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審案
「來三間上好的客房，最好…最好可以洗澡！」
陳功愛洗澡。
他以前基本上每天都要淋浴的，上次在「望江樓」洗了個痛快的木桶浴，便把自己的嗜好又調動了起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西邊二樓剛好有一間帶隔間的廂房，客官隨時都可以洗澡，呵呵！」
小二流利地對答，一貓腰便引領著陳功等人走入了後院。
兩排斗拱高檐的房舍整齊有序地矗立在眼前，牆角處堆放著幾盆杜鵑，開得正艷，房檐下幾籠畫眉鳥，也在爭相啼鳴著，好似在歡迎遠道而來的客商。
這才是人住的地方嘛！
陳功幾人登上了二樓的客房，環境與在望江樓時不相上下，透過窗戶能看到麻城主街道的景象，還有遠處大別山依稀的輪廓，不錯！
「兩位娘子，誰先與少爺我沐浴啊？」
陳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這貨一挨著床，好像就「原形畢露」了。
「少爺，若雲和小青這一路跑得跟小鬼似的，你何時關心過我們的身體啊！」
若雲和小青好像提前商量過了一樣，兩個人都不正眼瞧陳功，竟然躲得遠遠的。
「哎呀，陳功該死，只顧著沒命地趕路，確實怠慢了二位夫人！」
陳功又嬉皮笑臉地走到兩位娘子身旁，一個個地陪著笑臉。
「少爺不要只顧著往前跑，如今也應該好好打算打算了，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安身呢？」
若雲一改常態，她的話倒是讓陳功一愣。
李若雲平時不怎麼說話，更沒有對陳家的命運表示過任何的擔憂，今天的話卻充滿著關切與憂思。
「若雲問的好，總算有人可以與陳功分擔了！」
陳功走到李若雲身旁，他打開手裡的摺扇，遠望青山，煞有介事地說道：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輕搖摺扇，眼觀八方，陳功口吟佳句，此刻也是騷人一個！
正待若雲開言時，樓梯發出了噔噔的響聲，有人上來了。
「陳兄，無忌有一事相商！」
無忌安排好了住店的事宜，便來到了二樓的廂房。
「哦，無忌弟有何事情但說無妨！」
二人便坐在了客房的椅子上開始敘話，若雲和小青即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哥哥，麻城縣現在已被趙華陽占領，兄弟我想與哥哥一同去拜會趙頭領，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陳功其實也早有類似的想法。
眼前的境遇他比誰都清楚，現在天下大亂，起義軍和韃子為敵，而以武當門下的弟子為首的義軍更是民間的骨幹力量。
所謂從善如流，才是君子風範，陳功必須要「傍個大腿」，才是確保陳家幾口人安危的長久之計。
「無忌，陳功也早有此意，稍後我們便去……」
趙華陽的軍隊駐紮在縣衙附近，他本人自然也住在縣衙之中。
連日來對元軍的戰事都取得了勝利，這讓趙華陽和他的義軍隊伍欣喜若狂，縣衙附近的營帳和民房，到處都是喝酒慶功的士兵。
酒能亂性，這話一點不假。
雖然趙華陽三令五申，不讓義軍騷擾百姓，欺凌婦女，但免不了有個別喝大的士兵，管不住襠里的那玩意，干出了強姦民女的勾當來。
「緝拿回來，軍法處置！」
趙華陽二話不說，他平時對欺壓百姓、猥褻婦女的行徑，已然深惡痛絕，便準備嚴懲肇事者！
有七八名士兵被押到了縣衙，趙華陽親自升堂，一拍驚堂木，當起了審案的縣太爺！
「帶上來！」
肇事的士兵一個個跪倒在地，身後跟著哭哭啼啼的婦女，她們自然是證人。
本來這些受到傷害的婦女不敢露面，但趙華陽堅持讓她們參加庭審，要讓受害者親眼目睹懲戒惡人的過程。
「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趙華陽怒視著這幾名士兵，冷冷地說道。
「趙頭領，我們的酒醒了，便也知道犯了大錯，小的們甘願受罰！」
幾個士兵相繼表達著懺悔之意。
「嗯，態度還不錯！」
趙華陽心裡說道，他的怒氣也就消了一半。
「那你們自己說說，願意受到什麼樣的懲戒呢？」
士兵們面面相覷，均不敢輕易表態，怎麼懲戒，當然是越輕越好嘍！
「我趙華陽一向就事論事，搶了人便要砍手，當了逃兵便要剁了雙腳，至於這個強姦了人嘛……」
趙華陽注視著地上的士兵，他們一個個已經嚇得噤若寒蟬了，不敢抬頭看人。
「咳咳，那就是要割了你們的禍根才行！」
「啊，求頭領開恩，小的還未成家，懇求頭領保住我後世子孫啊……」
士兵趕緊連聲求饒，這要是被閹割了，那還算作男人嗎？
能到宮裡做個太監也行，可自己也沒那個命啊！
看著大家真心害怕的樣子，趙華陽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而已，這斷子絕孫的事情，他也是決計不會去做的。
「那好吧，都是褲襠里的事，前面的鳥事，便讓後面的屁股來償還吧！」
「啪！來人！」
趙華陽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
「脫了他們的褲子，每人杖責五十！」
一聲令下，執法的官兵將地上的士兵一個個提溜起來，一把就將他們的褲子脫了下來，個個露個光腚在外面！
「打！」
「啪！啊！…啪！啊！……」
這可是真打啊，沒打幾下，只見這些士兵的屁股上，便留下了幾道血紅的印跡。
幸好他們是受過訓練的士兵，要是普通的百姓，怕是連十板子都扛不住，便要昏厥過去了。
受害的婦女被強迫著觀看這一幕。
她們雖然解了心頭的怨氣，可也實在不忍心目睹這樣的慘狀，紛紛掩面低下了頭。
這個趙華陽還真有一手，打小做事不著調，經常有奇思妙想，這長大了也是與眾不同。
不過，適時地懲戒犯了錯的屬下，這也是作為一個統帥所必須擁有的素質。
回到縣衙的後堂，早有屬下在等著趙華陽。
「二頭領，有人求見！」
陳功和無忌已經等候多時了。
聽說趙頭領幹了件「為民除害」的善舉，陳功在心裡暗暗給他點了個贊。
「你二人找我何事啊？」
趙華陽尚在興奮之餘，他一臉快意地坐在了太師椅上。
陳功愛洗澡。
他以前基本上每天都要淋浴的，上次在「望江樓」洗了個痛快的木桶浴，便把自己的嗜好又調動了起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西邊二樓剛好有一間帶隔間的廂房，客官隨時都可以洗澡，呵呵！」
小二流利地對答，一貓腰便引領著陳功等人走入了後院。
兩排斗拱高檐的房舍整齊有序地矗立在眼前，牆角處堆放著幾盆杜鵑，開得正艷，房檐下幾籠畫眉鳥，也在爭相啼鳴著，好似在歡迎遠道而來的客商。
這才是人住的地方嘛！
陳功幾人登上了二樓的客房，環境與在望江樓時不相上下，透過窗戶能看到麻城主街道的景象，還有遠處大別山依稀的輪廓，不錯！
「兩位娘子，誰先與少爺我沐浴啊？」
陳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這貨一挨著床，好像就「原形畢露」了。
「少爺，若雲和小青這一路跑得跟小鬼似的，你何時關心過我們的身體啊！」
若雲和小青好像提前商量過了一樣，兩個人都不正眼瞧陳功，竟然躲得遠遠的。
「哎呀，陳功該死，只顧著沒命地趕路，確實怠慢了二位夫人！」
陳功又嬉皮笑臉地走到兩位娘子身旁，一個個地陪著笑臉。
「少爺不要只顧著往前跑，如今也應該好好打算打算了，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安身呢？」
若雲一改常態，她的話倒是讓陳功一愣。
李若雲平時不怎麼說話，更沒有對陳家的命運表示過任何的擔憂，今天的話卻充滿著關切與憂思。
「若雲問的好，總算有人可以與陳功分擔了！」
陳功走到李若雲身旁，他打開手裡的摺扇，遠望青山，煞有介事地說道：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輕搖摺扇，眼觀八方，陳功口吟佳句，此刻也是騷人一個！
正待若雲開言時，樓梯發出了噔噔的響聲，有人上來了。
「陳兄，無忌有一事相商！」
無忌安排好了住店的事宜，便來到了二樓的廂房。
「哦，無忌弟有何事情但說無妨！」
二人便坐在了客房的椅子上開始敘話，若雲和小青即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哥哥，麻城縣現在已被趙華陽占領，兄弟我想與哥哥一同去拜會趙頭領，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陳功其實也早有類似的想法。
眼前的境遇他比誰都清楚，現在天下大亂，起義軍和韃子為敵，而以武當門下的弟子為首的義軍更是民間的骨幹力量。
所謂從善如流，才是君子風範，陳功必須要「傍個大腿」，才是確保陳家幾口人安危的長久之計。
「無忌，陳功也早有此意，稍後我們便去……」
趙華陽的軍隊駐紮在縣衙附近，他本人自然也住在縣衙之中。
連日來對元軍的戰事都取得了勝利，這讓趙華陽和他的義軍隊伍欣喜若狂，縣衙附近的營帳和民房，到處都是喝酒慶功的士兵。
酒能亂性，這話一點不假。
雖然趙華陽三令五申，不讓義軍騷擾百姓，欺凌婦女，但免不了有個別喝大的士兵，管不住襠里的那玩意，干出了強姦民女的勾當來。
「緝拿回來，軍法處置！」
趙華陽二話不說，他平時對欺壓百姓、猥褻婦女的行徑，已然深惡痛絕，便準備嚴懲肇事者！
有七八名士兵被押到了縣衙，趙華陽親自升堂，一拍驚堂木，當起了審案的縣太爺！
「帶上來！」
肇事的士兵一個個跪倒在地，身後跟著哭哭啼啼的婦女，她們自然是證人。
本來這些受到傷害的婦女不敢露面，但趙華陽堅持讓她們參加庭審，要讓受害者親眼目睹懲戒惡人的過程。
「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趙華陽怒視著這幾名士兵，冷冷地說道。
「趙頭領，我們的酒醒了，便也知道犯了大錯，小的們甘願受罰！」
幾個士兵相繼表達著懺悔之意。
「嗯，態度還不錯！」
趙華陽心裡說道，他的怒氣也就消了一半。
「那你們自己說說，願意受到什麼樣的懲戒呢？」
士兵們面面相覷，均不敢輕易表態，怎麼懲戒，當然是越輕越好嘍！
「我趙華陽一向就事論事，搶了人便要砍手，當了逃兵便要剁了雙腳，至於這個強姦了人嘛……」
趙華陽注視著地上的士兵，他們一個個已經嚇得噤若寒蟬了，不敢抬頭看人。
「咳咳，那就是要割了你們的禍根才行！」
「啊，求頭領開恩，小的還未成家，懇求頭領保住我後世子孫啊……」
士兵趕緊連聲求饒，這要是被閹割了，那還算作男人嗎？
能到宮裡做個太監也行，可自己也沒那個命啊！
看著大家真心害怕的樣子，趙華陽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而已，這斷子絕孫的事情，他也是決計不會去做的。
「那好吧，都是褲襠里的事，前面的鳥事，便讓後面的屁股來償還吧！」
「啪！來人！」
趙華陽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
「脫了他們的褲子，每人杖責五十！」
一聲令下，執法的官兵將地上的士兵一個個提溜起來，一把就將他們的褲子脫了下來，個個露個光腚在外面！
「打！」
「啪！啊！…啪！啊！……」
這可是真打啊，沒打幾下，只見這些士兵的屁股上，便留下了幾道血紅的印跡。
幸好他們是受過訓練的士兵，要是普通的百姓，怕是連十板子都扛不住，便要昏厥過去了。
受害的婦女被強迫著觀看這一幕。
她們雖然解了心頭的怨氣，可也實在不忍心目睹這樣的慘狀，紛紛掩面低下了頭。
這個趙華陽還真有一手，打小做事不著調，經常有奇思妙想，這長大了也是與眾不同。
不過，適時地懲戒犯了錯的屬下，這也是作為一個統帥所必須擁有的素質。
回到縣衙的後堂，早有屬下在等著趙華陽。
「二頭領，有人求見！」
陳功和無忌已經等候多時了。
聽說趙頭領幹了件「為民除害」的善舉，陳功在心裡暗暗給他點了個贊。
「你二人找我何事啊？」
趙華陽尚在興奮之餘，他一臉快意地坐在了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