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薑還是老的辣
洛錦繡話音剛落，屋裡其他人就默默點頭表示認同。
從雲成耀自己的角度看，肯定覺得特別倒霉，但在他們看來，確實聽著解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雲家二房三房的人確實太能拖後腿了。」趙武感慨一聲，「尤其是雲成耀當了個屁大點的小官，就恨不得上天一樣作天作地，雲成耀給他們擦屁股都擦不過來。」
「誰說不是呢。」周喜兒一臉認同，「以前在村子裡，就算是和其他人發生一些口角，都是些小矛盾，耍耍嘴皮子也就得了，厲害一點動手也就是擦破點皮，不是什麼大事，雲成繼倒好，讓一群人毒打一頓，可別真打出個什麼好歹來。」
她倒不是多同情雲成繼，只是覺得，如果所謂的發達的結果就是如此，還不如一輩子待在村子裡平安無事。
無瑕語氣里也帶了那麼點幸災樂禍，「大概就是因為雲成耀也意識到自己擺脫不掉二房三房的人，而這兩房人又必然會不斷給他找麻煩，讓他打錢進去，也可能是本性如此？總之，嘗到了缺錢的滋味後，便開始變著法地撈錢了。」
至於具體怎麼個撈法，因為有周喜兒他們這些尋常人在，無瑕沒有說明，但在座的人大致猜得出來，還能怎麼撈？貪唄！
和鹽運司經歷打上了關係，上下兩個人一塊兒狼狽為奸，想昧錢還不容易？
「雲成耀和那個經歷的女兒已經成親了？」洛錦繡問道。
「是，就在您二位回來的三天前。」無瑕又想起一件差點忘了說的事情，又加了一句：「除了二房三房的事，大房還有件事。」
「還有？」周喜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雲家的人到底是多不甘寂寞啊，怎麼這麼多事兒。」
同樣姓雲，但早就把自己和雲家人分隔開的雲景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略微一抬下巴，示意無瑕繼續往下說。
他倒也想聽聽，雲家還能作死到什麼份上。
「大房的雲成祖和一個小寡丨婦私底下好上，小寡丨婦珠胎暗結，找上了鹽運司。」無瑕語出驚人。
「嘶——！」周喜兒和趙李氏兩個很是保守老實的小媳婦都不由地吸了口氣。
洛錦繡的眼睛不禁瞪得老大，在古代搞出這種事情來，雲成祖的膽子可夠大的，這可是醜聞啊！還是官家親眷的醜聞，老百姓肯定愛聽這種八卦。
趙武忙催促：「之後怎麼樣了，快繼續說。」
「原本這本該是極力隱藏的事情，傳出去對雲成耀名聲也有影響，畢竟雲成祖是他的親兄弟，但，雲成祖的媳婦小王氏當初不是指生了一個女兒，而且還體弱多病，被雲老太太嫌棄嗎。」
聽到這裡，洛錦繡心中有所猜測，抽著嘴角接話道：「該不會那老太太為了抱大房的曾孫子，接受了那個小寡丨婦吧。」
無瑕點了點頭，後又搖頭，「大房一直沒有曾孫子給老太太抱，她的確是對寡丨婦腹中的孩子有期待，但對寡丨婦的出身確實看不上眼，那寡丨婦以前的男人不過只是城裡一個遊手好閒之輩，手裡有點祖上留下來的錢財，因為好賭，基本都揮霍的差不多，後來欠下不少賭債被活活打死了。那寡丨婦沒錢養活自己，因著模樣長得還算標緻，便在自己家裡做起了營生。」
「什麼營生？」周喜兒剛脫口問，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臉色一變，紅著臉道：「這，這也太不知羞恥了！」好好的良家婦人，干點什麼不好，哪怕是接點針線活呢？就算日子過得苦一點，也不是過不下去，居然要自己上趕著做那種營生？
趙武這個老實人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尷尬，但緊接著便是對那寡丨婦的不喜，想法和周喜兒也差不多，幹什麼不好，在自己家裡當窯姐兒？
是真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才如此？他可不這樣覺得。
但如此，就能理解雲老太太為什麼看不上對方了，寡丨婦的身份是一方面，那女子做乾的營生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這種事擱誰身上都不會喜歡的起來。
如果不喜歡小王氏，另外找個什麼樣的不好，偏要找個人盡可夫的？
洛錦繡道：「這麼說的話，雲成祖之所以和寡丨婦好上，說白了，是因為，他也是那寡丨婦的客人？」
無瑕道：「沒錯。」
這下，在座的幾個人的表情更詭異了。
「雲老太太似乎是打算等那小寡丨婦生了孩子以後再看，如果生的是閨女便撒手不管了，大的小的恐怕都不會要，如果是生的兒子，就留著孩子，再把寡丨婦想法子打發了。」
「呵，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精。」洛錦繡扯唇道：「但那寡丨婦既然能找到鹽運司去，想來也不見得是個省油的燈，能想不到這些？」
無瑕道：「寡丨婦確實將雲成祖哄得很好，自從雲成祖知道她有了身子，不但和家裡人鬧著要把人領回來住，還要將小王氏也給休了娶那寡丨婦進門。」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雲成耀將那個可能父不詳的清樓姑娘領回家當妾室就挺讓人詬病了，雲成祖居然還想直接把對方給娶了？腦袋被驢給踢了吧。
「他和雲成耀倒真是親兄弟，前後腳搞大了別人的肚子，兩個女人還都是干那種營生的人，他就那麼肯定，那寡丨婦肚子裡的一定是他的種嗎？」洛錦繡不以為然。
周喜兒卻是一下子腦補了起來，要是那寡丨婦肚子裡的真的是別人的種，而她肚子足夠爭氣，生出來的是個兒子，雲成祖要是再據理力爭真的把人娶回家，豈不是上趕著戴綠帽子，還給人養便宜兒子？
哎呦喂，光是想想都覺得是個大寫的杯具，又莫名地有種喜感。
「這要說啊，雲家三房人其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說是二房三房給大房拖後腿，實際上大房幹的事也美好到哪裡去，最多只能說是半斤八兩。
周喜兒將在堂屋裡走動累了的兒子抱在懷裡，給他擦了擦汗，道：「我可是記得小王氏以前性子可厲害著呢，怕是沒那麼容易讓雲成祖得逞吧。」
「小王氏和雲成祖的確吵鬧過幾次，但她一介女流，也比不上大男人，反而挨了打，張氏怕她回娘家鬧得全村皆知雲成祖鬧出來的醜事，乾脆把人鎖在了房間裡，不讓她隨便出門。」
「這太過分了吧？」周喜兒一驚，「咱們是不是該把這事兒告訴王家那邊？要不然小王氏被欺負了都沒個娘家做依靠。」
她和小王氏要說交情並沒有多少，相反嫁到上溪村來後還吵過幾次嘴，但那都是些小事，小王氏攤上這樣的事情，她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憐憫的。
洛錦繡並不認為王家的人去縣城找雲家能討什麼公道，且有老太太和張氏在上頭卡著，雲成祖當真娶了那個寡丨婦的機率也不高，只要不娶了寡丨婦，小王氏自然也就沒有要休的必要，但看周喜兒的表情，還是道：「你要是實在不忍，過後有時間就去和王家說一聲也好，至於他們要怎麼做，就別多管了。」
周喜兒也不是個聖母心泛濫的人，痛快地說道：「我才不多管呢，要是他們願意給閨女出頭，自去找雲家鬧唄，是和離還是想辦法讓雲成祖打消了念頭，收拾那個寡丨婦，都看他們自己，要是他們怕招惹雲家有麻煩，不打算管了，那我這個外人就更不需要多插嘴了。」
不知不覺，幾個人說得有些久了，外頭天色都暗了下來，懷著身子的趙李氏面上顯露出幾絲疲憊。
正好雲家的八卦也聽得心滿意足，趙武便扶著趙李氏回房休息了，周喜兒也要帶著兒子回去，洛錦繡讓紀嬸把給李家準備的年禮拿出來，再讓無瑕拎著跑一趟，給送過去。
廚房裡，孫婆婆已經準備起了晚飯，客人一走，直接開飯。
洛錦繡懷孕後雖然沒怎麼害喜，但嘴卻比以前叼了不少，老實說，孫婆婆的手藝她吃得是不怎麼合胃口的，但今天折騰一天確實也有點累了，肚子也餓得慌，不想再多等時間重新做，便湊合著吃了一頓。
回到房間，熱水已經準備好，也不用她多花精力，自有雲景灝給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幫她洗澡，洗頭髮再擦得半干，明知道她可以用異能緩解身體的點點疲憊，還是心疼地幫她按腿按腰，服務不要太好。
「好了，可以了，你也歇會兒。」洛錦繡放鬆地靠在雲景灝懷裡，拉著她幫自己按摩後腰的手放到腹部，微微仰起頭，「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納悶，為什麼外祖母明明親自去教訓過雲家的人幫娘討公道，後來卻還幫了雲成耀？」
「記得，怎麼？」雲景灝疑惑地點頭看她。
洛錦繡狡黠地笑道：「我現在好像明白外祖母的用意了。」
都說薑還是老的辣，果然不假！幫忙？分明是給了雲家一個正大光明作死的機會，讓他們作繭自縛。
這境界，她還真比不了。
從雲成耀自己的角度看，肯定覺得特別倒霉，但在他們看來，確實聽著解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雲家二房三房的人確實太能拖後腿了。」趙武感慨一聲，「尤其是雲成耀當了個屁大點的小官，就恨不得上天一樣作天作地，雲成耀給他們擦屁股都擦不過來。」
「誰說不是呢。」周喜兒一臉認同，「以前在村子裡，就算是和其他人發生一些口角，都是些小矛盾，耍耍嘴皮子也就得了，厲害一點動手也就是擦破點皮，不是什麼大事，雲成繼倒好，讓一群人毒打一頓，可別真打出個什麼好歹來。」
她倒不是多同情雲成繼，只是覺得，如果所謂的發達的結果就是如此，還不如一輩子待在村子裡平安無事。
無瑕語氣里也帶了那麼點幸災樂禍，「大概就是因為雲成耀也意識到自己擺脫不掉二房三房的人，而這兩房人又必然會不斷給他找麻煩，讓他打錢進去，也可能是本性如此？總之，嘗到了缺錢的滋味後，便開始變著法地撈錢了。」
至於具體怎麼個撈法，因為有周喜兒他們這些尋常人在，無瑕沒有說明，但在座的人大致猜得出來，還能怎麼撈？貪唄！
和鹽運司經歷打上了關係，上下兩個人一塊兒狼狽為奸，想昧錢還不容易？
「雲成耀和那個經歷的女兒已經成親了？」洛錦繡問道。
「是，就在您二位回來的三天前。」無瑕又想起一件差點忘了說的事情，又加了一句：「除了二房三房的事，大房還有件事。」
「還有？」周喜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雲家的人到底是多不甘寂寞啊，怎麼這麼多事兒。」
同樣姓雲，但早就把自己和雲家人分隔開的雲景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略微一抬下巴，示意無瑕繼續往下說。
他倒也想聽聽，雲家還能作死到什麼份上。
「大房的雲成祖和一個小寡丨婦私底下好上，小寡丨婦珠胎暗結，找上了鹽運司。」無瑕語出驚人。
「嘶——！」周喜兒和趙李氏兩個很是保守老實的小媳婦都不由地吸了口氣。
洛錦繡的眼睛不禁瞪得老大，在古代搞出這種事情來，雲成祖的膽子可夠大的，這可是醜聞啊！還是官家親眷的醜聞，老百姓肯定愛聽這種八卦。
趙武忙催促：「之後怎麼樣了，快繼續說。」
「原本這本該是極力隱藏的事情，傳出去對雲成耀名聲也有影響，畢竟雲成祖是他的親兄弟，但，雲成祖的媳婦小王氏當初不是指生了一個女兒，而且還體弱多病，被雲老太太嫌棄嗎。」
聽到這裡，洛錦繡心中有所猜測，抽著嘴角接話道：「該不會那老太太為了抱大房的曾孫子，接受了那個小寡丨婦吧。」
無瑕點了點頭，後又搖頭，「大房一直沒有曾孫子給老太太抱，她的確是對寡丨婦腹中的孩子有期待，但對寡丨婦的出身確實看不上眼，那寡丨婦以前的男人不過只是城裡一個遊手好閒之輩，手裡有點祖上留下來的錢財，因為好賭，基本都揮霍的差不多，後來欠下不少賭債被活活打死了。那寡丨婦沒錢養活自己，因著模樣長得還算標緻，便在自己家裡做起了營生。」
「什麼營生？」周喜兒剛脫口問，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臉色一變，紅著臉道：「這，這也太不知羞恥了！」好好的良家婦人，干點什麼不好，哪怕是接點針線活呢？就算日子過得苦一點，也不是過不下去，居然要自己上趕著做那種營生？
趙武這個老實人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尷尬，但緊接著便是對那寡丨婦的不喜，想法和周喜兒也差不多，幹什麼不好，在自己家裡當窯姐兒？
是真的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才如此？他可不這樣覺得。
但如此，就能理解雲老太太為什麼看不上對方了，寡丨婦的身份是一方面，那女子做乾的營生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這種事擱誰身上都不會喜歡的起來。
如果不喜歡小王氏，另外找個什麼樣的不好，偏要找個人盡可夫的？
洛錦繡道：「這麼說的話，雲成祖之所以和寡丨婦好上，說白了，是因為，他也是那寡丨婦的客人？」
無瑕道：「沒錯。」
這下，在座的幾個人的表情更詭異了。
「雲老太太似乎是打算等那小寡丨婦生了孩子以後再看，如果生的是閨女便撒手不管了，大的小的恐怕都不會要，如果是生的兒子，就留著孩子，再把寡丨婦想法子打發了。」
「呵，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精。」洛錦繡扯唇道：「但那寡丨婦既然能找到鹽運司去，想來也不見得是個省油的燈，能想不到這些？」
無瑕道：「寡丨婦確實將雲成祖哄得很好，自從雲成祖知道她有了身子，不但和家裡人鬧著要把人領回來住，還要將小王氏也給休了娶那寡丨婦進門。」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雲成耀將那個可能父不詳的清樓姑娘領回家當妾室就挺讓人詬病了，雲成祖居然還想直接把對方給娶了？腦袋被驢給踢了吧。
「他和雲成耀倒真是親兄弟，前後腳搞大了別人的肚子，兩個女人還都是干那種營生的人，他就那麼肯定，那寡丨婦肚子裡的一定是他的種嗎？」洛錦繡不以為然。
周喜兒卻是一下子腦補了起來，要是那寡丨婦肚子裡的真的是別人的種，而她肚子足夠爭氣，生出來的是個兒子，雲成祖要是再據理力爭真的把人娶回家，豈不是上趕著戴綠帽子，還給人養便宜兒子？
哎呦喂，光是想想都覺得是個大寫的杯具，又莫名地有種喜感。
「這要說啊，雲家三房人其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說是二房三房給大房拖後腿，實際上大房幹的事也美好到哪裡去，最多只能說是半斤八兩。
周喜兒將在堂屋裡走動累了的兒子抱在懷裡，給他擦了擦汗，道：「我可是記得小王氏以前性子可厲害著呢，怕是沒那麼容易讓雲成祖得逞吧。」
「小王氏和雲成祖的確吵鬧過幾次，但她一介女流，也比不上大男人，反而挨了打，張氏怕她回娘家鬧得全村皆知雲成祖鬧出來的醜事，乾脆把人鎖在了房間裡，不讓她隨便出門。」
「這太過分了吧？」周喜兒一驚，「咱們是不是該把這事兒告訴王家那邊？要不然小王氏被欺負了都沒個娘家做依靠。」
她和小王氏要說交情並沒有多少，相反嫁到上溪村來後還吵過幾次嘴，但那都是些小事，小王氏攤上這樣的事情，她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憐憫的。
洛錦繡並不認為王家的人去縣城找雲家能討什麼公道，且有老太太和張氏在上頭卡著，雲成祖當真娶了那個寡丨婦的機率也不高，只要不娶了寡丨婦，小王氏自然也就沒有要休的必要，但看周喜兒的表情，還是道：「你要是實在不忍，過後有時間就去和王家說一聲也好，至於他們要怎麼做，就別多管了。」
周喜兒也不是個聖母心泛濫的人，痛快地說道：「我才不多管呢，要是他們願意給閨女出頭，自去找雲家鬧唄，是和離還是想辦法讓雲成祖打消了念頭，收拾那個寡丨婦，都看他們自己，要是他們怕招惹雲家有麻煩，不打算管了，那我這個外人就更不需要多插嘴了。」
不知不覺，幾個人說得有些久了，外頭天色都暗了下來，懷著身子的趙李氏面上顯露出幾絲疲憊。
正好雲家的八卦也聽得心滿意足，趙武便扶著趙李氏回房休息了，周喜兒也要帶著兒子回去，洛錦繡讓紀嬸把給李家準備的年禮拿出來，再讓無瑕拎著跑一趟，給送過去。
廚房裡，孫婆婆已經準備起了晚飯，客人一走，直接開飯。
洛錦繡懷孕後雖然沒怎麼害喜，但嘴卻比以前叼了不少，老實說，孫婆婆的手藝她吃得是不怎麼合胃口的，但今天折騰一天確實也有點累了，肚子也餓得慌，不想再多等時間重新做，便湊合著吃了一頓。
回到房間，熱水已經準備好，也不用她多花精力，自有雲景灝給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幫她洗澡，洗頭髮再擦得半干，明知道她可以用異能緩解身體的點點疲憊，還是心疼地幫她按腿按腰，服務不要太好。
「好了，可以了，你也歇會兒。」洛錦繡放鬆地靠在雲景灝懷裡，拉著她幫自己按摩後腰的手放到腹部，微微仰起頭，「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納悶，為什麼外祖母明明親自去教訓過雲家的人幫娘討公道，後來卻還幫了雲成耀？」
「記得，怎麼？」雲景灝疑惑地點頭看她。
洛錦繡狡黠地笑道：「我現在好像明白外祖母的用意了。」
都說薑還是老的辣，果然不假！幫忙？分明是給了雲家一個正大光明作死的機會，讓他們作繭自縛。
這境界，她還真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