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突然的線索
「黎公子，你大人大量，求放過婆子一命……」
「哼，放不放過你，不是我說的算，趕緊跟我過來！」
「別別，婆子若去見蘇少爺，肯定會被當場打死……」
「你墨跡啥，現在不敢，那你們當初是怎麼騙我的？！
一枚金葉子至少能買二十個紅溫蓮子，你們給我賣一枚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把我黎江當傻子了吧！
要不是今天有個嫖客主動和我說，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想起一枚金葉子換一個紅溫蓮子之事，黎江就氣不打一處來，今天替蘇然再跑風華院時，才發現事情的真相。
在龍山寨的一條街道上，黎江一手抓著風華院老鴇的右手往前拉，而老鴇則躬著身子往後退，不過老鴇的力氣沒黎江大，整個人被拖著走。
「冤枉啊，黎公子，當初賣你紅溫蓮子的是凝香，婆子可是半點不知情啊，而且，聽凝香說，是黎公子先開口說的價……」老鴇半哭著喊。
「你別扯什麼凝香，我不認識什麼凝香，我只認識你，你是風華院的頭，就拿你問事！」
就這樣，無論老鴇怎麼說，黎江還是不管不顧地拖著對方。
引得路人一陣笑話。
有路人笑道：
「你們說黎江拖著風華院的老鴇做啥，不會黎江看上了院裡的姑娘，老鴇不願放手吧。」
「應該是的，我看黎江跑過幾迴風華院了，他好像才十五歲……」
「…十五歲？這可不像他爹啊。」
黎江也聽到路人的笑話之聲，雖都是無傷大雅的笑言，但他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步子又不由地快了幾步，惹得老鴇的叫聲更大了。
黎江先將老鴇拖到蘇然家，發現蘇然不在，一問之下，得知蘇然去了超凡武院。
便又往超凡武院而去。
被黎江拉著的老鴇，一路上眼淚鼻涕直流，連妝都花了。
她實在太怕蘇然了。
如今的蘇然，可是個狠人，連殺五寨主、二寨主，甚至有傳言，三寨主也是蘇然殺的。
這樣的狠人，誰不怕啊。
關鍵，她還欺騙到了蘇然身上……
在一陣拉扯後，黎江和老鴇兩人終於趕到了超凡武院。
「然哥，然哥！」黎江扯著嗓子大喊。
「怎麼了？」
在藏書房聽到聲音的蘇然，走了出來，看到老鴇也在，臉上浮現一絲困惑之色。
「是這樣的，這老鴇騙了我，一枚金葉子能賣二十個紅溫蓮子，她給我賣一個，這黑心的老鴇！」黎江罵咧咧道。
蘇然一怔。
一枚二十個……
這麼便宜嗎？
他算是明白上次去風華院時，裡面的姑娘為何對他眼神閃躲了，估計是看他成為了蠱師，想坦白紅溫蓮子價格的事實，但又不敢。
蘇然尚未發話，而老鴇搶先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凝香賣的，與婆子無關，而且蘇少爺，你上次去的時候，也是凝香……」
「等等！」
黎江又打斷老鴇的話，奇怪問道：「然哥，你去過風華院，難道你也被騙過？我以為就我一個人被騙。」
「…哈哈」
黎江問著就摸頭笑了起來。
老鴇一呆，似乎……說錯話了，連忙往地上一趴，求饒道：
「蘇少爺，婆子知錯，求蘇少爺看在婆子與蘇寨主關係密切的份上，饒過婆子一命……」
這算什麼事？
蘇然苦笑不得，這點破事，至於把老鴇嚇成這樣？
他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不至於因紅溫蓮子一事，就將老鴇殺了。
…還是最近殺人的凶威太甚。
再說，他那次去風華院拿紅溫蓮子，是賒帳的，算領了對方的情。
黎江把老鴇拖到跟前的意思，蘇然也明白，畢竟要是以後他發現紅溫蓮子的真正價格，容易引起一些誤會，畢竟親兄弟明算帳。
只是。
老鴇好像說她和蘇天的關係密切…
蘇然突然被這句話吸引。
感覺這句話……不一般。
似想到了什麼，蘇然眼中精光一閃，正色道：「老鴇，你剛說你和我父親關係密切？我父親雖是風華院的常客，但也不至於跟你這樣一個年老色衰的女子有親密關係。」
「年老色衰……然哥，你這樣……」
「不不，蘇寨主哪會看上婆子，不過是蘇寨主不願意惹一身騷，每次點牌從不自己點，生怕被哪個姑娘黏上，都是讓婆子幫他點的，一來二去，關係就密切了。」
說到「關係就密切了」時，老鴇的語氣還是稍顯不足。
「這樣嗎？」
蘇然陷入了沉思。
他剛想到了傳奇蠱蟲的事。
之前決定放下傳奇蠱蟲的事，是因為完全沒有線索。
但似乎，他將風華院忽視了。
你說，蘇天有沒有可能把傳奇蠱蟲，放在了與他相好過的某個女子身上？
想到這點，蘇然先是否定，但同時又保留了一點可能性。
一般人不會將貴重之物放在僅有過露水情緣的女子上，但擱到蘇天，還是有可能的，因為蘇天晚上幾乎不在自家過夜……
沒準就放在了某個女子那！
「咳咳……」
蘇然清了下嗓子，盯著老鴇沉聲道：「老鴇，我父親有沒有在你那留下什麼物件，或者說，在風華院留下什麼物件？」
「這……有或許沒，」老鴇的眼神有些閃躲，最後定心道，「沒有。」
這老鴇，有點問題！
蘇然的語氣猛地凌厲起來，喝道：「到底有沒有！」
「啊~」
老鴇被蘇然的喝音嚇了一跳，臉色一變，連忙回道：「回蘇少爺，婆子也不確定，蘇少爺饒命。」
蘇然再瞪老鴇一眼：「說明白點！」
「是這樣的，婆子不確定蘇寨主有沒有在風華院留東西，但好像聽姑娘說過，蘇寨主好似留了東西的……」
蘇然：「聽誰！哪個姑娘！」
「是是……是香姬。」
呼……
將香姬二字說出來後，老鴇大吐氣息，神情也舒緩不少。
「香姬？」
「江子，你認識嗎？」蘇然看向黎江。
「我怎麼可能認識！」黎江撇著眼，「不過……好像聽說香姬是上一任的風華院頭牌。」
「上一任頭牌？走，我們過去。」
蘇然有點小興奮。
真是意外之喜，竟聽到了蘇天在風華院留了東西之類的話。
留在風華院的，會是那隻傳奇蠱蟲嗎……
「哼，放不放過你，不是我說的算，趕緊跟我過來！」
「別別，婆子若去見蘇少爺，肯定會被當場打死……」
「你墨跡啥，現在不敢，那你們當初是怎麼騙我的？！
一枚金葉子至少能買二十個紅溫蓮子，你們給我賣一枚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把我黎江當傻子了吧！
要不是今天有個嫖客主動和我說，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想起一枚金葉子換一個紅溫蓮子之事，黎江就氣不打一處來，今天替蘇然再跑風華院時，才發現事情的真相。
在龍山寨的一條街道上，黎江一手抓著風華院老鴇的右手往前拉，而老鴇則躬著身子往後退，不過老鴇的力氣沒黎江大，整個人被拖著走。
「冤枉啊，黎公子，當初賣你紅溫蓮子的是凝香，婆子可是半點不知情啊，而且，聽凝香說，是黎公子先開口說的價……」老鴇半哭著喊。
「你別扯什麼凝香，我不認識什麼凝香，我只認識你，你是風華院的頭，就拿你問事！」
就這樣，無論老鴇怎麼說，黎江還是不管不顧地拖著對方。
引得路人一陣笑話。
有路人笑道：
「你們說黎江拖著風華院的老鴇做啥，不會黎江看上了院裡的姑娘，老鴇不願放手吧。」
「應該是的，我看黎江跑過幾迴風華院了，他好像才十五歲……」
「…十五歲？這可不像他爹啊。」
黎江也聽到路人的笑話之聲，雖都是無傷大雅的笑言，但他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步子又不由地快了幾步，惹得老鴇的叫聲更大了。
黎江先將老鴇拖到蘇然家，發現蘇然不在，一問之下，得知蘇然去了超凡武院。
便又往超凡武院而去。
被黎江拉著的老鴇，一路上眼淚鼻涕直流，連妝都花了。
她實在太怕蘇然了。
如今的蘇然，可是個狠人，連殺五寨主、二寨主，甚至有傳言，三寨主也是蘇然殺的。
這樣的狠人，誰不怕啊。
關鍵，她還欺騙到了蘇然身上……
在一陣拉扯後，黎江和老鴇兩人終於趕到了超凡武院。
「然哥，然哥！」黎江扯著嗓子大喊。
「怎麼了？」
在藏書房聽到聲音的蘇然，走了出來，看到老鴇也在，臉上浮現一絲困惑之色。
「是這樣的，這老鴇騙了我，一枚金葉子能賣二十個紅溫蓮子，她給我賣一個，這黑心的老鴇！」黎江罵咧咧道。
蘇然一怔。
一枚二十個……
這麼便宜嗎？
他算是明白上次去風華院時，裡面的姑娘為何對他眼神閃躲了，估計是看他成為了蠱師，想坦白紅溫蓮子價格的事實，但又不敢。
蘇然尚未發話，而老鴇搶先道：「不是的不是的，是凝香賣的，與婆子無關，而且蘇少爺，你上次去的時候，也是凝香……」
「等等！」
黎江又打斷老鴇的話，奇怪問道：「然哥，你去過風華院，難道你也被騙過？我以為就我一個人被騙。」
「…哈哈」
黎江問著就摸頭笑了起來。
老鴇一呆，似乎……說錯話了，連忙往地上一趴，求饒道：
「蘇少爺，婆子知錯，求蘇少爺看在婆子與蘇寨主關係密切的份上，饒過婆子一命……」
這算什麼事？
蘇然苦笑不得，這點破事，至於把老鴇嚇成這樣？
他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不至於因紅溫蓮子一事，就將老鴇殺了。
…還是最近殺人的凶威太甚。
再說，他那次去風華院拿紅溫蓮子，是賒帳的，算領了對方的情。
黎江把老鴇拖到跟前的意思，蘇然也明白，畢竟要是以後他發現紅溫蓮子的真正價格，容易引起一些誤會，畢竟親兄弟明算帳。
只是。
老鴇好像說她和蘇天的關係密切…
蘇然突然被這句話吸引。
感覺這句話……不一般。
似想到了什麼，蘇然眼中精光一閃，正色道：「老鴇，你剛說你和我父親關係密切？我父親雖是風華院的常客，但也不至於跟你這樣一個年老色衰的女子有親密關係。」
「年老色衰……然哥，你這樣……」
「不不，蘇寨主哪會看上婆子，不過是蘇寨主不願意惹一身騷，每次點牌從不自己點，生怕被哪個姑娘黏上，都是讓婆子幫他點的，一來二去，關係就密切了。」
說到「關係就密切了」時，老鴇的語氣還是稍顯不足。
「這樣嗎？」
蘇然陷入了沉思。
他剛想到了傳奇蠱蟲的事。
之前決定放下傳奇蠱蟲的事，是因為完全沒有線索。
但似乎，他將風華院忽視了。
你說，蘇天有沒有可能把傳奇蠱蟲，放在了與他相好過的某個女子身上？
想到這點，蘇然先是否定，但同時又保留了一點可能性。
一般人不會將貴重之物放在僅有過露水情緣的女子上，但擱到蘇天，還是有可能的，因為蘇天晚上幾乎不在自家過夜……
沒準就放在了某個女子那！
「咳咳……」
蘇然清了下嗓子，盯著老鴇沉聲道：「老鴇，我父親有沒有在你那留下什麼物件，或者說，在風華院留下什麼物件？」
「這……有或許沒，」老鴇的眼神有些閃躲，最後定心道，「沒有。」
這老鴇，有點問題！
蘇然的語氣猛地凌厲起來，喝道：「到底有沒有！」
「啊~」
老鴇被蘇然的喝音嚇了一跳，臉色一變，連忙回道：「回蘇少爺，婆子也不確定，蘇少爺饒命。」
蘇然再瞪老鴇一眼：「說明白點！」
「是這樣的，婆子不確定蘇寨主有沒有在風華院留東西，但好像聽姑娘說過，蘇寨主好似留了東西的……」
蘇然：「聽誰！哪個姑娘！」
「是是……是香姬。」
呼……
將香姬二字說出來後，老鴇大吐氣息，神情也舒緩不少。
「香姬？」
「江子，你認識嗎？」蘇然看向黎江。
「我怎麼可能認識！」黎江撇著眼，「不過……好像聽說香姬是上一任的風華院頭牌。」
「上一任頭牌？走，我們過去。」
蘇然有點小興奮。
真是意外之喜，竟聽到了蘇天在風華院留了東西之類的話。
留在風華院的，會是那隻傳奇蠱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