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猴妖
「我那花果山水簾洞天，如今可還在？」
原來孫悟空自知被壓五百年，世事變遷之下，便是當初大鬧天宮時，花果山的猴妖沒有被滅絕，如今也未必還能存在。
沒有直接返回花果山，便是怕回去只能見到一片狼藉。
龍王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知道為何天庭在鎮壓了猴子後，卻沒有清算花果山的真正原因。
一般而言，天庭如果真要除妖，花果山的猴子定然是要被殺得一隻不留的。
但是孫悟空情況特殊，它畢竟是天庭和西天計劃的一環。
若真是將花果山的猴子殺光，孫悟空從五指山脫困，怕是立刻會再度打上天庭。
「大聖放寬心，我東海龍宮這些年對花果山多有照拂，您的猴子猴孫無恙。」
孫悟空放下心頭的石頭，朝老龍王作了個揖：「老鄰居高義。」
吃完酒，孫悟空也無意再停留，一個跟頭翻回了花果山。
雖不見當年盛況，但也算猴口鼎盛，依然有不少猴記得它這美猴王。
「只可惜不見了當年四健將，想必是老孫被壓這些年，壽終正寢了。」
猴子有些惋惜，旋即在猴群的簇擁下，忘卻了這些事，與整個花果山一起，陷入了狂歡之中。
且不說花果山眾猴。
王凡離開兩界山後，循著土地所指方向直飛。
一路上，王凡也沒有看自己逃出五指山後完成的主線，只想著將王上先救出來。
他長得俊俏非凡，一路上向人問路，無往而不利，沒有走什麼歪路，短短半日不到就來到了高老莊上空。
高老莊是個不大的村落，村里數百戶屋舍犬牙交錯，道邊綠蔭成林，花開氤氳，家家戶戶雞犬相聞。
而在村子正北方，一條蜿蜒小溪經過之處，有一個大許多的莊園，想來就是這裡最有權勢的人家了。
王上曾說過，高老莊準備開一個除妖大會，目的，自然是為了除去他這猴妖。
想想原本的豬八戒變成了猴八戒，王凡表情就有些怪異。
當他從天而降落至大院門前時，莊內眾仆見他相貌俊逸，疑是天神下凡，又懂飛行法術，立刻以為是前來參加除妖大會的法師。
幾名家僕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問道：
「這位法師可是為那三日後的除妖大會而來？」
王凡輕輕點頭，家僕大喜：「不知法師高姓大名，有法師這等神仙人物，那群猴精可就不能再興風作浪啦！」
反正自己已經有了預設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王凡淡然答道：「世人叫我金蟬。」
家僕自然沒聽說過，但卻不妨礙他們隨口恭維：
「原來是金禪法師當面，久仰大名，法師裡面請，老爺已經在主廳候著了！」
跟著家僕，穿過幾個院子，終於來到主廳。
主廳中，一個年過五十，身穿蔥白錦衣的老者迎了上來。
一見王凡的外貌，便眼前一亮。
「適才聽聞家僕說起有一神仙駕臨，果然如此，法師如此俊俏，想來也有非凡的本領。」
「老爺，這是金禪法師！」家僕提醒道。
「金蟬法師請坐。」
高太公引著王凡去就座，又命僕人上茶水糕點，隨後才問起王凡的來歷。
「法師不知是哪裡人，我卻未曾聽聞？」
「我是東土大唐而來，前往……額，路過此處。」
王凡差點順口把唐僧的話給講了。
「東土大唐！」高太公聞言頓時大喜：「大唐距烏斯藏國地界可有數千里之遙，路上虎豹妖魔無數，法師獨自一人來到此處，身上卻如此乾淨，想必對付那猴妖是手到擒來。」
王凡輕輕頷首，默認了他的吹捧，隨後問起自己一直有些疑惑的事：
「你們自己不是將猴妖捉住了嗎，為什麼不自己解決？」
「法師有所不知啊！」高太公聞言嘆了口氣道：「那猴妖，我們凡夫俗子哪裡捉得住。」
「啊？」王凡愣住了。
「法師且聽我慢慢道來。」高太公嘬一口茶，眼神飄向天邊：
「我家三女兒翠蘭人美心善，三年前曾見路邊一瘦小男子似乎不會說話，見他可憐便將其招入莊內作一家僕。
那猴妖一開始，也還算本分，兢兢業業，人雖瘦小，但干農活卻頂得上十來個尋常壯漢。
後來，時間久了，我們方才知道，他不是不會說話，只是不會烏斯藏國之言語。
他自稱候剛鬣，我們見他勤快，也沒有詢問他的出處。
次年，小女年滿十八，我尋尋思這侯烈年紀也合適，為人也勤快，便想將女兒許配給他。
不曾想，那猴妖聞言一高興，露出了猴子尾巴，這才被識破妖怪的身份。
那猴見身份敗露，便搶了我女兒，霸占莊後的院子，如今已是兩年啦。
這兩年間，我們請了許多道士和尚來降妖除魔，但他們盡數是些膿包，法力不濟，大半倒是做了那妖怪的口糧。」
王凡輕輕搖頭：「敢與猴妖對峙，他們未必是本事不濟。」
「法師此話怎講？」
「那猴妖原本為天庭的天河元帥，統領十萬天兵天將，哪怕被貶下凡，也不是尋常神仙能對付的，何況人間的道士和尚？」
「啊！！」高太公聞言大驚失色：「我女兒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
「你何必如此驚慌？那猴妖好歹也是大有身份之人，也不算辱沒了你女兒。」
「可那畢竟是妖怪啊，讓人聽聞此事，敗壞家門不說，還沒個親家往來，這怎麼行？」
「此事先不提，你先說說那猴妖不是你們捉住的，又是怎麼回事？」
「哦，那猴妖雖然頑劣，但對我家女兒也算真心實意，除了不讓她離開莊園，其餘諸事有應必求。
前幾日，我家女兒生氣了，它便綁了自己讓我女兒出氣，誰知忽然睡了過去，等醒來後倒像個凡人一般。
我們怕是它又想出什麼點子來逗我女兒，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將他放入柴房後在外守著。」
王凡：「……」
這天蓬元帥會玩啊，可惜運氣不好。
見王凡不說話，高太公擔心道：「這猴妖既然大有來頭，要不此事就算了吧，不可敢再誤了法師性命。」
王凡輕輕搖頭：「沒事，那猴妖我自有辦法對付，你們就別管了，等著我收服他就行了。」
「法師果然是大有德行的神仙中人，那就拜託法師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王凡沒有推辭，他雖然不需要吃飯也能活，但這俗世上，留著點錢財也不是無用之物。
還有王上和關有容兩個普通人隊友，他們也是用得到的。
王凡早就弄明白了王上的位置，畢竟這莊子不大，而且王上的生命氣息，他也非常熟悉了。
裝模作樣問清楚猴妖的位置後，王凡讓眾人遠離莊子，施施然向被猴妖占據的院子走去。
剛進入院子，就見一眉目如畫，膚如凝脂的美人在窗邊看著大門怔怔出神。
她面帶愁色，就連王凡走進來也沒有反應。
想來她就是高翠蘭了，的確是世所罕有的絕代佳人，也難怪天蓬元帥下凡後，也被迷住了。
見她沒有反應，王凡也不理會，逕自走向柴房。
「吱嘎——」
一聲輕響，柴房門打開。
裡面一個瘦小的身子躺在地上，身上身子綁得嚴嚴實實，和蓋了一層厚棉被似的。
看見躺在地上的弟弟，王凡不由好氣又好笑。
王上居然睡著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地上了都不自知。
「難怪剛才在團隊頻道留言，只有關有容回應。」
話說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殺了，他也能睡得著，也是一種本事。
王凡伸手一彈，一道劍氣將王上身上的繩索全切斷後，將他提起來晃了晃。
王上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看向王凡，含糊不清道：「哥哥早上好！」
「好個頭，都下午了！」
過了片刻，王上才清醒過來，開心道：「哥哥你果然來救我了！」
「太依賴我，在輪迴空間裡可不是什麼好事。」王凡輕輕搖頭。
「我知道的。」
「那你剛才還睡得著，不是怕我？」
「可是害怕也沒用，如果被人看出我沒底氣，反而更危險。」
聽他這麼一說，王凡頓時無話可說。
「跟著我來吧，我們去找關有容。」
王凡說著，將戰術背包取出來，送給王上道：「這是我以前的空間儲物裝備，你先拿去用吧。」
救出王上後，王凡剛走出小院，立刻被高家莊的人圍上來。
「法師，怎……妖怪出來啦」當看見跟在王凡身後的人時，圍上來的人頓時嚇走了大半。
不過高太公想到之前王凡說過收服的話，再看王上在王凡身後安靜地跟著，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大喜迎了上來，拱手道：「法師已經成功降服妖怪了？」
「嗯，就是這樣！」王凡點點頭。
隨著王上被帶出來，高翠蘭也終於被解救了出來，一家團聚好不熱鬧。
王凡卻沒有逗留，在接受了高太公的謝禮後，帶著王上直接離開了高家莊。
接下來，該去救關有容了。
在高家莊，王凡沒有問到流沙河的位置，但想來應該也是在西邊。
如果真的像傳說中那種聲勢，只要靠近就一定能找到。
原來孫悟空自知被壓五百年，世事變遷之下，便是當初大鬧天宮時，花果山的猴妖沒有被滅絕，如今也未必還能存在。
沒有直接返回花果山，便是怕回去只能見到一片狼藉。
龍王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知道為何天庭在鎮壓了猴子後，卻沒有清算花果山的真正原因。
一般而言，天庭如果真要除妖，花果山的猴子定然是要被殺得一隻不留的。
但是孫悟空情況特殊，它畢竟是天庭和西天計劃的一環。
若真是將花果山的猴子殺光，孫悟空從五指山脫困，怕是立刻會再度打上天庭。
「大聖放寬心，我東海龍宮這些年對花果山多有照拂，您的猴子猴孫無恙。」
孫悟空放下心頭的石頭，朝老龍王作了個揖：「老鄰居高義。」
吃完酒，孫悟空也無意再停留，一個跟頭翻回了花果山。
雖不見當年盛況，但也算猴口鼎盛，依然有不少猴記得它這美猴王。
「只可惜不見了當年四健將，想必是老孫被壓這些年，壽終正寢了。」
猴子有些惋惜，旋即在猴群的簇擁下，忘卻了這些事，與整個花果山一起，陷入了狂歡之中。
且不說花果山眾猴。
王凡離開兩界山後，循著土地所指方向直飛。
一路上，王凡也沒有看自己逃出五指山後完成的主線，只想著將王上先救出來。
他長得俊俏非凡，一路上向人問路，無往而不利，沒有走什麼歪路，短短半日不到就來到了高老莊上空。
高老莊是個不大的村落，村里數百戶屋舍犬牙交錯，道邊綠蔭成林，花開氤氳，家家戶戶雞犬相聞。
而在村子正北方，一條蜿蜒小溪經過之處，有一個大許多的莊園，想來就是這裡最有權勢的人家了。
王上曾說過，高老莊準備開一個除妖大會，目的，自然是為了除去他這猴妖。
想想原本的豬八戒變成了猴八戒，王凡表情就有些怪異。
當他從天而降落至大院門前時，莊內眾仆見他相貌俊逸，疑是天神下凡，又懂飛行法術，立刻以為是前來參加除妖大會的法師。
幾名家僕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問道：
「這位法師可是為那三日後的除妖大會而來？」
王凡輕輕點頭，家僕大喜：「不知法師高姓大名，有法師這等神仙人物，那群猴精可就不能再興風作浪啦！」
反正自己已經有了預設的身份，不用白不用。
王凡淡然答道：「世人叫我金蟬。」
家僕自然沒聽說過，但卻不妨礙他們隨口恭維：
「原來是金禪法師當面，久仰大名，法師裡面請，老爺已經在主廳候著了！」
跟著家僕，穿過幾個院子，終於來到主廳。
主廳中，一個年過五十，身穿蔥白錦衣的老者迎了上來。
一見王凡的外貌，便眼前一亮。
「適才聽聞家僕說起有一神仙駕臨，果然如此，法師如此俊俏，想來也有非凡的本領。」
「老爺，這是金禪法師！」家僕提醒道。
「金蟬法師請坐。」
高太公引著王凡去就座，又命僕人上茶水糕點，隨後才問起王凡的來歷。
「法師不知是哪裡人，我卻未曾聽聞？」
「我是東土大唐而來，前往……額，路過此處。」
王凡差點順口把唐僧的話給講了。
「東土大唐！」高太公聞言頓時大喜：「大唐距烏斯藏國地界可有數千里之遙，路上虎豹妖魔無數，法師獨自一人來到此處，身上卻如此乾淨，想必對付那猴妖是手到擒來。」
王凡輕輕頷首，默認了他的吹捧，隨後問起自己一直有些疑惑的事：
「你們自己不是將猴妖捉住了嗎，為什麼不自己解決？」
「法師有所不知啊！」高太公聞言嘆了口氣道：「那猴妖，我們凡夫俗子哪裡捉得住。」
「啊？」王凡愣住了。
「法師且聽我慢慢道來。」高太公嘬一口茶，眼神飄向天邊：
「我家三女兒翠蘭人美心善，三年前曾見路邊一瘦小男子似乎不會說話，見他可憐便將其招入莊內作一家僕。
那猴妖一開始，也還算本分，兢兢業業，人雖瘦小，但干農活卻頂得上十來個尋常壯漢。
後來，時間久了，我們方才知道，他不是不會說話，只是不會烏斯藏國之言語。
他自稱候剛鬣，我們見他勤快，也沒有詢問他的出處。
次年，小女年滿十八，我尋尋思這侯烈年紀也合適，為人也勤快，便想將女兒許配給他。
不曾想，那猴妖聞言一高興，露出了猴子尾巴，這才被識破妖怪的身份。
那猴見身份敗露，便搶了我女兒，霸占莊後的院子，如今已是兩年啦。
這兩年間，我們請了許多道士和尚來降妖除魔，但他們盡數是些膿包，法力不濟，大半倒是做了那妖怪的口糧。」
王凡輕輕搖頭：「敢與猴妖對峙，他們未必是本事不濟。」
「法師此話怎講？」
「那猴妖原本為天庭的天河元帥，統領十萬天兵天將，哪怕被貶下凡，也不是尋常神仙能對付的，何況人間的道士和尚？」
「啊！！」高太公聞言大驚失色：「我女兒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
「你何必如此驚慌？那猴妖好歹也是大有身份之人，也不算辱沒了你女兒。」
「可那畢竟是妖怪啊，讓人聽聞此事，敗壞家門不說，還沒個親家往來，這怎麼行？」
「此事先不提，你先說說那猴妖不是你們捉住的，又是怎麼回事？」
「哦，那猴妖雖然頑劣，但對我家女兒也算真心實意，除了不讓她離開莊園，其餘諸事有應必求。
前幾日，我家女兒生氣了，它便綁了自己讓我女兒出氣，誰知忽然睡了過去，等醒來後倒像個凡人一般。
我們怕是它又想出什麼點子來逗我女兒，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將他放入柴房後在外守著。」
王凡：「……」
這天蓬元帥會玩啊，可惜運氣不好。
見王凡不說話，高太公擔心道：「這猴妖既然大有來頭，要不此事就算了吧，不可敢再誤了法師性命。」
王凡輕輕搖頭：「沒事，那猴妖我自有辦法對付，你們就別管了，等著我收服他就行了。」
「法師果然是大有德行的神仙中人，那就拜託法師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王凡沒有推辭，他雖然不需要吃飯也能活，但這俗世上，留著點錢財也不是無用之物。
還有王上和關有容兩個普通人隊友，他們也是用得到的。
王凡早就弄明白了王上的位置，畢竟這莊子不大，而且王上的生命氣息，他也非常熟悉了。
裝模作樣問清楚猴妖的位置後，王凡讓眾人遠離莊子，施施然向被猴妖占據的院子走去。
剛進入院子，就見一眉目如畫，膚如凝脂的美人在窗邊看著大門怔怔出神。
她面帶愁色，就連王凡走進來也沒有反應。
想來她就是高翠蘭了，的確是世所罕有的絕代佳人，也難怪天蓬元帥下凡後，也被迷住了。
見她沒有反應，王凡也不理會，逕自走向柴房。
「吱嘎——」
一聲輕響，柴房門打開。
裡面一個瘦小的身子躺在地上，身上身子綁得嚴嚴實實，和蓋了一層厚棉被似的。
看見躺在地上的弟弟，王凡不由好氣又好笑。
王上居然睡著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地上了都不自知。
「難怪剛才在團隊頻道留言，只有關有容回應。」
話說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殺了，他也能睡得著，也是一種本事。
王凡伸手一彈，一道劍氣將王上身上的繩索全切斷後，將他提起來晃了晃。
王上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看向王凡，含糊不清道：「哥哥早上好！」
「好個頭，都下午了！」
過了片刻，王上才清醒過來，開心道：「哥哥你果然來救我了！」
「太依賴我，在輪迴空間裡可不是什麼好事。」王凡輕輕搖頭。
「我知道的。」
「那你剛才還睡得著，不是怕我？」
「可是害怕也沒用，如果被人看出我沒底氣，反而更危險。」
聽他這麼一說，王凡頓時無話可說。
「跟著我來吧，我們去找關有容。」
王凡說著，將戰術背包取出來，送給王上道：「這是我以前的空間儲物裝備，你先拿去用吧。」
救出王上後，王凡剛走出小院，立刻被高家莊的人圍上來。
「法師，怎……妖怪出來啦」當看見跟在王凡身後的人時，圍上來的人頓時嚇走了大半。
不過高太公想到之前王凡說過收服的話，再看王上在王凡身後安靜地跟著，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大喜迎了上來，拱手道：「法師已經成功降服妖怪了？」
「嗯，就是這樣！」王凡點點頭。
隨著王上被帶出來，高翠蘭也終於被解救了出來，一家團聚好不熱鬧。
王凡卻沒有逗留，在接受了高太公的謝禮後，帶著王上直接離開了高家莊。
接下來，該去救關有容了。
在高家莊，王凡沒有問到流沙河的位置，但想來應該也是在西邊。
如果真的像傳說中那種聲勢，只要靠近就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