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卡恩的勸誡
如今寂靜城上方的實驗室已經被摧毀，裡面盧克的屬下們也都紛紛離開，因此穿過這裡並不需要戰鬥。
王凡來到魔界，一邊根據凱蒂給的印記尋找赫爾德，一邊查看舞清秋和胤龍發來的郵件。
關於赫爾德想要毀滅魔界的故事，王凡看完之後，只覺得一股濃濃的坑爹之感縈繞在心頭。
凱蒂用生命為代價探出來的情報，王凡看完依然不能理解，為什麼凱蒂會同情赫爾德。
用不作就不會死來形容她的經歷，王凡覺得是非常恰當的。
在很遠古的時候，赫爾德生活在一顆名為泰拉的行星上。
那時她還不是使徒。
那時候也沒有使徒的概念，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之一，是創造世界的偉大意志卡洛索分離出的負面意識。
泰拉星的人掌握著非常發達的技術，將這些負面能量分離，製作了12個人造神，被泰拉人稱之為初代貝亞娜。
被人們當做神明崇拜了無數年後，貝亞娜們感覺到了星球深處，有一個和他們類似的能量。
那是星球上的人們的負面意識凝聚出來的另一個負面意識集合體。
貝亞娜們為了營救出這個他們的兄弟，開始對泰拉星下手，與阻止他們的偉大意志展開了戰爭。
一場大戰，泰拉星被打的灰飛煙滅，偉大意志重傷，隱藏了起來，十二個貝亞娜被殺。
但是，貝亞娜雖然死了，但力量卻依然在宇宙中不斷尋找新的宿主。
而泰拉星雖然被自己創造的神明毀滅，但幸運的是，最終這個星球的首都，也是最大的城市倖存了下來，成為了一片在宇宙中飄蕩的飛地。
赫爾德也是這時候被貝亞娜的力量選中成為了使徒，並且成為了這個宇宙第一個掌握魔法的生命。
用魔法，她將泰拉城隱藏在異次元中漂流，並在泰拉城的遺蹟中發現了《創世紀》，也就是所謂的預言。
後來，越來越多的生物被泰拉城捕獲，這裡也就慢慢地成為了所謂的魔界。
對於《創世紀》的預言，王凡覺得這東西未必是假的，但是，他更傾向於這本預言是赫爾德一手炮製出來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殺死其他使徒，用這些使徒的力量發動特殊魔法，像偉大意志那樣重塑出新的泰拉星。
這個消息中，令王凡最驚訝的事情，自然是除了卡恩外，居然還存在另一個真神，而且實力比卡恩強大得多。
不過，偉大意志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即使找到了，也多半不會是敵人。
因此，王凡基本可以把赫爾德身邊的卡恩當做最大的敵人。
卻不是惟一的敵人。
因為舞清秋和胤龍通過郵件發來的另一份情報中，明確提及了，盧克的實驗室，是卡恩和另一個強者在戰鬥中摧毀的。
見過那個人的只有盧克，但那時候因為貝奇的死，他心如死灰。
別說去觀察是誰在與盧克戰鬥，就算是實驗室被戰鬥餘波摧毀，他也沒有反應。
能夠與卡恩戰鬥到這種程度的人，卡西利亞斯和盧克都覺得是第三使徒普雷。
因為普雷曾經也和盧克戰鬥過，但最後也沒有分出勝負。
而舞清秋卻覺得，應該是輪迴者。
至於是哪個輪迴者，其實目標也很明確，基本上就是三個大區最強的幾人。
畢竟主線任務中，只是積分夠多還不能確保得到代行者資格，還需要積分前八的輪迴者進行進一步戰鬥。
而殺死卡恩，就能夠直接得到代行者資格。
因為王凡之前都能在卡恩手中堅持七秒，因此舞清秋絲毫不認為，輪迴空間最強的幾個人做不到。
在所有的分析中，王凡也認同舞清秋的觀點。
但是，他並不會因為與卡恩交手的是輪迴者而放鬆警惕。
畢竟本質上這個世界上其他團隊的輪迴者也是敵人。
而順著魔法印記的的指印，王凡很快就哭笑不得地發現，魔法印記似乎沒用了。
因為一路上，每隔一段距離，他就能發現一些被戰鬥摧毀的痕跡。
顯然，無論是卡恩還是與他交手的人，都擁有空間能力，因此戰鬥痕跡才會始終斷斷續續。
跟著魔法印記，只是能讓王凡更快地找到赫爾德。
如今的王凡，飛行速度已經今非昔比，魔界雖大，但橫穿整個魔界，也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
當主線任務的陣營進度達到99.0%時，王凡終於察覺到了遠處正在進行的戰鬥。
那場戰鬥的激烈程度，遠超王凡見過的任何戰鬥的總和。
即使隔著上百公里，都會不斷有交手的氣浪吹到王凡這裡。
一般越是強大的人，對力量的控制也就越精確。
戰鬥中往往大部分能量都是非常收斂的，能夠散逸出來的只是極小一部分。
即便如此，在一百公里外，王凡依然感覺前方不斷有核彈在爆炸。
連續打了接近兩個星期，也就是這個世界異常堅固，否則早被打碎了。
王凡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在一百公里外，用神識探查了一番。
神識這種東西是隨著仙道境界的提升，自然而然地多出來的一種感官。
根據精神屬性的強弱，能夠探查到很遠之外，而探查越近的地方，也就越精確。
王凡現在雖然體質超過了一百萬，但精神屬性卻依然只有十九萬。
神識釋放到一百公里外，能夠探查的東西非常模糊，也就是大概的地形。
但是，即便如此微弱的神識，剛闖進戰鬥區域，立刻就被發現了。
隨後，王凡腦袋猛地一疼，眼前頓時開始天旋地轉。
足足十幾秒才慢慢恢復過來。
「被驅逐了。」
視線恢復後，王凡揉著額頭，凝重地看向戰鬥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還是確認了一點。
與卡恩戰鬥的，就是人類。
因為根據盧克和凱蒂的情報，能夠與卡恩交手的普雷，是一個體型巨大，擁有翅膀的人形生物。
能夠與卡恩交手的輪迴者！
王凡腦海中閃過許多名字以及樓蘭的樣子。
想了想，王凡划去了樓蘭。
上次樓蘭被擊殺，固然是因為打破契約而重傷，又被巴恩隱藏的手段打傷。
但即使他在全盛時期，實力應該也不夠資格和卡恩交手。
正當王凡思考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極速朝他衝來。
有些狼狽的白髮少年在前，卡恩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是誰？」白髮少年和王凡同時輕喝道，但隨後，少年眯了眯眼：「我認得你，王凡！」
這下倒是讓王凡有些驚訝了。
隨後，一個名字從他腦中一躍而出。
「井原神子！」
只有他才有可能與卡恩交手，並且還認識王凡。
「原來是你，我記得已經將你徹底殺死了！」卡恩也追了過來，不緊不慢道。
「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王凡說著就要往後退！
「慢著！」井原神子叫住王凡，打量了他片刻道：「我知道你全滅了EX機械神域，沒想到連卡恩也能記住你，看來你的實力遠不止情報中的第五名。」
「第五？」王凡疑惑道，他記得之前自己還是第十五來著。
「萬界守望者的情報一直在更新，不久前，你的個人實力排名忽然來到了第五。」井原神子將一個卡片丟給王凡道。
王凡結果卡片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應該是樓蘭被殺之後，根據那次交手的情報，將數據進行過更新。
而井原神子的卡片中，王凡的情報比之前王凡從情報店得到的那份詳細得多。
裡面將萬界守望者收集到的所有戰鬥數據都收納在其中。
比如王凡能夠掌控身邊力量的方向和大小，以及在他附近，無法使用世界以及空間類能力。
甚至連王凡在幻境中使用過一次的奧義，再造轉生的效果也寫的明明白白。
王凡看著看著，忽然一愣。
常態威脅度3萬，巔峰威脅度15萬。
這與他和樓蘭戰鬥時的數據幾乎沒有出入。
他記得其他人都無法用任何探查類能力對他進行查看，樓蘭居然有辦法能夠測出如此準確的數據。
忽然井原神子一招手，卡片飛回他手中。
遠處的卡恩一直淡然地看著井原神子，這時候忽然笑道：「你還記得之前曾經說過的狂言嗎？怎麼，現在想找幫手了？」
井原神子冷冷道：「你也沒有辦法殺掉我，不是嗎？」
「呵呵，你不要太高看自己，只是很少能遇到你這樣的對手，不想這麼快結束罷了。」
井原神子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旋即轉頭看向王凡：「我們來進行一場交易吧。」
王凡搖搖頭道：
「讓你我幫你對付他？我能得到什麼，別忘了，我們之間可是有仇怨的。」
「我只要得到代行者資格，我的所有東西，包括團隊的所有資源，都可以送你！以輪迴空間為誓，絕不食言！」
卡恩忽然問道：「你們說的輪迴空間，是個什麼東西，很強嗎？」
王凡和井原神子表情同時劇變，轉頭看向他。
一直以來，只要談話內容涉及輪迴空間，就會被屏蔽，哪怕是卡西利亞斯和盧克都不能例外。
卡恩是王凡遇到的唯一一個能夠無視屏蔽，聽到他們談話的。
而從井原神子的反應來看，恐怕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真神！」
卡恩攤手微笑道：
「不說就算了，等殺了你們，我再去找那個輪迴空間吧！」
他看向王凡：「我勸你和他合作，不然我會立刻殺死你。」
王凡臉色微微一黑，朝井原神子點點頭：「那就合作吧，但是合作一旦結束，我和你還是敵人！」
「呵呵，隨你，到時候我已經是代行者了！」
兩人說完，同時看向卡恩。
「你們聯手，應該能讓我更快樂一點吧，還等什麼呢！」
王凡來到魔界，一邊根據凱蒂給的印記尋找赫爾德，一邊查看舞清秋和胤龍發來的郵件。
關於赫爾德想要毀滅魔界的故事，王凡看完之後，只覺得一股濃濃的坑爹之感縈繞在心頭。
凱蒂用生命為代價探出來的情報，王凡看完依然不能理解，為什麼凱蒂會同情赫爾德。
用不作就不會死來形容她的經歷，王凡覺得是非常恰當的。
在很遠古的時候，赫爾德生活在一顆名為泰拉的行星上。
那時她還不是使徒。
那時候也沒有使徒的概念，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之一，是創造世界的偉大意志卡洛索分離出的負面意識。
泰拉星的人掌握著非常發達的技術，將這些負面能量分離，製作了12個人造神，被泰拉人稱之為初代貝亞娜。
被人們當做神明崇拜了無數年後，貝亞娜們感覺到了星球深處，有一個和他們類似的能量。
那是星球上的人們的負面意識凝聚出來的另一個負面意識集合體。
貝亞娜們為了營救出這個他們的兄弟，開始對泰拉星下手，與阻止他們的偉大意志展開了戰爭。
一場大戰，泰拉星被打的灰飛煙滅，偉大意志重傷，隱藏了起來，十二個貝亞娜被殺。
但是，貝亞娜雖然死了，但力量卻依然在宇宙中不斷尋找新的宿主。
而泰拉星雖然被自己創造的神明毀滅，但幸運的是，最終這個星球的首都，也是最大的城市倖存了下來，成為了一片在宇宙中飄蕩的飛地。
赫爾德也是這時候被貝亞娜的力量選中成為了使徒，並且成為了這個宇宙第一個掌握魔法的生命。
用魔法，她將泰拉城隱藏在異次元中漂流，並在泰拉城的遺蹟中發現了《創世紀》，也就是所謂的預言。
後來，越來越多的生物被泰拉城捕獲，這裡也就慢慢地成為了所謂的魔界。
對於《創世紀》的預言，王凡覺得這東西未必是假的，但是，他更傾向於這本預言是赫爾德一手炮製出來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殺死其他使徒，用這些使徒的力量發動特殊魔法，像偉大意志那樣重塑出新的泰拉星。
這個消息中，令王凡最驚訝的事情，自然是除了卡恩外，居然還存在另一個真神，而且實力比卡恩強大得多。
不過，偉大意志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即使找到了，也多半不會是敵人。
因此，王凡基本可以把赫爾德身邊的卡恩當做最大的敵人。
卻不是惟一的敵人。
因為舞清秋和胤龍通過郵件發來的另一份情報中，明確提及了，盧克的實驗室，是卡恩和另一個強者在戰鬥中摧毀的。
見過那個人的只有盧克，但那時候因為貝奇的死，他心如死灰。
別說去觀察是誰在與盧克戰鬥，就算是實驗室被戰鬥餘波摧毀，他也沒有反應。
能夠與卡恩戰鬥到這種程度的人，卡西利亞斯和盧克都覺得是第三使徒普雷。
因為普雷曾經也和盧克戰鬥過，但最後也沒有分出勝負。
而舞清秋卻覺得，應該是輪迴者。
至於是哪個輪迴者，其實目標也很明確，基本上就是三個大區最強的幾人。
畢竟主線任務中，只是積分夠多還不能確保得到代行者資格，還需要積分前八的輪迴者進行進一步戰鬥。
而殺死卡恩，就能夠直接得到代行者資格。
因為王凡之前都能在卡恩手中堅持七秒，因此舞清秋絲毫不認為，輪迴空間最強的幾個人做不到。
在所有的分析中，王凡也認同舞清秋的觀點。
但是，他並不會因為與卡恩交手的是輪迴者而放鬆警惕。
畢竟本質上這個世界上其他團隊的輪迴者也是敵人。
而順著魔法印記的的指印，王凡很快就哭笑不得地發現，魔法印記似乎沒用了。
因為一路上，每隔一段距離，他就能發現一些被戰鬥摧毀的痕跡。
顯然，無論是卡恩還是與他交手的人，都擁有空間能力，因此戰鬥痕跡才會始終斷斷續續。
跟著魔法印記，只是能讓王凡更快地找到赫爾德。
如今的王凡，飛行速度已經今非昔比，魔界雖大，但橫穿整個魔界，也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
當主線任務的陣營進度達到99.0%時，王凡終於察覺到了遠處正在進行的戰鬥。
那場戰鬥的激烈程度，遠超王凡見過的任何戰鬥的總和。
即使隔著上百公里，都會不斷有交手的氣浪吹到王凡這裡。
一般越是強大的人，對力量的控制也就越精確。
戰鬥中往往大部分能量都是非常收斂的，能夠散逸出來的只是極小一部分。
即便如此，在一百公里外，王凡依然感覺前方不斷有核彈在爆炸。
連續打了接近兩個星期，也就是這個世界異常堅固，否則早被打碎了。
王凡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在一百公里外，用神識探查了一番。
神識這種東西是隨著仙道境界的提升，自然而然地多出來的一種感官。
根據精神屬性的強弱，能夠探查到很遠之外，而探查越近的地方，也就越精確。
王凡現在雖然體質超過了一百萬，但精神屬性卻依然只有十九萬。
神識釋放到一百公里外，能夠探查的東西非常模糊，也就是大概的地形。
但是，即便如此微弱的神識，剛闖進戰鬥區域，立刻就被發現了。
隨後，王凡腦袋猛地一疼，眼前頓時開始天旋地轉。
足足十幾秒才慢慢恢復過來。
「被驅逐了。」
視線恢復後，王凡揉著額頭，凝重地看向戰鬥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還是確認了一點。
與卡恩戰鬥的，就是人類。
因為根據盧克和凱蒂的情報，能夠與卡恩交手的普雷，是一個體型巨大，擁有翅膀的人形生物。
能夠與卡恩交手的輪迴者！
王凡腦海中閃過許多名字以及樓蘭的樣子。
想了想，王凡划去了樓蘭。
上次樓蘭被擊殺，固然是因為打破契約而重傷，又被巴恩隱藏的手段打傷。
但即使他在全盛時期，實力應該也不夠資格和卡恩交手。
正當王凡思考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極速朝他衝來。
有些狼狽的白髮少年在前，卡恩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是誰？」白髮少年和王凡同時輕喝道，但隨後，少年眯了眯眼：「我認得你，王凡！」
這下倒是讓王凡有些驚訝了。
隨後，一個名字從他腦中一躍而出。
「井原神子！」
只有他才有可能與卡恩交手，並且還認識王凡。
「原來是你，我記得已經將你徹底殺死了！」卡恩也追了過來，不緊不慢道。
「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王凡說著就要往後退！
「慢著！」井原神子叫住王凡，打量了他片刻道：「我知道你全滅了EX機械神域，沒想到連卡恩也能記住你，看來你的實力遠不止情報中的第五名。」
「第五？」王凡疑惑道，他記得之前自己還是第十五來著。
「萬界守望者的情報一直在更新，不久前，你的個人實力排名忽然來到了第五。」井原神子將一個卡片丟給王凡道。
王凡結果卡片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應該是樓蘭被殺之後，根據那次交手的情報，將數據進行過更新。
而井原神子的卡片中，王凡的情報比之前王凡從情報店得到的那份詳細得多。
裡面將萬界守望者收集到的所有戰鬥數據都收納在其中。
比如王凡能夠掌控身邊力量的方向和大小，以及在他附近，無法使用世界以及空間類能力。
甚至連王凡在幻境中使用過一次的奧義，再造轉生的效果也寫的明明白白。
王凡看著看著，忽然一愣。
常態威脅度3萬，巔峰威脅度15萬。
這與他和樓蘭戰鬥時的數據幾乎沒有出入。
他記得其他人都無法用任何探查類能力對他進行查看，樓蘭居然有辦法能夠測出如此準確的數據。
忽然井原神子一招手，卡片飛回他手中。
遠處的卡恩一直淡然地看著井原神子，這時候忽然笑道：「你還記得之前曾經說過的狂言嗎？怎麼，現在想找幫手了？」
井原神子冷冷道：「你也沒有辦法殺掉我，不是嗎？」
「呵呵，你不要太高看自己，只是很少能遇到你這樣的對手，不想這麼快結束罷了。」
井原神子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旋即轉頭看向王凡：「我們來進行一場交易吧。」
王凡搖搖頭道：
「讓你我幫你對付他？我能得到什麼，別忘了，我們之間可是有仇怨的。」
「我只要得到代行者資格，我的所有東西，包括團隊的所有資源，都可以送你！以輪迴空間為誓，絕不食言！」
卡恩忽然問道：「你們說的輪迴空間，是個什麼東西，很強嗎？」
王凡和井原神子表情同時劇變，轉頭看向他。
一直以來，只要談話內容涉及輪迴空間，就會被屏蔽，哪怕是卡西利亞斯和盧克都不能例外。
卡恩是王凡遇到的唯一一個能夠無視屏蔽，聽到他們談話的。
而從井原神子的反應來看，恐怕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兩人同時脫口而出：「真神！」
卡恩攤手微笑道：
「不說就算了，等殺了你們，我再去找那個輪迴空間吧！」
他看向王凡：「我勸你和他合作，不然我會立刻殺死你。」
王凡臉色微微一黑，朝井原神子點點頭：「那就合作吧，但是合作一旦結束，我和你還是敵人！」
「呵呵，隨你，到時候我已經是代行者了！」
兩人說完，同時看向卡恩。
「你們聯手，應該能讓我更快樂一點吧，還等什麼呢！」