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未曾見過的光景
許久之後，蓮華忽然回過神，才發現王凡正低頭好奇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能看見我嗎？」
「是我。」王凡恍然揉了一下腦袋，變回之前慣用的樣貌。
「是武仙大人，您怎麼會有空來我這裡？」
「關於神國，有些事想向你請教。」王凡說著看了一眼神國。
如今距離開啟神國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神國中被建木接引來的信徒足有三千。
這也就是王凡如今信徒數量超過三十億，其中哪怕只有一小部分臨死前有前往神國的願望，也依然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數字。
因為眾多信徒的心中的完美世界各有不同，如今的一百武仙界為藍本的小世界已經被建木改造得和之前有了極大的變化。
王凡雖然神國數量能夠擴充到八百萬，但畢竟數量還是有限的。
因此許多擁有相似願望的信徒共用一個小世界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是以武仙雕像作為開啟神國的香火寄託之物，那麼所有信徒將會共用神國的主世界。
那樣神國在變成一部分信徒想像中的完美世界的同時，在另一些人眼中，恐怕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最後王凡不得不捨棄大量信徒才行。
隔著一個世界接引信徒的魂魄來到神國，需要消耗不少神性值，而改造小世界，更是需要消耗大量神性值。
如果不是王凡掌握著仙道和神道修為互相轉化的方法，未必能短時間內將神國發展成如今的規模。
就觀察了這麼一小會的功夫，神國里的信徒數量再次增加了十幾人。
如今這麼點人，對於神性恢復速度還起不到什麼明顯作用，但是積少成多，當神國中的信徒數量慢慢積累到與現實中的信徒數量相當時，效果就相當明顯了。
王凡從神國收回視線，蓮華正在恭敬地等待他詢問。
「不用這麼拘謹，這裡你才是主人。」
蓮華輕輕搖了搖頭，輕言細語道：「武仙大人的神力遠超於我，我不敢造次。」
隨後她看著小小的神社，神情有些落寞：「這裡的主人，很快就不是我了。」
王凡微微挑眉，不過卻沒有過多詢問她的私事，只是繼續問起自己之前想問的事情。
「你的每一個信徒都有一個單獨為他們而存在的理想世界的話，是否有擴充神國數量的辦法？」
「大人為什麼會想問這個？」蓮花聞言好奇道。
「我剛開闢出神國，但是神國數量已經固定了。」
蓮華臉上表情微微一驚：「您已經開闢了神國？」
她沒有懷疑王凡騙她，一臉懷疑神生的表情，喃喃自語道：
「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不到一年時間，您竟然就做到了。」
王凡稍微解釋了一下：「信徒太多，是這樣的。」
蓮華：「……」
從死亡到成神醒來，再到獲得神國，她一共花了上千年的時間。
而眼前這個毛頭大神，那種渾不在意的語氣令人實在……羨慕。
發了一會呆，蓮華才回答道：「是這樣的，其實我的神國只有一個，每出現一個信徒，神國中就會自動生成一個時空碎片，形成那個信徒獨有的幻境世界。」
王凡聽完不免有些失望。
蓮華的神國太特殊了，他幾乎沒有效仿的可能。
用血符陣倒是能夠讓信徒們都陷入幻境，但這畢竟是用來殺伐的符陣，信徒們即使看見了幻覺，也絕對是地獄般的場景。
「你還認識其他神嗎？」王凡嘆了口氣問道。
蓮華恭敬道：「我復活以後從來沒離開過神社，認識的神只有大人而已。」
「沒離開過？」王凡意外地看著蓮華。
他以為自己平時修煉時經常十幾天不挪窩已經很宅了，沒想到蓮華比他的程度嚴重得多。
「嗯，我無法離開神社。」蓮華神情有些暗淡道。
「無法離開？」王凡一愣，瞬間開啟武仙體，開啟洞察術看向蓮華。
從頭到腳打量了蓮華一遍後，他表情有些驚嘆的看著她：「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嗎？」
蓮華輕輕搖頭。
「你原本是地縛靈啊，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變成座敷童子，不過在這之前，卻意外先凝聚了神位。」
「大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蓮華聞言，表情有些驚訝，但更多的事不解。
「一點小手段，不值一提。」王凡驚奇地看著蓮華：「難怪你沒有身體，你應該也沒有自己作為地縛靈那段時間的記憶吧。」
蓮華點點頭，忽然問道：「大人有辦法讓我離開神社嗎？」
王凡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之前蓮華說過的話。
「你既然無法離開這裡，為什麼之前會說這裡的主人很快就不是你了？」
蓮華聞言，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愁眉苦臉：「聽說這個溫泉旅館要被賣給其他人，神社很快就會被拆掉。」
「你的信徒之前不是強烈反對拆除神社嗎，現在為什麼不幫你了？」
蓮華輕輕搖頭：「他們嘗試了，但是失敗了，聽信徒說要買這裡的人是松下家的人。」
聽到這裡，王凡立刻就懂了。
立本表面上是各種議員和政客維持的國家，但實際上控制這裡的從來都是資本。
一個小小的溫泉旅館或許會因為蓮華那點信徒的反對而放棄拆除神社的想法，但卻無法影響資本。
而松下家，王凡也不陌生，畢竟事務所的第一個大客戶就是松下家的傭人。
這個家族絕對是立本前五的資本巨頭。
「原來是他們，難怪了。」
如果不用特殊的手段，王凡也不好說自己的面子夠不夠讓松下家族放棄開發這裡。
不過，讓蓮華離開這裡倒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連座敷童子都被王凡煉成了式神，現在給了瀨川遙，更不用說蓮華本體還是地縛靈。
即使不將她煉製成式神，王凡也有辦法。
正在考慮要將蓮華帶到什麼地方合適時，王凡心中忽然出現一個想法。
「蓮華，有興趣做我的屬神嗎？」
神國現在正好地廣人稀，找一個屬神幫自己管理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而且蓮華本來就是神，有豐富的經驗。
蓮華一臉驚愕地抬頭看向王凡：「大人，你說什麼？」
「我的神國缺一些屬神，你想去嗎？」
缺的何止是一些，缺的是足足八百萬。
王凡看著蓮華，她一臉糾結和難以置信，短時間恐怕做不出決定。
但王凡卻忽然腦洞大開。
屬神既然能夠指定的話，而且自己也有把人送進神國的能力，是不是可以找一些熟悉的人來幫忙。
王凡意識忽然沉入識海。
小玉此時正趴在生死道棺上呼呼大睡。
這裡自從程心離開後，就一直只有她一人，無聊之下，她也的確沒什麼事可以做。
「凡？」似乎是覺察到王凡的注視，趴在小玉頭上的小白貓忽然耳朵抖了抖，小玉隨之醒來，揉了揉眼睛看向天空。
「小玉，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說過，凡如果用得到我的力量，可以盡情使用。」
王凡意識忽然在識海中凝聚出來，隨後和小玉同時消失在識海。
再次出現時，王凡和小玉出現在神國的建木前。
「這是哪裡？」小玉一臉的驚奇，打量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好漂亮，好大啊。」
神國主世界依然在不停地變化著，但是變化的速度卻變慢了許多，森林和花海中也出現了許多小動物。
小玉雖然跟了王凡的時間才一年多，但忠誠度卻不低，讓她來做屬神，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比起什麼都沒有的識海，神國的生活也豐富多彩許多。
「我想請你作為我的屬神，掌管一個世界。」
小玉表情表情既有驚喜，也有一些擔憂，懷裡的小白貓耳朵一會豎起一會又耷拉下來，尾巴不停地甩動。
「凡，你說我可以嗎，我擔心鵺會出來。」
「沒關係。」王凡指了指面前的參天樹幹：「建木在神國里很強，就算你失控，也不會有事，而且恢復正常的生活，對你控制鵺的暴走也有好處。」
小玉對於神國以及屬神什麼的都不懂，但依然點了點頭。
「就交給我吧。」
王凡點點頭，神性值忽然大量消耗，隨後小玉身上漸漸散發出聖潔的光輝。
「已經好了，跟我來吧。」
王凡和小玉忽然消失在建木前，再次出現，已經到了神國的第一個小世界裡。
「這裡就是你掌管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你甚至可以這樣！」王凡當場演示了一下創造生命。
眼前的市集充滿著生活氣息，一片祥和，信徒和王凡以及建木創造的普通神國居民平靜地生活在這裡。
隨著王凡揮手，眼前忽然多出上百人。
這些人仿佛原本就在這裡一樣，沒有引起周圍的人注意。
而他們也和周圍人一樣，渾然不覺自己是忽然出現的一樣，自然的朝四面八方走去。
「凡，這是怎麼回事？」
「在你掌管的神國，我的信徒一部分香火之力會為你所用，從而擁有像剛才那樣匪夷所思的能力。」
小玉眼中神采奕奕，小白貓已經不安分地甩著尾巴，躍躍欲試了。
「因為大部分的事情建木都會自行衍化，所以你需要做的事情不多，不要把世界弄得一團糟就好。」
「凡，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看管好這個世界。」小玉信誓旦旦地捧住王凡的手道。
意識回到現實，王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小玉的世界，應該會出現一些有趣的變化吧。」
此時蓮華還在糾結。
王凡拍了拍手：「沒關係，不用糾結，就算不想來，我也會幫你遷移的。」
「不是不想，但是我變成你的屬神以後，我的信徒怎麼辦？」
蓮華小聲道。
「沒關係，我會接納你的信徒，只不過三千人而已，我的神國能夠輕易放下。」
蓮華表情嚴肅地糾正道：「不是三千，已經增加到三千零七十一了。」
王凡看了一眼這段時間神國的變化，不由對她有些同情。
就剛才短短一會，神國中又多了近百人，而蓮華用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增加了五十不到的信徒。
「沒關係，成為我的屬神，我讓你看一看未曾見過的光景。」
「你是誰，能看見我嗎？」
「是我。」王凡恍然揉了一下腦袋，變回之前慣用的樣貌。
「是武仙大人，您怎麼會有空來我這裡？」
「關於神國，有些事想向你請教。」王凡說著看了一眼神國。
如今距離開啟神國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左右，神國中被建木接引來的信徒足有三千。
這也就是王凡如今信徒數量超過三十億，其中哪怕只有一小部分臨死前有前往神國的願望，也依然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數字。
因為眾多信徒的心中的完美世界各有不同，如今的一百武仙界為藍本的小世界已經被建木改造得和之前有了極大的變化。
王凡雖然神國數量能夠擴充到八百萬，但畢竟數量還是有限的。
因此許多擁有相似願望的信徒共用一個小世界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是以武仙雕像作為開啟神國的香火寄託之物，那麼所有信徒將會共用神國的主世界。
那樣神國在變成一部分信徒想像中的完美世界的同時，在另一些人眼中，恐怕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最後王凡不得不捨棄大量信徒才行。
隔著一個世界接引信徒的魂魄來到神國，需要消耗不少神性值，而改造小世界，更是需要消耗大量神性值。
如果不是王凡掌握著仙道和神道修為互相轉化的方法，未必能短時間內將神國發展成如今的規模。
就觀察了這麼一小會的功夫，神國里的信徒數量再次增加了十幾人。
如今這麼點人，對於神性恢復速度還起不到什麼明顯作用，但是積少成多，當神國中的信徒數量慢慢積累到與現實中的信徒數量相當時，效果就相當明顯了。
王凡從神國收回視線，蓮華正在恭敬地等待他詢問。
「不用這麼拘謹，這裡你才是主人。」
蓮華輕輕搖了搖頭，輕言細語道：「武仙大人的神力遠超於我，我不敢造次。」
隨後她看著小小的神社，神情有些落寞：「這裡的主人，很快就不是我了。」
王凡微微挑眉，不過卻沒有過多詢問她的私事，只是繼續問起自己之前想問的事情。
「你的每一個信徒都有一個單獨為他們而存在的理想世界的話，是否有擴充神國數量的辦法？」
「大人為什麼會想問這個？」蓮花聞言好奇道。
「我剛開闢出神國，但是神國數量已經固定了。」
蓮華臉上表情微微一驚：「您已經開闢了神國？」
她沒有懷疑王凡騙她，一臉懷疑神生的表情，喃喃自語道：
「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不到一年時間，您竟然就做到了。」
王凡稍微解釋了一下：「信徒太多，是這樣的。」
蓮華：「……」
從死亡到成神醒來，再到獲得神國，她一共花了上千年的時間。
而眼前這個毛頭大神，那種渾不在意的語氣令人實在……羨慕。
發了一會呆，蓮華才回答道：「是這樣的，其實我的神國只有一個，每出現一個信徒，神國中就會自動生成一個時空碎片，形成那個信徒獨有的幻境世界。」
王凡聽完不免有些失望。
蓮華的神國太特殊了，他幾乎沒有效仿的可能。
用血符陣倒是能夠讓信徒們都陷入幻境，但這畢竟是用來殺伐的符陣，信徒們即使看見了幻覺，也絕對是地獄般的場景。
「你還認識其他神嗎？」王凡嘆了口氣問道。
蓮華恭敬道：「我復活以後從來沒離開過神社，認識的神只有大人而已。」
「沒離開過？」王凡意外地看著蓮華。
他以為自己平時修煉時經常十幾天不挪窩已經很宅了，沒想到蓮華比他的程度嚴重得多。
「嗯，我無法離開神社。」蓮華神情有些暗淡道。
「無法離開？」王凡一愣，瞬間開啟武仙體，開啟洞察術看向蓮華。
從頭到腳打量了蓮華一遍後，他表情有些驚嘆的看著她：「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嗎？」
蓮華輕輕搖頭。
「你原本是地縛靈啊，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變成座敷童子，不過在這之前，卻意外先凝聚了神位。」
「大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蓮華聞言，表情有些驚訝，但更多的事不解。
「一點小手段，不值一提。」王凡驚奇地看著蓮華：「難怪你沒有身體，你應該也沒有自己作為地縛靈那段時間的記憶吧。」
蓮華點點頭，忽然問道：「大人有辦法讓我離開神社嗎？」
王凡聞言一愣，忽然想到之前蓮華說過的話。
「你既然無法離開這裡，為什麼之前會說這裡的主人很快就不是你了？」
蓮華聞言，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愁眉苦臉：「聽說這個溫泉旅館要被賣給其他人，神社很快就會被拆掉。」
「你的信徒之前不是強烈反對拆除神社嗎，現在為什麼不幫你了？」
蓮華輕輕搖頭：「他們嘗試了，但是失敗了，聽信徒說要買這裡的人是松下家的人。」
聽到這裡，王凡立刻就懂了。
立本表面上是各種議員和政客維持的國家，但實際上控制這裡的從來都是資本。
一個小小的溫泉旅館或許會因為蓮華那點信徒的反對而放棄拆除神社的想法，但卻無法影響資本。
而松下家，王凡也不陌生，畢竟事務所的第一個大客戶就是松下家的傭人。
這個家族絕對是立本前五的資本巨頭。
「原來是他們，難怪了。」
如果不用特殊的手段，王凡也不好說自己的面子夠不夠讓松下家族放棄開發這裡。
不過，讓蓮華離開這裡倒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連座敷童子都被王凡煉成了式神，現在給了瀨川遙，更不用說蓮華本體還是地縛靈。
即使不將她煉製成式神，王凡也有辦法。
正在考慮要將蓮華帶到什麼地方合適時，王凡心中忽然出現一個想法。
「蓮華，有興趣做我的屬神嗎？」
神國現在正好地廣人稀，找一個屬神幫自己管理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而且蓮華本來就是神，有豐富的經驗。
蓮華一臉驚愕地抬頭看向王凡：「大人，你說什麼？」
「我的神國缺一些屬神，你想去嗎？」
缺的何止是一些，缺的是足足八百萬。
王凡看著蓮華，她一臉糾結和難以置信，短時間恐怕做不出決定。
但王凡卻忽然腦洞大開。
屬神既然能夠指定的話，而且自己也有把人送進神國的能力，是不是可以找一些熟悉的人來幫忙。
王凡意識忽然沉入識海。
小玉此時正趴在生死道棺上呼呼大睡。
這裡自從程心離開後，就一直只有她一人，無聊之下，她也的確沒什麼事可以做。
「凡？」似乎是覺察到王凡的注視，趴在小玉頭上的小白貓忽然耳朵抖了抖，小玉隨之醒來，揉了揉眼睛看向天空。
「小玉，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說過，凡如果用得到我的力量，可以盡情使用。」
王凡意識忽然在識海中凝聚出來，隨後和小玉同時消失在識海。
再次出現時，王凡和小玉出現在神國的建木前。
「這是哪裡？」小玉一臉的驚奇，打量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好漂亮，好大啊。」
神國主世界依然在不停地變化著，但是變化的速度卻變慢了許多，森林和花海中也出現了許多小動物。
小玉雖然跟了王凡的時間才一年多，但忠誠度卻不低，讓她來做屬神，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比起什麼都沒有的識海，神國的生活也豐富多彩許多。
「我想請你作為我的屬神，掌管一個世界。」
小玉表情表情既有驚喜，也有一些擔憂，懷裡的小白貓耳朵一會豎起一會又耷拉下來，尾巴不停地甩動。
「凡，你說我可以嗎，我擔心鵺會出來。」
「沒關係。」王凡指了指面前的參天樹幹：「建木在神國里很強，就算你失控，也不會有事，而且恢復正常的生活，對你控制鵺的暴走也有好處。」
小玉對於神國以及屬神什麼的都不懂，但依然點了點頭。
「就交給我吧。」
王凡點點頭，神性值忽然大量消耗，隨後小玉身上漸漸散發出聖潔的光輝。
「已經好了，跟我來吧。」
王凡和小玉忽然消失在建木前，再次出現，已經到了神國的第一個小世界裡。
「這裡就是你掌管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你甚至可以這樣！」王凡當場演示了一下創造生命。
眼前的市集充滿著生活氣息，一片祥和，信徒和王凡以及建木創造的普通神國居民平靜地生活在這裡。
隨著王凡揮手，眼前忽然多出上百人。
這些人仿佛原本就在這裡一樣，沒有引起周圍的人注意。
而他們也和周圍人一樣，渾然不覺自己是忽然出現的一樣，自然的朝四面八方走去。
「凡，這是怎麼回事？」
「在你掌管的神國，我的信徒一部分香火之力會為你所用，從而擁有像剛才那樣匪夷所思的能力。」
小玉眼中神采奕奕，小白貓已經不安分地甩著尾巴，躍躍欲試了。
「因為大部分的事情建木都會自行衍化，所以你需要做的事情不多，不要把世界弄得一團糟就好。」
「凡，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看管好這個世界。」小玉信誓旦旦地捧住王凡的手道。
意識回到現實，王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小玉的世界，應該會出現一些有趣的變化吧。」
此時蓮華還在糾結。
王凡拍了拍手：「沒關係，不用糾結，就算不想來，我也會幫你遷移的。」
「不是不想，但是我變成你的屬神以後，我的信徒怎麼辦？」
蓮華小聲道。
「沒關係，我會接納你的信徒，只不過三千人而已，我的神國能夠輕易放下。」
蓮華表情嚴肅地糾正道：「不是三千，已經增加到三千零七十一了。」
王凡看了一眼這段時間神國的變化，不由對她有些同情。
就剛才短短一會，神國中又多了近百人，而蓮華用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增加了五十不到的信徒。
「沒關係，成為我的屬神，我讓你看一看未曾見過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