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強的含義
十幾隻圍過來的田中星人不停詢問著奇怪的話：「是裕三先生嗎？」
而滿地的小鳥也開始朝王凡身上爬。
它們沒有攻擊，王凡也暫時沒有理會它們，向感覺到的強大生命氣息源走去。
來到二樓的走廊中時，田中星人和小鳥已經越來越多了。
一直得不到回應，那些人類外殼的臉上已經從奇怪的假笑變得有些憤怒了。
而在走廊盡頭，王凡終於看見了那個氣息的來源。
那是一個坐著的巨大背影，哪怕是盤膝坐在地上，腦袋已經快要頂到天花板了。
只不過，這個東西依然渾身密布著濃密的羽毛，看起來依然是鳥類的樣子，但有了更多人類的體型特徵。
而它背上哪怕有濃密的羽毛，也遮掩不住壯碩的肌肉線條，後腦勺上似乎環繞著一圈類似呼氣面罩綁帶的東西。
在它身邊散布著許多拳頭大小的白色膠囊，不時有小鳥從膠囊中破殼而出。
「這裡所有的田中星人都是這麼出現的嗎？」
王凡想著丟了一個洞察術過去。
【田中星人之母
威脅度：133
呼吸值：100/100
生命值：6.6萬/36.4萬
……】
它似乎受了非常嚴重的傷的樣子，正常的生物如果虛弱到這種程度，肯定早就昏迷了。
即使王凡已經走得很近，這個背影都沒有反應，似乎它真的昏迷了一般。
這時候，王凡身邊圍著的田中星人反倒是越來越憤怒了，原因卻是王凡不理會他們。
雖然還是在詢問那個奇怪的問題，但它們已經算是在怒吼了。
王凡繼續不理會它們，走到了巨鳥面前。
這時候，他才發現，這東西醒著，一雙碩大的鳥眼終於看向王凡。
而吸引王凡的是，它腹部的羽毛中不時擠出一個膠囊狀的蛋。
「原來如此，如果將它殺了，這些田中星人應該就不會再出現了。」
就在這時，巨鳥忽然開口說話了。
「嗚噢噢噢噢！」
是的，是王凡從未聽過的外星語言，但輪迴空間通用語的機制問題，王凡聽懂了。
換成能夠理解的意思就是：「可惡的地球人能看見我們，殺了我那麼多子孫，現在你別想逃跑。」
話音落下，地上所有的小鳥，甚至剛生出的蛋，都開始迅速變化，數以百計的成熟體田中星人短短几秒內出現，幾乎將公寓擠滿。
王凡身上也趴滿了田中星人，滿身大漢被他用天罡金鐘罩隔開，而金光也被大量的田中星人完全遮擋住，無法透露出去半點。
因為有許多蛋直接變成成熟體，王凡總算知道人類形狀的外殼是什麼了，那就是孵化前那些仿佛膠囊一般的蛋殼所化。
而隨著大量的幼體和蛋迅速長大，很快公寓就承受不住，就在幾秒後，轟地一聲，公寓被大量的田中星人擠得爆開了。
無論是屋頂墜落還二樓的地板坍塌，都無法對王凡和巨鳥造成影響，甚至普通的田中星人都不會被屋子坍塌砸傷。
屋子崩塌後，田中星人四散開來，總算沒有那麼擁擠了。
巨鳥依舊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每過幾秒就會生出一個蛋來。
而王凡能夠感覺到，它每次生出一個蛋，似乎都會變得虛弱一分。
用洞察術一看，它的生命值又下降了幾千。
這顯然不是因為公寓坍塌被砸的。坍塌連普通的田中星人都無法傷到，更何況是這個強得多的大鳥。
「看來它下蛋需要透支自己生命值。」王凡心中暗道，看著似乎想儘量多生幾個蛋的大鳥。
「你們為什麼會在地球上，有什麼企圖？」他開口問道，因為是空間通用語，他絲毫不用擔心大鳥聽不懂。
對方能夠說話，對王凡而言，是一個好消息，對於地球上會有外星人，王凡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這個大鳥除了鼻孔上的呼吸裝置，身邊並沒有什麼高科技產品。
它們的智力也不如正常人類的樣子，怎麼想都不可能來到地球。
「地球人，你為什麼會說田中星人語？」大鳥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迷惑。
「先回答我的問題。」
「不知道，恆星起落一百八十次以前，我醒來就已經來到這裡了，你回答。」
田中星人的腦子果然不是很好，王凡問什麼它直接就回答了，甚至似乎理所當然地覺得王凡會回答。
對于田中星人的回答，王凡並不滿意，因為唯一能夠知道的信息就是，它不是自己想來地球的。
「因為，我能和全宇宙的智慧生物交流！」
王凡倒是沒有去欺騙田中星人的想法，畢竟這麼做感覺像是在騙智障一樣。
此時公寓崩塌後，即使附近被巨大的煙塵籠罩，但數以百計的田中星人依然若隱若現地暴露在十幾米外的GANT隊員眼中。
而周圍的居民，也都從窗戶伸出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崩塌的公寓。
一片嘈雜聲中，普通人根本看不見田中星人和王凡等人，只是在疑惑公寓為何會突然崩塌。
而GANT隊成員，此刻反應基本可以分為幾種。
杉本亮太撲在老太太懷裡大哭：「我要死了，死定了啊！媽媽，我要媽媽！」
「別怕，奶奶就算是死也會保護你。」
「我不要，我要去找媽媽。」
這邊熊孩子暫且不論，這時候哪怕是擁有守護意志的加藤勝也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他滿頭冷汗，渾身不停地顫抖。
而遮面女鈴村真代雖然擋在北條政信的身前，但她渾身也在不停顫抖。
玄野計也是和她類似的顫抖派，只不過臉上能看出明顯的絕望表情。
而剩下的兩人，瞎子西丈一郎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只是在詢問其他人發生了什麼。
岸本惠雖然同樣在顫抖，額頭滿是冷汗，但卻毫不猶豫的喊著：「我們要救白鬼君！」，然後拿著槍朝著公寓廢墟衝來。
加藤勝大概是受她影響，立刻緊隨其後，也沖了進去。
除了這兩個人，有戰鬥力的另外三人只是沉默著。
「阿計，你們在遠處用X槍掩護我們！」就在這時，加藤勝的喊聲從煙塵中傳出。
「你這個笨蛋，這麼做你也會死的！」玄野計面色掙扎，大吼道。
加藤勝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
「如果不把它們獵殺，任務失敗的話所有人都會死吧，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就在這時，失明的西丈一郎也猜到眾人遇到了難以抵擋的危機，忽然對玄野計幾人喊道：
「不用陪那些偽善的傢伙去送死，快帶著我撤退，只要時間到了，我們就能回去。」
「什麼！遊戲目標不用管了？」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驚。
「只要不連續失敗兩次就沒關係，積分清零總比死在這裡好。」
他的話說出口，在公寓外的幾人表情不一，但一時間沒人行動。
「不要再猶豫了，就算他們死了，我們只要得到一百點分數就能復活他們。」
「可以這樣嗎？好！」北條政信終於做出決定，一把扛起西丈一郎向遠處逃去。
而鈴村真代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杉本佳代也立刻抱著哭鬧的孩子跟著他們身後：
「抱歉，我一定會救你們的，但是我現在要保護亮太。」
玄野計表情掙扎了許久，終於一咬牙：「加藤你這傢伙，這次又被你連累了！」
他雖然沒有衝進煙塵，但舉起了手中的X槍，嘗試瞄準偶爾從煙塵中出現輪廓的田中星人。
外面發生的一切，王凡都了如指掌。
這時候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如果沒有旁觀者，王凡能夠瞬間清場的辦法有很多，讓他們在火焰中變成烤鳥肉或者被做成風乾肉都可以。
甚至可以開啟領主技能【世界】，用天罰瞬間清場。
而現在，總不能搞出這麼誇張的場面吧。
惟一的好消息是，這時候周圍被建築倒塌激起的濃烈煙塵籠罩，王凡還是有一些可以使用的手段。
六脈神劍的劍氣不會發出聲音，而且劍氣是透明的，倒是可以使用，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
田中星人之母，這時候因為忽然沖入廢墟的岸本惠幾人而暴怒起來。
「嗚哇哇哇嗷嗚！（殺掉地球人！）」
在它發出命令的瞬間，王凡一掌打在了它身上。
本來血量就極少的大怪鳥瞬間暴斃而亡。
隨後，王凡雙手宛如機關槍一般，兩個小拇指不停射出透明的劍氣，周圍的田中星人開始迅速地減少。
只用少澤劍，除了因為它能夠配合王凡的感知領域自動索敵防止誤傷外，還因為王凡能控制它的飛行範圍。
只要不飛出煙塵籠罩的區域，其他人應該就發現不了劍氣。
數十道劍氣飛行速度比起子彈只快不慢，只是因為沒有實體，所以沒有產生超音速的音爆聲。
短短几秒內，數百隻田中星人就只剩下距離岸本惠兩人比較近，以及煙塵外圍容易被看見的十幾隻。
王凡行動起來，出現在岸本惠兩人附近，一拳一個地打爆殘餘的田中星人。
加上岸本惠三人用X槍也殺掉一些，短短十幾秒，煙塵內就安靜下來。
「我，我沒死！？」被王凡拖著離開了煙塵後，加藤勝表情有些震驚，隨後看向王凡：「你還活著，太好了。」
王凡點點頭，驚奇地看向岸本惠。
將她和加藤勝從煙塵中帶出來時，王凡自然接觸到了兩人穿在體表的緊身衣。
加藤勝能夠最大程度激活緊身衣的效果王凡一點也不意外。
但岸本惠，竟然也能完全激活緊身衣，這比之前他們對付那四個田中星人時強了三四倍。
岸本惠顯然不知道煙塵中的田中星人已經全軍覆沒，拉住王凡的手焦急道：
「白鬼君，你沒事太好了，我們快逃吧。」
玄野計吃味地看著岸本惠的手，轉過頭去，不爽的嘀咕道：「可惡，我明明豁出性命了，你眼裡卻只有白鬼白鬼！」
王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輕輕搖頭道：「開始傳送了！」
這時候正好一陣風吹過！
「什麼，時間還沒到吧？」加藤勝三人表情有些詫異，回頭看向被風吹散的煙塵。
入目所及，只有遍地零碎的鳥屍。
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瞳孔陡然收縮，嘴巴也不自覺地張大。
十幾秒後，加藤勝才收回視線，震撼地看著王凡：「白鬼你做的？！」
莫名地，加藤勝想起了之前任務結算時，黑球對王凡的評價。
「強得像鬼一樣！」
而滿地的小鳥也開始朝王凡身上爬。
它們沒有攻擊，王凡也暫時沒有理會它們，向感覺到的強大生命氣息源走去。
來到二樓的走廊中時，田中星人和小鳥已經越來越多了。
一直得不到回應，那些人類外殼的臉上已經從奇怪的假笑變得有些憤怒了。
而在走廊盡頭，王凡終於看見了那個氣息的來源。
那是一個坐著的巨大背影，哪怕是盤膝坐在地上，腦袋已經快要頂到天花板了。
只不過，這個東西依然渾身密布著濃密的羽毛，看起來依然是鳥類的樣子，但有了更多人類的體型特徵。
而它背上哪怕有濃密的羽毛，也遮掩不住壯碩的肌肉線條，後腦勺上似乎環繞著一圈類似呼氣面罩綁帶的東西。
在它身邊散布著許多拳頭大小的白色膠囊，不時有小鳥從膠囊中破殼而出。
「這裡所有的田中星人都是這麼出現的嗎？」
王凡想著丟了一個洞察術過去。
【田中星人之母
威脅度：133
呼吸值：100/100
生命值：6.6萬/36.4萬
……】
它似乎受了非常嚴重的傷的樣子，正常的生物如果虛弱到這種程度，肯定早就昏迷了。
即使王凡已經走得很近，這個背影都沒有反應，似乎它真的昏迷了一般。
這時候，王凡身邊圍著的田中星人反倒是越來越憤怒了，原因卻是王凡不理會他們。
雖然還是在詢問那個奇怪的問題，但它們已經算是在怒吼了。
王凡繼續不理會它們，走到了巨鳥面前。
這時候，他才發現，這東西醒著，一雙碩大的鳥眼終於看向王凡。
而吸引王凡的是，它腹部的羽毛中不時擠出一個膠囊狀的蛋。
「原來如此，如果將它殺了，這些田中星人應該就不會再出現了。」
就在這時，巨鳥忽然開口說話了。
「嗚噢噢噢噢！」
是的，是王凡從未聽過的外星語言，但輪迴空間通用語的機制問題，王凡聽懂了。
換成能夠理解的意思就是：「可惡的地球人能看見我們，殺了我那麼多子孫，現在你別想逃跑。」
話音落下，地上所有的小鳥，甚至剛生出的蛋，都開始迅速變化，數以百計的成熟體田中星人短短几秒內出現，幾乎將公寓擠滿。
王凡身上也趴滿了田中星人，滿身大漢被他用天罡金鐘罩隔開，而金光也被大量的田中星人完全遮擋住，無法透露出去半點。
因為有許多蛋直接變成成熟體，王凡總算知道人類形狀的外殼是什麼了，那就是孵化前那些仿佛膠囊一般的蛋殼所化。
而隨著大量的幼體和蛋迅速長大，很快公寓就承受不住，就在幾秒後，轟地一聲，公寓被大量的田中星人擠得爆開了。
無論是屋頂墜落還二樓的地板坍塌，都無法對王凡和巨鳥造成影響，甚至普通的田中星人都不會被屋子坍塌砸傷。
屋子崩塌後，田中星人四散開來，總算沒有那麼擁擠了。
巨鳥依舊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每過幾秒就會生出一個蛋來。
而王凡能夠感覺到，它每次生出一個蛋，似乎都會變得虛弱一分。
用洞察術一看，它的生命值又下降了幾千。
這顯然不是因為公寓坍塌被砸的。坍塌連普通的田中星人都無法傷到，更何況是這個強得多的大鳥。
「看來它下蛋需要透支自己生命值。」王凡心中暗道，看著似乎想儘量多生幾個蛋的大鳥。
「你們為什麼會在地球上，有什麼企圖？」他開口問道，因為是空間通用語，他絲毫不用擔心大鳥聽不懂。
對方能夠說話，對王凡而言，是一個好消息，對於地球上會有外星人，王凡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這個大鳥除了鼻孔上的呼吸裝置，身邊並沒有什麼高科技產品。
它們的智力也不如正常人類的樣子，怎麼想都不可能來到地球。
「地球人，你為什麼會說田中星人語？」大鳥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迷惑。
「先回答我的問題。」
「不知道，恆星起落一百八十次以前，我醒來就已經來到這裡了，你回答。」
田中星人的腦子果然不是很好，王凡問什麼它直接就回答了，甚至似乎理所當然地覺得王凡會回答。
對于田中星人的回答，王凡並不滿意，因為唯一能夠知道的信息就是，它不是自己想來地球的。
「因為，我能和全宇宙的智慧生物交流！」
王凡倒是沒有去欺騙田中星人的想法，畢竟這麼做感覺像是在騙智障一樣。
此時公寓崩塌後，即使附近被巨大的煙塵籠罩，但數以百計的田中星人依然若隱若現地暴露在十幾米外的GANT隊員眼中。
而周圍的居民，也都從窗戶伸出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崩塌的公寓。
一片嘈雜聲中，普通人根本看不見田中星人和王凡等人，只是在疑惑公寓為何會突然崩塌。
而GANT隊成員，此刻反應基本可以分為幾種。
杉本亮太撲在老太太懷裡大哭：「我要死了，死定了啊！媽媽，我要媽媽！」
「別怕，奶奶就算是死也會保護你。」
「我不要，我要去找媽媽。」
這邊熊孩子暫且不論，這時候哪怕是擁有守護意志的加藤勝也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他滿頭冷汗，渾身不停地顫抖。
而遮面女鈴村真代雖然擋在北條政信的身前，但她渾身也在不停顫抖。
玄野計也是和她類似的顫抖派，只不過臉上能看出明顯的絕望表情。
而剩下的兩人，瞎子西丈一郎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只是在詢問其他人發生了什麼。
岸本惠雖然同樣在顫抖，額頭滿是冷汗，但卻毫不猶豫的喊著：「我們要救白鬼君！」，然後拿著槍朝著公寓廢墟衝來。
加藤勝大概是受她影響，立刻緊隨其後，也沖了進去。
除了這兩個人，有戰鬥力的另外三人只是沉默著。
「阿計，你們在遠處用X槍掩護我們！」就在這時，加藤勝的喊聲從煙塵中傳出。
「你這個笨蛋，這麼做你也會死的！」玄野計面色掙扎，大吼道。
加藤勝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
「如果不把它們獵殺，任務失敗的話所有人都會死吧，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就在這時，失明的西丈一郎也猜到眾人遇到了難以抵擋的危機，忽然對玄野計幾人喊道：
「不用陪那些偽善的傢伙去送死，快帶著我撤退，只要時間到了，我們就能回去。」
「什麼！遊戲目標不用管了？」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驚。
「只要不連續失敗兩次就沒關係，積分清零總比死在這裡好。」
他的話說出口，在公寓外的幾人表情不一，但一時間沒人行動。
「不要再猶豫了，就算他們死了，我們只要得到一百點分數就能復活他們。」
「可以這樣嗎？好！」北條政信終於做出決定，一把扛起西丈一郎向遠處逃去。
而鈴村真代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杉本佳代也立刻抱著哭鬧的孩子跟著他們身後：
「抱歉，我一定會救你們的，但是我現在要保護亮太。」
玄野計表情掙扎了許久，終於一咬牙：「加藤你這傢伙，這次又被你連累了！」
他雖然沒有衝進煙塵，但舉起了手中的X槍，嘗試瞄準偶爾從煙塵中出現輪廓的田中星人。
外面發生的一切，王凡都了如指掌。
這時候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如果沒有旁觀者，王凡能夠瞬間清場的辦法有很多，讓他們在火焰中變成烤鳥肉或者被做成風乾肉都可以。
甚至可以開啟領主技能【世界】，用天罰瞬間清場。
而現在，總不能搞出這麼誇張的場面吧。
惟一的好消息是，這時候周圍被建築倒塌激起的濃烈煙塵籠罩，王凡還是有一些可以使用的手段。
六脈神劍的劍氣不會發出聲音，而且劍氣是透明的，倒是可以使用，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
田中星人之母，這時候因為忽然沖入廢墟的岸本惠幾人而暴怒起來。
「嗚哇哇哇嗷嗚！（殺掉地球人！）」
在它發出命令的瞬間，王凡一掌打在了它身上。
本來血量就極少的大怪鳥瞬間暴斃而亡。
隨後，王凡雙手宛如機關槍一般，兩個小拇指不停射出透明的劍氣，周圍的田中星人開始迅速地減少。
只用少澤劍，除了因為它能夠配合王凡的感知領域自動索敵防止誤傷外，還因為王凡能控制它的飛行範圍。
只要不飛出煙塵籠罩的區域，其他人應該就發現不了劍氣。
數十道劍氣飛行速度比起子彈只快不慢，只是因為沒有實體，所以沒有產生超音速的音爆聲。
短短几秒內，數百隻田中星人就只剩下距離岸本惠兩人比較近，以及煙塵外圍容易被看見的十幾隻。
王凡行動起來，出現在岸本惠兩人附近，一拳一個地打爆殘餘的田中星人。
加上岸本惠三人用X槍也殺掉一些，短短十幾秒，煙塵內就安靜下來。
「我，我沒死！？」被王凡拖著離開了煙塵後，加藤勝表情有些震驚，隨後看向王凡：「你還活著，太好了。」
王凡點點頭，驚奇地看向岸本惠。
將她和加藤勝從煙塵中帶出來時，王凡自然接觸到了兩人穿在體表的緊身衣。
加藤勝能夠最大程度激活緊身衣的效果王凡一點也不意外。
但岸本惠，竟然也能完全激活緊身衣，這比之前他們對付那四個田中星人時強了三四倍。
岸本惠顯然不知道煙塵中的田中星人已經全軍覆沒，拉住王凡的手焦急道：
「白鬼君，你沒事太好了，我們快逃吧。」
玄野計吃味地看著岸本惠的手，轉過頭去，不爽的嘀咕道：「可惡，我明明豁出性命了，你眼裡卻只有白鬼白鬼！」
王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輕輕搖頭道：「開始傳送了！」
這時候正好一陣風吹過！
「什麼，時間還沒到吧？」加藤勝三人表情有些詫異，回頭看向被風吹散的煙塵。
入目所及，只有遍地零碎的鳥屍。
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瞳孔陡然收縮，嘴巴也不自覺地張大。
十幾秒後，加藤勝才收回視線，震撼地看著王凡：「白鬼你做的？！」
莫名地，加藤勝想起了之前任務結算時，黑球對王凡的評價。
「強得像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