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劍斷天河
「小小的天河鎮，能有什麼好劍！」
葉清卻撇了撇嘴：「若論好劍，還得是正兒八經的法器，我不過是隨意打造幾柄，練練劍術而已，待我正式踏入修行，師傅肯定會賜予我法器的。」
「小道長，你這話就太絕對了！」
斷了半支手臂的鐵匠鋪老闆搖了搖頭，高深莫測道：「世間好劍，豈能簡單用法器、凡器來分別，三百年前，九州雲虛劍宗小劍神墨寧城，曾揮鐵劍，截斷天河之水，更斬去青巒山半個山頭，你能說他手中的劍，不如法器麼？」
「墨寧城截河斷山，確有其事，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葉清不以為意。
「和你自然沒有關係，但和我有關啊！」
鐵匠鋪老闆傲然一笑：「當年墨寧城所用鐵劍，就是我祖爺爺打造的。」
「此話當真？」葉清眸光一亮，似乎大為意外。
「自然當真！」
鐵匠鋪老闆衝著鋪子裡面的一個石台，努了努嘴：「看見那上面的斷劍了嗎，這就是墨寧城當年所用鐵劍。」
「還真有斷劍？」
葉清微微一怔。
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上一世時，他只聽聞那件至寶一直埋沒在天河鎮一個小小的鐵匠鋪中，死若凡鐵。
直到第三次天降恩源，至寶吸收了足夠多的靈源靈氣，這才從沉睡中甦醒。
現身當日，就滅殺萬頭異鬼，而後破入虛空，不知所蹤。
再次現世之時，卻已在劍聖方九州手上了。
三百年後，踏入半步通玄的葉清和師姐蘇晴，曾與方九州有過一場惡戰。
兩人聯手，卻依然不敵方九州的曠世一劍……
至於至寶現世時的鐵匠鋪，葉清上一世並沒有過多關注。
走到石台前，葉清仔細觀察斷劍，眉頭微微一緊。
斷劍凡鐵鑄造，布滿灰塵，鏽跡斑斑，一眼看去，與尋常鐵劍並無二樣，最多也只是破敗了一些。
但若是仔細觀察劍身上的隱蔽裂痕，以及斷刃處的痕跡，竟然真有一抹極為純粹的劍意蘊藏。
只不過，這東西拿去糊弄尋常修士還行。
對於葉清，卻漏洞百出。
只不過……
「如何？」
鐵匠鋪老闆湊到近前，低聲道：「小道長若是想買普通的鐵劍，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但這柄曾被墨寧城所用過的斷劍，普天之下卻只有這一把！」
說到這裡，他嘆氣道：「本來這柄斷劍，我是要好好珍藏，留給後世子孫傳承的，但家父最近病重，實在缺錢，小道長若是肯幫忙，還望向貴門師兄弟推薦一下，這斷劍雖破，但用於感悟劍意，卻是最適合不過了。」
「你這斷劍肯賣？」葉清佯驚。
「總不能看著家父病重，袖手旁觀吧！」鐵匠鋪老闆又嘆了口氣，頗有些孝子賢孫的模樣。
「你要價多少？」
「也不多，五顆靈石即可！」鐵匠鋪老闆頓了頓：「小道長若是沒有靈石，銀子也是收的。」
「五顆靈石我有，但若只買了一柄斷劍回去，師父怕是要訓斥我大手大腳的！」
葉清從儲物袋中取出十顆散發淡淡光暈的下品靈石，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小道長，你既有靈石還猶豫什麼，這可是雲虛劍宗小劍神墨寧城使過的鐵劍，錯過這一鎮，就沒有我這鐵匠鋪了啊！」
鐵匠鋪老闆看著葉清手中的十顆靈石，眼睛都直了。
「掌柜的，你這裡除了斷劍，還有其他年份比較老的物件麼，我師父素來喜歡收集此類物品，若是能再挑選一些，送給他老人家，師父應該就不會訓我了！」葉清歪頭問道。
「若說要些年頭久遠的物件麼……」
鐵匠鋪老闆拍了拍葉清的肩膀，正色道：「那你還真是來對了地方，你且隨我來！」
話落，他帶著葉清走到鐵匠鋪後院，指了指小院一角，沉聲道：「十顆靈石，你可以在裡面隨意挑選，能拿多少是多少，墨寧城的那柄斷劍，算我送你了！」
「這……」
葉清順著鐵匠鋪老闆所指的方向望去，頓時傻在了原地。
在他的視線之中，一柄柄歷經歲月侵蝕的斑駁兵刃，如同乾柴一般，隨意堆放，幾乎壘成了一座兩米多高的小山。
更有一股源自上古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
根本用不著細看，葉清就能當場斷定，這些東西，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古董。
雖然是廢的。
「你從哪裡撿到這麼多的上古殘兵！」葉清咋舌。
「三百年前，墨寧城一劍截斷天河之水，這些東西都是被河水捲起，衝上岸邊的，為了撿回這些上古神兵利刃，足足耗費了我祖上幾代人的心血！」
鐵匠鋪老闆慷慨道：「這還是我與小道長一見如故，若是換了旁人，我一個字都不會泄露！」
「多謝大叔！」
葉清連忙點頭，他看了看堆積如山的上古殘兵，頗有點怕鐵匠鋪老闆反悔的擔憂：「十顆靈石，我想拿多少都行？」
「這是自然，只是我要事先聲明一下，這些神兵利刃重量可不算輕，而且因為上古道則與今古不同，是無法被收入到儲物袋中的。」
鐵匠鋪老闆說到這裡，看著葉清，一臉羨慕崇拜之色：「不過，小道長既然是仙門子弟，必有神通巨力，這些神兵利刃的重量，定然不算什麼的！」
「那，那是自然！」
葉清也像被激勵的小公雞，頓時挺直了腰板，將十顆靈石毫無猶豫的塞到了鐵匠老闆的手中。
「小道長，你慢慢挑選，我在前面等你！」鐵匠老闆收起靈石，頭也不回的離去。
上古殘兵，雖道則混亂、靈性全無，與廢鐵無異，但那重量，也不是普通鍊氣小修，能夠拿的動的。
至於那件東西，嘿嘿，若不是當年墨寧城一劍截斷天河，河水被神力沖飛百丈，恰好將其卷落到小院內，我祖上十幾代人，也不會整整三百年，無法回小院內的屋捨生活。
築基期修士都無法靠近的東西，一個小道童又怎麼可能？
任由你折騰好了，若能拿走一件殘兵，都算你了不得！
葉清卻撇了撇嘴：「若論好劍，還得是正兒八經的法器，我不過是隨意打造幾柄，練練劍術而已，待我正式踏入修行，師傅肯定會賜予我法器的。」
「小道長，你這話就太絕對了！」
斷了半支手臂的鐵匠鋪老闆搖了搖頭，高深莫測道：「世間好劍，豈能簡單用法器、凡器來分別，三百年前，九州雲虛劍宗小劍神墨寧城，曾揮鐵劍，截斷天河之水，更斬去青巒山半個山頭，你能說他手中的劍，不如法器麼？」
「墨寧城截河斷山，確有其事，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葉清不以為意。
「和你自然沒有關係，但和我有關啊！」
鐵匠鋪老闆傲然一笑：「當年墨寧城所用鐵劍，就是我祖爺爺打造的。」
「此話當真？」葉清眸光一亮，似乎大為意外。
「自然當真！」
鐵匠鋪老闆衝著鋪子裡面的一個石台，努了努嘴：「看見那上面的斷劍了嗎，這就是墨寧城當年所用鐵劍。」
「還真有斷劍？」
葉清微微一怔。
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上一世時，他只聽聞那件至寶一直埋沒在天河鎮一個小小的鐵匠鋪中，死若凡鐵。
直到第三次天降恩源，至寶吸收了足夠多的靈源靈氣，這才從沉睡中甦醒。
現身當日，就滅殺萬頭異鬼，而後破入虛空，不知所蹤。
再次現世之時，卻已在劍聖方九州手上了。
三百年後，踏入半步通玄的葉清和師姐蘇晴，曾與方九州有過一場惡戰。
兩人聯手，卻依然不敵方九州的曠世一劍……
至於至寶現世時的鐵匠鋪，葉清上一世並沒有過多關注。
走到石台前，葉清仔細觀察斷劍，眉頭微微一緊。
斷劍凡鐵鑄造，布滿灰塵，鏽跡斑斑，一眼看去，與尋常鐵劍並無二樣，最多也只是破敗了一些。
但若是仔細觀察劍身上的隱蔽裂痕，以及斷刃處的痕跡，竟然真有一抹極為純粹的劍意蘊藏。
只不過，這東西拿去糊弄尋常修士還行。
對於葉清，卻漏洞百出。
只不過……
「如何？」
鐵匠鋪老闆湊到近前，低聲道：「小道長若是想買普通的鐵劍，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但這柄曾被墨寧城所用過的斷劍，普天之下卻只有這一把！」
說到這裡，他嘆氣道：「本來這柄斷劍，我是要好好珍藏，留給後世子孫傳承的，但家父最近病重，實在缺錢，小道長若是肯幫忙，還望向貴門師兄弟推薦一下，這斷劍雖破，但用於感悟劍意，卻是最適合不過了。」
「你這斷劍肯賣？」葉清佯驚。
「總不能看著家父病重，袖手旁觀吧！」鐵匠鋪老闆又嘆了口氣，頗有些孝子賢孫的模樣。
「你要價多少？」
「也不多，五顆靈石即可！」鐵匠鋪老闆頓了頓：「小道長若是沒有靈石，銀子也是收的。」
「五顆靈石我有，但若只買了一柄斷劍回去，師父怕是要訓斥我大手大腳的！」
葉清從儲物袋中取出十顆散發淡淡光暈的下品靈石，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小道長，你既有靈石還猶豫什麼，這可是雲虛劍宗小劍神墨寧城使過的鐵劍，錯過這一鎮，就沒有我這鐵匠鋪了啊！」
鐵匠鋪老闆看著葉清手中的十顆靈石，眼睛都直了。
「掌柜的，你這裡除了斷劍，還有其他年份比較老的物件麼，我師父素來喜歡收集此類物品，若是能再挑選一些，送給他老人家，師父應該就不會訓我了！」葉清歪頭問道。
「若說要些年頭久遠的物件麼……」
鐵匠鋪老闆拍了拍葉清的肩膀，正色道：「那你還真是來對了地方，你且隨我來！」
話落，他帶著葉清走到鐵匠鋪後院，指了指小院一角，沉聲道：「十顆靈石，你可以在裡面隨意挑選，能拿多少是多少，墨寧城的那柄斷劍，算我送你了！」
「這……」
葉清順著鐵匠鋪老闆所指的方向望去，頓時傻在了原地。
在他的視線之中，一柄柄歷經歲月侵蝕的斑駁兵刃，如同乾柴一般，隨意堆放，幾乎壘成了一座兩米多高的小山。
更有一股源自上古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
根本用不著細看，葉清就能當場斷定，這些東西，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古董。
雖然是廢的。
「你從哪裡撿到這麼多的上古殘兵！」葉清咋舌。
「三百年前，墨寧城一劍截斷天河之水，這些東西都是被河水捲起，衝上岸邊的，為了撿回這些上古神兵利刃，足足耗費了我祖上幾代人的心血！」
鐵匠鋪老闆慷慨道：「這還是我與小道長一見如故，若是換了旁人，我一個字都不會泄露！」
「多謝大叔！」
葉清連忙點頭，他看了看堆積如山的上古殘兵，頗有點怕鐵匠鋪老闆反悔的擔憂：「十顆靈石，我想拿多少都行？」
「這是自然，只是我要事先聲明一下，這些神兵利刃重量可不算輕，而且因為上古道則與今古不同，是無法被收入到儲物袋中的。」
鐵匠鋪老闆說到這裡，看著葉清，一臉羨慕崇拜之色：「不過，小道長既然是仙門子弟，必有神通巨力，這些神兵利刃的重量，定然不算什麼的！」
「那，那是自然！」
葉清也像被激勵的小公雞，頓時挺直了腰板，將十顆靈石毫無猶豫的塞到了鐵匠老闆的手中。
「小道長，你慢慢挑選，我在前面等你！」鐵匠老闆收起靈石，頭也不回的離去。
上古殘兵，雖道則混亂、靈性全無，與廢鐵無異，但那重量，也不是普通鍊氣小修，能夠拿的動的。
至於那件東西，嘿嘿，若不是當年墨寧城一劍截斷天河，河水被神力沖飛百丈，恰好將其卷落到小院內，我祖上十幾代人，也不會整整三百年，無法回小院內的屋捨生活。
築基期修士都無法靠近的東西，一個小道童又怎麼可能？
任由你折騰好了，若能拿走一件殘兵，都算你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