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豪橫
「他們兩人對付不了裡面的東西。」王凡頓了頓問道：「清明事務所的兩位有沒有說裡面的是什麼？」
「石像鬼，是一種來自西方的鬼怪。」
德川沒有說謊的必要，王凡一時間不知道睛明事務所的人是否真的是這麼認為。
在之前面對寄生型外星人時，安倍睛泰的表現就太過淡定了，以至於王凡以為他知道外星人存在的事實。
但把這種外星人當成鬼怪的話，或許之前遇見的其他外星人同樣被當成了鬼怪處理。
王凡思考睛明事務所二人的情況時，德川嘆著氣，走過去準備將倉庫的保險門所上。
馮蓉立刻叫住了他：「你做什麼？」
「不把它鎖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出來害人。」德川嚴肅道。
「你們不準備除掉它了？」
德川聞言一愣：「你們不是沒辦法嗎？」
馮蓉反問道：「我們一直沒有說我們不行吧？」
「那為什麼不動手？」
「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這時王凡已經回神，問道。
「忘記什麼？」
「我們來談談它的身價吧。」
艇往返這麼一說，德川恍然大悟，搖頭失笑道：「抱歉，我忘了我們是第一次合作。」
隨後，他好奇道：「二位能夠解決它的麻煩嗎？」
「當然可以，不過松下先生可能會很失望，因為他可能會痛失一座雕塑。」
「沒關係。」德川點點頭：「不過是一座雕像而已，不值錢。」
王凡：「……」
有錢人家的管家都說話如此豪橫，真令人羨慕。
此時倉庫的門沒有鎖，王凡和德川就在游泳池附近商量酬勞。
「在決定酬勞之前，我想先問一句，松下先生對於外星人怎麼看？」
王凡不受GANT約束，因此可以毫不在意地談論GANT禁止的事情。
德川臉色微微一變道：「什麼外星人？」
「不知道嗎，我以為外星人廣泛存在於東京甚至全世界的事情瞞不過松下先生這樣的人。」
「……」德川面色變幻了幾次，觀察著王凡的表情，最後忽然說道：「我們知道。」
「那就好辦了，我們來談談這個外星人的事情吧！」
「你是說，這個雕像不是石像鬼，而是外星人？」德川表情有些驚駭。
「沒錯，這……」
王凡正準備說話，忽然停下來，轉身看向倉庫門的方向，馮蓉的反應和他一樣。
就在剛才，裡面的外星人忽然開始活動了。
「是聽見我說話了嗎？」王凡心裡一動。
因為輪迴空間的關係，哪怕他說的並不是外星語，但是也會被聽見的外星人自動理解。
他和馮蓉可以聽見很微小的聲音，倉庫裡面的外星人不弱，自然也能做到。
忽然，王凡提起德川管家，向後跳去。
下一瞬間，三層的保險門忽然被轟出一個大洞，金屬碎屑到處飛濺。
每一道保險門都是用半米厚的合金製造，直接與周圍的合金牆壁嵌合在一起，卻瞬間被突破，可見這甦醒的雕像有多兇悍。
德川被王凡提著倒退出百米外，站在被放乾的游泳池邊，沒有受傷，但是看到被一拳轟碎的三道保險門時，露出了驚駭欲絕的表情。
而在被轟碎的保險門後，雕像慢慢收拳，看向離它最近的馮蓉。
這時候，也就不用談什麼報酬了，德川難得地露出一絲驚慌之色：「快，快把它解決掉，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王凡等的就是這句話，馮蓉自然也聽見了，瞬間化作殘影來到雕像面前。
雕像力大無窮，而馮蓉一點也不比它弱，同樣是一拳，雕像能轟碎三層合金保險門，而馮蓉卻能將它轟回倉庫，在倉庫中傳來一聲金石相撞的聲音。
馮蓉追了進去，倉庫中立刻傳來一連串劇烈的轟鳴聲，就連百米外的王凡兩人都能感覺到地面劇烈地搖晃著。
這個角度雖然看不見倉庫中發生了什麼，但從聲音和地面的震動也能明白裡面發生的事情，德川驚駭道：「那位是什麼人？」
「我說過，是我的助手。」
德川震驚地轉頭看向王凡：「只是助手！？」
就從剛才雕像一拳轟碎合金保險門的驚鴻一瞥，他就知道現代的絕大多數武器對這個外星人是無效的。
別說槍，就連飛彈也未必好用。
地下倉庫的牆壁以及保險門可不是一般的金屬製造的，除非是核飛彈或者專門的鑽地飛彈，一般的飛彈很難擊穿這麼厚的裝甲。
而那怪物一拳就把金屬門轟了個稀碎，顯然這還不是它的極限。
它的身體強度絕對比被轟碎的合金強到不知哪裡去了。
和這種非人的外星怪物戰鬥，還能用暴力壓制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助手？
正當他發呆時，王凡忽然自言自語道：「差不多了，去收尾吧。」
王凡輕輕一跳，轉瞬間來到了倉庫的洞口前向里走去。
看著王凡的背影，德川管家忽然喃喃自語道。「有這種力量，世界上沒有什麼地方能阻擋他們了吧！」
倉庫里，馮蓉把怪物按在地上暴打，不過它看起來雖然狼狽，但是血量卻沒什麼變化。
這其中有馮蓉沒有武器，也不擅長近戰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因為它極高的免傷。
這雕像如今甦醒狀態下，血量並沒有比之前多，但是王凡的一道關沖劍氣打在它身上，竟然被高達25萬的免傷完全抵消了。
王凡還是頭一次看見免傷值用萬來做單位的生物。
不過，他轉而用掌心雷時，表情忽然古怪起來。
這玩意，對掌心雷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掌心雷如今是王凡為數不多的魔法攻擊手段，結果打在雕像身上，竟然打出了真實傷害的效果。
這怪物物理防禦和物理傷害減免高得離譜，但魔法防禦和減免竟然是0。
哪怕王凡沒有用全力，這一發掌心雷的傷害也高達六十萬，足夠怪物死掉很多次了。
已經死去的外星怪物，看起來變得和雕像一般無二。
它的屍體沒有被掌心雷破壞，因此除了姿勢有些怪異，竟然還真的有些收藏價值了。
只要無視它掙扎的動作就好。
王凡看了一眼積分。
25，這是它的分數，比想像中低不少，但是也比王凡在街上巡邏兩天找到的外星人價值高得多。
用激活閻羅寶玉的控魂術後，王凡確認這這裡面沒有一些不可見的髒東西後，他和馮蓉才離開倉庫。
當王凡兩人從倉庫走出，德川管家立刻面帶笑容地走過來問道：「已經解決了嗎？」
「嗯，現在收藏它應該沒有危險了。」王凡指了指依然保持著被馮蓉按在地上暴揍時動作的外星人屍體。
「這……」德川管家無語凝噎，岔開了話題。
「沒想到兩位竟然這麼厲害，謠言果然不可信啊。」
「什麼謠言？」王凡納悶道。
「不久前在上流圈子裡開始流傳一個消息，據說最近新開的武仙拔魔事務所是騙子在經營，我被睛泰先生推薦你們時，也因此非常抗拒。」
王凡並不知道這件事，愣了一下道：「誰和我們有仇嗎？為什麼要傳我們的謠言？」
德川管家搖搖頭：「我們也沒有調查過，如果兩位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派人去查。」
「那就拜託了。」
能夠被王凡白果，德川顯得非常高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終於說到了王凡最關心的酬勞問題。
德川幾乎不帶思考道：「按照我們和睛明事務所之前的合作慣例，應該奉上三千萬，但這次的事情非比尋常，六千萬如何？」
哪怕日元非常不值錢，這點錢在港區未必買得到一間大一點的廁所，但王凡和馮蓉還是被土豪的大手筆嚇到了。
「這會不會……」兩人面面相覷。
德川立刻改口道：
「是我失禮了，那麼一億日元，這是我能做決定的最大數額，若是覺得不夠的話就要需請松下先生親自決策了。」
王凡、馮蓉：「……」
真豪橫啊。
王凡兩人被送回事務所時，腦袋都有些發暈。
原來驅魔師是這麼掙錢的職業嗎？
有了一億日元，哪還需要再那麼麻煩，每次去健身房那種地方訓練？
王凡手一揮，當即將事務所所在的寫字樓一整層都租了下來。
錢來得快，去得也快。
付完一整層樓半年的租金，一億日元又不剩多少了。
不過好在訓練也不需要弄什麼東西，只要地方足夠空曠就行，因此不需要再去添購什麼東西。
而且有了自己的訓練場地，許多在健身房這種公共場所不好教的東西，也能夠沒有顧忌地說了。
至於鍛鍊身體，反正王凡給所有人辦了健身年卡，他們有時間大可以自己去鍛鍊。
不知道是不是松下先生的幫忙，接下來，事務所的生意忽然好了很多。
從之前四五天不見一個人上門，到晚上關門前，已經有三個人上門求助。
三次的求助者雖然都是普通白領，沒辦法和財大氣粗的松下先生一樣給王凡帶來豐厚的資金收入，但王凡卻再次收穫了十五點積分。
這三人中，有兩人是單純的心理問題，被王凡推薦去了樓下的龍澤除魔事務所接受心理輔導，剩下的一人，則是被神神秘秘的鄰居困擾。
而不出所料的是，神秘的鄰居不是人類，而是一群偽裝成人類的蔥星人。
隨著生意漸漸好起來，除魔事務所終於開始走上了王凡設想中的道路。
就在這天傍晚，王凡剛給眾人打完電話，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時，他的身體再次忽然僵住了。
「又要開始了嗎？」
「石像鬼，是一種來自西方的鬼怪。」
德川沒有說謊的必要，王凡一時間不知道睛明事務所的人是否真的是這麼認為。
在之前面對寄生型外星人時，安倍睛泰的表現就太過淡定了，以至於王凡以為他知道外星人存在的事實。
但把這種外星人當成鬼怪的話，或許之前遇見的其他外星人同樣被當成了鬼怪處理。
王凡思考睛明事務所二人的情況時，德川嘆著氣，走過去準備將倉庫的保險門所上。
馮蓉立刻叫住了他：「你做什麼？」
「不把它鎖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出來害人。」德川嚴肅道。
「你們不準備除掉它了？」
德川聞言一愣：「你們不是沒辦法嗎？」
馮蓉反問道：「我們一直沒有說我們不行吧？」
「那為什麼不動手？」
「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這時王凡已經回神，問道。
「忘記什麼？」
「我們來談談它的身價吧。」
艇往返這麼一說，德川恍然大悟，搖頭失笑道：「抱歉，我忘了我們是第一次合作。」
隨後，他好奇道：「二位能夠解決它的麻煩嗎？」
「當然可以，不過松下先生可能會很失望，因為他可能會痛失一座雕塑。」
「沒關係。」德川點點頭：「不過是一座雕像而已，不值錢。」
王凡：「……」
有錢人家的管家都說話如此豪橫，真令人羨慕。
此時倉庫的門沒有鎖，王凡和德川就在游泳池附近商量酬勞。
「在決定酬勞之前，我想先問一句，松下先生對於外星人怎麼看？」
王凡不受GANT約束，因此可以毫不在意地談論GANT禁止的事情。
德川臉色微微一變道：「什麼外星人？」
「不知道嗎，我以為外星人廣泛存在於東京甚至全世界的事情瞞不過松下先生這樣的人。」
「……」德川面色變幻了幾次，觀察著王凡的表情，最後忽然說道：「我們知道。」
「那就好辦了，我們來談談這個外星人的事情吧！」
「你是說，這個雕像不是石像鬼，而是外星人？」德川表情有些驚駭。
「沒錯，這……」
王凡正準備說話，忽然停下來，轉身看向倉庫門的方向，馮蓉的反應和他一樣。
就在剛才，裡面的外星人忽然開始活動了。
「是聽見我說話了嗎？」王凡心裡一動。
因為輪迴空間的關係，哪怕他說的並不是外星語，但是也會被聽見的外星人自動理解。
他和馮蓉可以聽見很微小的聲音，倉庫裡面的外星人不弱，自然也能做到。
忽然，王凡提起德川管家，向後跳去。
下一瞬間，三層的保險門忽然被轟出一個大洞，金屬碎屑到處飛濺。
每一道保險門都是用半米厚的合金製造，直接與周圍的合金牆壁嵌合在一起，卻瞬間被突破，可見這甦醒的雕像有多兇悍。
德川被王凡提著倒退出百米外，站在被放乾的游泳池邊，沒有受傷，但是看到被一拳轟碎的三道保險門時，露出了驚駭欲絕的表情。
而在被轟碎的保險門後，雕像慢慢收拳，看向離它最近的馮蓉。
這時候，也就不用談什麼報酬了，德川難得地露出一絲驚慌之色：「快，快把它解決掉，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王凡等的就是這句話，馮蓉自然也聽見了，瞬間化作殘影來到雕像面前。
雕像力大無窮，而馮蓉一點也不比它弱，同樣是一拳，雕像能轟碎三層合金保險門，而馮蓉卻能將它轟回倉庫，在倉庫中傳來一聲金石相撞的聲音。
馮蓉追了進去，倉庫中立刻傳來一連串劇烈的轟鳴聲，就連百米外的王凡兩人都能感覺到地面劇烈地搖晃著。
這個角度雖然看不見倉庫中發生了什麼，但從聲音和地面的震動也能明白裡面發生的事情，德川驚駭道：「那位是什麼人？」
「我說過，是我的助手。」
德川震驚地轉頭看向王凡：「只是助手！？」
就從剛才雕像一拳轟碎合金保險門的驚鴻一瞥，他就知道現代的絕大多數武器對這個外星人是無效的。
別說槍，就連飛彈也未必好用。
地下倉庫的牆壁以及保險門可不是一般的金屬製造的，除非是核飛彈或者專門的鑽地飛彈，一般的飛彈很難擊穿這麼厚的裝甲。
而那怪物一拳就把金屬門轟了個稀碎，顯然這還不是它的極限。
它的身體強度絕對比被轟碎的合金強到不知哪裡去了。
和這種非人的外星怪物戰鬥，還能用暴力壓制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助手？
正當他發呆時，王凡忽然自言自語道：「差不多了，去收尾吧。」
王凡輕輕一跳，轉瞬間來到了倉庫的洞口前向里走去。
看著王凡的背影，德川管家忽然喃喃自語道。「有這種力量，世界上沒有什麼地方能阻擋他們了吧！」
倉庫里，馮蓉把怪物按在地上暴打，不過它看起來雖然狼狽，但是血量卻沒什麼變化。
這其中有馮蓉沒有武器，也不擅長近戰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因為它極高的免傷。
這雕像如今甦醒狀態下，血量並沒有比之前多，但是王凡的一道關沖劍氣打在它身上，竟然被高達25萬的免傷完全抵消了。
王凡還是頭一次看見免傷值用萬來做單位的生物。
不過，他轉而用掌心雷時，表情忽然古怪起來。
這玩意，對掌心雷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掌心雷如今是王凡為數不多的魔法攻擊手段，結果打在雕像身上，竟然打出了真實傷害的效果。
這怪物物理防禦和物理傷害減免高得離譜，但魔法防禦和減免竟然是0。
哪怕王凡沒有用全力，這一發掌心雷的傷害也高達六十萬，足夠怪物死掉很多次了。
已經死去的外星怪物，看起來變得和雕像一般無二。
它的屍體沒有被掌心雷破壞，因此除了姿勢有些怪異，竟然還真的有些收藏價值了。
只要無視它掙扎的動作就好。
王凡看了一眼積分。
25，這是它的分數，比想像中低不少，但是也比王凡在街上巡邏兩天找到的外星人價值高得多。
用激活閻羅寶玉的控魂術後，王凡確認這這裡面沒有一些不可見的髒東西後，他和馮蓉才離開倉庫。
當王凡兩人從倉庫走出，德川管家立刻面帶笑容地走過來問道：「已經解決了嗎？」
「嗯，現在收藏它應該沒有危險了。」王凡指了指依然保持著被馮蓉按在地上暴揍時動作的外星人屍體。
「這……」德川管家無語凝噎，岔開了話題。
「沒想到兩位竟然這麼厲害，謠言果然不可信啊。」
「什麼謠言？」王凡納悶道。
「不久前在上流圈子裡開始流傳一個消息，據說最近新開的武仙拔魔事務所是騙子在經營，我被睛泰先生推薦你們時，也因此非常抗拒。」
王凡並不知道這件事，愣了一下道：「誰和我們有仇嗎？為什麼要傳我們的謠言？」
德川管家搖搖頭：「我們也沒有調查過，如果兩位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派人去查。」
「那就拜託了。」
能夠被王凡白果，德川顯得非常高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終於說到了王凡最關心的酬勞問題。
德川幾乎不帶思考道：「按照我們和睛明事務所之前的合作慣例，應該奉上三千萬，但這次的事情非比尋常，六千萬如何？」
哪怕日元非常不值錢，這點錢在港區未必買得到一間大一點的廁所，但王凡和馮蓉還是被土豪的大手筆嚇到了。
「這會不會……」兩人面面相覷。
德川立刻改口道：
「是我失禮了，那麼一億日元，這是我能做決定的最大數額，若是覺得不夠的話就要需請松下先生親自決策了。」
王凡、馮蓉：「……」
真豪橫啊。
王凡兩人被送回事務所時，腦袋都有些發暈。
原來驅魔師是這麼掙錢的職業嗎？
有了一億日元，哪還需要再那麼麻煩，每次去健身房那種地方訓練？
王凡手一揮，當即將事務所所在的寫字樓一整層都租了下來。
錢來得快，去得也快。
付完一整層樓半年的租金，一億日元又不剩多少了。
不過好在訓練也不需要弄什麼東西，只要地方足夠空曠就行，因此不需要再去添購什麼東西。
而且有了自己的訓練場地，許多在健身房這種公共場所不好教的東西，也能夠沒有顧忌地說了。
至於鍛鍊身體，反正王凡給所有人辦了健身年卡，他們有時間大可以自己去鍛鍊。
不知道是不是松下先生的幫忙，接下來，事務所的生意忽然好了很多。
從之前四五天不見一個人上門，到晚上關門前，已經有三個人上門求助。
三次的求助者雖然都是普通白領，沒辦法和財大氣粗的松下先生一樣給王凡帶來豐厚的資金收入，但王凡卻再次收穫了十五點積分。
這三人中，有兩人是單純的心理問題，被王凡推薦去了樓下的龍澤除魔事務所接受心理輔導，剩下的一人，則是被神神秘秘的鄰居困擾。
而不出所料的是，神秘的鄰居不是人類，而是一群偽裝成人類的蔥星人。
隨著生意漸漸好起來，除魔事務所終於開始走上了王凡設想中的道路。
就在這天傍晚，王凡剛給眾人打完電話，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時，他的身體再次忽然僵住了。
「又要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