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中秋夜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但這樣的中秋之夜少了家人團圓的喜慶和美滿，更多的是離愁和別緒，甚至是深深的感傷。
老漁翁卻表現的淡定異常。
他趁著月色，熟練地將魚簍沒入了江水之中，魚簍的一頭繫著長繩，他將繩子交給了陳功和若雲。
「看別人捕魚，不如自己親自上手，這才能體驗到其中的樂趣！」
老者捋捋鬍鬚，臉上顯現著悠然自得的笑容。
沒想到老人家到了江水之畔，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哀怨憤懣的店家了。
「人生不如意十有**，老漢我一來到江邊，便什麼煩惱都沒有嘍！」
陳功的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觸動，他看著老者樂觀豁達的神情，不竟感佩之至！
「老人家看慣了世間冷暖，如今已是處變不驚了，陳功卻沒有這樣的修為，實在是慚愧啊！」
老漁翁呵呵一笑。
他讓陳功和若雲輕輕抖動了一下長繩，微微地點點頭。
看來魚簍里定然有了收穫，老漁翁已是心裡有數了。
「老伯，若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捕魚的，老伯便是姜太公啊！」
「呵呵，老漢我怎敢和姜尚相比，若能學得五柳先生的一二，此生也就知足啦！」
老漁翁仰頭一笑。
又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壺，邀著明月便幹了一口，好不愜意啊！
「來，你也飲一口！」
老漢將酒壺遞給了陳功，陳功也不推辭，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好酒，等回去把捕到的魚燒了，我再與老伯痛飲一番！」
「呵呵，好好！」
雲淡風輕，皓月當空。
江邊自有捕魚人的閒情逸緻，這一刻大家便忘記了世事的險惡，好像完全驅散了心頭的恐怖和陰霾。
老漁翁獨特的捕魚方式，真的大有收穫，提起三個魚簍，裡面竟然都裝滿了活蹦亂跳的鮮活鯉魚！
大家興高采烈，每人提著一個魚簍返回了客棧。
「老伯，您不准食言，陳功這就去做紅燒鯉魚，然後咱們暢飲！」
「老漢絕不食言，只不過廚房裡沒有什麼像樣的調料，怕要白瞎了少年人的手藝啊！」
「無妨，只要有火就行！」
陳功從魚簍里挑了兩條又肥又大的鯉魚，一閃身便進了廚房。
他隨即關上了門，不准任何人進去！
陳家的幾個親屬非常了解少爺的本事，也都不去打擾他，老漁翁反倒有幾分擔憂。
這看上去十分文靜的年輕人，怕是連生火燒水都會成問題，如何能烹飪出美味來呢？
老漁翁獨身一人，只雇了個夥計，平時幫忙打理客棧的雜事，包括生火做飯。
平日裡，老漢大多數只是一個人過活。
「咦？好香的味道啊！」
廚房裡漸漸飄散出了濃郁的香味，那是紅燒鯉魚熗鍋後發出的特有香氣，外面的食客已經垂涎欲滴了。
「來嘍，請大家品嘗陳氏紅燒鯉魚！」
陳功兩隻手裡各端著一個大盤子，裡面是剛出鍋的兩條大鯉魚，剛擺在桌長，眾人便一擁而上！
「慢點，別跟我搶！」
小青舉起竹筷正欲下手，卻被少保和無忌給擠了出去！
「呵呵，大家莫急，少爺我剔了魚骨和魚頭，等一下讓你們再嘗嘗魚頭湯！」
老漁翁夾了一筷子，砸吧著嘴巴，眯起了眼睛。
「嗯，好，好吃啊，老漢我從未吃過如此的美味！」
「來，老伯，我們喝酒！」
陳功拿來了一個白色的酒瓶，這可是茅台酒！
他趁人不注意，早已撕去了外面的包裝，只保留了個白色的裸瓶。
「咦，這是什麼酒？竟然如此芳香醇厚！」
老漁翁對酒的品味，遠遠大於魚肉的芬芳，他喝了一輩子的酒，卻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讓人陶醉過！
「哦，這是一個老朋友很久以前送給陳功的，呵呵！」
陳功嘴裡打著哈哈，又舉起酒杯和老漢幹了一杯。
「三哥、少保、小青、若雲，快來喝一杯！」
陳功今晚的興致極高。
他還是第一次搞來一瓶白酒，也算是和家人一起歡慶中秋佳節，共度良宵之意。
小青和若雲端起了酒杯，各自小酌了一口，茅台酒的醇香瞬時間陶醉了兩位佳人，竟然開心地笑出了聲。
無忌仍然滴酒不沾，他也不吃葷腥，只是聞了聞魚肉的香味，也就自得其樂了。
「呵呵，這是好酒啊，老三我雖不貪酒，但也品過不少老太爺的好酒！」
陳老三似乎原形畢露了，他連續自斟自飲了幾杯茅台，搖頭晃腦地品評了一番。
美味的魚湯端上來了。
全然沒有了紅燒鯉魚的濃郁香氣，而是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入口爽滑綿長，同樣讓人回味無窮！
「如此佳節，大家也不能白吃白喝，每個人必須助興才成！」
陳功提議道，並不住地用眼睛掃視著眾人。
「三哥，你先來！」
「哎呀，我可不行，既不會吟詩作賦，也不會吹拉彈唱，慚愧慚愧啊！」
陳老三慌忙擺手，並往後退了一步，準備要開溜的架勢。
「哎，今天月圓之夜，正好是我們一家人團聚的時刻，何來慚愧之有啊！」
陳功不想就此放過陳老三，又準備逼他一下。
「少爺，老三一輩子在陳家為奴，鞍前馬後、牽馬墜蹬尚可，要是附庸風雅，實在是……」
「不讓你作詩，講個笑話總可以吧？」
小青忽然發話了，她的提議倒是很實際。
「笑話？講個笑話也可以嗎？」
陳老三好像一下子被解了圍，也來了興致。
「那，那我就講個笑話吧，要是不好笑，我，我甘願自罰三杯酒！」
笑話是這麼回事：
「從前，有一個人很怕老婆。有一天，他趁老婆不在家的時候偷吃了一盒年糕。」
「晚上被老婆發現了，把他狠狠罵了一通，又罰他跪到三更才准許睡覺。」
「第二天，他越來越想不通。」
「不知自己的命為什麼這樣不好，便到街上找算命先生給自己算算命。」
「算命先生問：『請問貴庚多少？』他趕忙回答：『沒有跪多久，只跪到三更。』」
「算命先生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年高几何？』」
「他說：『我還敢偷吃幾盒？我只吃了一盒。』」
「哈哈！哈哈！」
……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但這樣的中秋之夜少了家人團圓的喜慶和美滿，更多的是離愁和別緒，甚至是深深的感傷。
老漁翁卻表現的淡定異常。
他趁著月色，熟練地將魚簍沒入了江水之中，魚簍的一頭繫著長繩，他將繩子交給了陳功和若雲。
「看別人捕魚，不如自己親自上手，這才能體驗到其中的樂趣！」
老者捋捋鬍鬚，臉上顯現著悠然自得的笑容。
沒想到老人家到了江水之畔，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哀怨憤懣的店家了。
「人生不如意十有**，老漢我一來到江邊，便什麼煩惱都沒有嘍！」
陳功的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觸動，他看著老者樂觀豁達的神情，不竟感佩之至！
「老人家看慣了世間冷暖，如今已是處變不驚了，陳功卻沒有這樣的修為，實在是慚愧啊！」
老漁翁呵呵一笑。
他讓陳功和若雲輕輕抖動了一下長繩，微微地點點頭。
看來魚簍里定然有了收穫，老漁翁已是心裡有數了。
「老伯，若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捕魚的，老伯便是姜太公啊！」
「呵呵，老漢我怎敢和姜尚相比，若能學得五柳先生的一二，此生也就知足啦！」
老漁翁仰頭一笑。
又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壺，邀著明月便幹了一口，好不愜意啊！
「來，你也飲一口！」
老漢將酒壺遞給了陳功，陳功也不推辭，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好酒，等回去把捕到的魚燒了，我再與老伯痛飲一番！」
「呵呵，好好！」
雲淡風輕，皓月當空。
江邊自有捕魚人的閒情逸緻，這一刻大家便忘記了世事的險惡，好像完全驅散了心頭的恐怖和陰霾。
老漁翁獨特的捕魚方式，真的大有收穫，提起三個魚簍，裡面竟然都裝滿了活蹦亂跳的鮮活鯉魚！
大家興高采烈，每人提著一個魚簍返回了客棧。
「老伯，您不准食言，陳功這就去做紅燒鯉魚，然後咱們暢飲！」
「老漢絕不食言，只不過廚房裡沒有什麼像樣的調料，怕要白瞎了少年人的手藝啊！」
「無妨，只要有火就行！」
陳功從魚簍里挑了兩條又肥又大的鯉魚，一閃身便進了廚房。
他隨即關上了門，不准任何人進去！
陳家的幾個親屬非常了解少爺的本事，也都不去打擾他，老漁翁反倒有幾分擔憂。
這看上去十分文靜的年輕人，怕是連生火燒水都會成問題，如何能烹飪出美味來呢？
老漁翁獨身一人，只雇了個夥計，平時幫忙打理客棧的雜事，包括生火做飯。
平日裡，老漢大多數只是一個人過活。
「咦？好香的味道啊！」
廚房裡漸漸飄散出了濃郁的香味，那是紅燒鯉魚熗鍋後發出的特有香氣，外面的食客已經垂涎欲滴了。
「來嘍，請大家品嘗陳氏紅燒鯉魚！」
陳功兩隻手裡各端著一個大盤子，裡面是剛出鍋的兩條大鯉魚，剛擺在桌長，眾人便一擁而上！
「慢點，別跟我搶！」
小青舉起竹筷正欲下手，卻被少保和無忌給擠了出去！
「呵呵，大家莫急，少爺我剔了魚骨和魚頭，等一下讓你們再嘗嘗魚頭湯！」
老漁翁夾了一筷子，砸吧著嘴巴，眯起了眼睛。
「嗯，好，好吃啊，老漢我從未吃過如此的美味！」
「來，老伯，我們喝酒！」
陳功拿來了一個白色的酒瓶，這可是茅台酒！
他趁人不注意，早已撕去了外面的包裝，只保留了個白色的裸瓶。
「咦，這是什麼酒？竟然如此芳香醇厚！」
老漁翁對酒的品味，遠遠大於魚肉的芬芳，他喝了一輩子的酒，卻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讓人陶醉過！
「哦，這是一個老朋友很久以前送給陳功的，呵呵！」
陳功嘴裡打著哈哈，又舉起酒杯和老漢幹了一杯。
「三哥、少保、小青、若雲，快來喝一杯！」
陳功今晚的興致極高。
他還是第一次搞來一瓶白酒，也算是和家人一起歡慶中秋佳節，共度良宵之意。
小青和若雲端起了酒杯，各自小酌了一口，茅台酒的醇香瞬時間陶醉了兩位佳人，竟然開心地笑出了聲。
無忌仍然滴酒不沾，他也不吃葷腥，只是聞了聞魚肉的香味，也就自得其樂了。
「呵呵，這是好酒啊，老三我雖不貪酒，但也品過不少老太爺的好酒！」
陳老三似乎原形畢露了，他連續自斟自飲了幾杯茅台，搖頭晃腦地品評了一番。
美味的魚湯端上來了。
全然沒有了紅燒鯉魚的濃郁香氣，而是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入口爽滑綿長，同樣讓人回味無窮！
「如此佳節，大家也不能白吃白喝，每個人必須助興才成！」
陳功提議道，並不住地用眼睛掃視著眾人。
「三哥，你先來！」
「哎呀，我可不行，既不會吟詩作賦，也不會吹拉彈唱，慚愧慚愧啊！」
陳老三慌忙擺手，並往後退了一步，準備要開溜的架勢。
「哎，今天月圓之夜，正好是我們一家人團聚的時刻，何來慚愧之有啊！」
陳功不想就此放過陳老三，又準備逼他一下。
「少爺，老三一輩子在陳家為奴，鞍前馬後、牽馬墜蹬尚可，要是附庸風雅，實在是……」
「不讓你作詩，講個笑話總可以吧？」
小青忽然發話了，她的提議倒是很實際。
「笑話？講個笑話也可以嗎？」
陳老三好像一下子被解了圍，也來了興致。
「那，那我就講個笑話吧，要是不好笑，我，我甘願自罰三杯酒！」
笑話是這麼回事：
「從前，有一個人很怕老婆。有一天，他趁老婆不在家的時候偷吃了一盒年糕。」
「晚上被老婆發現了，把他狠狠罵了一通，又罰他跪到三更才准許睡覺。」
「第二天，他越來越想不通。」
「不知自己的命為什麼這樣不好，便到街上找算命先生給自己算算命。」
「算命先生問：『請問貴庚多少？』他趕忙回答：『沒有跪多久，只跪到三更。』」
「算命先生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年高几何？』」
「他說：『我還敢偷吃幾盒？我只吃了一盒。』」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