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是奇怪的人
夜裡找上門來的，一般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次也不例外，一道劍光，直接將王凡的帳篷頂給削沒了。
「惡徒，納命來。」
一聲輕喝，一道劍光。
叮！
一聲清鳴，王凡徒手抓住頂在自己咽喉的劍鋒。
在刺耳的滋拉聲中，劍鋒進退不得。
這是一柄好劍，但持劍人的力量被卸掉後，根本破不了王凡的護體真罡。
王凡看向襲擊者，撓了撓頭。
這些日子，被冒險者打擾也算是家常便飯了，甚至遇到過一支幾十人的帝國軍隊。
冒險家基本都是出自於心中爆棚的正義感，雖然做的事情非常魯莽，但王凡也從未追究他們。
至於那一支的帝國軍隊，他們倒不是特意來找麻煩，更像是路過。
只是他們認出了比爾馬克試驗場中逃出的試驗品，才會對王凡等人發起攻擊。
不管孩子們，直接找他下手的，這還是而第一個。
這點和之前的那些冒險者完全不同。
冒險者的目標都非常明確，就是要除掉那些變異的「怪物」們。
王凡他們這些正常人，很少有人理會。
而帝國軍隊的最初目標也只是殺死那些逃出試驗場的「試驗品」，在確認王凡等人是同伴後，才將他們也納入攻擊範圍。
而眼前這個粉發紅眼的小姑娘，卻直接將目標對準了王凡。
「你也是冒險者嗎，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策劃多久了？」
女孩見無法將劍從王凡手中抽出，索性直接放棄了這把劍，從腰間拔出另一把短一些的短劍朝王凡刺來。
「不回答嗎？」王凡再次捏住了她的短劍：「真是夠魯莽的，連敵人的實力都不清楚就貿然動手，如果是真的敵人，你都死了幾次了。」
女孩的實力其實很強，但她距離王凡太近了，在這種距離和王凡戰鬥，哪怕舞清秋都討不到什麼便宜。
本以為讓對方看到實力的差距，她就會知難而退，但女孩直接放棄了短劍，一頭朝他鼻子撞來。
這幾乎是小流氓打架的套路了。
咚的一聲，王凡的鼻子毫髮無損，倒是女孩的額頭被撞出了一片淤青。
但她依然不依不饒，順勢朝王凡脖子咬來。
「瘋了吧？」王凡皺了皺眉，甩開手中的兩柄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女孩也不求饒，只是拼命掙扎，靴子不斷踢在王凡身上。
但王凡實在太硬了，用武器想破他的防禦都不容易，靠皮靴就想破防，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女孩皮鞋踢爛了，腳趾很快也全是血跡，但她依然沒有停下。
在這整個過程中，孫瑩都在旁邊，見此不停勸道：「你先停下來吧，你受傷了。」
本來和孩子們住在一起的舞清秋，早就聽到動靜過來看熱鬧了。
「她好像特別恨你，你對她做什麼啦？」
「我哪知道，我都沒見過她！」王凡無辜地聳了聳肩。
王凡雖然抓著女孩的脖子將她提在半空中，但手中其實並沒有用力。
「魂蛋，你害我妹妹，還想抵賴！」
女孩終於開口說話了，果然和舞清秋說的一樣，她的聲音憤怒無比，仿佛王凡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妹妹？」王凡一愣，朝女孩丟了個洞察術。
娜塔莉亞。
王凡從她的名字上一掠而過，查看其它信息。
一百級極詣馭劍士，實力比林納斯大叔還要強一些，達到了十萬威脅度。
比起阿甘左，卻又要弱一些。
即便如此，已經遠遠超出王凡見過的任何冒險者了。
從洞察術看到的情報來看，她大概率是認錯人了，王凡可以肯定，自己沒有招惹名字相似的人。
「你認錯人了！」
「我絕對不可能認錯，你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王凡撓了撓頭，看向舞清秋。
「別看我啊，你難道不是是老闆嗎。」舞清秋捂嘴笑道。
王凡：「……」
舞清秋要搞怪，王凡那她也沒什麼辦法，搖了搖頭，將娜塔莉亞放下來道：
「你肯定弄錯了什麼，趁我不打算追究，你快走吧。」
「看劍。」娜塔莉亞撿起被王凡丟掉的劍，再次朝他撲去。
而結果也不言而喻，這一劍在王凡的扭曲下，歪到了姥姥家，連王凡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說，這麼糾纏不清的話，就算你是認錯了人，我也要生氣了。」
王凡說著，取出生死道棺，表情嚴肅起來。
孫瑩連忙抓住王凡的手勸道：「先別打死她，我想問她一些問題。」
王凡點點頭，為了防止娜塔莉亞再發瘋，再次扭曲了她的行動方向，一把抓住脖子，將她的劍奪走。
「你問吧！」無視不斷亂踢亂打的娜塔莉亞，王凡看向孫瑩。
「休想讓我回答你的問題。」
孫瑩想了想問道：「你的妹妹是誰？」
娜塔莉亞動作一頓：「我，我也不知道。」
「哈？」王凡表情古怪：「她果然是瘋子吧。」
腦海中忽然傳來王上的聲音：「哥哥，你看看她的手。」
王凡一愣，娜塔莉亞的雙手都帶著白色的長筒手套，不露半點皮膚出來。
無視了她的掙扎，王凡一把撤掉她的手套，頓時瞭然。
紅色的皮膚，暴突的血管，尖利的指甲，這些簡直和五號、七號一模一樣。
「哥哥，發現什麼了嗎？」王上的聲音傳來。
王凡點點頭：「原來如此，你是小五和小七的姐姐啊。」
「不要叫得這麼親密，你將她們害得還不夠慘嗎？」
孫瑩和舞清秋在看到她的手臂時，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孫瑩解釋道：「你真的誤會了，小五和小七她們是我們從帝國的試驗場裡救出來的。」
娜塔莉亞的掙扎頓時停了下來。
王凡將她放開後，她沉默著撿起自己的劍，低頭站在王凡三人面前。
「所以，你們不是帝國的人？」
王凡哭笑不得：「帝國恨我們入骨呢。」
「對不起！」娜塔莉亞道歉也十分乾脆，朝帳篷里的王凡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額，你真奇怪，這麼容易就相信了？」
娜塔莉亞也不反駁，點點頭：「我是奇怪的人！」
王凡一時間無力吐槽，想了想道：「既然你是小五和小七的姐姐，我帶你去看看她們吧，正好我們互相也確認一下身份。」
娜塔莉亞點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是的，我也想見她們。」
王凡聳聳肩，帶著她向後方的帳篷走去。
格蘭衛隊依然在盡心盡力地執行保護孩子們的任務，娜塔莉亞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略過，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忌憚之色。
比起實力深藏不露的王凡，她似乎對這些不會隱藏自己氣勢的再造人更加忌憚。
帶著娜塔莉亞走進帳篷，這個大帳篷里住著小五和小七在內的三十個孩子，此時都在沉睡。
畢竟她們人數太多，在進入城鎮之前，只能住得稍微擁擠一些。
看著孩子們擠在一張巨大的毯子上，娜塔莉亞眉頭微微一皺，但也沒說什麼。
至少看起來，孩子們比起在實驗室里連衣服都沒有的時候要好得多了。
「要叫醒她們嗎？」王凡小聲問道。
「別，讓她們睡吧。」娜塔莉亞搖搖頭。
兩人的聲音很小，但小五和小七卻同時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我聽見了姐姐的聲音！？」
兩人起身朝四處張望，立刻看見了站在帳篷門帘處的王凡二人。
「啊，是救世主大人，真的是姐姐？」
兩人激動得拖鞋都忘了穿，赤腳朝兩人奔來。
一頭撲進娜塔莉亞的懷裡，兩人輕輕抽動著肩膀：
「姐姐，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死在帝國手裡了。」
娜塔莉亞輕輕安撫兩人，但視線卻一直看著王凡。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救世主大人？你對自己的定位還真有趣。」娜塔莉亞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
「額，還好。」王凡尷尬地轉過頭去：「你們姐妹好好敘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救世主這個稱呼是為了方便讓他推廣神系概念，這樣也才好讓祝福起效。
這是從一些世俗的宗教中學來的方法，王凡也是第一次嘗試。
被正常人撞破了，王凡也確實沒辦法厚著臉皮繼續待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娜塔莉亞帶著小五和小七找到了忙活一夜的王凡。
她直接了當道：「我要帶她們走。」
王凡停下手裡的活計，抬頭看向小五和小七：「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
兩人低著頭，過了一會才不好意思道：「雖然跟著救世主大人也很幸福，但我們還是想和姐姐在一起。」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是真的想治好你們的身體，如果可以的話，治好再離開也不遲。」
「等等，你說什麼，治好她們？」娜塔莉亞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插嘴道。
「嗯。」王凡點點頭。
娜塔莉亞皺眉看著王凡：「你是鍊金師？我認識很多鍊金師，為什麼從來沒聽過像你這樣的人？」
王凡搖搖頭：「我不是鍊金師。」
是個神棍！
王法心中自嘲道。
「那我不能將妹妹託付給你，她們跟著我，會過得很好。」
王凡點點頭：「你之前的方法確實可以很好地隱藏手臂的異常，她們跟著你的話，應該也沒問題。」
娜塔莉亞接著說道：「其他人我也要帶走。」
王凡頓時皺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們變異得太厲害了，我不能同意。」
「總比讓你用她們做試驗好。」娜塔莉亞斬釘截鐵道。
「做試驗？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王凡看向小五和小七：「你們給她說的？」
兩人連忙搖頭：「我們說了救世主大人是個大好人。」
不是她們說的，那就是娜塔莉亞自己腦補出來的！
王凡無語地看著娜塔莉亞：「你果然是個奇怪的人。」
「我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娜塔莉亞絲毫不反駁，再次讓王凡啞口無言。
「我不管你是不是正常人，總之其他孩子跟著你，即使沒有因為身體的異常而暴死，也會一直被人當做怪物，我是不會同意的。」
這次也不例外，一道劍光，直接將王凡的帳篷頂給削沒了。
「惡徒，納命來。」
一聲輕喝，一道劍光。
叮！
一聲清鳴，王凡徒手抓住頂在自己咽喉的劍鋒。
在刺耳的滋拉聲中，劍鋒進退不得。
這是一柄好劍，但持劍人的力量被卸掉後，根本破不了王凡的護體真罡。
王凡看向襲擊者，撓了撓頭。
這些日子，被冒險者打擾也算是家常便飯了，甚至遇到過一支幾十人的帝國軍隊。
冒險家基本都是出自於心中爆棚的正義感，雖然做的事情非常魯莽，但王凡也從未追究他們。
至於那一支的帝國軍隊，他們倒不是特意來找麻煩，更像是路過。
只是他們認出了比爾馬克試驗場中逃出的試驗品，才會對王凡等人發起攻擊。
不管孩子們，直接找他下手的，這還是而第一個。
這點和之前的那些冒險者完全不同。
冒險者的目標都非常明確，就是要除掉那些變異的「怪物」們。
王凡他們這些正常人，很少有人理會。
而帝國軍隊的最初目標也只是殺死那些逃出試驗場的「試驗品」，在確認王凡等人是同伴後，才將他們也納入攻擊範圍。
而眼前這個粉發紅眼的小姑娘，卻直接將目標對準了王凡。
「你也是冒險者嗎，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策劃多久了？」
女孩見無法將劍從王凡手中抽出，索性直接放棄了這把劍，從腰間拔出另一把短一些的短劍朝王凡刺來。
「不回答嗎？」王凡再次捏住了她的短劍：「真是夠魯莽的，連敵人的實力都不清楚就貿然動手，如果是真的敵人，你都死了幾次了。」
女孩的實力其實很強，但她距離王凡太近了，在這種距離和王凡戰鬥，哪怕舞清秋都討不到什麼便宜。
本以為讓對方看到實力的差距，她就會知難而退，但女孩直接放棄了短劍，一頭朝他鼻子撞來。
這幾乎是小流氓打架的套路了。
咚的一聲，王凡的鼻子毫髮無損，倒是女孩的額頭被撞出了一片淤青。
但她依然不依不饒，順勢朝王凡脖子咬來。
「瘋了吧？」王凡皺了皺眉，甩開手中的兩柄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女孩也不求饒，只是拼命掙扎，靴子不斷踢在王凡身上。
但王凡實在太硬了，用武器想破他的防禦都不容易，靠皮靴就想破防，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女孩皮鞋踢爛了，腳趾很快也全是血跡，但她依然沒有停下。
在這整個過程中，孫瑩都在旁邊，見此不停勸道：「你先停下來吧，你受傷了。」
本來和孩子們住在一起的舞清秋，早就聽到動靜過來看熱鬧了。
「她好像特別恨你，你對她做什麼啦？」
「我哪知道，我都沒見過她！」王凡無辜地聳了聳肩。
王凡雖然抓著女孩的脖子將她提在半空中，但手中其實並沒有用力。
「魂蛋，你害我妹妹，還想抵賴！」
女孩終於開口說話了，果然和舞清秋說的一樣，她的聲音憤怒無比，仿佛王凡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妹妹？」王凡一愣，朝女孩丟了個洞察術。
娜塔莉亞。
王凡從她的名字上一掠而過，查看其它信息。
一百級極詣馭劍士，實力比林納斯大叔還要強一些，達到了十萬威脅度。
比起阿甘左，卻又要弱一些。
即便如此，已經遠遠超出王凡見過的任何冒險者了。
從洞察術看到的情報來看，她大概率是認錯人了，王凡可以肯定，自己沒有招惹名字相似的人。
「你認錯人了！」
「我絕對不可能認錯，你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王凡撓了撓頭，看向舞清秋。
「別看我啊，你難道不是是老闆嗎。」舞清秋捂嘴笑道。
王凡：「……」
舞清秋要搞怪，王凡那她也沒什麼辦法，搖了搖頭，將娜塔莉亞放下來道：
「你肯定弄錯了什麼，趁我不打算追究，你快走吧。」
「看劍。」娜塔莉亞撿起被王凡丟掉的劍，再次朝他撲去。
而結果也不言而喻，這一劍在王凡的扭曲下，歪到了姥姥家，連王凡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說，這麼糾纏不清的話，就算你是認錯了人，我也要生氣了。」
王凡說著，取出生死道棺，表情嚴肅起來。
孫瑩連忙抓住王凡的手勸道：「先別打死她，我想問她一些問題。」
王凡點點頭，為了防止娜塔莉亞再發瘋，再次扭曲了她的行動方向，一把抓住脖子，將她的劍奪走。
「你問吧！」無視不斷亂踢亂打的娜塔莉亞，王凡看向孫瑩。
「休想讓我回答你的問題。」
孫瑩想了想問道：「你的妹妹是誰？」
娜塔莉亞動作一頓：「我，我也不知道。」
「哈？」王凡表情古怪：「她果然是瘋子吧。」
腦海中忽然傳來王上的聲音：「哥哥，你看看她的手。」
王凡一愣，娜塔莉亞的雙手都帶著白色的長筒手套，不露半點皮膚出來。
無視了她的掙扎，王凡一把撤掉她的手套，頓時瞭然。
紅色的皮膚，暴突的血管，尖利的指甲，這些簡直和五號、七號一模一樣。
「哥哥，發現什麼了嗎？」王上的聲音傳來。
王凡點點頭：「原來如此，你是小五和小七的姐姐啊。」
「不要叫得這麼親密，你將她們害得還不夠慘嗎？」
孫瑩和舞清秋在看到她的手臂時，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孫瑩解釋道：「你真的誤會了，小五和小七她們是我們從帝國的試驗場裡救出來的。」
娜塔莉亞的掙扎頓時停了下來。
王凡將她放開後，她沉默著撿起自己的劍，低頭站在王凡三人面前。
「所以，你們不是帝國的人？」
王凡哭笑不得：「帝國恨我們入骨呢。」
「對不起！」娜塔莉亞道歉也十分乾脆，朝帳篷里的王凡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額，你真奇怪，這麼容易就相信了？」
娜塔莉亞也不反駁，點點頭：「我是奇怪的人！」
王凡一時間無力吐槽，想了想道：「既然你是小五和小七的姐姐，我帶你去看看她們吧，正好我們互相也確認一下身份。」
娜塔莉亞點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是的，我也想見她們。」
王凡聳聳肩，帶著她向後方的帳篷走去。
格蘭衛隊依然在盡心盡力地執行保護孩子們的任務，娜塔莉亞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略過，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忌憚之色。
比起實力深藏不露的王凡，她似乎對這些不會隱藏自己氣勢的再造人更加忌憚。
帶著娜塔莉亞走進帳篷，這個大帳篷里住著小五和小七在內的三十個孩子，此時都在沉睡。
畢竟她們人數太多，在進入城鎮之前，只能住得稍微擁擠一些。
看著孩子們擠在一張巨大的毯子上，娜塔莉亞眉頭微微一皺，但也沒說什麼。
至少看起來，孩子們比起在實驗室里連衣服都沒有的時候要好得多了。
「要叫醒她們嗎？」王凡小聲問道。
「別，讓她們睡吧。」娜塔莉亞搖搖頭。
兩人的聲音很小，但小五和小七卻同時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我聽見了姐姐的聲音！？」
兩人起身朝四處張望，立刻看見了站在帳篷門帘處的王凡二人。
「啊，是救世主大人，真的是姐姐？」
兩人激動得拖鞋都忘了穿，赤腳朝兩人奔來。
一頭撲進娜塔莉亞的懷裡，兩人輕輕抽動著肩膀：
「姐姐，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死在帝國手裡了。」
娜塔莉亞輕輕安撫兩人，但視線卻一直看著王凡。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救世主大人？你對自己的定位還真有趣。」娜塔莉亞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
「額，還好。」王凡尷尬地轉過頭去：「你們姐妹好好敘舊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救世主這個稱呼是為了方便讓他推廣神系概念，這樣也才好讓祝福起效。
這是從一些世俗的宗教中學來的方法，王凡也是第一次嘗試。
被正常人撞破了，王凡也確實沒辦法厚著臉皮繼續待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娜塔莉亞帶著小五和小七找到了忙活一夜的王凡。
她直接了當道：「我要帶她們走。」
王凡停下手裡的活計，抬頭看向小五和小七：「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
兩人低著頭，過了一會才不好意思道：「雖然跟著救世主大人也很幸福，但我們還是想和姐姐在一起。」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是真的想治好你們的身體，如果可以的話，治好再離開也不遲。」
「等等，你說什麼，治好她們？」娜塔莉亞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插嘴道。
「嗯。」王凡點點頭。
娜塔莉亞皺眉看著王凡：「你是鍊金師？我認識很多鍊金師，為什麼從來沒聽過像你這樣的人？」
王凡搖搖頭：「我不是鍊金師。」
是個神棍！
王法心中自嘲道。
「那我不能將妹妹託付給你，她們跟著我，會過得很好。」
王凡點點頭：「你之前的方法確實可以很好地隱藏手臂的異常，她們跟著你的話，應該也沒問題。」
娜塔莉亞接著說道：「其他人我也要帶走。」
王凡頓時皺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們變異得太厲害了，我不能同意。」
「總比讓你用她們做試驗好。」娜塔莉亞斬釘截鐵道。
「做試驗？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王凡看向小五和小七：「你們給她說的？」
兩人連忙搖頭：「我們說了救世主大人是個大好人。」
不是她們說的，那就是娜塔莉亞自己腦補出來的！
王凡無語地看著娜塔莉亞：「你果然是個奇怪的人。」
「我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娜塔莉亞絲毫不反駁，再次讓王凡啞口無言。
「我不管你是不是正常人，總之其他孩子跟著你，即使沒有因為身體的異常而暴死，也會一直被人當做怪物，我是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