他再敢亂來我就要打110報警,然而手機又被他扔一邊兒,他還兇巴巴的吼我,「別鬧,你不是要睡覺嗎?不脫掉能睡得舒服?」

  「不要你管,不要你脫,你沒資格給我脫,滾開!」掙扯著,他已經把我裙子給扒下來了,口中狂妄的警告著,

  「我是你男人,當然有資格,而你也永遠都在我的配偶欄!」

  一個個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耍賴,「你是不是也失憶了?忘記我簽了離婚協議書嗎?那是你要求我簽的!」

  而他一口咬定,說我簽的不是他給的那份,他不認!

  「你有病吧?扣這些細節幹什麼?」

  「做生意的人,就喜歡扣細節。」他忽然又問我,「你說不是為了一千萬,又不肯簽字,那是為什麼?當時人多,你不敢說,現在沒外人,你可以說實話。」

  「什麼實話?」我迷醉的小眼神迎上他的目光,總覺得他不懷好意,似乎在試探什麼,儘管我裝糊塗,他還是不依不饒,「曾經一直想離婚的你,後來為什麼不願意簽字?告訴我原因。」

  直視的眼神,看得我心發慌,「不要一千萬,是因為……因為我嫌它太少了,我要兩千萬,要一個億,行了吧?」

  不就是扯淡嘛,誰不會啊!然而他竟然勾唇壞笑,「一個億?你是說小蝌蚪?那好,如你所願!」說著他再次翻身制住我,我浴欲哭無淚,絕望怒罵,「章季惟,你就是個混蛋!除了耍流芒還會什麼?沒有心的愛,我不做!我討厭你,放開我,鬆手!」

  「鬆手可以,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力氣敵不過他,正面槓我鐵定輸,一看有條件可講,我只能暫時信他,讓他有屁快放!

  久而久之,他已經習慣了我說話不文明,無視我的粗魯,幽深的目光一凝住我,就牢牢將我鎖住,似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吸力全開,

  「你不簽字,是不是因為喜歡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