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白長老
左將軍朱世退下後，御書房內除了皇帝不安的踱步聲，沒人敢發出聲音。
過了一陣子，朱奢才像是注意到其他人一般，不耐煩地喝問道：
「你們站在那裡做什麼，沒事就退下吧。」
猶豫了片刻，吏部尚書文昭上前幾步，呈上奏章：「臣有事啟奏。」
朱奢眉頭一皺，定定地看著他。
「今日，多部官員蹊蹺死於家中……」
「那就去查！」朱奢暴躁地打斷了他的話。
「是！」文昭沉默片刻，不敢再多說什麼，低著頭退去。
朱奢的目光逼視著最後兩人。
公良異只是看著郭彥卻不說話，郭彥也只能引著頭皮走上前撐上奏章：
「陛下，監天司兩名侍衛叛亂，殺害了許多星官……」
見皇帝面無表情的逼視自己，郭彥心中大呼不妙，連忙停下該改口道：「微臣已經派人去捉拿此二人。」
朱奢凝視著他，也不說話，郭彥心中壓力山大，連忙躬身道：
「微臣告退。」
郭彥退去後，朱奢臉上顯然是極為不快，盯著公良異：
「說吧，皇祖派你來又有何事？」
公良異只說了幾個字：
「金人有異動。」
而朱奢的表情變化，卻比聽見兗州府告急更大，一把抓住公良異道：「什麼時候的事？」
公良異臉上現出痛苦之色，但強行忍住了，艱難回答道：「三日前初次異動，而在剛才，是第二次。」
「你們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玄字第一號已經在調查，如今還未有結果。」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奢鬆開緊扣公良異肩膀的手。
「是！」公良異表情一松，躬身倒退著離開御書房。
當距離御書房很遠後，公良異表情才終於恢復了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樣子，低聲喃喃自語道：「皇上的手勁越發驚人了。」
……
解決了朝廷派來的人後，王凡離開了商隊繼續出發。
他已經想好了，就算要去西域躲一躲，至少也要先去江湖莊報個到。
別的不說，至少在江湖莊裡時，自己的安全是不需要擔心的。
有大群高手環伺的情況下，朝廷哪怕高手傾巢而出，也很難奈何的了他。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借江湖莊的情報系統看看朝廷的反應。
若是朝廷沒有反應那是再好不過了，自己也無需遠走西域。
即使真的派人來捉他，藉助江湖莊的情報系統，也能更好地應對。
這無論如何也比自己一個人盲目往西域闖好太多。
王凡雖然離開商隊，但馬車還是被他買了下來。
八馬拉車在哪裡都很顯眼，一路上卻沒有人敢輕易來找麻煩。
坐在車前的車夫雖然只有一隻手，但他背上背著的大劍一看就有上百斤，不是好惹的。
馬車離開商隊後，行進速度快了許多，幾天後就進入了中州府。
七峰山的輪廓逐漸出現在視線盡頭。
「師父，快到了！」
車窗外鮑春的聲音讓王凡回過神來。
她和鮑荀也跟著一起離開了車隊，兩人也有自己的馬車。
鮑荀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車裡修煉內功，有王凡的指點和師匠的加成，他如今的功力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他和王凡之前猜測的一樣，覺醒了天賦，在夜裡視力不會受到影響，同時動態視力也提升了許多。
比起曼兒的天賦來說，雖然成長性不足，但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練武苗子。
而且曼兒只有在激活第二個天賦時才會產生蛻變，而那個天賦的代價太大，王凡寧願她永遠不要覺醒。
至於鮑春，就如同如今所見，她修煉明顯沒有鮑荀用功，喜歡遇難然後跑來找王凡。
不過王凡對她也聽之任之，反正對她不抱太大希望。
鮑春的天賦沒有覺醒，而且即使覺醒，對武功也沒什麼幫助，反倒是適合跟著她爹去做生意。
「哥哥最近怎麼沒事就坐在鏡子前發呆啊？」
見王凡回過神，曼兒好奇地衝著鏡子裡的王凡看了看。
她自然是什麼異常也看不見的。
王凡輕輕笑了笑，走到車窗前，向外看去。
風景秀麗的七峰山近在眼前，而此時的大路上也有一些車馬往來。
顯然，隨著江湖莊被修好，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這裡聚集。
附近的車馬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曾經在武林大會上出場過的人。
八駕馬車十分顯眼，見車窗打開，王凡的臉露出來後，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向他打招呼問好。
鮑春得意洋洋，將自己白鬼三徒弟的身份向所有打招呼的人介紹了一遍。
見她如此善談，王凡老懷大慰。
「修煉不怎麼上心，但是搞人際關係的事卻很擅長嘛，以後許多應酬可以帶上她去幫忙處理。」
放下窗簾，王凡再次回到鏡子前。
曼兒見此頓時小聲嘟囔道：「哥哥又開始照鏡子了。」
身邊清子眼睛就離開過王凡：「主人天生麗質，多看看鏡子也沒壞處嘛。」
「可他帶著面具。」曼兒無語道。
大姐頭馮蓉立刻發話，讓兩人頓時安靜下來：「你們兩個別鬧了，他在想一些事情，安靜點。」
王凡靜靜看著鏡子裡的魂。
自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身上的同伴。
黃永義、謝姝、關有容以及，孫瑩。
即使有閻羅寶玉，他能看到的，只有死者之魂。
而四個同伴的靈魂，如今是四個櫻桃大小的七彩光團，像是衛星一般緩緩在他的眉心轉動。
若是光團的顏色代表了靈魂的三魂七魄，那麼如今的四個光團，只有一個是完好的。
代表著關有容的光團，她當初是團隊中的第一個犧牲者。
但是卻保全了靈魂。
而其他三人，在戰鬥中差點被打得魂飛魄散。
王凡看著同伴們的靈魂，一直有些猶豫是否要喚醒關有容。
至於其他人，因為魂魄殘缺得厲害，是無法被喚醒的。
閻羅寶玉的確能夠讓沉睡的靈魂甦醒，但王凡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同伴的靈魂。
難道要告訴她，隊伍已經全滅，她已經只剩靈魂了？
不知是第幾次打消喚醒關有容的想法，王凡嘆了口氣，默默將注意力集中起來。
能夠看見靈魂，對王凡自己進階四重存在非常有好處。
加上秦廣王之前向他記憶中灌輸的知識，這短短几天，他的進度突飛猛進。
四重存在的進階進度已經超過了85%，而且是完美進階，不需要做出取捨，甚至還能讓四重存在更進一步。
王凡不得不再次感謝蔣子文老鐵。
望山跑死馬，如今雖然已經能看見七峰山的輪廓，但想要抵達天壇湖，至少還需要走一天。
這一天時間，在王凡的沉思中一晃而過。
當馬車抵達天壇湖附近的巨大莊園前，王凡終於從沉思中醒來。
「終於完成了啊。」他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唏噓還是什麼。
如今他依然只能擁有兩個意識，但和從前不太一樣的是，兩者不再是完全割裂的。
類似於曾經探查到的山崗五兄弟那樣，但卻更進一步。
如今分成兩個意識後，兩個意識之間在思維和記憶底層是連接在一起的，但是彼此之間又能夠互不干擾，獨立運作。
這才是四重存在真正厲害的地方。
曾經兩個意識在一個身體裡面，因為互相之間完全割裂，也無法直接進行交流，導致兩個意識難以相互協調，甚至會爭搶身體的控制權而產生衝突，導致平地摔這種事情發生。
而如今，王凡雖然其他方面沒有進步，但是實力和以前相比，卻有了不小的提升。
畢竟從前需要兼顧全局，而如今只需要操控一部分身體，哪一種更容易專注不言而喻。
曼兒好奇地圍著王凡轉了幾圈，好奇道：「哥哥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清子聞言也點點頭：「主人的動作和以前有一些變化。」
「真是一點點變化也瞞不過你們。」王凡無奈地笑了笑。
「下車吧，去看看我們的武威堂。」
王凡下車後，立刻有熟人迎了上來。
鑄劍山莊葉奴和崆峒派雲英二人走來施了一禮，目光掃過馮蓉幾人，最後都凝聚在曼兒身上。
「白長老，這位是？」
「我妹妹。」王凡面無表情道。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愧是白長老的妹妹。」
雲英驚嘆道，隨後收回目光，看著王凡：「白長老，我們已經等了你好幾天了，我們帶你熟悉一下江湖莊吧。」
「嗯，帶路吧。」
江湖莊的雜役走來將馬車領走後，在雲英和葉奴的帶領下，王凡一行人在江湖莊穿梭起來。
此時大部分設施都已經開放，但依然有許多人還沒到。
玄嘆作為武林盟主，倒是早就在這裡了。
在江湖廳向玄嘆打了個招呼，王凡在雲英二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地盤。
武威堂。
「呦，小傢伙總算來了，阿姨想死你了。」
剛走進大門，巨大的演武場中就傳來雲煙的聲音。
「咦，還帶了不少人啊。」雲煙突然出現一般，打量著王凡身邊的眾人。
雲煙看了一會，突然疑惑道：「他們之前有這麼厲害嗎？」
「哦。」王凡含糊地應和著，目光看向演武場。
場中已經有許多人了，王凡熟悉的楊廣等人也在。
過了一陣子，朱奢才像是注意到其他人一般，不耐煩地喝問道：
「你們站在那裡做什麼，沒事就退下吧。」
猶豫了片刻，吏部尚書文昭上前幾步，呈上奏章：「臣有事啟奏。」
朱奢眉頭一皺，定定地看著他。
「今日，多部官員蹊蹺死於家中……」
「那就去查！」朱奢暴躁地打斷了他的話。
「是！」文昭沉默片刻，不敢再多說什麼，低著頭退去。
朱奢的目光逼視著最後兩人。
公良異只是看著郭彥卻不說話，郭彥也只能引著頭皮走上前撐上奏章：
「陛下，監天司兩名侍衛叛亂，殺害了許多星官……」
見皇帝面無表情的逼視自己，郭彥心中大呼不妙，連忙停下該改口道：「微臣已經派人去捉拿此二人。」
朱奢凝視著他，也不說話，郭彥心中壓力山大，連忙躬身道：
「微臣告退。」
郭彥退去後，朱奢臉上顯然是極為不快，盯著公良異：
「說吧，皇祖派你來又有何事？」
公良異只說了幾個字：
「金人有異動。」
而朱奢的表情變化，卻比聽見兗州府告急更大，一把抓住公良異道：「什麼時候的事？」
公良異臉上現出痛苦之色，但強行忍住了，艱難回答道：「三日前初次異動，而在剛才，是第二次。」
「你們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玄字第一號已經在調查，如今還未有結果。」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奢鬆開緊扣公良異肩膀的手。
「是！」公良異表情一松，躬身倒退著離開御書房。
當距離御書房很遠後，公良異表情才終於恢復了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樣子，低聲喃喃自語道：「皇上的手勁越發驚人了。」
……
解決了朝廷派來的人後，王凡離開了商隊繼續出發。
他已經想好了，就算要去西域躲一躲，至少也要先去江湖莊報個到。
別的不說，至少在江湖莊裡時，自己的安全是不需要擔心的。
有大群高手環伺的情況下，朝廷哪怕高手傾巢而出，也很難奈何的了他。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借江湖莊的情報系統看看朝廷的反應。
若是朝廷沒有反應那是再好不過了，自己也無需遠走西域。
即使真的派人來捉他，藉助江湖莊的情報系統，也能更好地應對。
這無論如何也比自己一個人盲目往西域闖好太多。
王凡雖然離開商隊，但馬車還是被他買了下來。
八馬拉車在哪裡都很顯眼，一路上卻沒有人敢輕易來找麻煩。
坐在車前的車夫雖然只有一隻手，但他背上背著的大劍一看就有上百斤，不是好惹的。
馬車離開商隊後，行進速度快了許多，幾天後就進入了中州府。
七峰山的輪廓逐漸出現在視線盡頭。
「師父，快到了！」
車窗外鮑春的聲音讓王凡回過神來。
她和鮑荀也跟著一起離開了車隊，兩人也有自己的馬車。
鮑荀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車裡修煉內功，有王凡的指點和師匠的加成，他如今的功力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他和王凡之前猜測的一樣，覺醒了天賦，在夜裡視力不會受到影響，同時動態視力也提升了許多。
比起曼兒的天賦來說，雖然成長性不足，但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練武苗子。
而且曼兒只有在激活第二個天賦時才會產生蛻變，而那個天賦的代價太大，王凡寧願她永遠不要覺醒。
至於鮑春，就如同如今所見，她修煉明顯沒有鮑荀用功，喜歡遇難然後跑來找王凡。
不過王凡對她也聽之任之，反正對她不抱太大希望。
鮑春的天賦沒有覺醒，而且即使覺醒，對武功也沒什麼幫助，反倒是適合跟著她爹去做生意。
「哥哥最近怎麼沒事就坐在鏡子前發呆啊？」
見王凡回過神，曼兒好奇地衝著鏡子裡的王凡看了看。
她自然是什麼異常也看不見的。
王凡輕輕笑了笑，走到車窗前，向外看去。
風景秀麗的七峰山近在眼前，而此時的大路上也有一些車馬往來。
顯然，隨著江湖莊被修好，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這裡聚集。
附近的車馬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曾經在武林大會上出場過的人。
八駕馬車十分顯眼，見車窗打開，王凡的臉露出來後，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向他打招呼問好。
鮑春得意洋洋，將自己白鬼三徒弟的身份向所有打招呼的人介紹了一遍。
見她如此善談，王凡老懷大慰。
「修煉不怎麼上心，但是搞人際關係的事卻很擅長嘛，以後許多應酬可以帶上她去幫忙處理。」
放下窗簾，王凡再次回到鏡子前。
曼兒見此頓時小聲嘟囔道：「哥哥又開始照鏡子了。」
身邊清子眼睛就離開過王凡：「主人天生麗質，多看看鏡子也沒壞處嘛。」
「可他帶著面具。」曼兒無語道。
大姐頭馮蓉立刻發話，讓兩人頓時安靜下來：「你們兩個別鬧了，他在想一些事情，安靜點。」
王凡靜靜看著鏡子裡的魂。
自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身上的同伴。
黃永義、謝姝、關有容以及，孫瑩。
即使有閻羅寶玉，他能看到的，只有死者之魂。
而四個同伴的靈魂，如今是四個櫻桃大小的七彩光團，像是衛星一般緩緩在他的眉心轉動。
若是光團的顏色代表了靈魂的三魂七魄，那麼如今的四個光團，只有一個是完好的。
代表著關有容的光團，她當初是團隊中的第一個犧牲者。
但是卻保全了靈魂。
而其他三人，在戰鬥中差點被打得魂飛魄散。
王凡看著同伴們的靈魂，一直有些猶豫是否要喚醒關有容。
至於其他人，因為魂魄殘缺得厲害，是無法被喚醒的。
閻羅寶玉的確能夠讓沉睡的靈魂甦醒，但王凡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同伴的靈魂。
難道要告訴她，隊伍已經全滅，她已經只剩靈魂了？
不知是第幾次打消喚醒關有容的想法，王凡嘆了口氣，默默將注意力集中起來。
能夠看見靈魂，對王凡自己進階四重存在非常有好處。
加上秦廣王之前向他記憶中灌輸的知識，這短短几天，他的進度突飛猛進。
四重存在的進階進度已經超過了85%，而且是完美進階，不需要做出取捨，甚至還能讓四重存在更進一步。
王凡不得不再次感謝蔣子文老鐵。
望山跑死馬，如今雖然已經能看見七峰山的輪廓，但想要抵達天壇湖，至少還需要走一天。
這一天時間，在王凡的沉思中一晃而過。
當馬車抵達天壇湖附近的巨大莊園前，王凡終於從沉思中醒來。
「終於完成了啊。」他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唏噓還是什麼。
如今他依然只能擁有兩個意識，但和從前不太一樣的是，兩者不再是完全割裂的。
類似於曾經探查到的山崗五兄弟那樣，但卻更進一步。
如今分成兩個意識後，兩個意識之間在思維和記憶底層是連接在一起的，但是彼此之間又能夠互不干擾，獨立運作。
這才是四重存在真正厲害的地方。
曾經兩個意識在一個身體裡面，因為互相之間完全割裂，也無法直接進行交流，導致兩個意識難以相互協調，甚至會爭搶身體的控制權而產生衝突，導致平地摔這種事情發生。
而如今，王凡雖然其他方面沒有進步，但是實力和以前相比，卻有了不小的提升。
畢竟從前需要兼顧全局，而如今只需要操控一部分身體，哪一種更容易專注不言而喻。
曼兒好奇地圍著王凡轉了幾圈，好奇道：「哥哥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清子聞言也點點頭：「主人的動作和以前有一些變化。」
「真是一點點變化也瞞不過你們。」王凡無奈地笑了笑。
「下車吧，去看看我們的武威堂。」
王凡下車後，立刻有熟人迎了上來。
鑄劍山莊葉奴和崆峒派雲英二人走來施了一禮，目光掃過馮蓉幾人，最後都凝聚在曼兒身上。
「白長老，這位是？」
「我妹妹。」王凡面無表情道。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愧是白長老的妹妹。」
雲英驚嘆道，隨後收回目光，看著王凡：「白長老，我們已經等了你好幾天了，我們帶你熟悉一下江湖莊吧。」
「嗯，帶路吧。」
江湖莊的雜役走來將馬車領走後，在雲英和葉奴的帶領下，王凡一行人在江湖莊穿梭起來。
此時大部分設施都已經開放，但依然有許多人還沒到。
玄嘆作為武林盟主，倒是早就在這裡了。
在江湖廳向玄嘆打了個招呼，王凡在雲英二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地盤。
武威堂。
「呦，小傢伙總算來了，阿姨想死你了。」
剛走進大門，巨大的演武場中就傳來雲煙的聲音。
「咦，還帶了不少人啊。」雲煙突然出現一般，打量著王凡身邊的眾人。
雲煙看了一會，突然疑惑道：「他們之前有這麼厲害嗎？」
「哦。」王凡含糊地應和著，目光看向演武場。
場中已經有許多人了，王凡熟悉的楊廣等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