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好慘的大當家(求訂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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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掌柜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說道:「想必閣下這一路上也見到不少村莊供奉的巫公像了吧!」
「也不瞞閣下,這巫公教並不是我們天華郡的本土教派,而是十數年前突然冒頭的,廣招信徒,以能治百病,為人延壽等名號,詐取錢財。」
吳東江微微蹙眉,看著對方淡淡道:「只是如此?」
江湖之上,這種坑蒙拐騙的各路教派數不勝數,沒什麼新奇的。
「自然不只是如此,那位巫公教的教主據傳是位仙人。」
陳掌柜說這話時,臉上已經沒了什麼笑意,十分凝重。
他口中的仙人便是修仙的修士,哪些人掌握一些術法神通,殺人於無形,在那些普通人眼中就真的和仙人無異。
吳東江此時有些不太相信了,修仙者怎麼會看得上凡俗的錢財,哪怕黃金萬兩,在修士的眼中也不如一顆靈石重要。
陳掌柜人老成精,見面前人神色變化便知道他有所懷疑,又壓低聲音說道:「閣下莫要不信,巫公教的教主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凡俗錢財,但是卻看的上其他東西。」
「什麼?」
吳東江皺眉。
「童男童女!」
邪修?妖修?
吳東江臉色驟變,體內一股殺氣溢散,駭的陳掌柜連連後退。
一隻大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吳東江柴牙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童男童女,對一些修煉邪法的修士來說是極好的煉功材料,曾經掀起過不少的血雨腥風。
吳東江本來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否則當初也不會一刀砍了那位王爺的嫡子,淪落到如今田地。
也不會在街道上多管閒事,救下那個被追的孩子。
「當然,我與神城商會素有矛盾,而神城商會會長的女兒就是巫公教的聖女,我也是經過多方打聽調查才知道這些事。」
陳掌柜匆忙說道,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之色:「此番偶見小兄弟見義勇為,得罪了巫公教,擔心二位出事,這才如實告知,還望二位不要久留,趕緊離開。」
吳東江眼神閃爍,有些不耐的打斷道:「知道了!」
說完,他便帶著白姑下了樓。
「陳掌柜……」
等那兩人離開,李掌柜連忙上前,帶著幾分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勞駕擔心了!」
陳掌柜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個剛剛一出事就縮到牆角的傢伙,嘴上依舊客氣。
「出來吧!」
他看向了一面牆壁,隨著話音落下,那面牆壁忽然開始旋轉180度,數道人影走出。
「幾位可能看出那個人的實力?」
陳掌柜看向幾人,這些都是他花重金供養的高手,最差的也有二流頂尖高手的實力。
幾人相互對視,最後將目光全部投向了站在最前方的一個男子。
那是一個30歲上下腰間掛著雙刀的中年男子,神色威嚴肅穆,微微抱拳:「回掌柜,我等眼界淺薄,無法具體判斷那人的實力,但只憑對方剛剛露出的那絲殺氣,最差恐怕也是最頂級的一流高手,甚至可能是一位化境宗師!」
宗師,江湖中對那些修煉武道已至爐火純青地步的人的尊稱。
傳說中宗師甚至能夠搏殺仙人。
聽到自己手下實力最強之人的話,陳掌柜嘴角不由的勾起,露出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真是一位宗師,那可就有意思了。
嗯!
輕輕冷哼一聲,陳掌柜眼睛眯起。
十幾年前,巫公教剛剛起勢,第一個便找上了當時還是天華郡第一商會的陳氏商會。
當時的他年輕氣盛,剛剛接掌家業,而且對這種禍國殃民的教派並無好感,直接拒絕。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找上了當時第二商會,神城商會。
一晃十數年,巫公教已是龐然大物,神城商會也力壓他們陳氏商會。
如果說沒有後悔,那自然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對方的生意他做不來。
他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不假,可那也是商人的本色。但就算如此,卻也做不來那喪天良的人牙子生意。
真當他不知道,蔣婉那財神爺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數年時間,經那女人之手,買賣的孩子,恐怕有上千之數了。
還有每年的巫公教祭典,雖然舉辦的非常隱秘,但他也是打聽到了一二。
財神爺,呵呵!豺神爺吧!
吳東江走出酒樓,白姑緊跟其後,見他臉色難看,有些好奇:「你是要去找那巫公教嗎?」
相處許久,她大概也摸清了這個男人的品性。
雖然有時候會貪生怕死,但卻總會在路見不平的時候拔刀相助。
吳東江搖搖頭:「那傢伙應該是在利用我,我要先搞清楚他說的是真是假。」
「那我們該怎麼搞?」
白姑瞪著有些大的出奇的眼睛。
吳東江腳步一頓,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想要探查消息,方法自然很多,但是最快的一種……抓人直接問!
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也變得稀少,家家戶戶緊閉著門窗,只有少數幾戶富裕些的人家露出燭光,給街道帶來一絲光明。
城北,一座很大的庭院,兩個壯漢守在院門前,手中拿著大腿粗的木棍,百無聊賴,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魏三,昨晚挺風流的呀!」
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壯漢擠眉弄眼。
被他叫做魏三的那個壯漢輕哼一聲:「那當然!」
不管很快,又賊賊的笑的起來:「田家藥店的那老闆娘還真是,嘿嘿,懂我!」
魏三說著,扔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刀疤臉有些羨慕,他可沒有魏三那瞎勾搭人的能耐。
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只要魏三想,好像都能勾搭到手。
「哎!」
魏三突然嘆了口氣。
刀疤臉一愣,有點兒奇怪。
「正說你風流呢,你咋一下子萎了!」
「滾犢子!」
魏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看向自己身後的庭院:「咱們這些手下人也只能睡睡庸脂俗粉了,瞧瞧咱們堂主,睡的可是醉香樓的頭牌,那小臉蛋,嫩的像能掐出水來似的,嘖嘖!」
說著,他還像模像樣的搖頭晃腦!
「得了吧!」
刀疤臉有些沒好氣:「你至少還有得睡,我是連睡都沒得睡!」
兩人正說著,忽然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謝堂主是住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