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留不留
西丈一郎的身形慢慢出現，凝重地看著王凡：「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氣味、聲音，就算眼睛看不見，但許多東西你無法掩蓋，能發現你的方式很多。」
王凡隨意胡扯，西丈一郎卻似乎相信了，皺了皺眉：「我有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你剛才顯示目標位置的那個地圖給我看看。」王凡沒有回答，直接了當地問道。
西丈一郎這時候才仿佛回過神來：「剛才你做了什麼？」
「嗯？」
「聚集在一起的大量目標，忽然消失了，就在你與他們接觸後不久。」
「大量目標？」王凡聞言微微一頓，隨後問道：「十個？」
「嗯。」
王凡的臉色忽然有些發黑。
GANT將其他的輪迴者隊伍成員居然也當成了任務目標。
換言之，其他隊伍也能夠靠這種方式識別自己，那麼自己偽裝成土著的方法也就無意義了。
「給我看看。」
西丈一郎冷笑著將掌機遞給王凡。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王凡看著掌機屏幕上顯示的畫面陰沉著臉問道。
「還記得GANT開始時彈出的架子嗎，上面除了武器和緊身衣，也有幾個這種東西。」
王凡臉色更加更加難看了。
西丈一郎的關注點和王凡不同：「你沒有武器，是怎麼辦到的？」
王凡瞥了他一眼：「什麼怎麼辦到？」
「殺掉那些外星人。」
西丈一郎的回答忽然提醒了王凡。
GANT既然是以外星人作為任務目標，那麼輪迴者被識別為外星人，只有一種解釋。
GANT發現了輪迴者與普通地球人的差別。
而輪迴者，已經不是外星人這麼簡單了，壓根就不是同一個宇宙的產物。
「GANT有點厲害，居然做到了這種事情，那我為什麼沒有成為目標？」
自己既然沒有成為目標，只能解釋為GANT的目標是排除當前隊員的。
或許在GANT的邏輯中，哪怕是外星人，只要成為GANT隊成員，就會受到控制，成為自己人吧。
王凡姑且是這麼想的。
他在掌機上調整了一會，臉色不斷變化著。
僅僅是通過這個地圖，他又有了新的發現。
地圖上紅點還有幾個，但都是分散的，聚集在一起的最多只有兩個。
這沒什麼問題，但有問題的是地圖上有一個方形的框。
而之前獨自準備回家的議員大叔，他就是死在這個框的邊緣，也就是玄野計和岸本惠聽見警告聲的地方附近。
「果然有活動區域限制，超過了就會死，原來如此，這限制區域有點小。」王凡將掌機分享給岸本惠，指著方框說道。
西丈一郎臉色陰沉道：「你連這個也發現了？」
「你早就知道？」王凡臉色一黑。
「你還沒說是怎麼除掉那些外星人的。」西丈一郎沒有回答，但表現已經很明顯了。
王凡揚了揚手：「拳頭，很難理解嗎？」
西丈一郎表情變換了幾次：「這次的新人，素質怎麼會這麼高？」
王凡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死了這麼多人，素質還高？你是想讓所有人都死掉對嗎？」
西丈一郎：「……」
王凡沒有理會他的表情變化，直接將掌機揣進兜里：「這東西我拿去用了。」
西丈一郎的回應十分直接，端起槍對著王凡冷冷道：「我不介意親手將你送走。」
王凡還沒說什麼，岸本惠就驚叫起來：「啊，不能這麼做！」
「做得到你就試試看！」王凡表情淡然，瞥了他一眼，回過頭去安慰驚慌失措的岸本惠。
「……你，這麼優秀的新人，真可惜！」
就在西丈一郎手指扣下扳機的前一瞬間，王凡身影忽然模糊，出現在西丈一郎身前。
「咔噠！」那一排扳機還是被按了下去，但槍管卻在王凡的抓握下，朝向了天空，一道三角形發光體飛天空。
西丈一郎表情劇變：「不可能，你的速度？」
「很意外？」王凡俯視著比自己矮小半個頭的西丈一郎。
這一舉動，王凡沒有使用自己本身身體的能力，完全是依靠著緊身衣的力量做到的。
只不過，這次被激發出的緊身衣力量達到了它的極限。
一百五十點的加成，這次的輪迴者們大部分都達不到這種屬性。
而西丈一郎會如此震驚，也說明一件事。
他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你，是資深者對吧，做不到嗎？」
西丈一郎沉默不語。
王凡將槍從他手中奪下，看了幾眼丟還給他：「若是再用這種東西對著我或者其他的隊友，你會死的。」
毫不在意的說著威脅的話，王凡心中卻沒有像表面上這麼平靜。
【牽引光束槍（特殊武器；耐久度93/100）】：稀有度200；能夠發射出一個閉環的三角形射線，若是被射線擊中，會被束縛，若無法在三十秒內掙脫束縛，則會被傳送（只傳送中樞神經所在的部位）。
這東西本身沒有殺傷力，但效果也不容忽視。
如果是威力很大的槍械，王凡或許還可以靠著強悍的身體硬抗下來，但這東西，直接傳送的話，即使是王凡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來應對。
而且，只傳送要害，換言之，當要害被傳送走後，傳送戛然而止，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更不用提這槍本身還有束縛的能力，同樣是非常麻煩的東西。
這槍，果然不是這個世界，至少不是地球如今的技術能夠製造的。
連自己的母世界也無法製造出這種水平的武器，比母世界整體落後兩百年的這個地球，又怎麼可能做到？
GANT越來越令人好奇了，與輪迴空間有一定的相似性，卻又差了不少。
西丈一郎拿著槍，冷笑了一句：「如果我是你，一定會殺了我，你遲早會因為自己的天真而送命的。」
說著，他將手槍收回口袋裡，慢慢轉身向坡道下走去。
王凡看了他幾眼，若有所思，忽然拿出掌機再次自己打量起來。
【信號處理器（特殊物品；耐久度10/10）】：稀有度200；可顯示附近地圖，將外星人、隊員、活動區域實時顯示，並且可以使用光波干涉的方式使持有者光學隱形。
這玩意，又是一個奇怪的道具，GANT的裝備，沒有一個是簡單貨色。
王凡打量著掌機地圖上的紅點位置，隨後將掌機狀的這玩意遞給岸本惠：「你會操作吧？」
「啊？我，我試試。」岸本惠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片刻後，在王凡的幫助下，岸本惠的身影也如同之前的西丈一郎一樣，漸漸從視線中消失。
「你就保持這樣跟著我，幫我觀察其他人和目標的動向，有情況就向我報告，沒問題吧？」王凡看著空無一物的身邊。
「嗯。」
雖然岸本惠無法用眼睛看見，但對王凡來說卻沒有任何障礙。
感知領域代替了眼睛，清晰地將隱形的岸本惠映射在王凡的腦海中。
拉著她，王凡向最近的紅點所在區域趕去。
哪怕知道那個紅點不太可能是之前逃走的輪迴者，但王凡也沒打算放過。
如今自己的積分因為GANT隊隊員的大量陣亡已經太低了，這時候任何一點積分對王凡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
而不出所料的是，接下來連續找到的幾個紅點，都是隱藏在地球上的蔥星人。
那些輪迴者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深夜的街道上，穿著緊身衣的人正獨自一人行走著。
玄野計被王凡甩開後，一直有些迷茫。
他雖然穿著緊身衣，但也和王凡一樣，沒有拿武器。
在對著路邊看不見自己的路人發了一會脾氣後，他開始漫無目的地到處遊蕩。
對於黑球的任務，他雖然也知道，但並不在意。
「與我無關。」他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著。
「為什麼，加藤也是，岸本惠也是，為什麼都是這樣。」
「哈哈，我真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也對，像我這種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為我而哭泣吧。」
他自言自語道，忽然一頓：「加藤這膽小的傢伙，和消失後完全不一樣了，他應該會為我流淚吧。」
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遠處的路燈投下的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
「咦？」他回過神來，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綠髮身影，隨後猛然一驚。
「你能看見我？」
回應他的，只有一陣憤怒的吼聲。
蔥星人手指中忽然彈出銳利的尖刺，向他抓來。
加藤勝下意識地躲開了這次抓擊，但卻又沒有完全躲過。
「咦？不疼？」他分明感覺到對方如同利刃一般的尖刺從自己臉上划過。
不過，這次的攻擊，只是個開始，蔥星人更加憤怒了，向他展開了連綿不絕的進攻。
玄野計完全不會戰鬥，頓時左支右絀，不過好在有緊身衣的保護，他就算被連續擊中了許多次，也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從緊身衣上那些發光的圈中，開始向外滲出黑色的液體，而緊身衣上線條的光芒也逐漸開始減弱了。
「這一定與被打有關，不能繼續這樣了。」
他的緊身衣忽然鼓了起來。
「我可不能這麼死掉。」
在幾百米外，王凡意外地看著與蔥星人打起來的玄野計。
在岸本惠提醒說這邊有隊友遇見了紅點後，王凡猶豫了一會才過來。
如果不是以為之前因為輪迴者的伏擊死掉了太多GANT隊友，王凡根本不想理會他。
而在分數已經少了太多的情況下，再死隊友，王凡自己的處境也會變得危險起來。
不過現在看起來，玄野計完全不需要自己幫忙。
雖然他完全不會戰鬥，而且緊身衣也損壞了不少。
但那個蔥星人卻也和王凡之前找到的那些不同。
這最多只是個亞成體，威脅度才十幾點，對於玄野計來說，靠著緊身衣提供的完全碾壓的基礎能力，就能夠彌補兩者之間戰鬥技術的差距。
很快，玄野計將蔥星人的雙手捏斷了。
但是，當蔥星人失去行動能力倒下時，本該進行最後一擊的玄野計卻一臉掙扎。
最後，他居然掉頭離開了。
「心慈手軟嗎？」王凡搖了搖頭，走過去叫住了他。
「為什麼不殺了它？」
玄野計看了看王凡身後，表情先是有些失望，隨後恢復了面無表情：「要怎麼處置他，是我的自由。」
「是嗎？」王凡淡淡道：「加藤勝是你的朋友對吧？」
「哼，我才不認識那種傢伙。」玄野計毫不在意地轉身準備離開。
「那我就放心了，他跟隨的那群人遇見了一個這種外星人，最後所有遇見外星人的傢伙都死了。」
玄野計腳步一頓，緩緩轉身：「你說什麼？」
「沒聽清楚嗎？」王凡重複了一遍：「遇見這種外星人的傢伙都死了，反正和你也沒關係對吧！」
「可，可惡！可惡啊！」玄野計的反應如同王凡預料的一樣，眼淚不爭氣的從滑落。
看著他面目猙獰地向地上的蔥星人衝去，王凡輕輕點頭。
「倒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先觀察一段時間，等積分多一些再看看要不要留吧。」
「氣味、聲音，就算眼睛看不見，但許多東西你無法掩蓋，能發現你的方式很多。」
王凡隨意胡扯，西丈一郎卻似乎相信了，皺了皺眉：「我有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你剛才顯示目標位置的那個地圖給我看看。」王凡沒有回答，直接了當地問道。
西丈一郎這時候才仿佛回過神來：「剛才你做了什麼？」
「嗯？」
「聚集在一起的大量目標，忽然消失了，就在你與他們接觸後不久。」
「大量目標？」王凡聞言微微一頓，隨後問道：「十個？」
「嗯。」
王凡的臉色忽然有些發黑。
GANT將其他的輪迴者隊伍成員居然也當成了任務目標。
換言之，其他隊伍也能夠靠這種方式識別自己，那麼自己偽裝成土著的方法也就無意義了。
「給我看看。」
西丈一郎冷笑著將掌機遞給王凡。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王凡看著掌機屏幕上顯示的畫面陰沉著臉問道。
「還記得GANT開始時彈出的架子嗎，上面除了武器和緊身衣，也有幾個這種東西。」
王凡臉色更加更加難看了。
西丈一郎的關注點和王凡不同：「你沒有武器，是怎麼辦到的？」
王凡瞥了他一眼：「什麼怎麼辦到？」
「殺掉那些外星人。」
西丈一郎的回答忽然提醒了王凡。
GANT既然是以外星人作為任務目標，那麼輪迴者被識別為外星人，只有一種解釋。
GANT發現了輪迴者與普通地球人的差別。
而輪迴者，已經不是外星人這麼簡單了，壓根就不是同一個宇宙的產物。
「GANT有點厲害，居然做到了這種事情，那我為什麼沒有成為目標？」
自己既然沒有成為目標，只能解釋為GANT的目標是排除當前隊員的。
或許在GANT的邏輯中，哪怕是外星人，只要成為GANT隊成員，就會受到控制，成為自己人吧。
王凡姑且是這麼想的。
他在掌機上調整了一會，臉色不斷變化著。
僅僅是通過這個地圖，他又有了新的發現。
地圖上紅點還有幾個，但都是分散的，聚集在一起的最多只有兩個。
這沒什麼問題，但有問題的是地圖上有一個方形的框。
而之前獨自準備回家的議員大叔，他就是死在這個框的邊緣，也就是玄野計和岸本惠聽見警告聲的地方附近。
「果然有活動區域限制，超過了就會死，原來如此，這限制區域有點小。」王凡將掌機分享給岸本惠，指著方框說道。
西丈一郎臉色陰沉道：「你連這個也發現了？」
「你早就知道？」王凡臉色一黑。
「你還沒說是怎麼除掉那些外星人的。」西丈一郎沒有回答，但表現已經很明顯了。
王凡揚了揚手：「拳頭，很難理解嗎？」
西丈一郎表情變換了幾次：「這次的新人，素質怎麼會這麼高？」
王凡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死了這麼多人，素質還高？你是想讓所有人都死掉對嗎？」
西丈一郎：「……」
王凡沒有理會他的表情變化，直接將掌機揣進兜里：「這東西我拿去用了。」
西丈一郎的回應十分直接，端起槍對著王凡冷冷道：「我不介意親手將你送走。」
王凡還沒說什麼，岸本惠就驚叫起來：「啊，不能這麼做！」
「做得到你就試試看！」王凡表情淡然，瞥了他一眼，回過頭去安慰驚慌失措的岸本惠。
「……你，這麼優秀的新人，真可惜！」
就在西丈一郎手指扣下扳機的前一瞬間，王凡身影忽然模糊，出現在西丈一郎身前。
「咔噠！」那一排扳機還是被按了下去，但槍管卻在王凡的抓握下，朝向了天空，一道三角形發光體飛天空。
西丈一郎表情劇變：「不可能，你的速度？」
「很意外？」王凡俯視著比自己矮小半個頭的西丈一郎。
這一舉動，王凡沒有使用自己本身身體的能力，完全是依靠著緊身衣的力量做到的。
只不過，這次被激發出的緊身衣力量達到了它的極限。
一百五十點的加成，這次的輪迴者們大部分都達不到這種屬性。
而西丈一郎會如此震驚，也說明一件事。
他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你，是資深者對吧，做不到嗎？」
西丈一郎沉默不語。
王凡將槍從他手中奪下，看了幾眼丟還給他：「若是再用這種東西對著我或者其他的隊友，你會死的。」
毫不在意的說著威脅的話，王凡心中卻沒有像表面上這麼平靜。
【牽引光束槍（特殊武器；耐久度93/100）】：稀有度200；能夠發射出一個閉環的三角形射線，若是被射線擊中，會被束縛，若無法在三十秒內掙脫束縛，則會被傳送（只傳送中樞神經所在的部位）。
這東西本身沒有殺傷力，但效果也不容忽視。
如果是威力很大的槍械，王凡或許還可以靠著強悍的身體硬抗下來，但這東西，直接傳送的話，即使是王凡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來應對。
而且，只傳送要害，換言之，當要害被傳送走後，傳送戛然而止，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更不用提這槍本身還有束縛的能力，同樣是非常麻煩的東西。
這槍，果然不是這個世界，至少不是地球如今的技術能夠製造的。
連自己的母世界也無法製造出這種水平的武器，比母世界整體落後兩百年的這個地球，又怎麼可能做到？
GANT越來越令人好奇了，與輪迴空間有一定的相似性，卻又差了不少。
西丈一郎拿著槍，冷笑了一句：「如果我是你，一定會殺了我，你遲早會因為自己的天真而送命的。」
說著，他將手槍收回口袋裡，慢慢轉身向坡道下走去。
王凡看了他幾眼，若有所思，忽然拿出掌機再次自己打量起來。
【信號處理器（特殊物品；耐久度10/10）】：稀有度200；可顯示附近地圖，將外星人、隊員、活動區域實時顯示，並且可以使用光波干涉的方式使持有者光學隱形。
這玩意，又是一個奇怪的道具，GANT的裝備，沒有一個是簡單貨色。
王凡打量著掌機地圖上的紅點位置，隨後將掌機狀的這玩意遞給岸本惠：「你會操作吧？」
「啊？我，我試試。」岸本惠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片刻後，在王凡的幫助下，岸本惠的身影也如同之前的西丈一郎一樣，漸漸從視線中消失。
「你就保持這樣跟著我，幫我觀察其他人和目標的動向，有情況就向我報告，沒問題吧？」王凡看著空無一物的身邊。
「嗯。」
雖然岸本惠無法用眼睛看見，但對王凡來說卻沒有任何障礙。
感知領域代替了眼睛，清晰地將隱形的岸本惠映射在王凡的腦海中。
拉著她，王凡向最近的紅點所在區域趕去。
哪怕知道那個紅點不太可能是之前逃走的輪迴者，但王凡也沒打算放過。
如今自己的積分因為GANT隊隊員的大量陣亡已經太低了，這時候任何一點積分對王凡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
而不出所料的是，接下來連續找到的幾個紅點，都是隱藏在地球上的蔥星人。
那些輪迴者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深夜的街道上，穿著緊身衣的人正獨自一人行走著。
玄野計被王凡甩開後，一直有些迷茫。
他雖然穿著緊身衣，但也和王凡一樣，沒有拿武器。
在對著路邊看不見自己的路人發了一會脾氣後，他開始漫無目的地到處遊蕩。
對於黑球的任務，他雖然也知道，但並不在意。
「與我無關。」他一邊走一邊小聲嘟囔著。
「為什麼，加藤也是，岸本惠也是，為什麼都是這樣。」
「哈哈，我真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也對，像我這種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為我而哭泣吧。」
他自言自語道，忽然一頓：「加藤這膽小的傢伙，和消失後完全不一樣了，他應該會為我流淚吧。」
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遠處的路燈投下的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
「咦？」他回過神來，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綠髮身影，隨後猛然一驚。
「你能看見我？」
回應他的，只有一陣憤怒的吼聲。
蔥星人手指中忽然彈出銳利的尖刺，向他抓來。
加藤勝下意識地躲開了這次抓擊，但卻又沒有完全躲過。
「咦？不疼？」他分明感覺到對方如同利刃一般的尖刺從自己臉上划過。
不過，這次的攻擊，只是個開始，蔥星人更加憤怒了，向他展開了連綿不絕的進攻。
玄野計完全不會戰鬥，頓時左支右絀，不過好在有緊身衣的保護，他就算被連續擊中了許多次，也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他也注意到了，從緊身衣上那些發光的圈中，開始向外滲出黑色的液體，而緊身衣上線條的光芒也逐漸開始減弱了。
「這一定與被打有關，不能繼續這樣了。」
他的緊身衣忽然鼓了起來。
「我可不能這麼死掉。」
在幾百米外，王凡意外地看著與蔥星人打起來的玄野計。
在岸本惠提醒說這邊有隊友遇見了紅點後，王凡猶豫了一會才過來。
如果不是以為之前因為輪迴者的伏擊死掉了太多GANT隊友，王凡根本不想理會他。
而在分數已經少了太多的情況下，再死隊友，王凡自己的處境也會變得危險起來。
不過現在看起來，玄野計完全不需要自己幫忙。
雖然他完全不會戰鬥，而且緊身衣也損壞了不少。
但那個蔥星人卻也和王凡之前找到的那些不同。
這最多只是個亞成體，威脅度才十幾點，對於玄野計來說，靠著緊身衣提供的完全碾壓的基礎能力，就能夠彌補兩者之間戰鬥技術的差距。
很快，玄野計將蔥星人的雙手捏斷了。
但是，當蔥星人失去行動能力倒下時，本該進行最後一擊的玄野計卻一臉掙扎。
最後，他居然掉頭離開了。
「心慈手軟嗎？」王凡搖了搖頭，走過去叫住了他。
「為什麼不殺了它？」
玄野計看了看王凡身後，表情先是有些失望，隨後恢復了面無表情：「要怎麼處置他，是我的自由。」
「是嗎？」王凡淡淡道：「加藤勝是你的朋友對吧？」
「哼，我才不認識那種傢伙。」玄野計毫不在意地轉身準備離開。
「那我就放心了，他跟隨的那群人遇見了一個這種外星人，最後所有遇見外星人的傢伙都死了。」
玄野計腳步一頓，緩緩轉身：「你說什麼？」
「沒聽清楚嗎？」王凡重複了一遍：「遇見這種外星人的傢伙都死了，反正和你也沒關係對吧！」
「可，可惡！可惡啊！」玄野計的反應如同王凡預料的一樣，眼淚不爭氣的從滑落。
看著他面目猙獰地向地上的蔥星人衝去，王凡輕輕點頭。
「倒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先觀察一段時間，等積分多一些再看看要不要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