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談生意
剛走進房間內，濃郁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洛錦繡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走到床邊查看產婦的情況。
此時產婦已經奄奄一息，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她進來時弄出不小的動靜也不見有絲毫反應，再晚一點可能就真的來不及了。
洛錦繡也不敢耽擱，立即抓住對方的手腕將木系異能輸入，並引導著往下半身的方向流動，她目前的等級還是太低，說實話，這種危及性命的情況要救下來，把握只有五五之數。
好在，她可以感覺得出產婦本身的求生欲比較強，體內生機並未斷絕，異能很順利地順著經脈血流來到傷口處開始一點點發揮作用。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後，流血量總算有了明顯的緩和，洛錦繡一直提著的心要稍微鬆開，只要能見到效果就表示還有救！
又過了十多分鐘，幾乎不再流血，但產婦的臉色依舊毫無血色，失血過多又沒有輸血條件，在古代也是一個死。
幸而還有她的木系異能在，洛錦繡因為異能使用過度臉色也有些白，但還是咬著牙將一絲異能留在產婦體內，代替失去的血液維持著身體最基本的機能，不說讓她馬上活蹦亂跳，至少保住一條性命沒問題。
陸掌柜和雲景灝在外面等得心焦，前者是擔心自己的兒媳，也依舊有些懷疑洛錦繡的醫術，後者就單純地只是掛念她，也憂心如果真的沒救成……
『吱呀』一聲，房門毫無預警地從裡面打開，洛錦繡如同進去時一樣乾乾淨淨地走出來，為了讓他們安心，第一時間便笑著說道：「幸不辱命，命總算是保住了。」
「當真！？」陸掌柜激動地差點沒跳起來。
「但失血過多身體依舊很虛弱，怕是要昏睡個兩三天，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也要多吃些補血的東西將流失的血都補回來。」洛錦繡耐心地說道，「裡面我已經清理了一下，陸掌柜若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順便最好再請個人在您兒媳身邊小心伺候著，免得再有什麼意外也不能及時發現。」
「好，好，我，我看看。」陸掌柜只略一遲疑便踏進了本不適合他進入的房間內，隨後很快便急匆匆地跑出來，面色大喜：「我兒媳婦果然還沒——你當真救了她的性命！太好了！果真太好了！」
雲景灝也暗中鬆了口氣，注意到她面色不太好，猜到救治過程怕並不太容易，有些心疼地把人攬入懷中，用衣袖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洛錦繡沖他笑了笑，才對陸掌柜說：「我知道幾種補血效果好的藥膳方子，等會兒給您寫下來，您讓廚房一日三餐地給您兒媳做，我每隔半個月也會過來幫她稍微治療一下，最多三個月後，身體應該就能恢復完全了。」
每隔半個月給對方稍微輸入一點異能，三個月下來積少成多足夠對方活蹦亂跳。
「還有您的孫子……若是您信得過我，我也可以幫著瞧一瞧。」
「你連我孫子都能救？穩婆和大夫都說我孫子他……」陸掌柜驚喜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酸楚。
他不想讓孝順的兒媳丟了一條命是不假，但更捨不得已故獨子唯一的血脈啊！
「剛剛救治時稍微消耗了點體力，待我休息片刻，便可以先幫您孫子瞧一瞧，不敢說一定能讓他恢復得和正常嬰兒一樣，至少不會讓他過早夭折。」
「好！那我兒媳和孫子便都拜託給你了。」陸掌柜毫不猶豫地說道，臉上滿是堅定和對她的信任，「你已經救了我兒媳一命，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您言重了，我也只是不忍您再白髮人送黑髮人罷了，不過，今日之事，還請不要傳出去，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可不想以後但凡是有孕婦生產有大出血嫌疑就都跑來找她。
陸掌柜也想通了各種關節，慎重地說：「你放心，我會找個妥善的說辭，必不會牽連到你們。」
「那就好。」洛錦繡靠在雲景灝懷裡稍作調節，又道：「趁著這會兒有時間，如果掌柜你還有心情，不如我們先坐下將生意談一談？我們今日來本就是為了和您談一筆生意。」要是改日再來，還要額外再跑一趟，最好能省則省吧。
換了別人這檔口還要談生意，陸掌柜肯定拒絕了，但眼下洛錦繡在他眼裡就跟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沒甚區別，讓家裡的奶娘和丫頭過來先照看兒媳和孫子片刻也沒什麼妨礙。
「當然沒問題，二位我們裡面坐下說話，請。」陸掌柜的態度比之前幾次明顯要更加誠懇認真。
「您說的要談的生意，莫非是又有什麼新的食材要賣給百味居？」陸掌柜給他們分別倒了杯茶，率先開口道。
洛錦繡捧著熱茶喝了兩口，「並非如此，而是想賣給您幾個菜譜，另外，還有一種比較方便的蓋飯，套餐，或許可以試著在百味居推出。」
「蓋飯？套餐？」陸掌柜滿臉茫然。
「比如紅燒肉蓋飯，肉末茄條蓋飯，魚香肉絲蓋飯，顧名思義，便是在米飯上蓋上相應的菜色，不需要單獨分成兩碟（碗），吃著方便，一人份的數量方面可以酌情調整，並且價位上也可更加親民，還有套餐，可以一份米飯配上一葷一素，兩葷一素，一葷兩素，兩葷兩素等等不同匹配，同樣價位上也有調整，但可挑選的餘地多，而且比起單獨點相應菜品價錢方面要低廉不少。」當然，數量肯定也會少一點。
可如果用相同的價錢卻能吃到好幾種不同的菜色，吃的更豐富，也不會剩菜，豈不美哉？
洛錦繡只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身為商人的陸掌柜便雙眼發亮，頗為激動，「好！好一個蓋飯，套餐！這的確是個好主意！若是操作的好，必定能讓我百味居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他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如此好的主意呢！
百味居走的是中高檔路線是不假，但尋常小老百姓也同樣是他們的客戶群，他也不想將數量占據最多的平頭百姓拒之門外，若是能將這蓋飯和套餐推出，必定能引來不少新的客人！
屆時，豈不是不論條件好的不好的，各個階級的人都會成為百味居的客人！？
陸掌柜是越想越激動，幾乎將不久前還因兒媳和孫子的事陷入絕望中的情緒徹底拋之腦後，激動地站起身走來走去，腦子裡不斷思索著運作方案。
「對了！」陸掌柜猛地頓住腳步，扭過頭，「你方才說還有幾個菜譜要賣給我？」
「沒錯。」洛錦繡點頭，「想來您應該也知道鎮上之前出了個賣酸辣粉的攤子，那酸辣粉便是我琢磨出來的，您覺得，若是我再幫您的百味居也想幾種類似的小吃，如何？」
陸掌柜眼底閃過一抹精芒，想到那酸辣粉攤子如何在短時間內風靡整個鎮子，呼吸都有些亂了。
「那幾種菜譜莫非都如酸辣粉一般？」
洛錦繡微微一笑：「菜譜中的菜品做出來味道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能否和酸辣粉一樣受人喜愛，因為個人口味不同，還要因人而異，我也不敢打包票，不如我先將方子寫下來，您先看看合適不合適？合適咱們就往下談。」不合適自然就拉倒了。
「也好！」陸掌柜立即讓店小二送來紙筆，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洛錦繡這樣一個農婦怎麼還會識字。
雲景灝早在之前採買紙筆之時就隱約猜到，心中雖有疑惑，此時也不會提起，只安靜地守在一旁，見她的茶水喝完了便幫著再添一杯。
洛錦繡準備賣給陸掌柜的方子分別是紅油擔擔麵，川香辣麵，還有椒麻香酥雞，以及算是甜品的赤豆酒釀，杏仁豆腐，琥珀核桃等一共六種。
只要她願意，現代八大菜系加西方各種食物，想賣多少方子都沒問題，但一次性拿出太多難免遭人懷疑，且她也要看看這些方子到底能賣多錢，如果能賣夠了蓋房子的錢，暫時就沒必要賣更多了。
陸掌柜拿著方子仔細翻看，片刻後便連連道了好幾聲『好！好！太妙了！』，顯然非常屬意這幾種方子。
「你當真要將這幾種方子賣於我百味居？要知道，賣方子到底只是一錘子買賣，如果你們自己將這些吃食做出來，如同酸辣粉攤子一樣賣，營生是可以長長久久做下去的。」賺到的錢自然也不是賣方子所得能比。
洛錦繡一臉淡然：「我和我家男人可沒什麼靠山，自己做生意做得太紅火了難免遭人惦記，到時候就怕再次麻煩纏身，而且自己做生意起早貪黑未免太辛苦，不如賣方子省心，左右，我能想到這幾種方子，日後也未必想不到其他的，您說呢？」
最後，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陸掌柜瞬間懂了她的意思，對洛錦繡也更加看重了，「說的也在理，既然你們無意自己做這營生，這幾張方子我便要了，你們想賣多少錢，儘管開口！」
「這方面我不太懂，還是陸掌柜你給個價錢吧，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吃虧的。」剛救了人家兒媳一條命，只要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必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價錢。
果然，陸掌柜便給出了一個大大出乎洛錦繡最初預計的數字。
此時產婦已經奄奄一息，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她進來時弄出不小的動靜也不見有絲毫反應，再晚一點可能就真的來不及了。
洛錦繡也不敢耽擱，立即抓住對方的手腕將木系異能輸入，並引導著往下半身的方向流動，她目前的等級還是太低，說實話，這種危及性命的情況要救下來，把握只有五五之數。
好在，她可以感覺得出產婦本身的求生欲比較強，體內生機並未斷絕，異能很順利地順著經脈血流來到傷口處開始一點點發揮作用。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後，流血量總算有了明顯的緩和，洛錦繡一直提著的心要稍微鬆開，只要能見到效果就表示還有救！
又過了十多分鐘，幾乎不再流血，但產婦的臉色依舊毫無血色，失血過多又沒有輸血條件，在古代也是一個死。
幸而還有她的木系異能在，洛錦繡因為異能使用過度臉色也有些白，但還是咬著牙將一絲異能留在產婦體內，代替失去的血液維持著身體最基本的機能，不說讓她馬上活蹦亂跳，至少保住一條性命沒問題。
陸掌柜和雲景灝在外面等得心焦，前者是擔心自己的兒媳，也依舊有些懷疑洛錦繡的醫術，後者就單純地只是掛念她，也憂心如果真的沒救成……
『吱呀』一聲，房門毫無預警地從裡面打開，洛錦繡如同進去時一樣乾乾淨淨地走出來，為了讓他們安心，第一時間便笑著說道：「幸不辱命，命總算是保住了。」
「當真！？」陸掌柜激動地差點沒跳起來。
「但失血過多身體依舊很虛弱，怕是要昏睡個兩三天，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也要多吃些補血的東西將流失的血都補回來。」洛錦繡耐心地說道，「裡面我已經清理了一下，陸掌柜若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順便最好再請個人在您兒媳身邊小心伺候著，免得再有什麼意外也不能及時發現。」
「好，好，我，我看看。」陸掌柜只略一遲疑便踏進了本不適合他進入的房間內，隨後很快便急匆匆地跑出來，面色大喜：「我兒媳婦果然還沒——你當真救了她的性命！太好了！果真太好了！」
雲景灝也暗中鬆了口氣，注意到她面色不太好，猜到救治過程怕並不太容易，有些心疼地把人攬入懷中，用衣袖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洛錦繡沖他笑了笑，才對陸掌柜說：「我知道幾種補血效果好的藥膳方子，等會兒給您寫下來，您讓廚房一日三餐地給您兒媳做，我每隔半個月也會過來幫她稍微治療一下，最多三個月後，身體應該就能恢復完全了。」
每隔半個月給對方稍微輸入一點異能，三個月下來積少成多足夠對方活蹦亂跳。
「還有您的孫子……若是您信得過我，我也可以幫著瞧一瞧。」
「你連我孫子都能救？穩婆和大夫都說我孫子他……」陸掌柜驚喜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酸楚。
他不想讓孝順的兒媳丟了一條命是不假，但更捨不得已故獨子唯一的血脈啊！
「剛剛救治時稍微消耗了點體力，待我休息片刻，便可以先幫您孫子瞧一瞧，不敢說一定能讓他恢復得和正常嬰兒一樣，至少不會讓他過早夭折。」
「好！那我兒媳和孫子便都拜託給你了。」陸掌柜毫不猶豫地說道，臉上滿是堅定和對她的信任，「你已經救了我兒媳一命，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您言重了，我也只是不忍您再白髮人送黑髮人罷了，不過，今日之事，還請不要傳出去，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可不想以後但凡是有孕婦生產有大出血嫌疑就都跑來找她。
陸掌柜也想通了各種關節，慎重地說：「你放心，我會找個妥善的說辭，必不會牽連到你們。」
「那就好。」洛錦繡靠在雲景灝懷裡稍作調節，又道：「趁著這會兒有時間，如果掌柜你還有心情，不如我們先坐下將生意談一談？我們今日來本就是為了和您談一筆生意。」要是改日再來，還要額外再跑一趟，最好能省則省吧。
換了別人這檔口還要談生意，陸掌柜肯定拒絕了，但眼下洛錦繡在他眼裡就跟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沒甚區別，讓家裡的奶娘和丫頭過來先照看兒媳和孫子片刻也沒什麼妨礙。
「當然沒問題，二位我們裡面坐下說話，請。」陸掌柜的態度比之前幾次明顯要更加誠懇認真。
「您說的要談的生意，莫非是又有什麼新的食材要賣給百味居？」陸掌柜給他們分別倒了杯茶，率先開口道。
洛錦繡捧著熱茶喝了兩口，「並非如此，而是想賣給您幾個菜譜，另外，還有一種比較方便的蓋飯，套餐，或許可以試著在百味居推出。」
「蓋飯？套餐？」陸掌柜滿臉茫然。
「比如紅燒肉蓋飯，肉末茄條蓋飯，魚香肉絲蓋飯，顧名思義，便是在米飯上蓋上相應的菜色，不需要單獨分成兩碟（碗），吃著方便，一人份的數量方面可以酌情調整，並且價位上也可更加親民，還有套餐，可以一份米飯配上一葷一素，兩葷一素，一葷兩素，兩葷兩素等等不同匹配，同樣價位上也有調整，但可挑選的餘地多，而且比起單獨點相應菜品價錢方面要低廉不少。」當然，數量肯定也會少一點。
可如果用相同的價錢卻能吃到好幾種不同的菜色，吃的更豐富，也不會剩菜，豈不美哉？
洛錦繡只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身為商人的陸掌柜便雙眼發亮，頗為激動，「好！好一個蓋飯，套餐！這的確是個好主意！若是操作的好，必定能讓我百味居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他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如此好的主意呢！
百味居走的是中高檔路線是不假，但尋常小老百姓也同樣是他們的客戶群，他也不想將數量占據最多的平頭百姓拒之門外，若是能將這蓋飯和套餐推出，必定能引來不少新的客人！
屆時，豈不是不論條件好的不好的，各個階級的人都會成為百味居的客人！？
陸掌柜是越想越激動，幾乎將不久前還因兒媳和孫子的事陷入絕望中的情緒徹底拋之腦後，激動地站起身走來走去，腦子裡不斷思索著運作方案。
「對了！」陸掌柜猛地頓住腳步，扭過頭，「你方才說還有幾個菜譜要賣給我？」
「沒錯。」洛錦繡點頭，「想來您應該也知道鎮上之前出了個賣酸辣粉的攤子，那酸辣粉便是我琢磨出來的，您覺得，若是我再幫您的百味居也想幾種類似的小吃，如何？」
陸掌柜眼底閃過一抹精芒，想到那酸辣粉攤子如何在短時間內風靡整個鎮子，呼吸都有些亂了。
「那幾種菜譜莫非都如酸辣粉一般？」
洛錦繡微微一笑：「菜譜中的菜品做出來味道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能否和酸辣粉一樣受人喜愛，因為個人口味不同，還要因人而異，我也不敢打包票，不如我先將方子寫下來，您先看看合適不合適？合適咱們就往下談。」不合適自然就拉倒了。
「也好！」陸掌柜立即讓店小二送來紙筆，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洛錦繡這樣一個農婦怎麼還會識字。
雲景灝早在之前採買紙筆之時就隱約猜到，心中雖有疑惑，此時也不會提起，只安靜地守在一旁，見她的茶水喝完了便幫著再添一杯。
洛錦繡準備賣給陸掌柜的方子分別是紅油擔擔麵，川香辣麵，還有椒麻香酥雞，以及算是甜品的赤豆酒釀，杏仁豆腐，琥珀核桃等一共六種。
只要她願意，現代八大菜系加西方各種食物，想賣多少方子都沒問題，但一次性拿出太多難免遭人懷疑，且她也要看看這些方子到底能賣多錢，如果能賣夠了蓋房子的錢，暫時就沒必要賣更多了。
陸掌柜拿著方子仔細翻看，片刻後便連連道了好幾聲『好！好！太妙了！』，顯然非常屬意這幾種方子。
「你當真要將這幾種方子賣於我百味居？要知道，賣方子到底只是一錘子買賣，如果你們自己將這些吃食做出來，如同酸辣粉攤子一樣賣，營生是可以長長久久做下去的。」賺到的錢自然也不是賣方子所得能比。
洛錦繡一臉淡然：「我和我家男人可沒什麼靠山，自己做生意做得太紅火了難免遭人惦記，到時候就怕再次麻煩纏身，而且自己做生意起早貪黑未免太辛苦，不如賣方子省心，左右，我能想到這幾種方子，日後也未必想不到其他的，您說呢？」
最後，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陸掌柜瞬間懂了她的意思，對洛錦繡也更加看重了，「說的也在理，既然你們無意自己做這營生，這幾張方子我便要了，你們想賣多少錢，儘管開口！」
「這方面我不太懂，還是陸掌柜你給個價錢吧，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吃虧的。」剛救了人家兒媳一條命，只要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必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價錢。
果然，陸掌柜便給出了一個大大出乎洛錦繡最初預計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