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令人困擾的事
王凡雖然答應下來，不過卻將時間定在了晚上下班時間。
除了因為是火曜日，也就是星期二，這位委託人的孩子要上學外，王凡自己白天也抽不出太多時間。
他雖然託詞要回去設計風水，但卻打算花一整天時間和馮蓉一起跟蹤那些被發現的外星人。
雖然馮蓉在輪迴空間中算是自己的僕從，但她殺死的外星人是否會算成自己的積分，王凡需要驗證一下。
打電話岸本惠說了晚上的預約後，王凡讓她白天先歇業，隨後他和馮蓉兩人在附近的商場一邊監視一邊等待。
說是監視，實際上王凡和馮蓉更像是在度假一般。
因為感知領域的範圍足有三百米，因此他們只要不跑出太遠，就不會跟丟。
當然，主要是馮蓉玩得很開心，王凡一直有些走神。
四個意識除了交替休息外，大部分時間，王凡都在冥想。
而主導身體的意識除了和馮蓉一起逛商場，大半的注意力都用在煉精化氣上。
不過馮蓉跟著，王凡也不用擔心自己走神導致放跑了那些偽裝為人類的外星人。
事實上，將客戶的公司搞得一團糟的外星人只有五個。
和之前見過的那些外表就有些怪異的外星人不同。
它們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和正常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只不過，那五個偽裝為人的傢伙，都像是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一般，無論何時都是一副冷漠至極的表情。
這大概是為何客戶會覺得它們可怕的原因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想，一兩年間，客戶只給這五人批過假期，就這樣還覺得員工集體犯懶，某種意義上，這才更加可怕。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是王凡的業務範疇了。
當時間來到黃昏時，王凡忽然接到了岸本惠的電話。
那位大姐的孩子已經快到事務所了，詢問王凡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過王凡也只能讓她先幫忙接待。
掛了電話後，王凡皺眉看向隔壁的寫字樓。
現在到處都下班了，怎麼客戶公司的那五個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它們難道住在公司的嗎？
結果沒過多久，王凡就接到了大姐的電話。
「對不起，今天boss要求所有人加班，所以我沒辦法親自去事務所了，不過我讓兩個孩子自己去了。」
掛斷電話後，王凡不由皺眉：「因為我讓客戶接下來幾天不要讓人來上班，所以他才讓這些人連夜加班嗎？」
這就很令人無語了，話說那五個外星人也是夠可以的，居然能夠忍受這種事情。
想了想，王凡讓馮蓉在這裡幫忙看著，他自己向事務所趕去。
畢竟不知道這些人要加班到什麼時候，王凡不可能一直讓客人等著，而岸本惠自己也沒有處理異常事態的能力。
除此之外，之前他就和其他GANT隊員約定過，晚上下班或者放學後，有時間最好來訓練。
回到事務所所在的樓層，王凡剛進來就感覺到氣氛有些安靜過頭了，樓道里燈也沒開，顯得有些陰森。
如果不是沒有減員的消息，也沒有感覺到強大的生命氣息，王凡絕對會以為這邊出了什麼事。
他先打開事務所旁邊被改造成訓練場的大房間，裡面已經有幾個人了。
玄野計和加藤勝都在進行著熱身，而北條政信和鈴村真代不知怎麼膩歪在一起了。
王凡意外的看了幾眼基佬。
不過，看到貞子轉身，王凡恍然大悟。
她終於想通了，把額頭前方的長髮梳理到耳朵後別著。
GANT果然沒有騙人，貞子露臉後，是個相當驚艷的標緻美人，所以黑球會說她露臉後，或許會把基佬掰直。
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確實如同黑球所說。
少了個基佬，王凡莫名地鬆了口氣。
這邊人還沒有到齊，氣氛卻非常正常。
「難道是……」
王凡心裡一緊，他忽略了岸本惠不像他和馮蓉一樣有那麼高的戰鬥力。
大姐只說她的孩子最近遇到了怪事，情緒一直很糟，王凡就有些大意了。
萬一她的孩子已經被什麼髒東西纏身，岸本惠現在一個人接待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他連忙退出訓練房，向事務所走去。
剛打開門，王凡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兩個可愛女孩。
王凡頓時目瞪口呆，看向接待台和他表情類似的岸本惠。
好吧，沒什麼事，岸本惠沒有危險，兩個客人都是普通人，身上也沒有髒東西。
「我是事務所的除魔師白鬼，你們叫什麼？」
王凡忍住自己的表情，勉強讓自己保持平靜問道。
「岸本詩織。」長發女孩平靜地回答道。
「岸本惠。」坐在她身邊短髮女孩猶豫了片刻後回答道。
嗯，這就是為什麼事務所中的氣氛如此奇怪的原因了。
岸本惠的本體居然找上門來了。
看見王凡，岸本惠終於有了主心骨，可憐兮兮地看向王凡。
王凡點點頭，示意她先冷靜下來，隨後仿佛無事發生一般看向那兩個女孩。
「你們是誰遇見了奇怪的問題？」
「本來是我，不過我想現在姐姐也和我一樣被困擾了。」岸本詩織的目光一直看著接待台的岸本惠。
「咳咳，你先具體描述自己的遇見的事件是什麼？」王凡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
「大概十天前，姐姐自殺住院後不久，每天晚上都經常有奇怪的身影在我家屋子附近出現。」
王凡聞言表情稍微認真了一些：「為什麼會想到要找我們而不是警視廳，能具體說說嗎？」
「那個傢伙雖然是人類的樣子，但絕對不是人，我有一次放學去同學家玩得比較晚，在遠處親眼見過那傢伙從地上直接跳進了二樓陽台，溜進了屋裡，但是我回家去看，家裡卻只有姐姐一個人。」
「你家二樓陽台多高？」
「三米多高，那個傢伙輕輕一跳就上去了。」
王凡點點頭，這的確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那麼應該是外星人無疑了。
「那麼那傢伙有什麼特徵嗎？」
「就像普通人一樣。」岸本詩織歪頭回憶了一會又補充道：「他的頭髮是黑色的。」
「沒了？」王凡有些詫異。
「嗯。」
王凡又問道：「那麼那傢伙出現後，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發生過嗎？」
「奇怪的事很多，比如我有一次能聽見姐姐房間裡出現爭吵聲，但過去看卻總是只有姐姐一個人，而且姐姐也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王凡思考了片刻，轉頭看向岸本惠本體：「在你房間裡發生的爭吵，你真的一點也不知情？」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的話，那麼很可能是這家人也被矮仔星人盯上了，畢竟她們的母親就在那家公司上班。
岸本惠本體沉默了一會遙遙頭：「我不知道。」
王凡眼睛一咪：「你猶豫什麼？」
「……她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裡會有另一個我？」本體抬起頭，看向接待台。
岸本惠臉色發白，瑟瑟發抖起來。
「轉移話題嗎？」王凡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問道，看著岸本惠本體：「你說實話吧，不然我很難幫你。」
「……」岸本惠本體沉默了片刻：「有一個變態男人自稱喜歡我，要我做他的女朋友。」
「為什麼要隱瞞？」王凡有些不解，而她身邊的岸本詩織同樣一臉驚訝：「姐姐你從來沒說過。」
「媽媽從來只關心我的學習，如果我說經常有男人莫名其妙出現在我房間，她不會信吧。」
「那就讓她親眼看一下不就行了？」王凡追問道。
「沒用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人類，他知道我的一切，連我身上哪裡有痣都一清二楚，而且只要我大聲喊叫或者有人靠近，他都會瞬間逃走。」
「好惡劣。」岸本詩織忍不住驚嘆道。
王凡也直皺眉，追問道：「那個人晚上才會出現對嗎？」
「周日白天也來過一次，不過最近沒有出現過。」
王凡摩挲著下巴：「看來應該是偽裝成普通的上班族的外星人。」
「好吧，今後我會讓助手去你的房間埋伏一段時間，一定會幫你解決困擾。」
「謝謝。」岸本惠的本體情緒似乎反而有些低落。
王凡見此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對那個追求者產生感情了吧？」
「沒有，只是以前沒有人像你這樣關心過我，有些難過。」
「姐姐，我和媽媽也很關心你呀。」岸本詩織不滿道。
王凡卻轉頭看向接待台，岸本惠表情也有些低落。
「只是普通的幫客人解決煩惱，怎麼就成了關心，她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
王凡心裡暗道，這時岸本惠本體忽然問道：「除魔師先生，你除掉玄野計後，還會這樣關心我嗎？」
「嗯？！」王凡一愣：「你說什麼？」
「你還會關心我嗎？」岸本惠本體臉色微紅道。
「不是，前一句。」
岸本惠一愣：「除掉玄野計後？」
「玄野計？你認識？」王凡表情有些古怪。
「嗯，那個曾經溜進我房間的傢伙自稱叫玄野計。」
王凡、岸本惠：「……」
「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幫你解決問題。」
王凡表情古怪地離開了事務所，直奔旁邊訓練場。
當他進入房間時，裡面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櫻丘聖和約恩兩個格鬥達人正在切磋，而其他人則在一邊圍觀。
王凡走過去一把拎起玄野計朝外走去。
櫻丘聖一驚，連忙追了出來：「等等，你要帶他去哪裡？」
「解決一些他自己造成的麻煩。」
王凡無語地用餘光瞥了滿頭霧水的玄野計一眼，想了想補充道：「放心，我會把他完好無損地還給你的。」
「那就好。」櫻丘聖聞言鬆了口氣回頭準備繼續和約恩切磋。
玄野計不能地覺察到一些不妙，連忙求救道：「櫻，別丟下我。」
「你……唉！」王凡嘆了口氣，為了不影響到玄野計現在的戀情，他已經仗義執言過了。
玄野計自己作死，等會兒出現修羅場，那也是天命。
王凡提著玄野計，身後跟著櫻丘聖，回到了事務所。
除了因為是火曜日，也就是星期二，這位委託人的孩子要上學外，王凡自己白天也抽不出太多時間。
他雖然託詞要回去設計風水，但卻打算花一整天時間和馮蓉一起跟蹤那些被發現的外星人。
雖然馮蓉在輪迴空間中算是自己的僕從，但她殺死的外星人是否會算成自己的積分，王凡需要驗證一下。
打電話岸本惠說了晚上的預約後，王凡讓她白天先歇業，隨後他和馮蓉兩人在附近的商場一邊監視一邊等待。
說是監視，實際上王凡和馮蓉更像是在度假一般。
因為感知領域的範圍足有三百米，因此他們只要不跑出太遠，就不會跟丟。
當然，主要是馮蓉玩得很開心，王凡一直有些走神。
四個意識除了交替休息外，大部分時間，王凡都在冥想。
而主導身體的意識除了和馮蓉一起逛商場，大半的注意力都用在煉精化氣上。
不過馮蓉跟著，王凡也不用擔心自己走神導致放跑了那些偽裝為人類的外星人。
事實上，將客戶的公司搞得一團糟的外星人只有五個。
和之前見過的那些外表就有些怪異的外星人不同。
它們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和正常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只不過，那五個偽裝為人的傢伙，都像是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一般，無論何時都是一副冷漠至極的表情。
這大概是為何客戶會覺得它們可怕的原因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想，一兩年間，客戶只給這五人批過假期，就這樣還覺得員工集體犯懶，某種意義上，這才更加可怕。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是王凡的業務範疇了。
當時間來到黃昏時，王凡忽然接到了岸本惠的電話。
那位大姐的孩子已經快到事務所了，詢問王凡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過王凡也只能讓她先幫忙接待。
掛了電話後，王凡皺眉看向隔壁的寫字樓。
現在到處都下班了，怎麼客戶公司的那五個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它們難道住在公司的嗎？
結果沒過多久，王凡就接到了大姐的電話。
「對不起，今天boss要求所有人加班，所以我沒辦法親自去事務所了，不過我讓兩個孩子自己去了。」
掛斷電話後，王凡不由皺眉：「因為我讓客戶接下來幾天不要讓人來上班，所以他才讓這些人連夜加班嗎？」
這就很令人無語了，話說那五個外星人也是夠可以的，居然能夠忍受這種事情。
想了想，王凡讓馮蓉在這裡幫忙看著，他自己向事務所趕去。
畢竟不知道這些人要加班到什麼時候，王凡不可能一直讓客人等著，而岸本惠自己也沒有處理異常事態的能力。
除此之外，之前他就和其他GANT隊員約定過，晚上下班或者放學後，有時間最好來訓練。
回到事務所所在的樓層，王凡剛進來就感覺到氣氛有些安靜過頭了，樓道里燈也沒開，顯得有些陰森。
如果不是沒有減員的消息，也沒有感覺到強大的生命氣息，王凡絕對會以為這邊出了什麼事。
他先打開事務所旁邊被改造成訓練場的大房間，裡面已經有幾個人了。
玄野計和加藤勝都在進行著熱身，而北條政信和鈴村真代不知怎麼膩歪在一起了。
王凡意外的看了幾眼基佬。
不過，看到貞子轉身，王凡恍然大悟。
她終於想通了，把額頭前方的長髮梳理到耳朵後別著。
GANT果然沒有騙人，貞子露臉後，是個相當驚艷的標緻美人，所以黑球會說她露臉後，或許會把基佬掰直。
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確實如同黑球所說。
少了個基佬，王凡莫名地鬆了口氣。
這邊人還沒有到齊，氣氛卻非常正常。
「難道是……」
王凡心裡一緊，他忽略了岸本惠不像他和馮蓉一樣有那麼高的戰鬥力。
大姐只說她的孩子最近遇到了怪事，情緒一直很糟，王凡就有些大意了。
萬一她的孩子已經被什麼髒東西纏身，岸本惠現在一個人接待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他連忙退出訓練房，向事務所走去。
剛打開門，王凡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兩個可愛女孩。
王凡頓時目瞪口呆，看向接待台和他表情類似的岸本惠。
好吧，沒什麼事，岸本惠沒有危險，兩個客人都是普通人，身上也沒有髒東西。
「我是事務所的除魔師白鬼，你們叫什麼？」
王凡忍住自己的表情，勉強讓自己保持平靜問道。
「岸本詩織。」長發女孩平靜地回答道。
「岸本惠。」坐在她身邊短髮女孩猶豫了片刻後回答道。
嗯，這就是為什麼事務所中的氣氛如此奇怪的原因了。
岸本惠的本體居然找上門來了。
看見王凡，岸本惠終於有了主心骨，可憐兮兮地看向王凡。
王凡點點頭，示意她先冷靜下來，隨後仿佛無事發生一般看向那兩個女孩。
「你們是誰遇見了奇怪的問題？」
「本來是我，不過我想現在姐姐也和我一樣被困擾了。」岸本詩織的目光一直看著接待台的岸本惠。
「咳咳，你先具體描述自己的遇見的事件是什麼？」王凡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
「大概十天前，姐姐自殺住院後不久，每天晚上都經常有奇怪的身影在我家屋子附近出現。」
王凡聞言表情稍微認真了一些：「為什麼會想到要找我們而不是警視廳，能具體說說嗎？」
「那個傢伙雖然是人類的樣子，但絕對不是人，我有一次放學去同學家玩得比較晚，在遠處親眼見過那傢伙從地上直接跳進了二樓陽台，溜進了屋裡，但是我回家去看，家裡卻只有姐姐一個人。」
「你家二樓陽台多高？」
「三米多高，那個傢伙輕輕一跳就上去了。」
王凡點點頭，這的確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那麼應該是外星人無疑了。
「那麼那傢伙有什麼特徵嗎？」
「就像普通人一樣。」岸本詩織歪頭回憶了一會又補充道：「他的頭髮是黑色的。」
「沒了？」王凡有些詫異。
「嗯。」
王凡又問道：「那麼那傢伙出現後，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發生過嗎？」
「奇怪的事很多，比如我有一次能聽見姐姐房間裡出現爭吵聲，但過去看卻總是只有姐姐一個人，而且姐姐也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王凡思考了片刻，轉頭看向岸本惠本體：「在你房間裡發生的爭吵，你真的一點也不知情？」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的話，那麼很可能是這家人也被矮仔星人盯上了，畢竟她們的母親就在那家公司上班。
岸本惠本體沉默了一會遙遙頭：「我不知道。」
王凡眼睛一咪：「你猶豫什麼？」
「……她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裡會有另一個我？」本體抬起頭，看向接待台。
岸本惠臉色發白，瑟瑟發抖起來。
「轉移話題嗎？」王凡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問道，看著岸本惠本體：「你說實話吧，不然我很難幫你。」
「……」岸本惠本體沉默了片刻：「有一個變態男人自稱喜歡我，要我做他的女朋友。」
「為什麼要隱瞞？」王凡有些不解，而她身邊的岸本詩織同樣一臉驚訝：「姐姐你從來沒說過。」
「媽媽從來只關心我的學習，如果我說經常有男人莫名其妙出現在我房間，她不會信吧。」
「那就讓她親眼看一下不就行了？」王凡追問道。
「沒用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人類，他知道我的一切，連我身上哪裡有痣都一清二楚，而且只要我大聲喊叫或者有人靠近，他都會瞬間逃走。」
「好惡劣。」岸本詩織忍不住驚嘆道。
王凡也直皺眉，追問道：「那個人晚上才會出現對嗎？」
「周日白天也來過一次，不過最近沒有出現過。」
王凡摩挲著下巴：「看來應該是偽裝成普通的上班族的外星人。」
「好吧，今後我會讓助手去你的房間埋伏一段時間，一定會幫你解決困擾。」
「謝謝。」岸本惠的本體情緒似乎反而有些低落。
王凡見此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對那個追求者產生感情了吧？」
「沒有，只是以前沒有人像你這樣關心過我，有些難過。」
「姐姐，我和媽媽也很關心你呀。」岸本詩織不滿道。
王凡卻轉頭看向接待台，岸本惠表情也有些低落。
「只是普通的幫客人解決煩惱，怎麼就成了關心，她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
王凡心裡暗道，這時岸本惠本體忽然問道：「除魔師先生，你除掉玄野計後，還會這樣關心我嗎？」
「嗯？！」王凡一愣：「你說什麼？」
「你還會關心我嗎？」岸本惠本體臉色微紅道。
「不是，前一句。」
岸本惠一愣：「除掉玄野計後？」
「玄野計？你認識？」王凡表情有些古怪。
「嗯，那個曾經溜進我房間的傢伙自稱叫玄野計。」
王凡、岸本惠：「……」
「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幫你解決問題。」
王凡表情古怪地離開了事務所，直奔旁邊訓練場。
當他進入房間時，裡面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櫻丘聖和約恩兩個格鬥達人正在切磋，而其他人則在一邊圍觀。
王凡走過去一把拎起玄野計朝外走去。
櫻丘聖一驚，連忙追了出來：「等等，你要帶他去哪裡？」
「解決一些他自己造成的麻煩。」
王凡無語地用餘光瞥了滿頭霧水的玄野計一眼，想了想補充道：「放心，我會把他完好無損地還給你的。」
「那就好。」櫻丘聖聞言鬆了口氣回頭準備繼續和約恩切磋。
玄野計不能地覺察到一些不妙，連忙求救道：「櫻，別丟下我。」
「你……唉！」王凡嘆了口氣，為了不影響到玄野計現在的戀情，他已經仗義執言過了。
玄野計自己作死，等會兒出現修羅場，那也是天命。
王凡提著玄野計，身後跟著櫻丘聖，回到了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