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叫你爺爺
看清蘇牧的臉，韓虎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一瞬間，韓虎想了很多！
一幕幕畫面從腦海中閃過，一切的疑惑，也在看到蘇牧的突然瞭然了。
「是你做的，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韓虎情緒激動的吼道。從來不知恐懼為何物的韓虎，這一刻卻感受到了如墜冰窖的恐懼。
身為習武之人，常年刀口舔血，韓虎連死都不怕。但這一刻，他卻怕的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韓虎習武四十年，行走江湖，見過的狠人多如牛毛。但唯有眼前這個長得跟瓷娃娃一般好看的青澀少年，卻讓他從靈魂深處的發寒。
梅花宗怎麼就突然和盜門對上了，而且矛盾升級的速度這麼快，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幕後是不是有一隻手在操控已經不是猜測了，無論梅花宗和盜門都可以肯定。但明知道背後有人在操控，雙方卻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現在看到蘇牧，韓虎立刻想到了這一切定然是蘇牧所為。
可蘇牧為什麼要這麼做？
換做任何人在知道了是蘇牧後都會有這個疑問，唯獨韓虎不會有。
蘇牧是為了找他！
僅僅為了找到自己，設計了盜門與梅花宗的火拼，並且把火候拿捏的妙到毫巔，成功讓雙方同歸於盡。而蘇牧，就像一個悠然的漁夫，輕描淡寫的收網。
如此心智，如此算計，他卻還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何其可怕！
「你只是為了找我？你便設計了這個局？」雖然心中已經肯定，但韓虎還是尖著聲音問出了這個已經在知道答案的問題。
「誰讓你這麼不好找呢，梅花宗之中恐怕只有梅老怪和梅英知道你的下落。我上門去問，他們定然不會告訴我。思來想去，如果梅花宗遇到生死大敵的話，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果然，你真的出現了。你的疑惑已解，你該回答我的問題。那天你為何來殺我。」
「我真後悔，那天沒有殺了你。你太可怕了，一定會成為泊水幫的心腹大患！」
蘇牧眼神一寒，手指瞬間點中韓虎的腰際幾個大穴。
「知道我點你這幾個穴位有什麼用意麼？」
「哼，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上吧，能從老子口中挖出半個字，我管你叫爺爺！」韓虎咬牙喝道。
「很多人讀書少，有的東西就不明所以甚至事與願違。九成九的人以為刑訊逼供把人打得越狠受刑者就越痛苦。其實這是錯的，打得越狠，身體受傷越重，身體就會分泌一種酮體以麻痹痛楚傳導。
把人打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唯一的感受只有恐懼而不是痛苦。但恐懼這東西，只要心中堅定信仰根本不是個事。
我封住你的這幾個穴道大有講究，是刺激你的腎上腺的，這樣可以讓你保持清醒和敏感。如此，無論我給你施加多少痛苦，你的身體也不會麻木。
第一個問題，就讓你感受一下痛苦，提問，一袋米能抗幾樓？」
「什麼？啊——」
蘇牧手起刀落，切下了三根手指一節。
「你一定沒見過把一個人當切菜一樣切片吧？你今天運氣好，可以見到了。」蘇牧的語氣很輕柔，聲音也很低，仿佛微風在他的耳邊低語。
可聽在韓虎的耳中，卻讓他從靈魂深處發出顫慄。
另一邊，王小黑就輕駕熟的衝進內院的一座獨立小院之中。剛剛進入小院，便看到一個翹首顧盼的身影。
「誰？前面戰況如何？賊人都束手了麼？」梅望龍緊張的身影傳來。
王小黑一見梅望龍，哪裡還會遲疑，身形一閃直奔梅望龍衝去。梅望龍一見王小黑這個動作，哪裡不知道禍事了。
轉身欲逃。
但梅望龍從小嬌生慣養，又吃不得苦，有著這麼好的先天優勢練了十五六年都沒能入品，哪裡是王小黑的對手。
王小黑一把抓住梅望龍的腳腕，生生將其從空中擒下。
「王小黑？王哥，王哥饒命……饒命……」
「梅望龍！一年前，是怎麼對阿水的，你覺得我還能饒了你？」
「不要……我不想死，不想……」
轟——
王小黑一拳對著梅望龍的臉打下去，瞬間，鮮血從塌陷的鼻孔之中噴涌而出。
一拳接著一拳，梅望龍的慘叫聲漸漸的沒了聲息。
直到把梅望龍的腦袋打成一團爛肉，王小黑才恢復了神智，眼眸深處湧現出無窮的空虛與茫然。
王小黑緩緩的跪地，面相西方。
「爹，娘，阿水！黑子替你們報仇了，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黑子不僅殺了梅望龍，連著整個梅花宗都滅了。」
外院之中，伴隨著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爺爺，爺爺！我招，我啥都招！別在切了……別切了……」
韓虎的眼淚伴隨著鼻涕噴涌而出，誰能想像，一個九尺被砍成七尺的壯漢，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韓虎崩潰了，有道是殺人不過頭點地，沒有像蘇牧這麼玩的啊。
說給韓虎切片，你是真的切片啊。
從手指開始剁起，每一片切三分，一條手臂，被整整切了五十片，每一片，都是一次斷臂之痛。這特麼誰能受得了啊。
「我大哥下落？」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韓虎哭著搖頭。
「看來你還想要我繼續切。」
「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蘇城是奸細，而且這還是幫主告訴我的。」
「歐陽尋？」
「是，是歐陽幫主。」
「他是生是死？」
「不知道！幫主沒說，我也沒問。但想來……想來已經死了。
幫主既然知道他是奸細，豈能饒他？」
「你來殺我也是你們幫主的命令？」
「是，幫主擔心蘇城這些年有調查出什麼東西，欲斬草除根……」
「那天失手之後怎麼就沒有再出手？難道因為我加入鎮域司的緣故？」蘇牧再次問道。
「不……不是……是幫主取消斬草除根計劃的。你已加入鎮域司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幫主說你手上並沒有對我幫不利的東西。
呵呵呵……歐陽明做夢也不會想到，對泊水幫最不利的根本不是什麼東西……而是……而是……得罪了你。」
「最後一個問題，泊水幫是不是在販賣極樂丹？」韓虎表情一變，微微遲疑。
這一瞬間，韓虎想了很多！
一幕幕畫面從腦海中閃過，一切的疑惑，也在看到蘇牧的突然瞭然了。
「是你做的，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韓虎情緒激動的吼道。從來不知恐懼為何物的韓虎，這一刻卻感受到了如墜冰窖的恐懼。
身為習武之人，常年刀口舔血，韓虎連死都不怕。但這一刻，他卻怕的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韓虎習武四十年，行走江湖，見過的狠人多如牛毛。但唯有眼前這個長得跟瓷娃娃一般好看的青澀少年，卻讓他從靈魂深處的發寒。
梅花宗怎麼就突然和盜門對上了，而且矛盾升級的速度這麼快，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幕後是不是有一隻手在操控已經不是猜測了，無論梅花宗和盜門都可以肯定。但明知道背後有人在操控，雙方卻都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現在看到蘇牧，韓虎立刻想到了這一切定然是蘇牧所為。
可蘇牧為什麼要這麼做？
換做任何人在知道了是蘇牧後都會有這個疑問，唯獨韓虎不會有。
蘇牧是為了找他！
僅僅為了找到自己，設計了盜門與梅花宗的火拼，並且把火候拿捏的妙到毫巔，成功讓雙方同歸於盡。而蘇牧，就像一個悠然的漁夫，輕描淡寫的收網。
如此心智，如此算計，他卻還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何其可怕！
「你只是為了找我？你便設計了這個局？」雖然心中已經肯定，但韓虎還是尖著聲音問出了這個已經在知道答案的問題。
「誰讓你這麼不好找呢，梅花宗之中恐怕只有梅老怪和梅英知道你的下落。我上門去問，他們定然不會告訴我。思來想去，如果梅花宗遇到生死大敵的話，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果然，你真的出現了。你的疑惑已解，你該回答我的問題。那天你為何來殺我。」
「我真後悔，那天沒有殺了你。你太可怕了，一定會成為泊水幫的心腹大患！」
蘇牧眼神一寒，手指瞬間點中韓虎的腰際幾個大穴。
「知道我點你這幾個穴位有什麼用意麼？」
「哼，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上吧，能從老子口中挖出半個字，我管你叫爺爺！」韓虎咬牙喝道。
「很多人讀書少，有的東西就不明所以甚至事與願違。九成九的人以為刑訊逼供把人打得越狠受刑者就越痛苦。其實這是錯的，打得越狠，身體受傷越重，身體就會分泌一種酮體以麻痹痛楚傳導。
把人打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唯一的感受只有恐懼而不是痛苦。但恐懼這東西，只要心中堅定信仰根本不是個事。
我封住你的這幾個穴道大有講究，是刺激你的腎上腺的，這樣可以讓你保持清醒和敏感。如此，無論我給你施加多少痛苦，你的身體也不會麻木。
第一個問題，就讓你感受一下痛苦，提問，一袋米能抗幾樓？」
「什麼？啊——」
蘇牧手起刀落，切下了三根手指一節。
「你一定沒見過把一個人當切菜一樣切片吧？你今天運氣好，可以見到了。」蘇牧的語氣很輕柔，聲音也很低，仿佛微風在他的耳邊低語。
可聽在韓虎的耳中，卻讓他從靈魂深處發出顫慄。
另一邊，王小黑就輕駕熟的衝進內院的一座獨立小院之中。剛剛進入小院，便看到一個翹首顧盼的身影。
「誰？前面戰況如何？賊人都束手了麼？」梅望龍緊張的身影傳來。
王小黑一見梅望龍，哪裡還會遲疑，身形一閃直奔梅望龍衝去。梅望龍一見王小黑這個動作，哪裡不知道禍事了。
轉身欲逃。
但梅望龍從小嬌生慣養，又吃不得苦，有著這麼好的先天優勢練了十五六年都沒能入品，哪裡是王小黑的對手。
王小黑一把抓住梅望龍的腳腕，生生將其從空中擒下。
「王小黑？王哥，王哥饒命……饒命……」
「梅望龍！一年前，是怎麼對阿水的，你覺得我還能饒了你？」
「不要……我不想死，不想……」
轟——
王小黑一拳對著梅望龍的臉打下去，瞬間，鮮血從塌陷的鼻孔之中噴涌而出。
一拳接著一拳，梅望龍的慘叫聲漸漸的沒了聲息。
直到把梅望龍的腦袋打成一團爛肉，王小黑才恢復了神智，眼眸深處湧現出無窮的空虛與茫然。
王小黑緩緩的跪地，面相西方。
「爹，娘，阿水！黑子替你們報仇了，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黑子不僅殺了梅望龍，連著整個梅花宗都滅了。」
外院之中，伴隨著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爺爺，爺爺！我招，我啥都招！別在切了……別切了……」
韓虎的眼淚伴隨著鼻涕噴涌而出，誰能想像，一個九尺被砍成七尺的壯漢，哭的跟個孩子一樣。
韓虎崩潰了，有道是殺人不過頭點地，沒有像蘇牧這麼玩的啊。
說給韓虎切片，你是真的切片啊。
從手指開始剁起，每一片切三分，一條手臂，被整整切了五十片，每一片，都是一次斷臂之痛。這特麼誰能受得了啊。
「我大哥下落？」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韓虎哭著搖頭。
「看來你還想要我繼續切。」
「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蘇城是奸細，而且這還是幫主告訴我的。」
「歐陽尋？」
「是，是歐陽幫主。」
「他是生是死？」
「不知道！幫主沒說，我也沒問。但想來……想來已經死了。
幫主既然知道他是奸細，豈能饒他？」
「你來殺我也是你們幫主的命令？」
「是，幫主擔心蘇城這些年有調查出什麼東西，欲斬草除根……」
「那天失手之後怎麼就沒有再出手？難道因為我加入鎮域司的緣故？」蘇牧再次問道。
「不……不是……是幫主取消斬草除根計劃的。你已加入鎮域司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幫主說你手上並沒有對我幫不利的東西。
呵呵呵……歐陽明做夢也不會想到，對泊水幫最不利的根本不是什麼東西……而是……而是……得罪了你。」
「最後一個問題，泊水幫是不是在販賣極樂丹？」韓虎表情一變，微微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