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第一世
當孫瑩返回鐵皮屋時，孩子們朝她身後張望了許久。
「王凡大哥哥呢？」雖然早就知道了王凡會在今天離開的消息，但小奇還是懷著一絲期翼問道。
孫瑩一愣：「王凡，那是誰？」
孩子們面面相覷，解釋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但孫瑩依然完全沒有想起來任何與他相關的事情。
小強想到之前王凡的囑託，將短劍螢光交給了孫瑩。
「大哥哥肯定早就知道會這樣，才會讓我轉交的。」
和其他孩子一樣，王凡離開後，他也有些傷心。
但是想到王凡留下的另一件物品，他的眼中重新放射出光彩。
「大家不要灰心，等我們都恢復正常以後，一起幫姐姐找回大哥哥。」
他們只知道王凡離開，卻不知道王凡離開的是這個世界。
時間流逝，孩子們漸漸長大，連小光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孫瑩與孩子們一起，在這片滿目瘡痍的世界旅行著，為了尋找失去的記憶。
靠著螢光和王凡的護符，孫瑩經常安然無恙地出入各種危險之地。
與此同時，她也會瞬間處理一些他人的委託來賺取旅行資金。
漸漸地，她也在各個城市留下了許多傳說，成為小有名氣的賞金獵人。
直到某一天，福音騎士團的人找到了她。
「賞金獵人，我們知道你的實力強大，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委託給你。」
孫瑩沒有料到，表面上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一次委託，竟然會牽扯到諸神之間的第二次爭鬥。
哈迪斯歸來了，有六神在，她不需要直面哈迪斯。
但與其他六神的眷屬們一起，她需要面對隨著哈迪斯一起甦醒的收割使者。
短劍螢光雖然強大，但孫瑩本身卻只是比普通人稍強一些。
在面對能夠瞬移的收割使者時，螢光短劍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忽然浮現在孫瑩的腦海中。
……
在返回輪迴空間後，拍賣中心寄售的東西已經全部完成了售賣。
王凡調出郵件，取出兩份拍賣結果。
除此以外，還有兩封郵件，其中之一是金勝發來的。
內容三個字不離女兒。
而另一份是胤龍的感謝信。
他也剛完成自己的第一次殺戮任務。
而王凡上次給他的任務豁免券派上了用場。
畢竟他的後宮裡，只有姚瑤戰鬥力還不錯，其他人都很弱，哪怕他想盡辦法讓人頭，最終也沒能讓所有人都達到最終的任務要求。
最後，靠著王凡給的任務豁免權和他自己觸發隱藏任務獲得的任務豁免券，正好讓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務。
給兩人回了郵件後，王凡再次進入拍賣中心。
之前送上貨架的兩件道具，一共給王凡帶來了九千萬通用點，已經足夠他購買想要的捲軸了。
帶著兩張捲軸，王凡身影再次消失在傳送門之中。
回到五百年前，孫瑩的世界還是正常的，但數以萬計的眾神教徒之間，各種摩擦不斷。
王凡來到這裡後，沒有找到上官飛雪的轉世體，不過在秦廣王的幫助下，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世界的秦廣王。
「你竟然真的來了！」秦廣王見到王凡後，也有些震驚，顯然他沒有想到王凡真的會找過來。
「我查看了一下生死簿，你來得有些晚，你找的人五年前剛結束了第一世的輪迴，下一次輪迴會是在一百年後。」
王凡要的就是這個情報。
而從秦廣王的話里，王凡忽然想到了什麼。
諸神黃昏是在兩百年後發生的，如果一百年後，上官飛雪才開始第二次轉世，那麼孫瑩很可能是第三次轉世。
很可能，在上官飛雪第二次轉世結束後，秦廣王就徹底隕落在諸神大戰中。
難怪孫瑩會記不起曾經發生的事，但在見到王凡後，卻又回憶起了一些東西。
應該就是秦廣王忽然隕落，導致了這種情況。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改變結局，但王凡還是提醒了一下秦廣王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但他顯然並不在意。
見此，王凡也沒有再說太多。
至少在現在，秦廣王的真身比王凡要強大，連他都隕落在大戰中，王凡更不可能去參與那場大戰。
而且即使王凡參與諸神黃昏，並且能保住秦廣王，也不會對後面的事產生太大影響。
因為這次也是為了探路，王凡兌換的停留時間依然只有兩天。
與秦廣王分開後，王凡直接回到神國。
剛進入神國，就看見諸多屬神在建木下排排坐。
「你們在幹什麼？」王凡有些好奇道。
「沒，沒什麼。」眾人互相對視了一會，異口同聲道。
「嗯？」王凡看向建木，開始讀取之前發生的事。
「主人，我有事，先回去了。」馮蓉眼珠一轉，直接返回了小世界。
其他人也很快各自散去，只有小玉還留在旁邊。
「你不走嗎？」王凡停下來，看了她一眼。
「反正回去也沒用，你馬上就能找到我。」
王凡撓了撓後腦勺，繼續開始查看建木的記錄。
當看到所有屬神坐在建木旁，一邊嗑瓜子，一邊圍觀建木上的投放的影像時，王凡更加好奇了。
不過，當看清影像中正是自己和孫瑩依偎在一起看夜空的場景時，王凡臉色一黑。
「你們，在等這個？」
「凡，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小玉理直氣壯道：「反正小世界也沒有太多需要去干涉的事，閒著不如看看你在幹什麼。」
王凡頓時滿頭黑線：「你們當在看電視嗎？」
「當然不是，如果看見你做的有什麼不對，我們可以立刻去幫你啊。」
王凡一臉無語，對建木吩咐道：「以後不要把現實中的事情隨便給他們播放。」
「欸？怎麼能這樣！」小玉驚呼起來。
王凡白了她一眼：「沒有懲罰你偷窺我的生活，你該感謝我才對。」
「作為屬神，我有義務關心凡的一切。」小玉說得理所當然。
王凡竟無語凝噎。
接下來的時間，王凡一直待在神國，直到兩天後，被傳送回輪迴空間。
將時間調整到之前的五十年前，王凡用掉了最後一次的自由傳送機會。
當通過魂路引找到上官飛雪的轉世體時，王凡沒能第一時間從認出她。
但是上官飛雪顯然立刻認出了他。
只不過她並沒有出聲。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喜，更多的卻是驚恐。
在環顧了市場中的所有人後，王凡終於通過眼神猜出了她的身份。
當看見王凡慢慢走來時，女人驚慌失措中，連眼前的菜攤都顧不上，轉身就跑。
但是她的武學資質顯然遠不如前世，連輕功都無法使用，立刻就被王凡攔住了。
「為什麼要逃，你怕我嗎，雪兒？」
當聽見王凡說出這句話時，上官飛雪忽然捂住臉痛哭起來。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王凡默然。
如果不是用閻羅寶玉確認了她的魂魄，王凡也很難相信，眼前的人前世是天下第一美人。
轉世後的上官飛雪，看起來只是個年近三十歲，身材略微發福的普通女人。
沒有驚人的美貌，也沒有出眾的身材，就連皮膚，也在生活的磨礪下，變得粗糙。
對於王凡來說，她還是那個人，但上官飛雪顯然接受不了自己如今的面貌。
輕輕嘆了口氣，王凡抱住上官飛雪：「辛苦你了，久等了吧」
上官飛雪哭得更加厲害了。
而這一幕，吸引了市場中所有人的目光。
王凡的形象，超越普通人想像的俊美，甚至連一些取向不夠堅定的男人都可能別掰彎。
而被他抱在懷裡痛哭的女人，很多人都很熟悉，只是個非常平庸的農民。
唯一不平庸，也令人將她當成怪人的是，她一直非常逃避談及感情。
為了躲避父母的催婚，她十幾歲就離開了家裡，開始獨自生活。
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人，居然也會有小鳥依人的一天。
尤其是看到王凡時，所有人心中腦補出各自理解中的故事。
「那個靚仔看起來比她小了十歲吧，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難怪一直不願意談感情，原來她已經有了對象。」
「她十幾歲就逃出家裡了，那個年輕人那時候才幾歲吧，她可真有眼光。」
「可惡，為什麼不是我……」
在紛紛議論聲中，王凡眉頭微皺。
「這裡人太多，我們去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上官飛雪泣不成聲，被王凡拉著手朝市場外走去。
十幾分鐘後，在城郊人少的地方，上官飛雪漸漸止住了哭聲，痴迷地看著王凡的側臉。
「能給我說說這些年你的生活嗎？」王凡忽然問道。
「嗯，只要你想聽，我什麼都告訴你。」
王凡默默聽著她的講述，心裡五味陳雜。
這個時間點，科技並不發達，還沒有成熟的內燃機，倒是因為靈氣濃度很高，修煉體系非常完善，強者輩出。
秦廣王雖然答應了讓她接下來七世記憶不散，並且轉世為人，但是卻沒有特地給她安排身份。
作為窮苦農民家的孩子，上官飛雪得不到良好的營養，也沒有修煉的資質。
哪怕有前世的記憶，她也無法練出什麼名堂。
而作為農民家的女兒，她被父母視作累贅，才剛出生就被許配給了隔壁農民家的兒子。
反對當然是沒用的，只是導致父母更加不喜歡她。
在十四歲時，她被父母和兄長綁去強行拜了天地，而在婚禮結束後，新郎在喜宴上喝的爛醉如泥，剛鬆開捆綁她的繩子，她就趁機逃走了。
因為一直保持著練武的習慣，她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壯一些，逃到幾百里外的這個城市。
在附近的無主荒山開闢了一片農田，她就一直獨自生活在這裡。
王凡有些唏噓，握著她的手稍微緊了緊。
「王凡大哥哥呢？」雖然早就知道了王凡會在今天離開的消息，但小奇還是懷著一絲期翼問道。
孫瑩一愣：「王凡，那是誰？」
孩子們面面相覷，解釋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但孫瑩依然完全沒有想起來任何與他相關的事情。
小強想到之前王凡的囑託，將短劍螢光交給了孫瑩。
「大哥哥肯定早就知道會這樣，才會讓我轉交的。」
和其他孩子一樣，王凡離開後，他也有些傷心。
但是想到王凡留下的另一件物品，他的眼中重新放射出光彩。
「大家不要灰心，等我們都恢復正常以後，一起幫姐姐找回大哥哥。」
他們只知道王凡離開，卻不知道王凡離開的是這個世界。
時間流逝，孩子們漸漸長大，連小光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孫瑩與孩子們一起，在這片滿目瘡痍的世界旅行著，為了尋找失去的記憶。
靠著螢光和王凡的護符，孫瑩經常安然無恙地出入各種危險之地。
與此同時，她也會瞬間處理一些他人的委託來賺取旅行資金。
漸漸地，她也在各個城市留下了許多傳說，成為小有名氣的賞金獵人。
直到某一天，福音騎士團的人找到了她。
「賞金獵人，我們知道你的實力強大，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委託給你。」
孫瑩沒有料到，表面上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一次委託，竟然會牽扯到諸神之間的第二次爭鬥。
哈迪斯歸來了，有六神在，她不需要直面哈迪斯。
但與其他六神的眷屬們一起，她需要面對隨著哈迪斯一起甦醒的收割使者。
短劍螢光雖然強大，但孫瑩本身卻只是比普通人稍強一些。
在面對能夠瞬移的收割使者時，螢光短劍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忽然浮現在孫瑩的腦海中。
……
在返回輪迴空間後，拍賣中心寄售的東西已經全部完成了售賣。
王凡調出郵件，取出兩份拍賣結果。
除此以外，還有兩封郵件，其中之一是金勝發來的。
內容三個字不離女兒。
而另一份是胤龍的感謝信。
他也剛完成自己的第一次殺戮任務。
而王凡上次給他的任務豁免券派上了用場。
畢竟他的後宮裡，只有姚瑤戰鬥力還不錯，其他人都很弱，哪怕他想盡辦法讓人頭，最終也沒能讓所有人都達到最終的任務要求。
最後，靠著王凡給的任務豁免權和他自己觸發隱藏任務獲得的任務豁免券，正好讓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務。
給兩人回了郵件後，王凡再次進入拍賣中心。
之前送上貨架的兩件道具，一共給王凡帶來了九千萬通用點，已經足夠他購買想要的捲軸了。
帶著兩張捲軸，王凡身影再次消失在傳送門之中。
回到五百年前，孫瑩的世界還是正常的，但數以萬計的眾神教徒之間，各種摩擦不斷。
王凡來到這裡後，沒有找到上官飛雪的轉世體，不過在秦廣王的幫助下，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世界的秦廣王。
「你竟然真的來了！」秦廣王見到王凡後，也有些震驚，顯然他沒有想到王凡真的會找過來。
「我查看了一下生死簿，你來得有些晚，你找的人五年前剛結束了第一世的輪迴，下一次輪迴會是在一百年後。」
王凡要的就是這個情報。
而從秦廣王的話里，王凡忽然想到了什麼。
諸神黃昏是在兩百年後發生的，如果一百年後，上官飛雪才開始第二次轉世，那麼孫瑩很可能是第三次轉世。
很可能，在上官飛雪第二次轉世結束後，秦廣王就徹底隕落在諸神大戰中。
難怪孫瑩會記不起曾經發生的事，但在見到王凡後，卻又回憶起了一些東西。
應該就是秦廣王忽然隕落，導致了這種情況。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改變結局，但王凡還是提醒了一下秦廣王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但他顯然並不在意。
見此，王凡也沒有再說太多。
至少在現在，秦廣王的真身比王凡要強大，連他都隕落在大戰中，王凡更不可能去參與那場大戰。
而且即使王凡參與諸神黃昏，並且能保住秦廣王，也不會對後面的事產生太大影響。
因為這次也是為了探路，王凡兌換的停留時間依然只有兩天。
與秦廣王分開後，王凡直接回到神國。
剛進入神國，就看見諸多屬神在建木下排排坐。
「你們在幹什麼？」王凡有些好奇道。
「沒，沒什麼。」眾人互相對視了一會，異口同聲道。
「嗯？」王凡看向建木，開始讀取之前發生的事。
「主人，我有事，先回去了。」馮蓉眼珠一轉，直接返回了小世界。
其他人也很快各自散去，只有小玉還留在旁邊。
「你不走嗎？」王凡停下來，看了她一眼。
「反正回去也沒用，你馬上就能找到我。」
王凡撓了撓後腦勺，繼續開始查看建木的記錄。
當看到所有屬神坐在建木旁，一邊嗑瓜子，一邊圍觀建木上的投放的影像時，王凡更加好奇了。
不過，當看清影像中正是自己和孫瑩依偎在一起看夜空的場景時，王凡臉色一黑。
「你們，在等這個？」
「凡，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小玉理直氣壯道：「反正小世界也沒有太多需要去干涉的事，閒著不如看看你在幹什麼。」
王凡頓時滿頭黑線：「你們當在看電視嗎？」
「當然不是，如果看見你做的有什麼不對，我們可以立刻去幫你啊。」
王凡一臉無語，對建木吩咐道：「以後不要把現實中的事情隨便給他們播放。」
「欸？怎麼能這樣！」小玉驚呼起來。
王凡白了她一眼：「沒有懲罰你偷窺我的生活，你該感謝我才對。」
「作為屬神，我有義務關心凡的一切。」小玉說得理所當然。
王凡竟無語凝噎。
接下來的時間，王凡一直待在神國，直到兩天後，被傳送回輪迴空間。
將時間調整到之前的五十年前，王凡用掉了最後一次的自由傳送機會。
當通過魂路引找到上官飛雪的轉世體時，王凡沒能第一時間從認出她。
但是上官飛雪顯然立刻認出了他。
只不過她並沒有出聲。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喜，更多的卻是驚恐。
在環顧了市場中的所有人後，王凡終於通過眼神猜出了她的身份。
當看見王凡慢慢走來時，女人驚慌失措中，連眼前的菜攤都顧不上，轉身就跑。
但是她的武學資質顯然遠不如前世，連輕功都無法使用，立刻就被王凡攔住了。
「為什麼要逃，你怕我嗎，雪兒？」
當聽見王凡說出這句話時，上官飛雪忽然捂住臉痛哭起來。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王凡默然。
如果不是用閻羅寶玉確認了她的魂魄，王凡也很難相信，眼前的人前世是天下第一美人。
轉世後的上官飛雪，看起來只是個年近三十歲，身材略微發福的普通女人。
沒有驚人的美貌，也沒有出眾的身材，就連皮膚，也在生活的磨礪下，變得粗糙。
對於王凡來說，她還是那個人，但上官飛雪顯然接受不了自己如今的面貌。
輕輕嘆了口氣，王凡抱住上官飛雪：「辛苦你了，久等了吧」
上官飛雪哭得更加厲害了。
而這一幕，吸引了市場中所有人的目光。
王凡的形象，超越普通人想像的俊美，甚至連一些取向不夠堅定的男人都可能別掰彎。
而被他抱在懷裡痛哭的女人，很多人都很熟悉，只是個非常平庸的農民。
唯一不平庸，也令人將她當成怪人的是，她一直非常逃避談及感情。
為了躲避父母的催婚，她十幾歲就離開了家裡，開始獨自生活。
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人，居然也會有小鳥依人的一天。
尤其是看到王凡時，所有人心中腦補出各自理解中的故事。
「那個靚仔看起來比她小了十歲吧，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難怪一直不願意談感情，原來她已經有了對象。」
「她十幾歲就逃出家裡了，那個年輕人那時候才幾歲吧，她可真有眼光。」
「可惡，為什麼不是我……」
在紛紛議論聲中，王凡眉頭微皺。
「這裡人太多，我們去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上官飛雪泣不成聲，被王凡拉著手朝市場外走去。
十幾分鐘後，在城郊人少的地方，上官飛雪漸漸止住了哭聲，痴迷地看著王凡的側臉。
「能給我說說這些年你的生活嗎？」王凡忽然問道。
「嗯，只要你想聽，我什麼都告訴你。」
王凡默默聽著她的講述，心裡五味陳雜。
這個時間點，科技並不發達，還沒有成熟的內燃機，倒是因為靈氣濃度很高，修煉體系非常完善，強者輩出。
秦廣王雖然答應了讓她接下來七世記憶不散，並且轉世為人，但是卻沒有特地給她安排身份。
作為窮苦農民家的孩子，上官飛雪得不到良好的營養，也沒有修煉的資質。
哪怕有前世的記憶，她也無法練出什麼名堂。
而作為農民家的女兒，她被父母視作累贅，才剛出生就被許配給了隔壁農民家的兒子。
反對當然是沒用的，只是導致父母更加不喜歡她。
在十四歲時，她被父母和兄長綁去強行拜了天地，而在婚禮結束後，新郎在喜宴上喝的爛醉如泥，剛鬆開捆綁她的繩子，她就趁機逃走了。
因為一直保持著練武的習慣，她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壯一些，逃到幾百里外的這個城市。
在附近的無主荒山開闢了一片農田，她就一直獨自生活在這裡。
王凡有些唏噓，握著她的手稍微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