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多少年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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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四章【多少年來著?】

  陳諾把孫可可送到家的時候,剛好遇到老孫今兒下班早。

  老孫原本坐在客廳里拿著報紙抽著煙喝著茶,眼瞅著小兩口……呸!是兩位同學,相親相愛的走進家們來,心裡頓時就不得勁了。

  站起來打量著陳諾,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陳諾嘿嘿一笑:「老孫,在家休息呢?」

  「哼。」老孫哼了一聲,就看自己女兒:「哪兒去了?」

  「出去,轉轉……」孫可可臉紅著低聲道。

  「高三了,有時間多在家溫書,複習,別出去瞎轉了。等高考結束後,有的是日子玩兒。」老孫嘆了口氣,畢竟還是心疼女兒,不捨得說重話。

  但扭頭看著陳諾,就毫無顧忌了呀!

  「你!」老手指著陳諾:「以後沒事兒別老帶可可出去轉悠!知道麼?你自己也是,有功夫好好學習,當真不想考大學了啊?」

  「考!考!必須考啊!」陳諾點頭嘻笑著。

  「你拿什麼考啊!就你那個成績?」老孫說著就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當初陳諾答應了孫可可一起考大學後,孫可可心中開心,在家裡也不小心說了一嘴。

  當時老孫聽了還挺高興的這孩子終於知道要努力上進了啊!

  好事兒!

  還想著,高三開學了,自己親自當他們班主任了,好好抓一抓陳諾的學習。

  結果,一開學,這小狗子,居然轉去了國際部!

  國際部,那是好好學習的地方嘛?

  那是正經學生該去的地方嘛?

  再然後,這倆孩子又鬧了彆扭,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分手,老孫也不好再說什麼。

  今天看這架勢……是和好了?

  老孫看著就有點心裡堵的慌。

  看著女兒侷促的樣子,老孫嘆了口氣,擺擺手:「好了好了,回屋換衣服去,晚上還要去補習呢。」

  看著孫可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陳諾心中嘆了口氣。

  可可也是真可憐。

  換了二十年後,補習班都被當成黑色會打擊了。

  俞敏洪都成了全國最大黑色會頭子了。

  孫可可低著頭回房,回去之前,還悄悄看了陳諾一眼,陳諾對著她笑眯眯的擺了擺手。

  今天見面的時候,聽了孫可可訴說最近的「異常」,陳諾考慮了一下之後,乾脆教了孫可可一套非常簡單的冥想的法門。

  很簡單的一套,是念力系能力者之中非常常見的一種訓練精神力掌控的法門。

  用來提高對精神力的約束和控制技巧的。

  老孫瞅著陳諾,沉吟了一下:「還沒吃晚飯吧?」

  「嗯,沒吃呢。這是要留我吃飯嘛?」陳諾笑道。

  「去!沒吃回家吃去!」老孫不耐煩的揮揮手:

  「我今天家裡也沒準備晚飯,一會兒我就和可可弄點麵條對付一口,沒你的飯!」

  陳諾笑了:「行行行,那我回家去。我說老孫啊,當了副校長,也別太辛苦了,我聽說你最近廢寢忘食的,加班比從前多了很多。」

  「你好好顧好你自己吧!大人的事情你操什麼心。」

  說著,老孫就把陳諾往外轟,卻自己也走到門口換了鞋。

  「你等下,我跟你一起下樓,順便出去買點滷菜。」

  陳諾心知肚明,老孫這是有話要和自己說,不想讓孫可可聽見,這才找了個藉口出門和自己談。

  兩人一起走下了樓來,直走到了樓外,看著和教職工宿舍區只有一道鐵柵欄門之隔的八中校園,陳諾才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看著老孫:

  「老孫,下來買菜是假,有話要和我說才是真的吧?」

  老孫想了想,指著小區門口大門後的一個避風的地方:「去那兒說吧。」

  「好。」

  ·

  啪嗒。

  打火機的火苗升騰,老孫就著火輕輕吸了口煙,菸頭點燃,那一點菸火猛的一亮。

  陳諾笑眯眯的收回打火機,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兩人就站在宿舍區大鐵門後的一個背風的地方。

  「你平時抽菸多麼?」老孫眯著眼睛看陳諾。

  「不多。」

  「嗯,煙這個東西還是少抽。你年紀還輕,如果沒有菸癮的話,能戒掉最好還是戒掉。」

  陳諾明白老孫說這話是好心,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會控制一下的。」

  「國際部待著怎麼樣,感覺如何?」

  面對老孫的問題,陳諾笑了笑:「我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麼?」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擔心。」老孫皺起眉頭,卻沒看陳諾,而是看著遠處柵欄牆後的校園,緩緩道:「我可是聽可可說過,你打算陪她一起上大學的。」

  「嗯,是說過。」

  「真的麼?你是隨便說說哄她開心的,還是認真的?」

  「認真的啊。」陳諾笑道。

  老孫審視了一下陳諾,點了點頭:「那你就該好好做出點樣子來了。」

  陳諾沒說話,沉默了兩秒鐘後,點了一下後:「嗯。」

  「你是怎麼轉去國際部的?這個事情,你一直沒說過。」老孫皺眉道:「手續甚至都沒在我這裡過,校方直接就批了,而且……」

  陳諾想了想,這個事情確實是要解釋一下的。

  就笑道:「其實很簡單啊……花錢+人情。」

  「嗯?」老孫看著陳諾,等他說下去。

  「我之前不是參加了學校的那個接待校董和外教的學生會委員會麼,我和咱們班的班長,一起被分配給校董女士做服務工作。

  那段時間,我表現的還行,校董和校董的助理對我挺賞識的。

  這就算是人情。

  至於花錢嘛……老孫你知道的,我中了大獎啊,幾百萬身家呢。」

  「所以,你是走了那位外商校董的關係,請她幫忙出面,讓教育集團內部給你做了轉學的手續?

  然後還花了些錢?」

  「嗯,大概就是這麼回事。」陳諾點頭。

  老孫嘆了口氣:「為什麼要去國際部呢?你待在本部,這個學期開始我當你們的班主任,我親自抓學習,你也……」

  「因為我還做生意啊。」陳諾笑了笑,隨口就又拿出了一套準備好的說辭。

  「國際部那邊的學生都是富家子弟啊,家裡做生意的,當官的,都有。

  我做生意,總要為將來積攢一些人脈。

  人生三大鐵。

  同過窗,扛過槍,嫖……」

  說到這裡,忽然看見老孫的眼神陡然嚴厲了起來。

  臥槽,嘴瓢了……

  陳諾趕緊笑道:「沒有沒有,你別亂想啊。

  意思你懂就好。

  我和這些人當了同學,以後就是未來做生意積攢下的人脈啊。」

  老孫想了想,這個理由,也不能說沒道理。

  「那你考大學的事情,打算怎麼辦?

  國際部的高中……教育水準,哄騙一下外面那些花錢給孩子買前途的冤大頭還行。

  你我都是學校里的人,心知肚明。

  你若是在國際部混一年,學業可就徹底廢了!

  明年高考的時候……你拿什麼考?」

  老孫皺眉說到這裡,看著陳諾,低聲道:「可可最近學習成績突飛猛進!以我的估算,明年高考,她絕對是一本!如果在這一年裡好好努力一下,考個名校也是大有希望的!

  陳諾,到時候你怎麼陪她上大學?

  且不說你考得上考不上。以你的成績,就算考得上,也……

  總不能讓可可遷就你的成績,降檔,陪你上一個三流學校吧?這會耽誤她的前途的。」

  老孫說到這裡,語氣很嚴肅。

  陳諾明白老孫的意思。

  他並不是想棒打鴛鴦,而是希望用這個話來提醒和告誡自己,好好努力。

  「放心吧老孫,我已經有了計劃了。」陳諾笑道:「咱們國際部,和教育集團,真正玩兒的那些門道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是說……移民高考?」老孫呆住了。

  「對啊,就是移民高考。

  我已經交了錢了,教育集團那邊已經在幫我物色合適的投資移民的國家了。

  最快的話,年底就應該能拿到綠卡。

  明年我就以海外留學生的身份來申報國內的大學啊。

  到時候,可可報哪個大學,我就申請哪個大學。」

  「歪路子!」老孫嗤之以鼻。

  以老孫的性子,對這種歪門邪道自然是極為不屑的。

  不過……對陳諾而言,也算是一條可行的路子吧。

  老孫嘆了口氣。

  陳諾自然很清楚老孫的脾氣和立場。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最合適的辦法了。

  以國內考生的身份參加國內的高考……

  其實也能考得上。

  孫可可是一個弱化版的陳閻羅的異能,用心學習都能考得上……

  以陳閻羅的異能,稍微花點心思,成績肯定不是問題。

  就算不花心思,到時候參加高考……

  精神力全開的情況下,隨便抄抄都能抄出個好成績。

  一不小心給你拿個狀元信不信?

  但那樣做,就太喪良心了!

  陳諾很清楚,自己這樣就等於是一個掛逼啊!

  自己若是以國內考生參加高考,報某個名校,掛逼肯定能上的。

  可每個學校每年招生都是有定額的。

  你一個掛逼上了,就等於無形之中擠掉了一個正常考試的學生。

  人家也是寒窗苦讀十年,家長殷切期望,身負全家的期待,努力學習,刷題海,吃苦數年,苦熬高考……

  結果被一個掛逼擠掉了,毀了前途……

  這麼做,太傷天害理了不是!

  何必呢?

  所以陳諾打算走移民高考的路子。

  不奪國內考生的氣運。

  移民高考就容易多了。

  以海外留學生的身份申報國內學校。

  一來呢,國內的大部分大學,每年的留學生名額都是報不滿的。

  二來呢,那些外國的報考華夏大學的留學生,其中相當一部分都是什麼鬼樣子,這個不細說了,心知肚明。

  陳諾占了一個名額,沒準還能少來一個洋垃圾。

  老孫對陳諾的做法雖然不太滿意,但也承認這是目前看來的最優解了。

  但,勸誡還是要勸誡的!

  「陳諾,我還要勸勸你。」老孫正色道:「你這麼做等於走捷徑!人生不可能都讓你走捷徑的!

  你現在能這麼做,所仰仗的最大的本錢,就是你中彩票的那幾百萬。

  這是什麼?這是運氣!

  一個人活一輩子,不可能都考運氣來解決人生問題的。

  自己該努力,還是得努力!

  憑實力才能走得更遠。」

  陳諾眨巴了一下眼皮。

  「憑運氣就能解決問題,我為啥還要靠實力?」

  「……你……」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老孫。」陳諾笑嘻嘻的,趕緊幾句話把老孫的火氣哄下去了。

  ·

  兩人在路邊告辭。老孫去路口的滷菜店買菜,陳諾則攔了輛計程車回家。

  在車上,陳諾閉目養神,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來。

  意識空間裂縫修補:12/17

  7/17是來自於吳叨叨的老婆,那把祖師劍。

  8/17~11/17,則是吳叨叨師徒四人貢獻:吳叨叨,鐵柱,二丫,三胖子。

  老四暫時實力還沒有進入能力者的層面。

  灰貓,老蔣,船長,老郭,四小姐,西城薰,吳叨叨一家五個人,之前一共給陳諾貢獻了11次修補。

  而今天,在見了孫可可後,回家的路上,在計程車內……

  孫可可貢獻了第十二次修補。

  當時陳諾用了點手腳,把孫可可催眠了,睡夢之中,完成了第十二次修補。

  如今的陳諾,已經實力恢復到了巴西任務之前的三分之二的水準。

  大體來說,已經可以媲美一個實力頂尖的破壞者了。

  嗯……還差五個人頭啊……

  陳諾坐在車內思索著。

  自己周圍認識的能找到的能力者,已經薅羊毛薅過了。

  接下來的話,就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地下世界的能力者倒是很多……

  要不然,自己上章魚怪的網站,虛構一個內容發布,玩個釣魚?

  引幾個能力者來金陵執行個任務,比如……刺殺自己。

  弄來幾個人頭,這不就搞定了麼。

  再說了,還能順便黑吃黑。

  算了算了……黑吃黑還是算了,太下賤!

  ·

  堂子街車行。

  辦公室里。

  男孩微笑著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看著房間裡,磊哥和朱大志都在呼呼大睡。

  殘羹剩菜堆滿了桌子,地上還有很多啤酒瓶。

  這兩個人類打的什麼主意,男孩早就看破了。

  無非就是吃吃喝喝,想麻痹自己罷了。

  吃的東西倒是真不錯。

  人類的酒麼,男孩並沒有太多熱愛,但是也喝了幾杯。

  然後,隨手一揮,這兩個傢伙就暈了過去。

  房間裡,男孩看著暈倒在椅子上打著呼嚕的兩個傢伙,笑了一下。

  「一個普通人,一個稍微摸到了一點點激發人類潛能的門道……」

  男孩想了想,抬起手來,一絲力量的觸角就伸出,緩緩的分成數道觸角,沒入了兩人的身體裡……

  ·

  朱大志一覺醒來。牆壁上的掛鍾顯示已經是早晨五點多。

  磊哥還在呼呼大睡,呼嚕打的震天響!

  房間裡,滿桌子的菜,還有滿地的啤酒瓶。

  朱大志先是腦子裡有點糊裡糊塗的,然後陡然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臥槽!練功要遲到了!」

  「嗯?」旁邊磊哥被驚醒了,從桌子上撐著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朱大志:「吵什麼……誒?」

  磊哥迷糊的看著面前滿桌子的菜餚,眼睛裡有些茫然。

  朱大志晃了晃腦袋:「姐夫,你醒了啊?」

  「不是……咱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一桌子菜?」

  磊哥抓了抓頭皮,又看朱大志:「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朱大志一臉懵逼:「我也不記得啊……我就記得我從師父那兒練功回家……然後…誒?然後怎麼回事來著?」

  磊哥瞪著眼睛,眨巴了幾下眼皮,看著房間裡的酒菜。

  「呃……這是……咱倆一起吃喝……然後我們倆都喝醉了斷片了?」

  順手拿起手機一看,頓時磊哥一個激靈。

  「臥槽!」

  手機上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自己女朋友打來的!

  「完了完了完了!你姐一晚上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磊哥頭上冒汗了。

  正說著,電話又響了,來電顯示正是朱大志的姐姐。

  磊哥深吸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吳磊!!!」電話那頭母老虎咆哮:「你死哪兒去了!一晚上不回家也不說一聲!!

  電話打了也不接!!

  我昨晚跑去店裡,在外面敲門敲了好久,店裡也沒人!!

  你給我說老實話,你又跑去哪裡浪去了!!」

  磊哥吞了下吐沫,等對面咆哮完了,趕緊道:「別別別,你別發火聽我說。

  昨晚哪兒都沒去,我就在店裡呢!那個什麼,喝多了,喝醉了……」

  「你放屁!!

  我去店裡去過了!在外面砸門砸了好久都沒人應!!」

  「真的啊!」磊哥哭喪著的臉:「沒騙你!我……啊對了!我和大志在一塊呢!大志昨晚跟我一起喝酒的,就在我辦公室里,我們倆人都喝醉了,大概是都喝斷片了,就昏睡到現在才醒過來啊!

  不信,我把電話給大志,他總不會騙你吧!」

  說著,手機就塞朱大志手裡了:「快!跟你姐解釋一下!」

  朱大志眨巴著眼睛拿起電話:「姐?嗯是我…………哎,你別罵人啊姐!

  真的真的,我跟姐夫,我倆在一起呢,就在店裡,在辦公室里!

  對對對……喝酒了……嗯……一桌子菜呢。

  我們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完全喝掛了,都斷片了,昏睡到現在。

  真的啊!

  我是你弟弟我能騙你?

  真的沒有!他真的沒有出去找小姑娘!

  哎呀,我也沒有啊!沒背叛你!真的!

  我是你弟弟我能做那種事嗎?

  你以為我是姐夫那種渣男啊?

  哎呀姐夫你別對我瞪眼!我說的又沒錯……你……」

  電話很快就被磊哥搶了過去,磊哥對朱大志瞪眼,把他踢開,然後拿著電話:「你看你,你弟弟都說了吧。

  昨晚真的啥都沒做,就在店裡喝酒呢。

  砸門……啊,我們倆肯定是喝醉了睡太死了,沒聽見啊……

  行行行,我立刻回家,馬上回家!

  啊?你要過來啊?行!你過來看!看看我這個辦公室里,屋裡東西還沒收拾呢!

  你來看一下你就信了!」

  說著,掛掉了電話,對朱大志狠狠一瞪眼:「我特麼讓你解釋,沒讓你給我小鞋穿啊!

  啥事兒都沒有你給我瞎說什麼!」

  頓了頓,磊哥道:「你姐一會兒就到,你幫我當面再解釋一下!」

  說著,又撓頭皮……

  怎麼回事啊這是?

  怎么喝斷片,醉成這樣了?

  昨天是怎么喝起來的?

  隱約記得,下午讓店裡早關門下班了……

  然後……

  然後是怎麼回事來著?

  大志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和大志又是怎么喝起來的?還喝成這樣?這麼一桌子菜?

  看了一眼桌上的剩菜。

  這哪個傻逼點的菜啊?

  都是甜的?

  不嫌齁嗎?

  一抬頭,眼看大志風風火火就往外跑。

  「哎!你哪兒去?一會兒你姐過來你還要幫我解釋啊!」

  「來不及了姐夫!我趕著去師父那兒練功!!」

  ·

  六點多,朱大志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小樹林見老蔣。

  隔著幾步遠老蔣就聞到了朱大志身上的一股子濃烈的酒氣,心中就有些不喜。

  年輕人喝酒不是問題,但沉迷就不對了。

  尤其是練武之人,過多飲酒,壞修為!

  「師父,師父,我沒遲到吧?」朱大志嘻嘻哈哈笑著。

  老蔣皺眉:「一身酒氣,昨晚沒回家啊?上哪兒野去了?這身衣服也是昨天穿的吧?玩了個通宵?連洗澡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朱大志想了想:「都怪我姐夫!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去後就跟他喝了酒,然後我醉了,今天早上才醒……」

  「少飲酒,傷身的。」老蔣擺擺手。

  他也不想管徒弟太多畢竟時代已經變了,不是老年月間了。

  先讓朱大志去公園旁的水池洗了把臉回來,又先練了一趟拳架子。

  「昨天教你的內息運轉功法,練了沒?」

  「都練會了!!絕對記住了!爛熟!!」朱大志趕緊點頭。

  「那……練我看看。」老蔣矜持的端了一小盆水來,啪嗒一下,把一個玻璃球丟進了水裡。

  「今天就這麼練吧,先把小周天搬運個十次。」老蔣說完,把小板凳端過來,就坐在了一遍,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

  朱大志點點頭,走到水盆旁,腳步分開,紮下馬來,抱圓守一……

  分出一掌,緩緩落下。

  「落掌要輕,綿軟,內勁含著不要吐出來……」老蔣在旁邊指點……

  眼看朱大志一掌輕輕落下,水面紋絲不動……

  老蔣還要說什麼……

  撲的一下!

  一枚玻璃彈子陡然就從水底跳了出來,掉在地上!

  骨碌碌滾到了老蔣的腳邊。

  老蔣:「!!!!!????「

  抬起頭來,一雙眼珠子瞪了出來,看著自己的這個徒弟。

  朱大志一臉懵逼,張了張嘴,看老蔣,下意識的就來了一句:

  「師父,你昨天說的,練了多少年來著?」

  老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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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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