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搬出去
里正被叫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為了想法子把雲景灝撈出來的事，卻不想居然是雲家要分家！？
待問清楚怎麼個分法後更是惱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景灝才出了事不想著先解決問題，居然還要把他們夫妻倆單獨分出去！這是連自己親人都不想認了！？」
這檔口把他們分出去不是擺明了要和他們撇清關係嘛！這雲家的人也太不像話，非得徹底寒了雲景灝的心他們才高興不成！？
雲老爺子心裡也未嘗不明白這種做法說出去並不好聽，但為了成耀的仕途，也沒坑聲。
李淑秀卻撇著嘴道：「里正，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不是，我們也是沒辦法，再說景灝他們也已經同意了，這畢竟是我們自家的事。」
劉里正氣笑了，「怎麼著，這是嫌我多管閒事了？那又何必特意找我來做這個見證！」
「我娘不是那個意思，里正您別放在心上。」張氏連忙陪笑著說道。
劉里正沒搭理她，反而看向面色沉沉的雲景灝，嘆了口氣，問道：「你真的同意要和你媳婦單獨分出去？」
「勞煩里正了。」雲景灝並不打算多言。
劉里正看他比往日看著更冷淡的模樣，哪裡猜不出是怎麼回事，這事兒怕是他不相統一，雲家的其他人也會逼著他同意。
他是里正不假，可正如老太太所言，這到底是雲家的私事，他還真不好過於插手惹人話柄，只能壓下心頭的不高興，將雲成耀遞過來的紙筆接過來放在桌上：「具體怎麼個分法，說吧，我給你們立字據。」
老太太立即將具體條件快速說了一遍，她說得越細，劉里正的臉色卻越不好看。
旱田兩畝，銀子二兩，農具兩件，鍋碗瓢盆若干，被褥一套，舊衣幾件，米糧三五斤，白菜蘿蔔分別五個，真真是越聽越寒磣人！
等提到雲家目前的營生雲景灝夫妻倆都不能再插手後，劉里正差點沒把手裡的筆摔了。
「你們這是要逼死他們夫妻倆才甘心？那糖葫蘆和酸辣粉的營生，若是我沒記錯，不是景灝家媳婦想出來的嗎，怎麼著他們分出去就不能靠著這個賺錢了！地就那麼點，都不夠他們吃的，連營生都沒有，怎麼謀生！？」
「景灝不是能打獵嗎，還怕沒得吃？就怕他們以後吃的比我們家裡還好呢。」老太太隨口說道。
劉里正卻臉色發青。
景灝身上如今還背著案子呢，他是不知道今天怎麼還能被放出來，但之後多半還是會被帶回到官府去，說不得得關上好些日子，怎麼打獵？到時候就靠著洛錦繡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活？
「還有住處呢！這上頭也沒提，如今天氣也冷了，是不是讓他們繼續在家裡先住著，等開春再搬出去？」
「那可不成，立了字據後就得儘快搬出去，最遲也就這兩天。」老太太斬釘截鐵道。
要是真拖到開春，雲景灝肯定已經被關起來了，到時候才把洛錦繡掃地出門，雲家照樣還是會被名聲所累，不是白忙活了！
眼瞅著劉里正臉色越發黑下來，雲成耀連忙彌補地說：「怎麼說大堂哥和我們都是血緣親人，我們自然不會不管他們的，我爹還有二伯他們可以先給他們蓋個草屋暫時落腳，等開春後，他們再自行想法子另起個房子住，到時候家裡也可以去幫忙。」
劉里正臉色這才勉強好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
眼看就要過冬了，只是匆忙蓋個草屋又如何抵擋風雪？還不得把人給凍死？
雲景灝卻道：「不必麻煩你們蓋草屋，我會另外想辦法。」
「既然你有辦法，那當然是最好的。」老太太不想讓自家兒子們再為了這個不討喜的孫子操心，應得特別迅速。
「景灝啊，你……」何必這麼倔呢！
劉里正倍感心酸。
「里正，還要勞煩您在字據上再加上幾條。」雲景灝客氣地對劉里正頷首。
「加什麼！？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你這是要反悔？」雲家人一急。
劉里正問：「你說吧。」
雲景灝道：「雖然分了家，但身為小輩，我理當繼續奉養長輩盡最後一點孝心，日後我會每月拿出三百文錢給爺奶父親，當做償還過去的養育之恩。」
劉里正和雲家其他人都愣了愣，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麼個對有利於雲家的條件。
以目前雲家的家底，一個月才三百文錢，還真沒幾個人稀罕，但想到雲景灝夫妻倆不能繼續家裡的營生，每月要賺到三百文錢怕是相當不容易，就怕真給了，他們自己就什麼都不剩了。
怎麼看雲家都是不吃虧的。
劉里正神色複雜，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你當真想好了？每月三百文可不是小數目。」村里其他人在鎮上找工，多的時候也不過每月四五百文，還累死累活的。
「我想好了，您寫吧。」
雲家能額外沾點便宜，自然也是無人反對，劉里正無法，便將這個條件也寫了進去。
「還有別的嗎？」
「分家之後，雲家和我這邊，雙方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對方家中的財物問題。」
這個條件，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劉里正點點頭，雲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覺得這條件對他們有什麼不利，反而以後他們繼續賺更多的錢了，因為這個條件，就算雲景灝蹲了大牢，洛錦繡想賴上雲家，也找不到藉口了。
老太太對雲景灝的識時務也很滿意，「里正，就按照他說的寫吧，日後兩邊都別想動對方家裡錢財的主意！」
她這是認準了雲景灝兩口子手裡除了她勉為其難拿出來的二兩銀子，壓根就沒有其他家底。
身上還懷揣著大幾十兩銀子的洛錦繡面不改色。
「就這兩條，沒有其他的了。」雲景灝道。
劉里正又問雲家其他人：「你們可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沒有了。」
「那就互相都按個手印，一共兩份字據，你們各自收好。」
等雲老爺子和雲景灝分別在字據上按了手印，分家的事就算是定下來，老太太急不可耐地催促雲景灝：「既然已經完事了，你和你媳婦就收拾收拾東西吧。」收拾完以後去哪兒，她就不關心了。
劉里正倒是對此很在意，沒急著離開，反而拉著雲景灝問：「看你家老太太的樣子，你們多半在家裡住不了兩日，你是個什麼打算，給我說說？」
雲景灝道：「如果我記得沒錯，里正您家是不是有個老屋空著？能暫借我和媳婦住一段時日嗎。」
「我家的老屋？的確是空著。」劉里正一拍腦門，這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那老屋現在沒人住，放著也是放著，他也看不過眼雲家的人冷血，比起住草屋，老屋總會好上很多。
「我那老屋當初分家的時候分給我了我弟弟，我得去和二弟說一聲，不過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我就先謝過您，還有劉二叔了。」
「小事罷了！不過那屋子空置了幾個年頭，怕是破得很，住進去少不得還得清理一番才能住人，你可別嫌棄，到時候我讓你嬸子他們過去幫你們拾掇拾掇。」
「當然不會嫌棄，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洛錦繡笑著說道，儘管剛被雲家人無情地分出去，此時她的心情卻並不差，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
她最理想的分家之法也是單獨和雲景灝分出去，而不是還要帶著二房其他人，以後還得再另想法子和二房也分開。
這回雲家算是難得當了一回神助攻，做了件好事！
劉里正離開後，雲家人就一直盯著他們倆收拾東西，深怕他們多拿了一粒米，一個銅板，不但如此，她還得將酸辣粉的方子告訴他們，最後，從老太太手裡拿到兩畝旱田的地契和二兩銀子的時候，包括老太太在內，其他人還一臉肉痛，仿佛連這麼點東西都捨不得給。
再待下去更糟心，都不用雲家人繼續催，傍晚時分倆人就帶著不多的行李離開了雲家，奔著劉家老屋而去。
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雲家發生的事情村里已經有不好人得到了消息，劉里正並沒打算故意替雲家瞞著，既然他們敢這樣分，就別怕被人背後說道。
不過，礙於雲景灝傷人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村民們就算有人覺得雲家做法不厚道，卻也不見有幾個人真心替雲景灝不值，反而不少人覺得雲家的做法完全可以理解。
劉里正辦事效率很高，離開雲家就直接去了他弟弟家說明情況，劉二叔也是個厚道人，沒二話就同意了，雲景灝和洛錦繡到老屋的時候，里正家的月嬸子，還有劉二叔家的二嬸都已經在收拾屋裡了。
二人見狀也將行李放在一邊過去幫忙。
因為天色已晚，也不能徹底來個大掃除，幾人只簡單地收拾出來一個屋子能勉強住人，等明天再繼續收拾。
兩位嬸子臨走前還特意給他們留下了提前讓家裡兒媳婦做好的餅子，木柴也送來一些，他們只要隨便再做點湯，晚飯就算是有著落了。
折騰了一整天，等到躺上比雲家寬敞許多的床上時，儘管周圍仍然能聞到能濃的塵土味，還隱有些木頭腐壞的味道，洛錦繡仍然覺得身心都說不出得放鬆，發自內心地喟嘆一聲，「總算是分出來了。」
待問清楚怎麼個分法後更是惱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景灝才出了事不想著先解決問題，居然還要把他們夫妻倆單獨分出去！這是連自己親人都不想認了！？」
這檔口把他們分出去不是擺明了要和他們撇清關係嘛！這雲家的人也太不像話，非得徹底寒了雲景灝的心他們才高興不成！？
雲老爺子心裡也未嘗不明白這種做法說出去並不好聽，但為了成耀的仕途，也沒坑聲。
李淑秀卻撇著嘴道：「里正，你這話說得就難聽了不是，我們也是沒辦法，再說景灝他們也已經同意了，這畢竟是我們自家的事。」
劉里正氣笑了，「怎麼著，這是嫌我多管閒事了？那又何必特意找我來做這個見證！」
「我娘不是那個意思，里正您別放在心上。」張氏連忙陪笑著說道。
劉里正沒搭理她，反而看向面色沉沉的雲景灝，嘆了口氣，問道：「你真的同意要和你媳婦單獨分出去？」
「勞煩里正了。」雲景灝並不打算多言。
劉里正看他比往日看著更冷淡的模樣，哪裡猜不出是怎麼回事，這事兒怕是他不相統一，雲家的其他人也會逼著他同意。
他是里正不假，可正如老太太所言，這到底是雲家的私事，他還真不好過於插手惹人話柄，只能壓下心頭的不高興，將雲成耀遞過來的紙筆接過來放在桌上：「具體怎麼個分法，說吧，我給你們立字據。」
老太太立即將具體條件快速說了一遍，她說得越細，劉里正的臉色卻越不好看。
旱田兩畝，銀子二兩，農具兩件，鍋碗瓢盆若干，被褥一套，舊衣幾件，米糧三五斤，白菜蘿蔔分別五個，真真是越聽越寒磣人！
等提到雲家目前的營生雲景灝夫妻倆都不能再插手後，劉里正差點沒把手裡的筆摔了。
「你們這是要逼死他們夫妻倆才甘心？那糖葫蘆和酸辣粉的營生，若是我沒記錯，不是景灝家媳婦想出來的嗎，怎麼著他們分出去就不能靠著這個賺錢了！地就那麼點，都不夠他們吃的，連營生都沒有，怎麼謀生！？」
「景灝不是能打獵嗎，還怕沒得吃？就怕他們以後吃的比我們家裡還好呢。」老太太隨口說道。
劉里正卻臉色發青。
景灝身上如今還背著案子呢，他是不知道今天怎麼還能被放出來，但之後多半還是會被帶回到官府去，說不得得關上好些日子，怎麼打獵？到時候就靠著洛錦繡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活？
「還有住處呢！這上頭也沒提，如今天氣也冷了，是不是讓他們繼續在家裡先住著，等開春再搬出去？」
「那可不成，立了字據後就得儘快搬出去，最遲也就這兩天。」老太太斬釘截鐵道。
要是真拖到開春，雲景灝肯定已經被關起來了，到時候才把洛錦繡掃地出門，雲家照樣還是會被名聲所累，不是白忙活了！
眼瞅著劉里正臉色越發黑下來，雲成耀連忙彌補地說：「怎麼說大堂哥和我們都是血緣親人，我們自然不會不管他們的，我爹還有二伯他們可以先給他們蓋個草屋暫時落腳，等開春後，他們再自行想法子另起個房子住，到時候家裡也可以去幫忙。」
劉里正臉色這才勉強好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
眼看就要過冬了，只是匆忙蓋個草屋又如何抵擋風雪？還不得把人給凍死？
雲景灝卻道：「不必麻煩你們蓋草屋，我會另外想辦法。」
「既然你有辦法，那當然是最好的。」老太太不想讓自家兒子們再為了這個不討喜的孫子操心，應得特別迅速。
「景灝啊，你……」何必這麼倔呢！
劉里正倍感心酸。
「里正，還要勞煩您在字據上再加上幾條。」雲景灝客氣地對劉里正頷首。
「加什麼！？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你這是要反悔？」雲家人一急。
劉里正問：「你說吧。」
雲景灝道：「雖然分了家，但身為小輩，我理當繼續奉養長輩盡最後一點孝心，日後我會每月拿出三百文錢給爺奶父親，當做償還過去的養育之恩。」
劉里正和雲家其他人都愣了愣，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麼個對有利於雲家的條件。
以目前雲家的家底，一個月才三百文錢，還真沒幾個人稀罕，但想到雲景灝夫妻倆不能繼續家裡的營生，每月要賺到三百文錢怕是相當不容易，就怕真給了，他們自己就什麼都不剩了。
怎麼看雲家都是不吃虧的。
劉里正神色複雜，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你當真想好了？每月三百文可不是小數目。」村里其他人在鎮上找工，多的時候也不過每月四五百文，還累死累活的。
「我想好了，您寫吧。」
雲家能額外沾點便宜，自然也是無人反對，劉里正無法，便將這個條件也寫了進去。
「還有別的嗎？」
「分家之後，雲家和我這邊，雙方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對方家中的財物問題。」
這個條件，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劉里正點點頭，雲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覺得這條件對他們有什麼不利，反而以後他們繼續賺更多的錢了，因為這個條件，就算雲景灝蹲了大牢，洛錦繡想賴上雲家，也找不到藉口了。
老太太對雲景灝的識時務也很滿意，「里正，就按照他說的寫吧，日後兩邊都別想動對方家裡錢財的主意！」
她這是認準了雲景灝兩口子手裡除了她勉為其難拿出來的二兩銀子，壓根就沒有其他家底。
身上還懷揣著大幾十兩銀子的洛錦繡面不改色。
「就這兩條，沒有其他的了。」雲景灝道。
劉里正又問雲家其他人：「你們可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沒有了。」
「那就互相都按個手印，一共兩份字據，你們各自收好。」
等雲老爺子和雲景灝分別在字據上按了手印，分家的事就算是定下來，老太太急不可耐地催促雲景灝：「既然已經完事了，你和你媳婦就收拾收拾東西吧。」收拾完以後去哪兒，她就不關心了。
劉里正倒是對此很在意，沒急著離開，反而拉著雲景灝問：「看你家老太太的樣子，你們多半在家裡住不了兩日，你是個什麼打算，給我說說？」
雲景灝道：「如果我記得沒錯，里正您家是不是有個老屋空著？能暫借我和媳婦住一段時日嗎。」
「我家的老屋？的確是空著。」劉里正一拍腦門，這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那老屋現在沒人住，放著也是放著，他也看不過眼雲家的人冷血，比起住草屋，老屋總會好上很多。
「我那老屋當初分家的時候分給我了我弟弟，我得去和二弟說一聲，不過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我就先謝過您，還有劉二叔了。」
「小事罷了！不過那屋子空置了幾個年頭，怕是破得很，住進去少不得還得清理一番才能住人，你可別嫌棄，到時候我讓你嬸子他們過去幫你們拾掇拾掇。」
「當然不會嫌棄，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洛錦繡笑著說道，儘管剛被雲家人無情地分出去，此時她的心情卻並不差，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
她最理想的分家之法也是單獨和雲景灝分出去，而不是還要帶著二房其他人，以後還得再另想法子和二房也分開。
這回雲家算是難得當了一回神助攻，做了件好事！
劉里正離開後，雲家人就一直盯著他們倆收拾東西，深怕他們多拿了一粒米，一個銅板，不但如此，她還得將酸辣粉的方子告訴他們，最後，從老太太手裡拿到兩畝旱田的地契和二兩銀子的時候，包括老太太在內，其他人還一臉肉痛，仿佛連這麼點東西都捨不得給。
再待下去更糟心，都不用雲家人繼續催，傍晚時分倆人就帶著不多的行李離開了雲家，奔著劉家老屋而去。
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雲家發生的事情村里已經有不好人得到了消息，劉里正並沒打算故意替雲家瞞著，既然他們敢這樣分，就別怕被人背後說道。
不過，礙於雲景灝傷人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村民們就算有人覺得雲家做法不厚道，卻也不見有幾個人真心替雲景灝不值，反而不少人覺得雲家的做法完全可以理解。
劉里正辦事效率很高，離開雲家就直接去了他弟弟家說明情況，劉二叔也是個厚道人，沒二話就同意了，雲景灝和洛錦繡到老屋的時候，里正家的月嬸子，還有劉二叔家的二嬸都已經在收拾屋裡了。
二人見狀也將行李放在一邊過去幫忙。
因為天色已晚，也不能徹底來個大掃除，幾人只簡單地收拾出來一個屋子能勉強住人，等明天再繼續收拾。
兩位嬸子臨走前還特意給他們留下了提前讓家裡兒媳婦做好的餅子，木柴也送來一些，他們只要隨便再做點湯，晚飯就算是有著落了。
折騰了一整天，等到躺上比雲家寬敞許多的床上時，儘管周圍仍然能聞到能濃的塵土味，還隱有些木頭腐壞的味道，洛錦繡仍然覺得身心都說不出得放鬆，發自內心地喟嘆一聲，「總算是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