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生力軍
秦三珏思考了片刻後，起身對上官飛雪深深施了一禮，由衷道：「多謝上官兄賜教，但小妹仍有疑惑。」
上官飛雪能猜出她想問的事情，但如今雙方並無任何實質性合作關係，提點這麼多已經是有些超出該有的界限了。
「秦姑娘，我們如今的關係恐怕還未到這種地步吧？」
看見上官飛雪似笑非笑的眼神，秦三珏也知道自己太急於求成，將心中的疑惑只能按捺下來，開始談起了其他無關緊要的事。
對於勢力之間，光靠口頭上聯絡感情自然是不夠的，想要結成盟友，還需要利益上讓對方看到好處。
與上官飛越接觸，秦三珏越是深知自己想要從天下第一莊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她也放棄了最初的想法，開誠布公地將天下會能讓出的利益告訴了上官飛雪。
這種姿態反而顯得更加誠意十足，而對上官飛雪而言，她也是這才知道天下會居然還有如此龐大的隱藏實力。
雙方談妥後，話題就變得輕鬆了許多。
言語間，秦三珏自然而然地問起了「上官飛」的妹妹。
天下第一莊內有第一易容高手在，倒是不怕上官飛雪的雙重身份出現什麼紕漏。
不過，此時自然用不到黃千化出面，上官飛雪輕易就將問題偏到了其他方向。
「如今江湖莊建立，若是天下會有心建立不世功業，不妨嘗試走一條當今朝廷不同的方向的路。」
「上官兄請明言，小妹愚鈍，不知上官兄所言為何？」
「當今朝廷始終對江湖多有防範，但若是利用得當，江湖也將成為王道之路上的重要臂助，天下會自身就是出生於江湖，應該對此很了解。」
秦三珏思考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小妹不懂，莫非是藉助江湖群俠的力量，對付朱萬載？」
「不懂也無妨，如今談此事還早，秦姑娘看來對於朱萬載很擔心？」
「是啊，原本我並沒有想太多，但聽聞上官兄的一席話後，就始終坐如針氈。」
秦三珏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朱萬載的忌憚：「朱萬載的武功太高了，他若是得到朝廷的全部秘寶，該如何才能抵擋？」
「若只是此事的話，我之前與你說過，起事為時過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指此事。」
上官飛雪微微一笑，緩慢踱步走到會客廳門外，抬頭看著天空道：「朱萬載雖然堪稱人傑，但若是大明氣數已盡，憑個人之力無論如何也無法扭轉乾坤。」
過了片刻，上官飛雪補充道：「至少以朱萬載的本事還做不到。」
「我不懂。」她身邊傳來秦三珏有些鬱悶的聲音。
「此事應當與白鬼身後的乾坤道有關，他們出現的時機過於巧合。」上官飛雪淡淡道。
「白鬼，他不是江湖散人嗎？」秦三珏驚訝道。
「乾坤道之事，即使在武林之中，也只有少數絕頂高手知道，你不了解很正常。」
「哦，乾坤道怎麼了？」
「白鬼的武功如何？」上官飛雪反問道。
聽上官飛雪問起，秦三珏臉上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道：
「他能一路打到天地榜第八，自然是深不可測。」
「秦姑娘似乎還有話想說，不用顧慮白鬼與我們天下第一莊的交情，但說無妨。」
「那我就直說了，白鬼武功雖然了得，但卻很少有變化，太過依賴護體神功，很容易就會被找到克制之道。」
上官飛雪輕笑著點點頭道：「道理大家都懂，天下克制他的方法很多，卻為何依然被他打到天地榜第八？」
「即使有克制之法，但他的每一種武功都堪稱登峰造極，即使有克制的方法，自身本事不夠的話，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就是了，白鬼年紀輕輕，武功已經練到登封造極，他身後的宗門又會如何呢？」
「這，難道上官兄的意思是，白鬼的師門有辦法對付朱萬載？」
上官飛雪淡淡道：
「在武林大會之時，舍妹曾經有幸見過白鬼的師門前輩出手，二十二個武功不在她之下的吐蕃高手，被一招殺死。」
「這怎麼可能！上官姑娘的武功如此之高，就算是當今武林第一的獨孤無劍前輩也做不到吧。」秦三珏表情震驚道。
上官飛雪淡淡道：「白鬼親口所說，那個前輩在他師門中，武功只算一般。」
秦三珏聞言徹底不信，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起初我也不信，不過在不久前，萬通商行數百人親眼目睹了白鬼的師尊出手。」
上官飛雪表情帶著一絲難以理解道：「那一次，對手是六扇門總捕頭、羽林軍六名萬戶長，錦衣衛排名前五的都統以及六扇門三道總捕頭。」
秦三珏自然知道這些人到底有多厲害，聞言一臉震驚：「白鬼的師尊一人迎戰？」
「嗯，朝廷派出一共十五名絕世高手圍殺白鬼，最後惹出了他的師尊，結果卻是十二人連一招都沒接住，此事只有我們和龍門鏢局的幾名鏢師知道。」
「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厲害的人，既然如此，為何天下第一高手還是朱萬載？」
「白鬼的師門有遮掩天機之法，因此所有人都無法被任何卜算手段所察覺，就連天下第一榜，也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僅有出山的白鬼出現在天下第一榜中。」
「你說十二人？那還有三人難道被放過了？」
「不，在拜鬼的師尊出手前，他們就被白鬼殺了。」
秦三珏聞言表情微微一楞：「白鬼一人獨戰十五人，卻反殺三人？他的武功難道又有進步？」
「這倒不是，白鬼身邊跟著幾個僕人，那三人是被白鬼身邊跟著的人突襲殺死的。」
「僕人也好強，我還是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宗門。」
上官飛雪笑了笑：「你既然與我們結成盟友，自然也該讓你知道白鬼的宗門，朱萬載雖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一，但與乾坤道中的隱世高手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乾坤道！」秦三珏反覆念叨了幾遍，突然眼前一亮，帶著一絲興奮看向上官飛雪道：「白鬼既然是乾坤道的出山弟子，能讓他來幫助我們的大業嗎？」
上官飛雪輕輕搖頭：「他連天下第一莊的供奉都不肯做，更不可能去做你的手下了，何況他如今是江湖莊武威堂的主事長老。」
兩人又繼續聊了許久，一個時辰後，秦三珏帶著上官飛雪的建議，悄悄離開了天下第一莊。
江湖莊，在王凡消失了近二十日後，除了武威堂的五十名年輕俊傑，王凡的消失似乎沒人在意。
有雲煙和寧不敵兩名長老代為管理，武威堂顯得一切正常。
而在王凡的府邸里，卻是另外一番風景。
曼兒還是出生以來第二次和哥哥分離這麼久，上一次還是代替甘陽去峨眉參與弟子入門選拔時的事。
而王凡的僕從中，有個貓一樣粘人的清子，也天天沒事將主人掛在嘴上。
在曼兒和清子的不斷重複下，所有人每天都會無數次提起王凡。
「主人哥哥怎麼還不回來，這麼久了什麼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若是他們是被思念折磨，那麼在大雪山之上，那群被復活的孩子遭受的就是思念和飢餓的雙重折磨。
好在即使是在雪山里，也不至於完全沒有的動物。
魃雖然可以以精氣維持生命，但沒有精氣可吸時，吃一吃普通的食物也沒有任何問題。
一群小傢伙謹記著阿爸的叮囑，靠著偶爾落下雪坑摔死的動物維持著生命。
天可憐見，王凡是真的不想這樣。
被困在地下不知歲月，王凡只能靠肚子餓的次數來計算時間。
此時他不可能放棄尋找十二妹。
蟲卵孵化後，王凡的肚子又餓了二十七次，幼蟲終於全部羽化成為雄蟻。
在無數岔路口之間徘徊了不知多久以後，王凡終於第一次有了方向。
此時王凡無比感謝自己當初的決定，讓蟻后產下的都是孵化雄蟻的卵，在這種地方若是不會飛，數量再多也幫不上忙。
雄蟻只有一厘米的大小，但是繼承了蟻后一部分屬性後，每一隻的威脅度都接近三百。
除了生命值和特定的攻擊方式受到了體型的巨大影響，其他方面堪稱是戰鬥兵器。
而且這些雄蟻甚至不像一般的螞蟻那樣怕水。
它們強健的力量，讓它們能在水中自如穿梭，甚至能短時間潛入水底去抓魚。
在給所有雄蟻做了二十七次保姆後，這些長大的孩子終於可以反過來供養王凡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雄蟻雖然都是堪稱完美的戰鬥兵器，但卻不意味它們只會戰鬥。
蟻后的信息素技能，它們同樣掌握著。
只要是它們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只有它們能察覺到的痕跡，在這種漆黑的地方，也根本不怕走丟。
而它們並不是只能感覺到蟻群成員的信息素，它們的觸角擁有著比任何獵犬都敏銳許多的嗅覺。
上千隻雄蟻只用了一個時辰就將前往一百里內的所有分叉的地下河道都探索得一乾二淨。
只用了短短一個時辰，雄蟻群就解決了將王凡困住不知多久的問題。
它們找到了一條特別的地下河道，在那條河道中，有著與王凡相似的氣味。
毫無疑問，只可能是十二妹。
上官飛雪能猜出她想問的事情，但如今雙方並無任何實質性合作關係，提點這麼多已經是有些超出該有的界限了。
「秦姑娘，我們如今的關係恐怕還未到這種地步吧？」
看見上官飛雪似笑非笑的眼神，秦三珏也知道自己太急於求成，將心中的疑惑只能按捺下來，開始談起了其他無關緊要的事。
對於勢力之間，光靠口頭上聯絡感情自然是不夠的，想要結成盟友，還需要利益上讓對方看到好處。
與上官飛越接觸，秦三珏越是深知自己想要從天下第一莊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她也放棄了最初的想法，開誠布公地將天下會能讓出的利益告訴了上官飛雪。
這種姿態反而顯得更加誠意十足，而對上官飛雪而言，她也是這才知道天下會居然還有如此龐大的隱藏實力。
雙方談妥後，話題就變得輕鬆了許多。
言語間，秦三珏自然而然地問起了「上官飛」的妹妹。
天下第一莊內有第一易容高手在，倒是不怕上官飛雪的雙重身份出現什麼紕漏。
不過，此時自然用不到黃千化出面，上官飛雪輕易就將問題偏到了其他方向。
「如今江湖莊建立，若是天下會有心建立不世功業，不妨嘗試走一條當今朝廷不同的方向的路。」
「上官兄請明言，小妹愚鈍，不知上官兄所言為何？」
「當今朝廷始終對江湖多有防範，但若是利用得當，江湖也將成為王道之路上的重要臂助，天下會自身就是出生於江湖，應該對此很了解。」
秦三珏思考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小妹不懂，莫非是藉助江湖群俠的力量，對付朱萬載？」
「不懂也無妨，如今談此事還早，秦姑娘看來對於朱萬載很擔心？」
「是啊，原本我並沒有想太多，但聽聞上官兄的一席話後，就始終坐如針氈。」
秦三珏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朱萬載的忌憚：「朱萬載的武功太高了，他若是得到朝廷的全部秘寶，該如何才能抵擋？」
「若只是此事的話，我之前與你說過，起事為時過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指此事。」
上官飛雪微微一笑，緩慢踱步走到會客廳門外，抬頭看著天空道：「朱萬載雖然堪稱人傑，但若是大明氣數已盡，憑個人之力無論如何也無法扭轉乾坤。」
過了片刻，上官飛雪補充道：「至少以朱萬載的本事還做不到。」
「我不懂。」她身邊傳來秦三珏有些鬱悶的聲音。
「此事應當與白鬼身後的乾坤道有關，他們出現的時機過於巧合。」上官飛雪淡淡道。
「白鬼，他不是江湖散人嗎？」秦三珏驚訝道。
「乾坤道之事，即使在武林之中，也只有少數絕頂高手知道，你不了解很正常。」
「哦，乾坤道怎麼了？」
「白鬼的武功如何？」上官飛雪反問道。
聽上官飛雪問起，秦三珏臉上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道：
「他能一路打到天地榜第八，自然是深不可測。」
「秦姑娘似乎還有話想說，不用顧慮白鬼與我們天下第一莊的交情，但說無妨。」
「那我就直說了，白鬼武功雖然了得，但卻很少有變化，太過依賴護體神功，很容易就會被找到克制之道。」
上官飛雪輕笑著點點頭道：「道理大家都懂，天下克制他的方法很多，卻為何依然被他打到天地榜第八？」
「即使有克制之法，但他的每一種武功都堪稱登峰造極，即使有克制的方法，自身本事不夠的話，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就是了，白鬼年紀輕輕，武功已經練到登封造極，他身後的宗門又會如何呢？」
「這，難道上官兄的意思是，白鬼的師門有辦法對付朱萬載？」
上官飛雪淡淡道：
「在武林大會之時，舍妹曾經有幸見過白鬼的師門前輩出手，二十二個武功不在她之下的吐蕃高手，被一招殺死。」
「這怎麼可能！上官姑娘的武功如此之高，就算是當今武林第一的獨孤無劍前輩也做不到吧。」秦三珏表情震驚道。
上官飛雪淡淡道：「白鬼親口所說，那個前輩在他師門中，武功只算一般。」
秦三珏聞言徹底不信，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起初我也不信，不過在不久前，萬通商行數百人親眼目睹了白鬼的師尊出手。」
上官飛雪表情帶著一絲難以理解道：「那一次，對手是六扇門總捕頭、羽林軍六名萬戶長，錦衣衛排名前五的都統以及六扇門三道總捕頭。」
秦三珏自然知道這些人到底有多厲害，聞言一臉震驚：「白鬼的師尊一人迎戰？」
「嗯，朝廷派出一共十五名絕世高手圍殺白鬼，最後惹出了他的師尊，結果卻是十二人連一招都沒接住，此事只有我們和龍門鏢局的幾名鏢師知道。」
「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厲害的人，既然如此，為何天下第一高手還是朱萬載？」
「白鬼的師門有遮掩天機之法，因此所有人都無法被任何卜算手段所察覺，就連天下第一榜，也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僅有出山的白鬼出現在天下第一榜中。」
「你說十二人？那還有三人難道被放過了？」
「不，在拜鬼的師尊出手前，他們就被白鬼殺了。」
秦三珏聞言表情微微一楞：「白鬼一人獨戰十五人，卻反殺三人？他的武功難道又有進步？」
「這倒不是，白鬼身邊跟著幾個僕人，那三人是被白鬼身邊跟著的人突襲殺死的。」
「僕人也好強，我還是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宗門。」
上官飛雪笑了笑：「你既然與我們結成盟友，自然也該讓你知道白鬼的宗門，朱萬載雖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一，但與乾坤道中的隱世高手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乾坤道！」秦三珏反覆念叨了幾遍，突然眼前一亮，帶著一絲興奮看向上官飛雪道：「白鬼既然是乾坤道的出山弟子，能讓他來幫助我們的大業嗎？」
上官飛雪輕輕搖頭：「他連天下第一莊的供奉都不肯做，更不可能去做你的手下了，何況他如今是江湖莊武威堂的主事長老。」
兩人又繼續聊了許久，一個時辰後，秦三珏帶著上官飛雪的建議，悄悄離開了天下第一莊。
江湖莊，在王凡消失了近二十日後，除了武威堂的五十名年輕俊傑，王凡的消失似乎沒人在意。
有雲煙和寧不敵兩名長老代為管理，武威堂顯得一切正常。
而在王凡的府邸里，卻是另外一番風景。
曼兒還是出生以來第二次和哥哥分離這麼久，上一次還是代替甘陽去峨眉參與弟子入門選拔時的事。
而王凡的僕從中，有個貓一樣粘人的清子，也天天沒事將主人掛在嘴上。
在曼兒和清子的不斷重複下，所有人每天都會無數次提起王凡。
「主人哥哥怎麼還不回來，這麼久了什麼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若是他們是被思念折磨，那麼在大雪山之上，那群被復活的孩子遭受的就是思念和飢餓的雙重折磨。
好在即使是在雪山里，也不至於完全沒有的動物。
魃雖然可以以精氣維持生命，但沒有精氣可吸時，吃一吃普通的食物也沒有任何問題。
一群小傢伙謹記著阿爸的叮囑，靠著偶爾落下雪坑摔死的動物維持著生命。
天可憐見，王凡是真的不想這樣。
被困在地下不知歲月，王凡只能靠肚子餓的次數來計算時間。
此時他不可能放棄尋找十二妹。
蟲卵孵化後，王凡的肚子又餓了二十七次，幼蟲終於全部羽化成為雄蟻。
在無數岔路口之間徘徊了不知多久以後，王凡終於第一次有了方向。
此時王凡無比感謝自己當初的決定，讓蟻后產下的都是孵化雄蟻的卵，在這種地方若是不會飛，數量再多也幫不上忙。
雄蟻只有一厘米的大小，但是繼承了蟻后一部分屬性後，每一隻的威脅度都接近三百。
除了生命值和特定的攻擊方式受到了體型的巨大影響，其他方面堪稱是戰鬥兵器。
而且這些雄蟻甚至不像一般的螞蟻那樣怕水。
它們強健的力量，讓它們能在水中自如穿梭，甚至能短時間潛入水底去抓魚。
在給所有雄蟻做了二十七次保姆後，這些長大的孩子終於可以反過來供養王凡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雄蟻雖然都是堪稱完美的戰鬥兵器，但卻不意味它們只會戰鬥。
蟻后的信息素技能，它們同樣掌握著。
只要是它們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只有它們能察覺到的痕跡，在這種漆黑的地方，也根本不怕走丟。
而它們並不是只能感覺到蟻群成員的信息素，它們的觸角擁有著比任何獵犬都敏銳許多的嗅覺。
上千隻雄蟻只用了一個時辰就將前往一百里內的所有分叉的地下河道都探索得一乾二淨。
只用了短短一個時辰，雄蟻群就解決了將王凡困住不知多久的問題。
它們找到了一條特別的地下河道，在那條河道中，有著與王凡相似的氣味。
毫無疑問，只可能是十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