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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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笙回頭,季予南一臉冷漠的站在她身後,臉上沒有半點朦朧的睡意。

  面無表情的盯著時笙,眸子裡涌動著深沉的怒氣,「你在幹嘛?」

  時笙垂眸,男人手上拿著一把精緻小巧的金色手槍,以她在這方面的微薄知識,看不出門道。

  季予南拉開抽屜將槍扔進去,冷淡的聲音里還殘留著一兩分殺意,「你進來幹嘛?」

  挺拔冷峻的男人光裸著上身,下半身穿著條深色內褲,時笙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掃了一眼——尺寸可觀。

  時笙舔了舔乾燥的唇,「我……」

  季予南眯起眼睛,語調一貫的冷漠,「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安靜了將近十秒鐘。

  時笙抬手挽住他的手臂,「我害怕。」

  季予南:「……」

  他當然知道時笙說的是假話,能獨自在貧民窟那種地方住那麼久的女人,會被一條狗嚇得深夜偷偷潛進男人的房間?

  但不知為何,在她靠過來時,季予南沒有直接了當的拆穿,或是推開她,而是微微恍了恍神。

  等反應過來要拆穿時,已經來不及了。

  女人的手指溫涼,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莫名讓人酥軟。

  「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時笙看著他輪廓完美的側臉,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有狗。」

  這抹笑容落到季予南眼裡,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抽回手,懶得理她,「那就抱著被子滾到浴缸里去睡,關門會不會?關窗會不會?別墅所有玻璃都是防彈的,別說是狗,你都拍不碎。」

  時笙:「……」

  這是說她比狗厲害吧。

  她念念不舍的看了眼掛在撐衣架上的衣服,她剛才就差一步之遙。

  「你衣服要洗嗎?我幫你。」

  時笙要伸手去拿衣服,被季予南沉著臉擋住了,「出去,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碰我的東西,更不准進書房和我的臥室。」

  「你人都是我的,還計較我進你的房間嗎?對了,這張床也是我的。」

  說完,她仰面倒在床上,身體立刻被柔軟的被子簇擁著,上面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溫度。

  暖暖的,有檀香的味道。

  季予南瞥了一眼,隨即緊緊的皺了下眉,「你給我起來。」

  「這也是我的床。」

  說完,時笙居然直接掀開被子躺進去了。

  身居高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潔癖,季予南也不例外,像床這種私人東西,他向來不習慣被人觸碰。

  「時笙,你給我起來。」

  「我要睡覺……」

  女人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僅有半張臉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膚和深咖色的被子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季予南的眼睛暗了幾分,他彎腰,咬著牙道:「時笙,我再說一遍,給我滾出去。」

  「我不……」

  音還沒落,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季予南給掀開了,男人結實的手臂穿過她的脖頸和膝蓋彎,將她從床上抱起來。

  時笙以為他要將自己給扔出去,嚇得急忙抱住了他的脖頸。

  女人的身體有短暫的僵硬,但很快鬆懈下來了。

  貼著他胸口的那條腿沿著他緊繃的肌理蹭了蹭,見她沒反應,又蹭了蹭。

  季予南低頭看著時笙,眸子裡一片洶湧的暗色,尤其是被她蹭過的地方,有點癢,有點麻。

  這種陌生的感覺沿著他的血管,從毛孔一路竄到他的心裡。

  女人的臉很小,只有他的巴掌大,眉眼間神采飛揚,緋紅的唇微微揚起,見季予南看她,挑釁的朝他揚了揚下顎。

  「時笙,你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是嗎?」

  他的嗓音很啞。

  說話的間隙,季予南已經抱著時笙走到門口了,他騰出一隻手開門,半點沒客氣的將懷裡的女人給扔了出去。

  幸好時笙早有準備,在他將她扔出去之前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脖頸。

  雙腳落地,穩穩的站住了。

  季予南沒管她,重重的摔上了門。

  時笙被這一聲巨響震得雙耳都嗡了一下,她已經習慣了季予南的惡劣態度,也沒在意,轉身回了房間。

  季予南的警覺性太高,她得另想辦法。

  ……

  時笙早上六點就起來了,人都還是懵的,用冷水洗了個臉,也沒化妝,簡單的擦了個水乳就下樓了。

  她抬頭看了眼走廊上的天花板,有幾處隱秘的位置都設了監控。

  路過廚房,時笙看到原本應該還在睡覺的季予南此刻正靠著門在喝水,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弧度很性感。

  聽到她的聲音,正斜著眼睛看過來,臉上覆蓋著一層濃濃的冰霜。

  時笙笑著問道:「醒了?」

  季予南心情很煩躁,昨晚將時笙丟出去後,過了很久才再次睡著,但卻破天荒的做夢了。

  而且,還是夢見和時笙做愛。

  女人的身體很柔軟,在夢裡被他折成任意的形狀,微卷的長髮散在深咖色的枕頭上,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像在海水裡波動的海藻一樣。

  和她平時渾身帶刺、伶牙俐齒不一樣,在床上,時笙是矛盾的,身體很軟,行為卻很克制,一直咬著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即便他可勁兒的折騰,她也只是緊皺著眉,一聲不吭。

  毫無意外——

  今早起來,床單上畫了地圖。

  而此刻,夢裡面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穿著工裝,襯衫、西服、A字裙,衣服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

  他一直不否認,時笙的長相和身材都屬上好,是那種能勾起男人慾望的長相,尤其是,她昨晚肆無忌憚的勾引他。

  男人漆黑炙熱的眸子緊盯著她,薄唇微啟,又灌了一口水,「時笙,我們做。」

  聲音啞透了。

  時笙:「……」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腦子炸了炸。

  這和她主動勾引他的感覺是不同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反正此刻,她除了驚嚇,就是想這個男人是不是睡傻了。

  時笙懶得理他,「我去上班了,來不及了。」

  季予南突然大步走過來,攔在她身前,狠狠地攥住了她的下顎,「你不是想要嗎?如你所願,我們做。」

  他的眼睛很黑,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目光很專注,閃動著灼灼的亮光。

  他的這副模樣讓時笙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是認真的。

  時笙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試圖推開他,但男人已經扣著她的後腦,低下頭深深的吻了上來。

  男人剛刷了牙,薄荷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一如他的性格,強勢霸道,沿著她每一處的神經脈絡遊走。

  他在吻她。

  時笙的身體有些發軟,但更多的感覺是——自己要瘋了。

  男人抱著她,推推嚷嚷的將她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手臂撐在她的兩側,輕而易舉的將還在掙扎的她壓在了身下。

  他的吻沒有什麼技巧,只是一味的探尋,橫衝直撞。

  時笙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被他吻麻了。

  她想掙扎,但男人壓在她的身上,身體像是銅牆鐵壁一般,她根本無法動彈。

  季予南半撐起身子,眸子微紅,「第一次?」

  時笙估計有點缺氧,腦子反應跟不上,季予南的話問出很久後,她才回答,「不……不是,我之前有很多個男人。」

  只希望他有潔癖,不會碰不是處的女人。

  時笙雖然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他,但也是料准了他不屑碰她,有意逗弄他。

  真要真槍實彈的上戰場,她就是個慫包!

  季予南點了點頭,神色沒有半點不屑或者鄙夷,只是淡淡的道:「那我就不用顧及了。」

  時笙:「……」

  「不是,你先放開……」

  季予南再次俯身下來,吻住了她的唇,這次,比之前還要用力。

  時笙覺得自己的唇瓣都要被他給吃下去了。

  男人的手貼著她的衣服往上。

  現在是夏季,衣服的布料都非常薄,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掌心的薄繭和溫度。

  和直接觸到肌膚也差不多,相比之下,隔著衣服更多了幾分禁慾感。

  時笙偏著頭,試圖躲開他的唇。

  但被他扣著下顎硬生生的扳正過來,迎合他的親吻。

  男人沒有閉上眼睛,即便是在親吻的時候,他也是睜著眼睛看著她的。

  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暗色的火焰在跳躍。

  時笙的襯衫是直接被他撕開的,扣子崩落了幾顆。

  她抬手捂著胸口,瞪著他,憤怒的道:「季予南,我要去上班,就算要做也等晚上回來再做。」

  「等不及。」男人的胸口劇烈的起伏。

  他直起身子,手落在皮帶的卡扣上……

  時笙的手機響了,在只聽得見喘息聲的客廳里顯得尤為突兀。

  她咬著紅腫的唇,騰出手去接電話。

  是傅亦打來的。

  看到來電顯示時,她整張臉都白了一白,季予南覆在她上方,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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