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招攬
八次強化的肥原和牛皮不好解釋，隨意用異變降品蠱蟲解釋了與花嫣之戰，算是應付過去。
蘇然又和錢不二論起子母七星蠱之事。
蘇然發現，錢不二似有點不簡單。
當時，場中那麼多人，蠱師十幾二十個，連市集令也在場，都沒看出花嫣受了控人蠱蟲的影響，唯獨剛趕到的錢不二一語道破。
再加上錢不二認識花嫣和雲曲兒。
對於錢不二。
他有些看不透。
蘇然笑著道：「我怎麼越發覺錢兄你深藏不露，不像是個普通商人，之前一語道破花嫣受蠱蟲影響，錢兄不會是哪個大家族子弟吧？」
錢不二尷尬一笑；「蘇兄說笑了，我真是個普通商人，不過，封兄倒是稍微有點背景。」
「不說。」封傑人起身走開，似乎不願錢不二提起他之事。
蘇然看著封傑人起身若有所思，他早就猜到封傑人有點背景，因為封傑人平時的舉止，就像一個公子哥。
唯一和公子哥不搭的是，封傑人臉上有道疤痕。
但這種疤痕清除不難，顯然是封傑人故意留在臉上的。
錢不二倒沒管封傑人，繼續解釋道：「我之前看破花老師受蠱蟲影響，其實是因為我非常了解花老師這個人，當然，封兄也了解花老師，花老師在今天這種情況下，是不會在蘇兄有雲曲兒作人質時，還繼續進攻的；
第二是我對雲曲兒身上這隻控人蠱有些了解，蘇兄之前懷疑雲曲兒受子母七星蠱的子蠱控制，我也便從子母七星蠱的一隻子蠱判斷，傳言有一隻子蠱有魅惑之技，聯繫之下，我便做了大膽猜測。」
「魅惑？所有子蠱都有魅惑之技，還是只有今天這隻子蠱有，還有，既然有魅惑之技，那她為什麼不魅惑我？」蘇然問。
「哈哈，」錢不二笑道，「蘇兄真把我當百事通了，箇中內況我也不太懂，蘇兄若想知道子母七星蠱的詳情，可去北原城的萬蠱樓查問。」
「萬蠱樓是北原城的一個信息機構，花費秘石，便能查到大部分蠱蟲的信息。」
北原城萬蠱樓？
蘇然暗暗記下。
到了北原城，第一時間就要去萬蠱樓。
身上已有兩隻子蠱的性命，顯然與子母七星蠱對上了。
子母七星蠱如梗在喉。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
時間已是當日下午。
市集令府。
蘇然的身影出現在大門處。
「蘇然，不用擔心，我今日叫你來，不是因為你打了我一拳，也不是因為雲曲兒之事。」市集令笑著將蘇然請進屋。
蘇然一收到市集令的邀請消息，便趕了過來。
他沒有多想。
之前市集令給他的的感官還不錯，對誣陷之事上，市集令處事公允，在雲曲兒之事上，也很坦蕩。
「大人說笑了，我對大人一直很欽佩。」
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別人給蘇然面子，蘇然自然也會給對方面子。
市集令倒不在意蘇然的客套之話，溫聲道：「蘇然，來自龍山寨，原四寨主蘇天之子，對吧？」
蘇然點頭。
「是這樣的，我問過錢不二，聽說你這次出寨是想去北原城闖蕩，現在有一個機會給你，你有沒有加入城主府的想法？」
加入城主府？
這是招攬？
蘇然怔了下。
一想也是。
他與花嫣一戰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有這個可能。
只是蘇然對北原城的情況了解不多，只知道一個大概，冒然加入一個勢力，似乎有點……
市集令看到蘇然臉上的猶豫之色，繼續笑道：「不用糾結，我只是代表城主府向你提出一個邀請，你拒絕或接受都可以。
你可能還不太了解北原城的情況，城主府是北原城最強的勢力，城主也是北原城實力最強的蠱師。
北原城中還有一些家族實力，但這些家族都比不上城主府，你年輕輕輕，在不使用蠱技情況下，能贏用蠱技的花嫣，戰力可稱一品絕顛，未來前途無量，城主府正是你施展力量的舞台。」
沉默了片刻，蘇然最終選擇拒絕：「抱歉，我還未去過北原城，在全面了解北原城之前，我不會加入任何勢力。」
未了解一個地方的背景，就冒然加入一方，太不智，誰知裡面有多少坑。
「沒事。」
市集令對蘇然的拒絕也不在意，解釋道：「對你的邀請，是城主府的一項傳統方略，城主府規定，若是遇到斬殺蠱控人的無勢力蠱師，我等市集令就可向斬殺之人發出加入邀請。
城主府實行功勳制度，殺一個蠱控人，就能獲十點功勳，你殺蠱控人的功勳已經給你存著，若你將來加入城主府，這些功勳就能變為你的實際功勳，在城主府能換到各類蠱蟲……」
蘇然只聽了大概，就為城主府的存功勳制度叫好。
殺了蠱控人，功勳給存著，等你成了城主府自己人，功勳就能變現。
只要你殺的蠱控人越多，城主府對你的吸引力就越強。
當然，殺蠱控人，不能是龍山寨那中異變的野人，要人蠱齊滅的那種。
從這個存功勳制度也看出，加入城主府後，再想脫離，顯然不太可能，城主府肯定不會讓你用功勳換了蠱蟲就脫身。
「好了，公事已說完，我們再來談談私事。」
市集令眼神多了一股別樣意味，隨意道：「能說說之前你對那批蠱蛹的判斷嗎？雖然那批蠱蛹的活蠱為零，但百分之五的活蠱概率，可不是誰都能判斷。」
來了。
蘇然早知有人會拿這個問事。
一次性說個明白，也可省去一些無端猜測。
蘇然笑著回：「我說是蒙的，大人能信嗎？」
市集令搖頭，顯然不信。
「好吧，其實是這樣的，」蘇然尷尬笑道：「我之前那樣說，有點蒙的意味，也不能完全算蒙，我首先知道一個前提，離北蠱道集這樣一個小市集，出現這麼多蠱蛹，是不正常的，所以我事先認定了幾家店的蠱蛹為次品蠱蛹，大約在百分之十的活蠱概率。
而且，我昨天買的十七個蠱蛹，其實並不都開出死蠱，許是我運氣比較好，我一共開出四隻活蠱。
那麼在我判斷那批蠱蛹是次品蠱蛹下，先開出了四隻蠱蟲，剩餘蠱蛹能開出的活蠱，大約在十隻上下。
而一百三十隻蠱蟲若只開出十隻活蠱，情況如何，大人應該也猜得到。」
「騷亂？」市集令恍然，眼中多了一絲對蘇然的讚賞之色，「所以，你對那所謂的賭約根本就不在意，你要的，只是一場騷亂，對吧？」
「沒錯，我立賭約只為證明那批蠱蛹是次品蛹，從而引起圍觀蠱師的騷亂，給我一個脫身之機。
管他百分之五還是百分之三，只是一個噱頭而已，能開出多少活蠱，我不在意，賭贏賭輸我不在乎。
賭輸了我也不會賠秘石，因為我只要脫身拿下蠱控人，就能證明我不是賊子。
只是我沒想到，那批蠱蛹實在太次了，竟然連百分之五的活蠱率都沒有，直直來了個零蛋……」
蘇然又和錢不二論起子母七星蠱之事。
蘇然發現，錢不二似有點不簡單。
當時，場中那麼多人，蠱師十幾二十個，連市集令也在場，都沒看出花嫣受了控人蠱蟲的影響，唯獨剛趕到的錢不二一語道破。
再加上錢不二認識花嫣和雲曲兒。
對於錢不二。
他有些看不透。
蘇然笑著道：「我怎麼越發覺錢兄你深藏不露，不像是個普通商人，之前一語道破花嫣受蠱蟲影響，錢兄不會是哪個大家族子弟吧？」
錢不二尷尬一笑；「蘇兄說笑了，我真是個普通商人，不過，封兄倒是稍微有點背景。」
「不說。」封傑人起身走開，似乎不願錢不二提起他之事。
蘇然看著封傑人起身若有所思，他早就猜到封傑人有點背景，因為封傑人平時的舉止，就像一個公子哥。
唯一和公子哥不搭的是，封傑人臉上有道疤痕。
但這種疤痕清除不難，顯然是封傑人故意留在臉上的。
錢不二倒沒管封傑人，繼續解釋道：「我之前看破花老師受蠱蟲影響，其實是因為我非常了解花老師這個人，當然，封兄也了解花老師，花老師在今天這種情況下，是不會在蘇兄有雲曲兒作人質時，還繼續進攻的；
第二是我對雲曲兒身上這隻控人蠱有些了解，蘇兄之前懷疑雲曲兒受子母七星蠱的子蠱控制，我也便從子母七星蠱的一隻子蠱判斷，傳言有一隻子蠱有魅惑之技，聯繫之下，我便做了大膽猜測。」
「魅惑？所有子蠱都有魅惑之技，還是只有今天這隻子蠱有，還有，既然有魅惑之技，那她為什麼不魅惑我？」蘇然問。
「哈哈，」錢不二笑道，「蘇兄真把我當百事通了，箇中內況我也不太懂，蘇兄若想知道子母七星蠱的詳情，可去北原城的萬蠱樓查問。」
「萬蠱樓是北原城的一個信息機構，花費秘石，便能查到大部分蠱蟲的信息。」
北原城萬蠱樓？
蘇然暗暗記下。
到了北原城，第一時間就要去萬蠱樓。
身上已有兩隻子蠱的性命，顯然與子母七星蠱對上了。
子母七星蠱如梗在喉。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
時間已是當日下午。
市集令府。
蘇然的身影出現在大門處。
「蘇然，不用擔心，我今日叫你來，不是因為你打了我一拳，也不是因為雲曲兒之事。」市集令笑著將蘇然請進屋。
蘇然一收到市集令的邀請消息，便趕了過來。
他沒有多想。
之前市集令給他的的感官還不錯，對誣陷之事上，市集令處事公允，在雲曲兒之事上，也很坦蕩。
「大人說笑了，我對大人一直很欽佩。」
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別人給蘇然面子，蘇然自然也會給對方面子。
市集令倒不在意蘇然的客套之話，溫聲道：「蘇然，來自龍山寨，原四寨主蘇天之子，對吧？」
蘇然點頭。
「是這樣的，我問過錢不二，聽說你這次出寨是想去北原城闖蕩，現在有一個機會給你，你有沒有加入城主府的想法？」
加入城主府？
這是招攬？
蘇然怔了下。
一想也是。
他與花嫣一戰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有這個可能。
只是蘇然對北原城的情況了解不多，只知道一個大概，冒然加入一個勢力，似乎有點……
市集令看到蘇然臉上的猶豫之色，繼續笑道：「不用糾結，我只是代表城主府向你提出一個邀請，你拒絕或接受都可以。
你可能還不太了解北原城的情況，城主府是北原城最強的勢力，城主也是北原城實力最強的蠱師。
北原城中還有一些家族實力，但這些家族都比不上城主府，你年輕輕輕，在不使用蠱技情況下，能贏用蠱技的花嫣，戰力可稱一品絕顛，未來前途無量，城主府正是你施展力量的舞台。」
沉默了片刻，蘇然最終選擇拒絕：「抱歉，我還未去過北原城，在全面了解北原城之前，我不會加入任何勢力。」
未了解一個地方的背景，就冒然加入一方，太不智，誰知裡面有多少坑。
「沒事。」
市集令對蘇然的拒絕也不在意，解釋道：「對你的邀請，是城主府的一項傳統方略，城主府規定，若是遇到斬殺蠱控人的無勢力蠱師，我等市集令就可向斬殺之人發出加入邀請。
城主府實行功勳制度，殺一個蠱控人，就能獲十點功勳，你殺蠱控人的功勳已經給你存著，若你將來加入城主府，這些功勳就能變為你的實際功勳，在城主府能換到各類蠱蟲……」
蘇然只聽了大概，就為城主府的存功勳制度叫好。
殺了蠱控人，功勳給存著，等你成了城主府自己人，功勳就能變現。
只要你殺的蠱控人越多，城主府對你的吸引力就越強。
當然，殺蠱控人，不能是龍山寨那中異變的野人，要人蠱齊滅的那種。
從這個存功勳制度也看出，加入城主府後，再想脫離，顯然不太可能，城主府肯定不會讓你用功勳換了蠱蟲就脫身。
「好了，公事已說完，我們再來談談私事。」
市集令眼神多了一股別樣意味，隨意道：「能說說之前你對那批蠱蛹的判斷嗎？雖然那批蠱蛹的活蠱為零，但百分之五的活蠱概率，可不是誰都能判斷。」
來了。
蘇然早知有人會拿這個問事。
一次性說個明白，也可省去一些無端猜測。
蘇然笑著回：「我說是蒙的，大人能信嗎？」
市集令搖頭，顯然不信。
「好吧，其實是這樣的，」蘇然尷尬笑道：「我之前那樣說，有點蒙的意味，也不能完全算蒙，我首先知道一個前提，離北蠱道集這樣一個小市集，出現這麼多蠱蛹，是不正常的，所以我事先認定了幾家店的蠱蛹為次品蠱蛹，大約在百分之十的活蠱概率。
而且，我昨天買的十七個蠱蛹，其實並不都開出死蠱，許是我運氣比較好，我一共開出四隻活蠱。
那麼在我判斷那批蠱蛹是次品蠱蛹下，先開出了四隻蠱蟲，剩餘蠱蛹能開出的活蠱，大約在十隻上下。
而一百三十隻蠱蟲若只開出十隻活蠱，情況如何，大人應該也猜得到。」
「騷亂？」市集令恍然，眼中多了一絲對蘇然的讚賞之色，「所以，你對那所謂的賭約根本就不在意，你要的，只是一場騷亂，對吧？」
「沒錯，我立賭約只為證明那批蠱蛹是次品蛹，從而引起圍觀蠱師的騷亂，給我一個脫身之機。
管他百分之五還是百分之三，只是一個噱頭而已，能開出多少活蠱，我不在意，賭贏賭輸我不在乎。
賭輸了我也不會賠秘石，因為我只要脫身拿下蠱控人，就能證明我不是賊子。
只是我沒想到，那批蠱蛹實在太次了，竟然連百分之五的活蠱率都沒有，直直來了個零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