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與風師姐擊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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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李青從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醒來。

  感覺被人從後面抱著,屁股被什麼東西頂著,一種硬硬的感覺。

  回手一摸,原來是風輕羊的劍鞘。

  那沒事了……他暗暗鬆了口氣。

  昨夜,兩人促膝長談,感情突飛猛進。後來還陪著風輕羊練劍,一直折騰到很晚才一起睡下。

  李青自詡有了聶小凡的記憶,對劍道理解也算不錯了。

  但是看了風輕羊舞劍,才知道什麼是絕世風姿,什麼叫人外有人,什麼是真正的劍道絕世天才!

  風輕羊的劍舞的,那真是又颯又美,又攻又媚!

  在沒有將聶小凡所有的記憶融會貫通前,不說修為,單論劍法,他在風輕羊手中絕對走不過三劍。

  當然,隨後李青也展示了一下自己過人的劍法,然後持劍傲然而立,引來風輕羊一陣驚奇。

  按她的評價,李青這等天資,也算接近天生劍骨了。蛻凡五境氣海境以下,他只要修為足夠,憑藉這一劍法造詣足以縱橫自如。

  李青自然知曉,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劍道天才。

  有如今了劍法,全拜聶小凡的記憶融合所賜。

  不過,有這些記憶,在一定的境界前,他比所謂的劍道天才還要天才十倍!

  畢竟,聶小凡的許多記憶還在腦海里,沒來得及吸收融匯。

  「輕羊姐,起來了!」

  李青翻了個身,開始用腦袋拱啊拱。

  「別鬧!」風輕羊嘟囔一聲,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將不斷使壞的腦袋緊緊按在懷裡。

  「唔……」李青一聲悶哼,頓覺鼻子深深陷入兩團軟綿綿的包圍,乃至整個腦袋都動彈不得了。

  而且,你這這麼大,我呼吸都有些不暢了啊!

  醒醒,大師姐你醒醒啊!

  真的太大太大了啊!我不要做第一個……憋死在你的懷裡的人啊!

  「……唔唔唔」李青一陣掙扎,最終無力軟倒在風輕羊的懷抱里。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當日上三竿。

  風輕羊迷濛的醒來時,看到的是李青幽怨的眼神,和憋得有些發青的臉蛋。

  「啊,哈哈。青青你醒來?」風輕羊手背下意識的抹了一把嘴角。

  「我醒來一個時辰了。」李青下巴磕在兩座擁擠的山峰間,瓮聲瓮氣又有氣無力地說道。

  卻見風輕羊又迷迷糊糊的,半瞌上了雙眸,長長的睫毛抖啊抖。

  「大師姐,你平時都睡怎麼晚的嗎?」

  李青好奇地問。這與他想像中,一位絕世天才的畫面完全不同。

  想她一個堂堂纖雲一脈大師姐,居然喜歡睡懶覺?!!

  這是李青絕對沒有想到的!

  像風輕羊這樣的修為,不是應該每日刻苦修行,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嗎?

  但是看她這熟練的樣子,一看就是沒有十年睡懶覺的功夫,是基本做不到的。

  李青為什麼這麼清楚?

  因為他穿越前,也有至少二十年的資深睡懶覺經驗。

  「唔...我不愛修煉,婷兒倒是很刻苦。」風輕羊半閉著眼睛,迷糊的回應道。

  但是,林婷她刻苦修煉,現在也才蛻凡六重識海境啊!

  這一個回籠覺,風輕羊睡得格外香甜。

  李青卻痛苦並快樂著。像是布娃娃一樣被緊緊摟在懷裡,懷抱雖極為柔軟,懸空塔的地面卻是又硬又涼。

  他的體質可不如風輕羊。外面大雪紛飛這麼冷的天,能依然一身薄薄的貼身長裙。

  一直到中午時分,李青終於擺脫了她柔軟又偉大的胸懷。

  他揉著酸痛的腰,一個人悄摸摸的下山去了。

  回到纖雲峰,李青隨便吃了一點,又餵了一瓊二白老龜三個小妖。

  而後開始東奔西跑,準備了一大堆東西,足足一大包裹。

  眼看天色漸暗。

  他背著個半人高的包裹,在夜色的掩護下,再一次偷摸登上了天刑峰後山。

  「輕羊姐,輕羊姐!」

  懸空塔門開,李青鬼鬼祟祟的溜了進來。

  「嗯?你怎麼又來了!」風輕羊看著他背上的包袱,一臉驚奇。

  「我給你帶東西來了!」李青嘿嘿一笑。

  「刑律堂的人太不是東西了,只給你吃辟穀丹就算了,這麼冷的天連個被子都沒有!」李青往地上一丟包袱,開始一樣樣往外掏,「瞧!我給你帶了十盒糕點,三壇美酒,還有這些這些,蜜餞、軟糖,還有這兩床被子,一床墊地上一闖蓋身上……」

  他抬頭看,風輕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見她雙目盈盈,臉色格外紅潤,忍不住雙手捧住臉頰,狠狠揉搓了一把。

  「看你這凍的,臉都凍紅了!」

  入手軟糯,珠圓玉潤的感覺。

  轉而又見地上一排各色裝著辟穀丹的玉瓶,問道:「你吃辟穀丹了?」

  風輕羊拾起一個玉瓶,道:「吃了一顆,也不知何人想到的點子,在丹藥里加了各種口味……」

  「我試試!」李青奪了過來,見瓶子標籤上寫著百果味,打開倒出一枚塞入口中。

  嚼了兩口,頓時滿口果味清香,味道竟是意外的不錯。

  「嗯,好七!看來陳宇風這小子還挺有心的!」李青點評道。

  丹藥下腹,同時一股暖流升起,散入四肢百骸。

  過了一陣,李青將包袱里的東西取出來羅列好,正在給風輕羊鋪床時。忽然,他的身形一僵。

  他感覺,小腹有些脹脹的。

  心中莫名的,也有些心猿意馬。

  「這……這我沉寂多年的牛子,怎……突然怎麼動了??」李青驚駭莫名,縮在下腹深深藏著的短短一截,驟然膨脹了一圈。

  脹得他十分難受,忍不住想要尿尿。

  「難道,這加了百果味的辟穀丹,意外的有了壯陽的效果??那多吃一點,是不是有助於我恢復男身?」

  「難道,小爺我就要重振雄風了?」

  一時間,李青浮想聯翩。

  他轉頭,看著那一排被他丟在懸空塔角落的玉瓶,不禁雙眼冒光。

  ……

  一座荷塘院落邊。

  小涼亭,楊雨正襟危坐石案之旁,正在撫琴。

  一旁,陳宇風長身而立,一席白衣風度翩翩,正在為他吹簫。

  琴簫之聲和鳴,荷塘之上驚起飛鴻一片。

  良久,一曲終了。

  啪啪聲隨之響起。

  「楊師兄的琴藝又增長了三分啊!」陳宇風放下洞簫,一邊拍手鼓掌,一邊讚揚道。

  「過獎過獎,宇風你的簫技也精進了不少!已有大家之風!」

  楊雨一臉謙遜,反手來了個商業互捧。

  「哈哈哈……」兩人頓時哈哈大笑,相互看對方又順眼了一分。

  「不知師弟你,將辟穀丹送去了沒有?」楊雨神色一斂,不動聲色地問道。

  「自然是送了。」陳宇風嘴角掛起一絲詭笑。

  「她應該未起疑心。」楊雨肯定的說道。

  「如果師兄你送的,她也許會起疑心。但是我送的辟穀丹,她絕對不會多想,也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在辟穀丹里下合歡散。」陳宇風的笑意漸漸變得陰冷,他的話仿佛從牙縫中一絲絲擠出來:

  「這一年,我在她面前裝得如孫子一般。在西王地宮,甚至同生共死,為她險些丟了性命。她懷疑誰,也不應懷疑我的!」

  「哈哈哈哈……」楊雨仰天大笑,一臉快意,「慢性合歡散,量大管飽!風輕羊啊風輕羊,不出一個月,你就要任我擺布!」

  陳宇風低頭看了他一眼,也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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